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下午，李锐家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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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敞着，午后的阳光白晃晃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块块光斑。茶几上摊着几本物理练习册，草稿纸写满了公式，笔就滚在沙发缝里——显然是中途被扔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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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捏着本翻开的杂志，心不在焉地瞟着。他穿了件李锐的运动背心，尺码大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领口歪着能看见半边锁骨。下身是条灰色运动短裤，裤腿卷到大腿根，膝盖并拢的时候能看见腿缝里那截黑色金属链，从短裤边缘露出来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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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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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低的一声，从沙发背后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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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眼皮抬了抬，又低下去，翻了一页杂志。“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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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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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声音大了点，带着点急不可耐的意思。陈辰嘴角勾了勾，但还是没抬头。“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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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后面窸窸窣窣一阵响。李锐爬出来——真的是爬，四肢着地，膝盖和手肘撑地。他没穿上衣，就一条运动长裤，膝盖那儿磨得发白。脖子上套着个皮质项圈，黑色的，中间有个金属环扣。项圈有点紧，勒着他喉结上下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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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他又叫了一声，脑袋凑过来，拱陈辰的大腿。头发乱糟糟的，额头上还有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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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终于放下杂志，低头看他。“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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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没说话，鼻子在陈辰腿间嗅。运动短裤的布料很薄，他能闻到陈辰身上沐浴露的味道，还有那底下贞操锁的金属味。他张嘴，隔着裤子含住陈辰腿间那个微微鼓起的包——贞操锁在里面，锁着那根软软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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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陈辰腰往后缩了下，但没躲开。李锐的牙齿隔着布料轻轻啃咬，舌头在锁环的位置打转。犬科动物标记地盘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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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狗，”陈辰手指插进李锐头发里，揪着，“狗不能操人，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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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更像是低吼。他抬起头，眼睛盯着陈辰，瞳孔黑得发亮。然后他转身，屁股对着陈辰的脸，后腿蹬地，腰塌下去——这是标准的狗交配姿势。运动长裤的裆部绷得很紧，能看见里面那根东西的形状，鼓囊囊的一大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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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憋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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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拍了拍李锐的屁股。“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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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转回来，还是四肢着地，但尾巴骨那儿高高翘着，像条发情期求偶的公狗。他鼻子又往陈辰腿间凑，这次直接去扯短裤的裤腰。牙齿咬住松紧带往下拽，露出里面黑色的内裤边——还有贞操锁的底座，卡在髋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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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由着他拽。短裤褪到膝盖，内裤还穿着，但腿间那块黑色金属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锁孔朝着天花板，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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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盯了一会儿，然后伸出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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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热的舌尖抵住锁孔，像要钻进去似的。他舔得很认真，从锁孔一路往下，舔到贞操锁环勒着阴囊的缝隙，然后转回来，再舔锁孔。唾液沾在金属上，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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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呢？”陈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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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停下动作，抬头看他，嘴巴还半张着，舌头吐出来一点。那表情太认真了——认真的像条真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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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噗嗤一声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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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种憋不住的小笑，是笑出声，肩膀都跟着抖。他捂着肚子，整个人仰躺在地毯上，两腿还大敞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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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哈哈……李锐你他妈……”他笑到咳嗽，眼角都挤出了眼泪，“表情……表情太他妈像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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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愣住了。他脸上还保持着刚才那种专注又急切的狗样，但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还有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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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陈辰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坐起来，“对不起……但你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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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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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慢慢直起身，从狗爬的姿势变成跪坐。脖子上的项圈有点歪，他伸手调整了一下，手指蹭到皮质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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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够了？”他问，声音恢复了平时的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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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忍住笑，但嘴角还抽搐着。“没……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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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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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太好笑了。”陈辰伸手，摸了摸李锐脖子上的项圈，“你这表情，这眼神……跟楼下王大爷家那条泰迪一模一样，看到隔壁母狗就这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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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没说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汗水把胸肌洇得发亮，还有几道陈辰昨天抓出的红痕。然后他站起来，动作有点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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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的笑声渐渐停了。他感觉到气氛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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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他也站起来，想去拉李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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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避开了。他走到沙发边，拿起那件扔在扶手上的T恤，套上。布料盖住了一身肌肉，也盖住了脖子上的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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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玩了？”陈辰跟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肌上，能感觉到他呼吸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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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意思。”李锐说，语气没什么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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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松开手，绕到他面前。李锐的表情很平静，但下颌线绷得死紧。这是他不高兴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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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歉。”陈辰说，手指戳了戳他胸口，“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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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低头看他。陈辰头发有点乱，运动背心领口歪着，露出半边肩膀。眼神倒是认真的，没有刚才那种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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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在逗你笑。”李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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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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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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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顿了一下。“我知道，”他重复，“就是因为太认真了，所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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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显得好笑。这种话他说不出口，怕李锐更不高兴。但他确实没想到李锐能投入成这样——眼神、动作、甚至那几声狗叫，都像条真狗，而且是条满脑子只有交配的、没开化的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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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窗外有小孩的嬉闹声，还有自行车铃响。周日下午，整个世界都懒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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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突然伸手，把陈辰拦腰抱起来，扛麻袋似的甩在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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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陈辰吓了一跳，腿乱蹬，“放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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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没理他，扛着他往卧室走。陈辰趴在他肩上，屁股朝天，这个角度能看见李锐宽阔的后背，还有他走路时肌肉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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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门被一脚踢开，又弹回来。李锐把陈辰扔在床上——动作不温柔，床垫弹了弹。陈辰撑着胳膊坐起来，刚要骂人，李锐就压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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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吻，是咬。牙齿磕在他嘴唇上，疼得陈辰抽了口气。然后那条舌头钻进来，粗鲁地扫荡，把陈辰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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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的手往下探，扯掉陈辰的运动短裤和内裤。动作粗暴，布料撕裂的声音很清晰。然后他摸到贞操锁——冰凉的金属，锁孔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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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脖子上扯下那根红绳，上面的钥匙叮当作响。插入，转动，解锁。金属环掉在床单上，滚了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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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的阴茎软趴趴地弹出来。李锐没碰那玩意儿，手指直接往后探，摸到穴口——干涩的，但很软。他吐了口唾沫在手心，抹上去，然后并拢两根手指，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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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陈辰叫出声，手抓住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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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没停。手指在里面又抠又挖，扩张得草率又急躁。另一只手掐住陈辰的脖子，没用力，就虚虚地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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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李锐俯身，嘴唇贴着他耳朵，“我舔你锁的时候，你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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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张嘴想反驳，但李锐的手指顶到深处，碾过前列腺。他浑身一抖，前端渗出一点稀薄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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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儿，”李锐手指抽出来，带出一小滩黏液，又插回去，“湿了。狗舔你几下就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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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陈辰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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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李锐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阴茎弹出来，硬邦邦的，顶端发紫。他把陈辰翻过去，像刚才在客厅那样，摆成狗趴的姿势，腰塌下去，屁股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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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胯部往前顶，整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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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干了，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疼。李锐没管，抱着陈辰的腰就开始撞。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陈辰的脸埋进枕头里，叫声闷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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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这么操你，”李锐一边撞一边说，“爽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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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摇头，头发蹭在枕头上。汗水从他脊骨滑下去，流进臀缝里。李锐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囊袋拍打着他的屁股，发出黏腻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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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李锐掐他腰，“狗操得你爽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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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张嘴，发出破碎的声音。“……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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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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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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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这才放缓了速度。他搂着陈辰的腰把人拉起来，变成跪坐的姿势，让陈辰坐在他腿上。那根东西进得更深，陈辰整个人往下坠，喉咙里发出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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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笑我，”李锐咬他肩膀，留下牙印，“现在被狗操得浑身哆嗦。主人？”他声音里带上了嘲讽，“谁才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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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说不出话。李锐的手摸到他腿间，握住那根半软的阴茎，开始撸。拇指摩擦龟头，指腹蹭过系带。另一只手还按在他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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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后夹击，陈辰很快就受不了了。他身体绷紧，脚趾头蜷成球，前面射出一股股白浊，喷在自己和李锐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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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之后他瘫在李锐怀里喘气，感觉那根东西还在身体里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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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没射。他把陈辰放倒在床上，抽出来，那根东西硬邦邦的，沾满了肠液。他俯身，盯着陈辰涣散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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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他说，“别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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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重新给陈辰戴上贞操锁。金属环卡进皮肉里，锁扣合上的声音很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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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看着自己腿间又被锁住的东西，软趴趴地耷拉着，根部又被勒出了红痕。他伸手摸了摸那个锁孔，然后看向李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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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脖子上还戴着那个皮质项圈，黑色的，在他喉结下勒出一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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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圈不摘？”陈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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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摘。”李锐说，“免得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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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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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我是你的狗。”李锐笑了笑，这次是真笑了，但眼睛里没什么温度，“一只能操翻你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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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还飘着精液和汗水的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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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趴在床上，腰窝那儿被射了一滩，黏糊糊的。腿间的贞操锁刚被李锐锁回去，金属环勒着软掉的阴囊，有点凉。他扭头，看见李锐坐在床沿，背对着他穿裤子。背肌宽阔，脊柱沟很深，麦色皮肤上全是他刚才抓出来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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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脖子上的项圈还没摘。黑色皮质的，金属扣在喉结下勒出一道浅红的印。他穿好裤子，弯腰捡起地上的T恤，抖了抖，没穿上，就那么搭在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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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陈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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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没理他，推开门出去了。客厅传来喝水的声音，然后电视机开了——体育频道，解说员亢奋的声音隔着门缝飘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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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叹了口气。他撑着爬起来，腿软得打颤，差点又跪下去。脚趾头踩在地板上，冰得他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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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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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的体育课改成了室内理论，老师在讲台上放PPT，底下学生睡倒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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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窗最后一排，陈辰趴在桌子上，脸埋在臂弯里，但没睡。他在桌子底下踢了踢旁边李锐的腿——很轻，像某种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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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坐得笔直，眼睛盯着黑板，手却在桌子底下抓住陈辰的脚踝。他没用力，就圈着，拇指蹭了蹭那截细瘦的骨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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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脚上穿了双白色运动袜，校服裤子卷到小腿肚。李锐的手指顺着袜子边缘往里探，摸到温暖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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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台上老师咳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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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收回手，但脸上表情没变。倒是陈辰抬起头，脸颊有点红——不是羞的，是憋笑憋的。他想起昨天下午那场荒唐的交配，想起李锐脖子上那条项圈，还有那句“能操翻你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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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铃声一响，李锐就拎着包站起来。陈辰慢吞吞地收拾东西，等他收拾完，教室里已经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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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李锐把包甩在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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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