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琉璃阁内的烛火被捻暗了几分。红袖端坐在床沿，手指死死攥着裙摆，指节都泛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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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掌柜坐在桌边，给她倒了杯热茶，见她这般紧张，不禁失笑：“红袖姑娘，不必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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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低着头，声音细如蚊呐：“我……我没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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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分明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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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掌柜叹了口气，从袖中取出一个小木匣，推到她面前：“给你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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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竟是一对玉雕的小兔子，圆润可爱，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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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她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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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你属兔。”陈掌柜笑了笑，“我铺子里有个老师傅，手艺不错，就请他雕了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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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的眼眶突然红了。她想起那夜三春哭着为她破瓜，自己疼得蜷缩在三春怀里，哭得几乎背过气来。那时的痛楚与恐惧，至今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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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掌柜见她这般模样，连忙道：“若是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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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的！”红袖一把攥住那对小兔子，眼泪却掉了下来，“就是……就是从来没人送过我这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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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掌柜怔了怔，忽然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傻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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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掌宽厚温暖，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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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仰头看他，烛光映在他的眉眼间，竟显出几分温和的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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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像那些急色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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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像一个……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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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掌柜见她不再发抖，这才缓缓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别怕，我们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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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掌柜的动作极轻，极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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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是将红袖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般低声道：“放松……对，就这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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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紧绷的身子渐渐软下来，可当他的指尖碰到她的衣带时，她还是猛地一颤，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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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疼的……”她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上次……上次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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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掌柜停下动作，温声道：“这次不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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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耐心地等她缓过来，才继续解开她的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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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闭着眼，睫毛颤得厉害，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陈掌柜的触碰始终温柔，甚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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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那夜玉势冰冷的侵入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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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掌心是暖的，呼吸是缓的，连落在她肌肤上的吻都轻得像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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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紧绷的手指慢慢松开，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被褥。陌生的潮热从脊背蔓延上来，她咬着唇，却还是溢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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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掌柜停下动作，低声问：“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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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摇摇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不……不是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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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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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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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春听着屋内渐缓的呼吸声，终于长舒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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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儿仰头看她：“姐姐，红袖没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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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春摇头，唇角微微上扬：“嗯，没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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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后看了一眼那扇门——烛光透过窗纱，映出两道依偎的影子。陈掌柜正低头替红袖系衣带，小丫头摆弄着那对玉兔子，眼角还带着红晕，却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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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拂过长廊，三春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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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姑娘可还满意？”柳长烟不知何时站在她身旁，三春瞥了一眼，发现柳长烟疲惫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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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春侧过头，借着廊下昏黄的灯笼光，看清了柳长烟的脸——他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眉宇间透着少见的疲惫，连平日里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都松散了几缕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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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一怔，随即收回目光，淡淡道：“柳老板这几日倒是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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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长烟轻笑一声，指尖摩挲着那枚变形的铜钱：“何姑娘难得说句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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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春没接他的调侃，只是望着远处琉璃阁窗纸上映出的剪影——红袖正被陈掌柜扶着坐起身，小丫头似乎还有些腿软，踉跄了一下，又被对方稳稳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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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比我想的……要坚强。”三春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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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长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忽然嗤笑：“是你把她们想得太脆弱。”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这世道，能活下来的，哪个不是硬骨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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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拂过，吹散了两人之间短暂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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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春侧目，发现柳长烟正捏着眉心，眉头紧锁，似乎连站着都有些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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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几天没睡了？”她突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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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长烟挑眉：“怎么？何姑娘这是关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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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春别过脸：“随口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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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长烟低笑，却没回答。他望着远处渐渐熄灭的灯火，忽然道：“明日开始，翠儿和红袖的牌子，挂次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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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春猛地转头：“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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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面意思。”柳长烟淡淡道，“她们已经破瓜，按规矩，该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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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春攥紧了袖口，指节发白：“她们才十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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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怎么了？”柳长烟打断她，眼神锐利，“醉仙楼不是善堂。我给她们的体面，已经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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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春胸口剧烈起伏，却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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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这已经是柳长烟能给的最大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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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们初夜遇到温柔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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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们不必像其他姑娘那样，被折腾得几日下不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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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默许她守在门外，随时准备冲进去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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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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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长烟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忽然叹了口气：“何三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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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春没应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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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没人能护谁一辈子。”他的声音罕见地带着几分倦意，“她们的路，终究要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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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转身离去，背影在长廊尽头渐渐模糊，最终融进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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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春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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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霜儿从暗处走出来，轻轻拉住她的袖子：“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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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春回过神，揉了揉她的脑袋：“走吧，回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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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儿仰头看她：“柳老板他……是不是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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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春望向柳长烟消失的方向，轻声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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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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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要守着这醉仙楼的规矩，又要在这肮脏的世道里，为她们撕出一线生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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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吹过，檐角的铜铃叮当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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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春牵着霜儿的手，慢慢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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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沉，三春的房里只点了一盏微弱的烛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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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儿蜷缩在她怀里，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呼吸急促，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三春的衣襟，腿间早已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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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她声音带着哭腔，额头抵在三春锁骨上蹭了蹭，“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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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春闭了闭眼，掌心抚上她的后背，一下一下轻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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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该料到的——今日红袖侍寝，霜儿非要跟着她去琉璃阁外守着。阁内隐约的动静，红袖压抑的轻吟，还有事后那丫头满面潮红却餍足的模样……全被霜儿听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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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别去听，偏不听。” 三春声音微哑，指尖拨开霜儿汗湿的额发，“现在知道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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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儿呜咽一声，身子不安地扭了扭，腿根黏腻地蹭过三春的膝盖。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懵懂的小丫头，十八岁的身体敏感又诚实，此刻被欲念折磨得眼角泛红，却还固执地咬着唇，不肯自己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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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春叹了口气，伸手去摸枕边的药瓶——那是柳长烟之前给的安神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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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儿却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摇头：“不吃药……” 她眼里噙着泪，“苦……吃了又昏沉沉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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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春的手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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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那药虽能压住情潮，可每次霜儿吃完都像丢了魂似的，蔫蔫地睡上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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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噼啪一声，映得霜儿汗湿的脖颈泛着水光。她难耐地蹭着三春的掌心，声音带着哭腔：“姐姐帮帮我……像以前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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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春喉头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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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霜儿满了十八，柳长烟便再没提过让她接客的事。楼里人都心知肚明——不是不能，而是三春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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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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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儿。” 三春突然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若有一日……姐姐护不住你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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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儿猛地抬头，湿漉漉的眼睛瞪大：“不会的！” 她一把抱住三春的腰，“柳老板答应过的……他说我可以永远不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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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春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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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长烟确实说过这话，可这醉仙楼终究是生意场。如今霜儿正值韶华，又生得娇俏，多少客人明里暗里打听过。若不是柳长烟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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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霜儿不安地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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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春回过神，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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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儿却不肯松手，反而贴得更紧：“那姐姐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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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春看着怀里躁动不安的霜儿，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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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儿已经十七了，身子比从前更敏感，情潮来得又急又凶，单靠手指根本安抚不了。她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腿间湿漉漉的，床单都浸透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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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 她声音发颤，手指揪着三春的衣襟，几乎要扯破，“还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