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戴志文走了整整三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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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妈以为自己会习惯这种空虚感，但事实证明，不会。每天早上醒来，手往旁边一摸，摸到的只有冰冷的床单。每天晚上睡觉前，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那张有点像周杰伦的脸，那双单眼皮的眼睛，还有他最后拥抱我时颤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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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第三天下午，我坐在志愿军食堂的角落，机械地往嘴里塞合成蛋白块。味道像塑料和橡胶的混合物，但我吃不出味道。味蕾好像死了，跟我的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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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尔端着餐盘在我对面坐下，红色的头发在食堂惨白的灯光下像一团燃烧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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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你再这样下去，虫族没把你干掉，你先把自己饿死了。”她盯着我餐盘里几乎没动过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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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饿。”我说，又塞了一块蛋白块进嘴里。嚼蜡一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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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吧。”她翻了个白眼，“你这几天瘦了一圈。奥斯汀说你昨天训练时差点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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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血糖而已。”我耸耸肩，试图让自己听起来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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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血糖个屁。”克莱尔压低声音，“陈，你不能这样。那个戴志文走了就走了，你还有我们，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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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打断她，声音有点硬，“我没事，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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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好吧。但今晚‘红色地平线’有活动，我和奥斯汀去，你来吗？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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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地平线。那家gay吧。我和仲可重逢的地方，也是我这些天刻意避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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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我说得很干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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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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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去。”我站起来，端起餐盘，“我还有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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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身离开，能感觉到克莱尔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我知道她在担心我，奥斯汀也是。但我他妈不需要同情，不需要怜悯。我只需要一个人待着，慢慢烂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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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食堂门口时，我差点撞上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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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抬头，话卡在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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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我面前的是个男人。个子不高，大概一米七出头，比我矮半个头。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深色工装裤，脚上一双磨损严重的军靴。短发，寸头，发茬很短，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清晰的发际线。脸很小，下巴尖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像是常年在户外活动。五官很精致——眉毛浓密但不粗犷，眼睛大而圆，睫毛很长，鼻子挺直但小巧，嘴唇薄而红润，嘴角天生微微上扬，不笑的时候也像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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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吸引我的是他的笑容。看到我，他眼睛一亮，然后咧嘴笑了——那种毫无保留的、灿烂得像阳光一样的笑容，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和深深的酒窝。整个人的气质像只……小奶狗。那种粘人、可爱、毫无攻击性的小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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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认识这张脸。太他妈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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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覃飞翼？”我喉咙发紧，声音抖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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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默哥！”他笑得更开了，往前一步，很自然地伸手抓住我的胳膊，“真的是你！我刚才在那边看了好久，还以为认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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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很热，掌心有老茧，握着我胳膊的力度不小。我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透过衬衫布料传到我的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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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脑子一片空白，“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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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也在火星？”他接话，眼睛弯成月牙，“来旅游啊！顺便……看看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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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又是旅游。火星什么时候成了旅游胜地，所有我认识的人都往这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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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人？”我问，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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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点头，笑容还是那么灿烂，“戴学长说你在火星，给了我地址，我就来了。没想到这么巧，在食堂就碰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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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志文。操。他连覃飞翼都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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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吃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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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他摸摸肚子，动作很可爱，“刚下穿梭机，听说志愿军食堂对游客开放，就过来看看。子默哥，你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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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期待的眼神，那双圆圆的大眼睛像小狗一样盯着我，让人很难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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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说，“你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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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一样！”他笑得没心没肺，“你吃什么我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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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他重新去打饭。食堂大妈看到覃飞翼，眼睛都亮了——他那种阳光灿烂的气质，在这种压抑的殖民地里确实很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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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新来的？”大妈边打饭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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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今天刚到！”覃飞翼笑着回答，声音清脆，“阿姨，多给我点肉呗，饿死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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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妈被他逗笑了，真的多给了他一勺合成肉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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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端着餐盘回到角落的桌子。克莱尔已经走了，留下我和覃飞翼面对面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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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吃得很香，狼吞虎咽的，但吃相不难看。偶尔抬起头看我，眼睛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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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默哥，你怎么不吃？”他嘴里塞着食物，含糊不清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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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饿。”我说，但还是拿起叉子，戳了戳盘子里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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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瘦了。”他盯着我的脸看，表情认真了些，“比大学时候瘦多了。火星这么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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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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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涌上来。覃飞翼，戴志文的街舞社学弟，比我小两届。初三那年戴志文毕业，街舞社交给覃飞翼接手。那会儿他个子还没长开，瘦瘦小小的，但跳舞时爆发力惊人。戴志文很宠他，经常带他跟我们这群学长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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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上大学，覃飞翼高三。他考到我所在的城市，但不是同一所学校。周末经常来找我，说是“想子默哥了”。我那时候在校外租了个小单间，他来过夜过几次。有一次下雨，他淋湿了，在我那儿洗澡。浴室门没关严，水汽飘出来，我瞥见他赤裸的背影——瘦，但肌肉线条清晰，臀部挺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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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他睡我床上，我打地铺。半夜我被热醒，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滚下来了，头枕在我胸口，腿搭在我腰上。我硬了，他好像也硬了，但我们谁都没动，就那样僵持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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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还有一次，我们喝多了，挤在沙发上看电影。他靠在我肩上，手不知什么时候放在我大腿上。我没推开，他的手就慢慢往上移，隔着裤子摸到我硬起来的老二。我转头看他，他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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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们接吻了。很轻，很快，像试探。接着手伸进对方裤子里，互相撸了出来。射完后，我们都没说话，只是默默清理，然后各自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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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他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笑着叫我“子默哥”，然后回学校了。之后联系慢慢变少，直到彻底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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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六年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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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默哥？”覃飞翼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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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过神，看着他。六年过去，他变了，又没变。个子高了点，但还是很瘦，属于那种精瘦型——肩膀不算宽，但手臂肌肉线条分明，T恤下的胸肌把布料撑出微小的弧度。脸褪去了少年的稚气，但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笑容还是那么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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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我说，喝了口水，“你这些年……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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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样呗。”他耸肩，继续吃饭，“大学毕业后做了几年街舞老师，后来觉得没意思，就到处旅游。地球玩遍了，就来火星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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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我能感觉到没那么简单。火星签证没那么好拿，旅游费用也高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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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志文……”我犹豫着问，“他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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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飞翼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吃饭，但笑容淡了些。“戴学长啊……他回地球后给我发了消息，说在火星遇到你了。说他……很喜欢你，但你拒绝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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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喉咙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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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默哥，”覃飞翼抬头看我，表情很认真，“戴学长他……真的很难过。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他那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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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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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覃飞翼突然又笑了，笑容恢复了灿烂，“那是你们的事。我今天来，就是想看看你。六年没见了，想你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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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想你了”的时候，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怀念，渴望，还有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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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我艰难地说，“我也挺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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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实话。大学那几年，覃飞翼是我生活中少有的亮色。他活泼，开朗，像个小太阳，总能把我从阴郁的情绪里拉出来。那时候我还没完全接受自己的性取向，但他的存在让我觉得……好像喜欢男人也不是什么可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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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吃完饭，”覃飞翼眼睛亮起来，“带我去你宿舍看看？我想看看你生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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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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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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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我们离开食堂。外面是火星的“下午”，人造太阳挂在天上，光线很柔和。覃飞翼走在我旁边，时不时转头看我，笑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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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跟我想象中不一样。”他说，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我以为都是荒原和基地，没想到还有这么像城市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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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法区是最大的殖民地。”我解释，“有完整的生态系统模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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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他点头，然后突然抓住我的手，“子默哥，你手好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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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僵了一下，但没抽回来。他的手很热，掌心有老茧，但皮肤很光滑。手指不长，但很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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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晚上冷。”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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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晚上睡觉冷不冷？”他问，眼睛盯着我，眼神里有种天真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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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喉咙发干。“宿舍有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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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笑了，没松手，就这样牵着我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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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遇到几个志愿军的熟人，他们看到我和覃飞翼牵着手，露出惊讶的表情。我试图抽回手，但他握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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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他小声说，踮起脚凑近我耳朵，“我们又没做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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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气喷在我耳朵上，我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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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这小子……变了。大学时候他虽然也粘人，但没这么……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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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宿舍楼，我用指纹开门。房间还是老样子——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简单得像个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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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飞翼走进去，好奇地四处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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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干净。”他说，走到书桌前，拿起我和高中同学的毕业照，“这是你高中时候？好青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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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关上门，靠在门上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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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我房间里转了一圈，摸摸床单，看看书架上的书，最后停在窗前，看着外面阿尔法区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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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默哥，”他背对着我说，“你这几年……开心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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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开心？在火星对抗虫族，每天面对死亡，送走一个又一个爱我的人，这叫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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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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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看着我。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给他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色。白色的T恤在光线下有点透，我能隐约看见他胸肌的轮廓和两颗小小的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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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谎。”他轻声说，“你眼睛里有东西……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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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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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过来，在我面前停下。距离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混着一点洗衣剂的味道。很好闻，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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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默哥，”他抬头看我，眼睛很亮，“大学时候的事……你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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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那个雨夜，他赤裸的背影。那个喝醉的晚上，我们接吻，互相撸出来。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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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我说，声音哑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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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记得。”他笑了，伸手，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那时候我就知道……我喜欢你。但我不敢说，怕你讨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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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飞翼……”我抓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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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飞翼。”他说，反手握住我的手，“像大学时候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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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时候……我确实叫他飞翼。但那时候，我们只是学长学弟，只是……互相试探过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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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翼，”我艰难地说，“你这次来……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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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种灿烂的、毫无保留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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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了。”他说得很直接，“六年了，我交过男朋友，也分过手，但每次夜深人静的时候，脑子里还是你。所以看到戴学长的消息，知道你在火星，我就来了。我想看看你过得好不好，想……看看我们还有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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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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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词像石头一样砸进我心里，激起一圈圈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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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怕了。怕再次伤害人，怕再次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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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翼，”我低声说，“我……可能给不了你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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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我想要什么？”他歪着头看我，表情天真又诱惑，“也许我想要的很简单——就今天，就现在，跟你在一起。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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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那么轻松，那么自然，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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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我喉咙发紧，“不怕我像对戴志文那样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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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啊。”他承认，但笑容没变，“但怕也要试试。不然我会后悔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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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前一步，几乎贴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他胸肌的硬度，还有他牛仔裤裆部隐约的轮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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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默哥，”他轻声说，手环住我的腰，“抱抱我好不好？就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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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圆圆的眼睛里真诚的渴望，看着他微微颤抖的嘴唇，看着他整个人——这个六年前在我怀里硬过、射过的男孩，现在长大了，但眼神还是那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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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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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轻，但肌肉紧实。头靠在我肩膀，呼吸喷在我脖子上，热热的，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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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默哥，”他在我耳边小声说，“你身上好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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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味而已。”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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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汗味。”他摇头，鼻子在我颈窝蹭了蹭，“是你的味道。我记了六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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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紧他。手臂环住他瘦但结实的背，手按在他肩胛骨上，能感觉到骨头的形状和肌肉的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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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这样抱着，在宿舍暖黄色的灯光下，像两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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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之后，他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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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默哥，”他说，“我想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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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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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和大学时候那个轻快的吻完全不一样。也和戴志文的温柔、梁之雨的霸道、沈皖的撒娇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