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sic: Joy Division - New Dawn Fad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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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瓦尔德，工厂那边没什么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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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科·法尔科内坐在书房那张宽大的扶手椅里，像一尊嵌在皮革里的佛，手指间夹着雪茄。窗外，El Paso下午五点的光线开始变得柔和，给荒芜的景色镀上一层倦怠的橙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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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正常，维科先生。”企鹅人微微欠身，汇报着“轮回绞盘”工厂的进度，“新的备用零件库存充足，工人们三班倒，确保边境墙那边的需求。”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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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科满意地哼了一声，正要说什么，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随即推开。索菲亚·法尔科内走了进来，她已经换下了白天的正式装束，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衬衫和黑色长裤，利落的短发显得精神而干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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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科叔叔，奥斯瓦尔德。”她点头致意，目光落在企鹅人身上，“晚上我不想参加别墅的正式晚餐了。奥斯瓦尔德，能麻烦你带我去你的小酒吧吗？我们随便吃点就好。”她的语气自然，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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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鹅人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维科。去酒吧？和索菲亚单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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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亚似乎看穿了他的犹豫，挑了挑眉，嘴角带着一丝促狭：“怎么？陪我去酒吧，不比在晚宴上应付阿尔贝托那些没完没了的尴尬玩笑和炫耀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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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鹅人脸上立刻浮现出理解的、略带感激的笑容，他又看向维科，用眼神请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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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科哈哈一笑，挥了挥夹着雪茄的手：“去吧去吧！年轻人有年轻人的去处，不用陪我这老头子吃那些腻味的正餐。索菲亚，好好‘视察’一下我的产业！奥斯瓦尔德，照顾好索菲亚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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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维科先生。”企鹅人连忙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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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亚转身往外走，又想起什么，对如同影子般侍立在书房角落的维克托·扎斯说：“维克托叔叔，今晚就不用麻烦您亲自陪同了。我想……轻松一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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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抬手示意，两名穿着黑西装、看起来精悍的法尔科内家族成员立刻无声地跟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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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两辆车一前一后驶离别墅。企鹅人驾驶着轿车，索菲亚坐在副驾驶。透过后视镜，能看到那辆载着两名“保镖”的车子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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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亚看了一眼后视镜，轻笑一声：“看，又跟来了。不过比维克托叔叔本人坐在后面好多了，至少没那么……有压迫感。”她转向企鹅人，语气带着歉意，“今天上午，阿尔贝托是不是又给你添了不少麻烦？我替他向你道歉。虫洞封锁这些年，他憋坏了，以前满世界到处玩的人，被困在哥谭附近，现在一有机会，就像脱缰的野马，逮住谁都恨不得拉出去折腾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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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鹅人放松了些，笑着摇头：“索菲亚小姐，您太客气了。阿尔贝托少爷从小就是这样，活泼，爱交朋友，性格直率。我都习惯了。”他顿了顿，真诚地补充，“倒是您，一直这么稳重得体，让人佩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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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显然让索菲亚很受用，她脸上绽开一个明朗的笑容，眼角的细微纹路都舒展了许多。“哦？你倒是会说话，奥斯瓦尔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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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科名下的这间小酒吧位于El Paso市区一个相对安静的街区，门面不大，装修风格是粗犷的工业风混合着一些本地沙漠元素，霓虹灯招牌闪着“胖太阳酒吧”几个字。此刻还没到夜晚最热闹的时候，里面灯光昏黄，只有吧台和几张桌子亮着灯。角落里，一支小型乐队正在调试乐器，进行着晚餐时段的暖场排练，断断续续的乐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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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名跟来的小弟抢先一步进去，跟酒保和厨房打了招呼。索菲亚和企鹅人选了一个靠墙、既能看见乐队又相对僻静的卡座坐下。一名系着围裙、面容憨厚的厨子拿着菜单过来，态度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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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亚接过菜单，扫了一眼，很自然地抬头问企鹅人：“你有什么忌口的吗？或者特别想吃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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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鹅人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什么都行，索菲亚小姐您决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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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亚点点头，对厨子说：“来几样你们的拿手菜，分量足一点，能吃饱就行。酒水……”她看了看企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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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车，果汁就好。”企鹅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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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龙舌兰，一杯仙人掌果汁。”索菲亚吩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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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两杯饮品先送了上来。晶莹的龙舌兰酒液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旁边配着盐和柠檬角。企鹅人的则是浑浊的淡绿色仙人掌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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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亚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企鹅人端起果汁杯，诚恳地说：“索菲亚小姐，再次谢谢您。今晚……算是让我逃过一劫。”他指的是不用面对阿尔贝托的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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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亚抿了一口酒，辛辣的口感让她眯了下眼，随即笑道：“别高兴得太早，奥斯瓦尔德。明天太阳升起，阿尔贝托还是会活蹦乱跳地出现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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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鹅人苦笑着摊手：“那我只能祈祷，下次有机会再请您吃饭，作为回报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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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为定。”索菲亚爽快地碰了碰他的果汁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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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口酒下肚，索菲亚似乎放松了些，她看着仍然有些局促的企鹅人，直接问道：“你真的还这么紧张吗？关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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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鹅人老实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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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亚叹了口气，放下酒杯，目光变得有些悠远，声音也低了些：“从阿卡姆出来以后，我想了很多。其实……是我自己太幼稚了。偷偷接触那个女记者，想挖出父亲的一些事……在哥谭，到处都是父亲的眼线，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就算你不说，不举报，他迟早也会发现，然后处理我。你的举报，可能只是……加快了进程，或者说，给了他一个测试你忠诚度的、恶心人的借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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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苦涩的清醒：“所以，真正害了我，也逼得你跑到这里跟维科叔叔混的，是父亲。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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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鹅人听着，心里翻腾着复杂的情绪。有释然，有更深的愧疚，也有对卡迈恩·法尔科内那深不见底的城府的寒意。他摇摇头：“不，索菲亚小姐，无论如何，是我做了错事。我也替您不值……卡迈恩先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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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欲言又止，转而提起另一件压在心头的事：“说真的，索菲亚小姐，我有时真想离开这里，回哥谭，或者去其他大城市。这里的医疗条件……太差了。我母亲的健康状况越来越不好。”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和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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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亚的表情严肃起来：“离开维科叔叔？奥斯瓦尔德，那可能更危险。你在这里至少还算有点根基，有维科叔叔罩着——尽管不完全是。回到哥谭，或者去一个陌生的大城市，以你现在的处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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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鹅人苦笑：“我知道。但看着母亲那样……我只是希望她能住得好一点，医疗条件好一点，而不是在这个鬼地方熬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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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亚沉默了片刻，猛地灌了一大口龙舌兰，酒精让她白皙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她突然提高了音量，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懑：“该死的虫洞！该死的丧尸！还有那些变异的怪物！辐射污染！毁了多少地方！毁了多少人的生活！哥谭又好到哪里去？到处都是废墟和疯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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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在略显空旷的酒吧里显得有些突兀，连远处排练的乐队都停了一下。企鹅人被她的爆发吓了一跳，连忙环顾四周，幸好没什么其他客人，只有远处那两个小弟朝这边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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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亚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自嘲地笑了笑，举起酒杯。企鹅人赶紧端起果汁杯，与她碰了一下，冰凉的杯壁相触，发出轻微的声响，暂时驱散了尴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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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你母亲还在世，真好。”索菲亚的声音低了下去，眼神有些飘忽，“我母亲……被父亲害死了。”她的语气平静，却像藏着冰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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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鹅人心脏一紧，立刻警觉地再次看向远处那两个小弟，用眼神示意索菲亚压低声音。他换了一种方式，身体微微前倾，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索菲亚小姐，有件事……也许能让您稍微好受点。维科先生提议彻底禁止家族的人口和器官贩卖，今天得到了伊斯塔班老爷子的支持，卡迈恩先生也同意了。以后……应该能少很多像您母亲那样遭遇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