周五晚上七点多，陈辰盘腿坐在沙发上看实验报告，腿间戴着锁，金属环硌着大腿内侧的软肉，不太舒服，但他习惯了。李锐在厨房烧水，水壶“呜呜”响的时候，敲门声就响起来——很规律的三下，不重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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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熊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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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去开门，陈辰懒得动，只是把报告往旁边一推，伸长脖子看了一眼。熊明穿着件灰色连帽衫，深蓝色牛仔裤，背包还是那个双肩包，鼓鼓囊囊的。他站在门口咧嘴笑，憨憨的，像个来串门的大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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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锐哥。”熊明先叫李锐，然后往里探脑袋，“辰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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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扬了扬下巴。“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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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脱鞋，动作慢吞吞的。他脚真大，鞋码估计得有47、48，袜子还是灰色的，纯棉的，脚后跟磨得有点起球了。脱完鞋他就站在玄关那儿，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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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那儿干嘛？”李锐关了门，走过来，顺手揽住陈辰的肩膀，“过来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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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这才走过来，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沙发被他坐得“嘎吱”一声，陷下去一大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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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了没？”李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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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食堂。”熊明说，眼睛瞟了一圈，最后落在陈辰腿上——陈辰穿着宽松的运动短裤，腿大敞着，锁的金属环在灯光下反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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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注意到他的视线，也没躲，反而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锁更明显地露出来。他感觉到李锐揽着他肩膀的手收紧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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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玩什么？”李锐问，手指在陈辰肩头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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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咽了口唾沫。“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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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笑了，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熊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带衣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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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眼睛一亮，连忙点头，从背包里掏出那件橡胶紧身衣，还有润滑剂、护膝，一样不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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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看向陈辰。“今天让他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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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想了想。“茶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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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几？”李锐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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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陈辰说，“趴那儿，我们把脚放上去，放东西，就当茶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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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笑了，转头看熊明。“听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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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点头，站起来就开始脱衣服。他这次动作熟练多了，连帽衫、T恤、牛仔裤、内裤，眨眼就脱光了，赤裸地站在客厅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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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靠在沙发背上看着他。熊明的身体他看过几次了，但还是觉得……壮。肩膀宽，胸肌厚实，肚子平坦但肌肉线条明显。腿粗，尤其大腿，肌肉鼓胀，膝盖上方有个小时候打球留下的疤。那根东西垂着，不小，但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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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涂润滑剂的时候，陈辰感觉李锐的手指在他肩上收紧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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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什么？”李锐问，语气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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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眨了眨眼。“没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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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在看他。”李锐说，声音压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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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扭头看他，发现李锐眼睛盯着熊明，眼神里有点什么他不太熟悉的东西——不是怒气，也不是玩笑，是某种……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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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没听见，正专心抹润滑剂，全身涂满，滑溜溜的。然后他开始套那件橡胶紧身衣，动作笨拙但熟练。套好之后转过身，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够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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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走过去，帮他拉上去。“刺啦”一声，橡胶紧绷地包裹住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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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李锐拍了拍他背，“茶几，去那儿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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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走到客厅中央，四肢着地趴下，背挺直，像块方方正正的矮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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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走回沙发坐下，和往常一样，抬起脚踩上去。陈辰也抬起脚，放在熊明腰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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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开着，放的是一部老电影，陈辰没看进去。他在想李锐刚才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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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底下，熊明的呼吸很平稳。橡胶温热，透过橡胶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肉硬度。陈辰用脚趾抠了抠，熊明的身体细微地抖了一下，但马上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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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李锐突然动了。他把脚收回来，站起来，去厨房倒了两杯水。走回来时，他不经意地——至少看起来是不经意的——把其中一杯水放在熊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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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杯是玻璃的，装着半杯凉水。杯子底部压在橡胶上，压出一个小小的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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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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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坐下，翘起脚，又踩上去。他把另一杯水递给陈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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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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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接过水，喝了一口，眼睛看着熊明背上的水杯。杯子稳稳地立着，没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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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坚持多久？”陈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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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李锐说，脚在熊明背上蹭了蹭，“看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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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演到一半，男主和女主吵架。陈辰把遥控器从茶几上拿过来——真茶几，不是熊明——想换台，手一滑，遥控器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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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声，正好砸在熊明肩膀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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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控器不重，但边缘挺硬。熊明闷哼了一声，很小声，但陈辰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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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弯腰去捡遥控器，手指刚碰到塑料壳，就感觉李锐的脚踩住了他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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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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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表情很平静，脚却用力，按着陈辰的手，让他的手压在遥控器上，而遥控器压在熊明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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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的肩部肌肉绷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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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动的。”李锐说，语气像在陈述事实，“遥控器掉了，他该稳住，不该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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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没说话。他手底下，熊明肩上的肌肉硬得像石头。橡胶很滑，但他能感觉到那份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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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收回脚。陈辰也收回手，捡起遥控器，坐直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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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继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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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大概半小时，李锐突然把脚收回来，拍了拍陈辰。“饿了，做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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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跟着站起来，两人走进厨房。厨房门开着，他们能看见客厅里趴着的人形茶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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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不对劲。”陈辰边洗菜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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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在切肉，刀落得有点重。“哪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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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熊明的眼神。”陈辰说，“像看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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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笑了声，刀停了。“他要是贼偷什么？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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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手一顿。“什么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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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放下刀，转身靠在料理台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他盯着你看，你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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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想了想。熊明确实经常看他——或者说，看他腿间的锁。但这不是一直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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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锁。”陈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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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锁。”李锐走过来，手指挑起陈辰下巴，让他看自己，“他看你坐着的样子，看你走路，看你笑。上周我给你开锁清理，他在旁边当脚凳，眼睛一直盯着你腿间看，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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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皱眉。“所以他喜欢看锁，这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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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锁的问题。”李锐打断他，手指摩挲着他下巴皮肤，“是人的问题。他喜欢的是你戴着锁的样子，是你被我控制的样子。那眼神……不是单纯的观察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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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心脏跳得快了一点。“你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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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没回答，只是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吃醋？我为什么要吃一个想把自个儿当茶几的人的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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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就转身回去继续切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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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李锐切菜的力道还是很大，咚咚咚的，像在发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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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的一周，熊明又来了两次。一次是周六下午，三个人打游戏；一次是周日晚，熊明当了一晚上脚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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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游戏那次，陈辰坐在地板上，背靠着沙发，腿大敞着玩Switch。李锐坐他右边，熊明坐左边。三个人玩马车，李锐总在最后故意撞熊明的车，熊明憨憨地笑，也不生气，就重新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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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中间去上厕所，回来时看见李锐盯着熊明看。熊明正低着头专注搓手柄，没注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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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陈辰坐下，熊明突然抬头看他。“辰哥，你裤子上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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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低头一看，牛仔裤裆部刚才不小心蹭到了洗手台，湿了一小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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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陈辰说，随手拍了拍，“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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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又看了他一眼，才低头继续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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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一眼，陈辰看见李锐的手指捏紧了手柄，捏得咯咯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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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晚那次，熊明趴在地上当脚凳。陈辰看书，李锐玩手机。中间陈辰去厨房倒水，经过熊明身边时，他拖鞋尖不小心踢到了熊明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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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轻，几乎没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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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熊明的身体猛地震了一下，橡胶摩擦发出沙沙声。陈辰低头看他，看见熊明抬起了脸——橡胶面罩的眼睛部位挖了两个洞，熊明的眼睛在里面，正从下往上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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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里有种陈辰说不清的东西。不是痛苦，不是屈辱，是某种……热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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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么一瞬间，熊明就把脸重新埋下去了，恢复了脚凳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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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倒完水回来，看见李锐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玩手机，但手机屏幕已经黑了，他只是盯着黑屏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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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熊明走后，李锐表现得很……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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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是把熊明用过的护膝和润滑剂收起来，扔进柜子最里面，然后开始拖地——明明地板不脏。拖完地去洗澡，洗了很久，出来时头发还在滴水，就穿着条内裤在客厅走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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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在沙发上看书，眼睛跟着他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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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完没完？”陈辰终于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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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停下脚步，站在沙发前看着他。“什么有完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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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熊明走你就这样。”陈辰放下书，“你跟他较什么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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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没说话，就盯着他看。客厅的灯光从他头顶照下来，在他脸上投下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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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弯下腰，一把抓住陈辰的腿，把他整个人从沙发上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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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叫了一声，后背撞在地上，不算疼，但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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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压上来，膝盖顶开他的腿，手直接探进裤子里，准确地摸到贞操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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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呢？”陈辰问，手抵着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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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戴着。”李锐说，另一只手已经把陈辰的裤子扯到膝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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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还戴着，金属环冰凉的。李锐用手指抠锁的边缘，力气很大，抠得陈辰大腿内侧皮肤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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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轻点——”陈辰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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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没听，反而低下头，牙齿咬住锁环，轻轻厮磨。金属在他齿间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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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不敢动了。他能感觉到李锐的呼吸喷在他腿间，温热潮湿，还有牙齿硌着锁环的轻微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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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吗，”李锐抬起头，嘴唇蹭着锁，“我有时候想把你这锁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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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心跳停了半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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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焊死，”李锐继续说，手指绕着锁环打圈，“让你永远打不开，永远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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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陈辰说，声音有点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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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笑了，嘴角扯出一个很凶的弧度。“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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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在锁环上亲了一下，很轻，像吻什么宝物。然后他站起身，松开陈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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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洗澡睡觉。”他说，转身就往浴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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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躺在地上半天没动。腿间锁环还残留着李锐牙齿咬过的感觉，冰冷的金属上似乎还留着一丝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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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爬起来，走进卧室，看见李锐已经躺床上了，背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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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站在床边看了几秒，然后爬上床，从背后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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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身体僵了一下，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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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陈辰贴着他耳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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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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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在你脖子上。”陈辰说，“锁在你手里。我天天戴着，除了洗澡睡觉洗澡都不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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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没说话，呼吸放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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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哪门子醋？”陈辰继续说，手环住他的腰，“我就算被熊明看两眼，又能怎么样？锁一戴，谁都动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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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翻过身，面对他。眼睛在黑暗里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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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让他看你。”李锐说，声音很低，“不想让他看见你戴锁的样子，看见你被我弄湿的样子，看见你射在锁里的样子。那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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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看着他。“那你别让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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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沉默了几秒，然后摇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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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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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喜欢看。”李锐说，手指摸上陈辰的脸，“他看见你的样子，那种眼神……让我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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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皱眉。“你这什么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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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李锐笑了，有点疲倦，“我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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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没再说话。过一会儿，李锐重新转过去背对他，这次陈辰没再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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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周五晚上又来了，按惯例的敲门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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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带了游戏光碟，说新出的，想一起玩。李锐开门让他进来，表情很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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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玩了两个小时游戏，中途点了外卖，炸鸡可乐，吃得满手油。熊明话不多，就是笑，打游戏时偶尔会激动得脸红脖子粗，但大部分时间都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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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收拾桌子，陈辰去扔垃圾，回来时看见李锐和熊明在阳台说话。阳台门关着，他听不清内容，但看见李锐的手搭在熊明肩膀上，像在说什么严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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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一直低着头，听得很认真，偶尔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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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没打扰，走回客厅继续收拾外卖盒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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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从阳台回来，熊明就说要走了，比平时早。李锐送他到门口，还拍了拍他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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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末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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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点头，笑得有点勉强。“嗯……锐哥再见，辰哥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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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后，陈辰问：“你跟他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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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李锐说，走回来坐到他身边，“就让他以后来，眼睛别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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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一愣。“你真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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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李锐躺下来，头枕在陈辰腿上，“我说，你既然是来当家具的，就别把自己当人。家具不会用那种眼神看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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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低头看他。“那他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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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知道了。”李锐闭着眼，手摸到陈辰腿间，手指勾住贞操锁的锁环，“还说他没那个意思，就是觉得锁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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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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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李锐睁开眼，看着他笑，“他说银色衬你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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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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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的手往下探，拉开陈辰裤子拉链，手指伸进去摸锁。“我今天不想给你开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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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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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让他看你。”李锐说，手指抠着锁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