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鬼地方白天热得要死，晚上冷得能冻掉老二。但我居然有点期待今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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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尔那家伙今天在咖啡区跟我说的话还在脑子里转。她说昨晚在“红色地平线”——阿尔法区唯一那家gay吧——看到了陈仲可。我他妈第一反应是“不可能”。那个高二时睡我对面上铺、整天在宿舍里讲黄段子追女生的直男，怎么会出现在火星的gay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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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了口合成咖啡，那味道像塑料和泥土的混合物。“你确定？”我问她，声音比我预期的要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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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尔翻了个白眼。她穿着标准的民用救济多维支援制服，但那头红发还是像在地球时一样张扬。“陈，我在火星呆了半年了，阿尔法区就这么大，我连哪个士兵跟哪个技术人员搞上了都知道。而且你高中时给我看过照片，我记得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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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陈仲可。这个名字像一颗子弹直接射穿了我这些年筑起的心理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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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直的吗？”我最终说出口，感觉自己像个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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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尔耸耸肩。“人是会变的，亲爱的。更何况火星这地方...远离地球，规则都不同。我猜他可能离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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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操。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高二冬天那个下午，我永远忘不掉的那个下午。我以为宿舍没人，爬上床，手伸进裤子里。那阵子压力大得要命，月考，家里的事，还有...对他那种说不清的渴望。我他妈当时才十七岁，硬得发疼，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他打篮球时汗湿的背心贴在身上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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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撸到一半，听见对面床铺有动静。心脏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他掀开被子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半睁着。“子默？你在干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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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习...太累了，躺会儿。”我他妈声音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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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我看了几秒——我觉得有几小时那么长——然后点点头，爬下床去上厕所。我看着他只穿着内裤的背影，那瘦而均匀的身材，小腿的肌肉线条，还有内裤包裹着的臀部轮廓。等厕所门关上，我瘫在床上，冷汗湿透了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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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我就刻意和他保持距离。我觉得他知道了，或者至少怀疑了。但他对我还是一样——阳光，开朗，会在考试前借我笔记，会在我沉默时试图逗我说话。我猜他羡慕我外语好，毕竟他英语烂得要死。但除此之外，没有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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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毕业前那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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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其他人都出去聚餐了，我因为家里有事晚到。推开门时，宿舍没开灯，只有火星两个月亮的光从窗户透进来。然后我看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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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洗完澡，全身赤裸地站在门后的镜子前。月光像水银一样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每一寸轮廓。湿漉漉的头发，水珠顺着脖子流到锁骨，再往下...操。他身材比我记忆中还要好，瘦但有肌肉，肩膀比看起来宽，腰细，臀部紧实。最要命的是他那根半勃起的阴茎，不算特别大，但形状漂亮，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些，在月光下泛着暗色的光泽。还有那丛浓密的阴毛，黑得发亮，从肚脐下方一直蔓延到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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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对着镜子整理头发，完全没注意到我。我站在门口，动弹不得，眼睛像被钉在他身上。我的老二在裤子里硬得像铁，呼吸急促到我自己都能听见。他转过身，从桌子上拿起内裤，慢悠悠地套上。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但每一个画面都烧进了我的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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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默？”他突然看向门口，我吓得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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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到。”我声音哑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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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那种毫无防备、阳光灿烂的笑。“快去洗澡吧，一身汗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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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我们最后一次私下相处。毕业后各奔东西，听说他当了设计师，结了婚，我来了火星当志愿者，对抗那些该死的变异虫族。我他妈的以为自己早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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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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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太多了，”我对克莱尔说，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无所谓，“就算他真的在这里，就算他去了gay吧，也不代表什么。直男也会去gay吧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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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奥斯汀·鲍尔斯端着咖啡晃过来，那家伙穿着夸张的花衬衫——火星快乐大使的便服。“我听到你们的谈话了，”他眨眨眼，“陈，你的月度战绩秀上周上了国际志愿军网站，记得吗？个人资料栏里，‘性取向：出柜同性恋’写得清清楚楚。也许你的老同学看到了，专程来找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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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了他一眼。“少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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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性不小哦，”克莱尔插话，“能拿到火星签证的人都不简单。他离婚了，来火星开始新生活，看到老同学也在这里...陈，你至少该去看看。不留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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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留遗憾。这四个字像针一样扎了我一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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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着喝完那杯该死的合成咖啡，感谢他们，然后回了自己的宿舍单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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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晚上九点，我坐在床边，看着镜子里穿着黑色衬衫和裤子的自己。三十二岁，脸上多了几道疤——虫族爪子划的，身上肌肉比高中时结实多了，但心里某个地方还是那个在宿舍床上偷偷自慰的十七岁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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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去吧。最坏能怎样？被拒绝？尴尬？我在战场上见过更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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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地平线酒吧在阿尔法区娱乐区的尽头。门面不起眼，但一推开门，音乐、灯光和人群的热浪就扑面而来。火星的gay吧和地球的没什么不同，也许人更少些，但欲望是一样的。男人们在舞池里扭动身体，在暗角接吻，在吧台边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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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杯威士忌——真正的地球威士忌，贵得要死但值得——靠在吧台边扫视整个空间。没看到他。也许克莱尔看错了，或者他已经离开了。我松了口气，又有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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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酒吧最里面的角落，我看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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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仲可。十六年过去，他变了，又没变。头发还是浓密，但剪得更短些，露出饱满的额头。国字脸更成熟了，下颌线分明，带着点胡茬。眼睛...操，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还是那么亮，会放电似的。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T恤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肌和手臂的线条。他比高中时壮了些，但那种瘦而均匀的感觉还在，像只蓄势待发的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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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人坐着，面前摆着杯啤酒，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有几个男人往他那边看，但他似乎没注意到，或者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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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在我胸腔里敲得像战鼓。我站在原地，手里那杯威士忌的冰块早就化了，杯壁上凝着水珠顺着我手指往下滴。他就坐在那儿，十六年的光阴在他身上雕刻出更锋利的线条，可那副眉眼——操，还是我记忆里那个在宿舍讲黄段子时眼睛会发亮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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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动不了。脚像被钉在地板上。脑子嗡嗡响，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高二冬天他赤裸的背影，月光下那根半勃起的阴茎，还有这些年我靠这些画面自慰过的无数个夜晚。现在他真他妈就在二十米外，呼吸着同一个房间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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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抬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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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扫过人群，掠过舞池扭动的身体，擦过吧台边调情的男人，最后——停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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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他妈好像停了。音乐还在响，人群还在动，可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他那双眼睛。他眨了眨眼，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辨认。然后，那皱起的眉头舒展开，嘴角一点点扬起来——一个我熟悉又陌生的、带着点不确定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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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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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操操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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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我走过来了。白色T恤随着动作贴在他胸口，我能看见胸肌的轮廓。牛仔裤包裹着修长的腿，还有……我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回他脸上。他走得不算快，甚至有点犹豫，手指无意识地捏着啤酒杯的杯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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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默？”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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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比记忆里低沉了些，带着点沙哑，但那种语调——上扬的、带着点阳光气的疑问——一下就撕开了所有时间的屏障。我十七岁，躲在被子里听他在对面床讲笑话；我三十二岁，站在火星的gay吧里，喉咙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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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可。”我挤出声音。太难听了，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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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定在我面前，比我记忆中高一点——也许是我自己的错觉。距离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混着酒吧里廉价的古龙水味。他的眼睛真他妈亮，在旋转的彩灯下闪着光，瞳孔里映出我僵硬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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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你。”他笑开了，露出整齐的牙齿，“我刚才还在想，是不是看错了。但那张脸……你没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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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我撒谎。他变化太大了，那种少年气的柔软被成熟男人的棱角取代，可该死的，这种变化只让他更……吸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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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他指了指我旁边的空凳子，“坐这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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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挪开身子，动作僵硬得像机器人。他坐下时，大腿擦过我的膝盖。一股电流直接从接触点窜上脊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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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尴尬得要死的沉默。我们俩都盯着各自的杯子，就像两个第一次约会的处男。操，这比第一次上战场还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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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终于开口，手指在杯壁上划着圈，“你怎么来火星了？我听说……你在国际志愿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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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三年了。”我灌了一大口威士忌，液体烧着喉咙，“对抗虫族。你知道，那些变异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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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逼。”他转头看我，眼神里有种……崇拜？羡慕？“我看过新闻。你们那些战斗视频……操，真他妈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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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口饭吃。”我耸耸肩，试图让自己听起来满不在乎，“你呢？设计师……怎么跑火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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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手指收紧，捏得杯脚微微发白。“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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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字。轻飘飘的，砸在我心口却像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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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了？”我问，声音放软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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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半。”他盯着杯子里金黄色的液体，“她……受不了我老是加班。后来发现我不只是加班。”他顿了顿，抬起眼睛看我。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痛苦，释然，还有别的。“我发现我喜欢男人，子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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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在那一刻好像突然调大了音量。鼓点敲在我耳膜上，砰砰砰。我盯着他，盯着他微微颤抖的嘴唇，盯着他睫毛投下的阴影。操。操。所以克莱尔说的全是真的。奥斯汀那混蛋也说对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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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我听见自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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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知道，大概。”他苦笑，“只是不敢承认。结了婚，以为能……纠正过来。结果只是把两个人都拖进地狱。”他喝光杯里的啤酒，喉结上下滚动。那个弧度……我想把嘴唇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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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来火星……”我引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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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心。也……看看新的可能性。”他转着空杯子，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我他妈想象过这双手多少次？“签证只有七天。后天就要回地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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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我的心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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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抬起眼睛，目光直直撞进我的瞳孔，“火星挺有意思的。也许……也许我该考虑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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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凝固了。他的眼神在说话，说那些他不敢用嘴唇说出来的话。邀请。试探。还有……渴望。我太熟悉那种眼神了——我在镜子里看过无数次，当我想着他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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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气。操他妈的，陈子默，拿出你对抗虫族时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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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杯子。玻璃碰在吧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我伸手，握住他的手腕。他的皮肤温热，脉搏在我指尖下跳动，快得像只受惊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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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来。”我说。不是询问，是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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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瞳孔放大。嘴唇微张。但没有抽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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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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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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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三秒。五秒。然后他点头，很轻的一个动作，但眼神里有什么东西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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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着他穿过人群。手一直握着他的手腕，像怕他跑掉。人们在我们身边晃动，音乐震耳欲聋，彩灯旋转着把光斑洒在我们身上。可我的世界里只剩下手掌里他的脉搏，还有身后他跟着我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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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酒吧，进入火星夜晚的寒冷。阿尔法区的穹顶模拟着地球的夜空，星星是投影，但冷风是真的。他打了个哆嗦，我松开他的手，脱下外套披在他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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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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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我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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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裹紧外套，抬头看我。眼睛在昏暗的街道灯光下像两颗黑色的宝石。“你变了，子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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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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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他寻找着词，“更确定了。像知道自己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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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知道。”我低声说，然后转身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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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区离娱乐区不远，十分钟的路程。我们没说话，只有脚步声和呼吸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响。偶尔有巡逻的机械守卫经过，红眼扫过我们，又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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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我门口。指纹解锁。门滑开，暖黄色的灯光自动亮起。单人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一个简易卫生间。墙上贴着几张旧照片，其中一张是高中毕业照。他就站在我旁边，胳膊搭在我肩上，笑得没心没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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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了。走过去，手指轻轻拂过相框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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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真傻。”他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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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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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关上门。锁滑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