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父
对于我们而言,直至今日都未是我们的死期,所以我们一直以来都在——如愿以偿。
……
…………
我听到天边有滚滚响雷落下,但天边同时也很近,这落雷也有些频繁,它在耳边爆炸,震的我有些不适,甚至脑壳发疼。这不合理,我感觉大脑一团浆糊,但雷还在落下,甚至要炸到我的头上了。
随后,我真的被击中了。我在地上滚了几圈,头疼欲裂,睁开眼恐慌地观看四周,发现在前方不远处,鸟人的靴子正悬停在半空,我对上他的视线,认出来还是之前那位射中我的。
看样子,我是被他踹了几脚。
“……看着挺大只,还有些肌肉,怎么这么不耐造……给小型家畜的剂量都能睡那么久,累死老子了……”
“赶紧起来,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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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恶狠狠地看着我,翅膀扑腾起来,我估计他的意思是让我跟他走。此处是一个很简陋狭窄的石壁杂物间,看样子他把我弄晕了以后,我一直待在这个囚室内。
我只好站起来,跟着他走,我发现我腰上的布被换成了一条新的完好的,围起来勉强起到遮羞的效果,没有内裤,卵蛋在双腿之间摇晃,偶尔还是感觉扑上外界的凉意。这令我不太舒服,攥紧了布料。
“……”鸟似乎想说什么,有些嫌恶的回头侧瞥了我一眼,但张开的喙又合上了。
我跟在他身后,不知道是药物的作用还未消退,还是因为我们随后在走的这条太过昏暗的小甬道上的确弥漫着一股异香,令人的意识有些沉重。凉意包裹在我毫无遮盖的上身,不时有诡异的细微风丝穿梭而过,撩拨我背部的毛发,令我感到毛骨悚然。但我却不敢回头看,内心有无法抗拒的忌惮。
我没有穿鞋,每一步都是踩在冰凉却极其光滑的瓷板上,那些瓷板抽走着脚底的热量,同时又让我难以保持平衡,这令我走姿变得怪异,不得不稍稍佝偻着身体,不得不慢慢低下头慢走,浓稠的疲惫攀着我的脊椎尾一直舔舐过我的脖颈,令我越发昏沉。同时,我的心底不可抗拒地浮现起一种虔诚。那是从来没有过的心绪,我变得平静,沉默,木然,就像被长辈……被巨兽,被所有支配我的存在信任地目视。
……
鸟爪子走在地板上诡异地没有声响,只留下我肉垫抵在地板上,热量被抽离,蒸腾出目不能视的雾气,肉垫又离开地面的声音。四周似乎有泉水在流淌,像是在瓷板的下方,又像是在四周的墙壁,甚至像是在头顶那片我不怎么敢看的漆黑之中流淌。
走廊并不是太宽,估摸着也只有几米的宽度,但往上的高度却难以估计。在两侧青石砖墙的纹理往上延伸到一定高度以后,在造型奇特的烛灯无法照亮的地方以后,那些虬曲盘结的,枝生蔓长的纹理刺破墙壁,交汇连结,而后再散开,不断往上,不断扩散成无限的分形几何,无数的框洞内盛装着数以亿计的深邃黑暗,它们最后在几何的穹顶上积聚汇合,流成凡人不敢直视的河。烛光被方向不曾合理的风吹得闪烁,此刻上方的黑们也一同熠熠闪动,像黑鸟转头啄了自己的羽毛;就像某种阴晴不定,脾气诡谲的神明在此栖居。
我有些害怕,就连呼吸都不自觉地变得笨拙,深浅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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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在蠕动些什么!?路都不会走吗!”
面前的鸟终于忍不住了,朝我怒吼道。他冲上来,举起爪,原本像是想扇我一巴掌,但是他停住了,把火气生生地吞了下去。我摇摇脑袋,想把此刻确确实实在侵入我脑子的某种存在摇出去,我很确定,不管这里是监狱,兽舍,杂物间还是宫殿,都有什么东西存在,它在搅乱我的思想,甚至直接影响着我的机体。
某种无法解释的清缘由的瘙痒在我的皮肤上一阵又一阵掀起,卷过,像麦田上的浪。并无伤口的某处闪烁着或大或小,或刀割或肿胀的痛;思绪粘稠滞涩,像掉进了泥潭了一般,而就连情绪,也在发生诡异的变化。
我忽而变得不那么在乎未来变得怎么样了,我只想弄死前面这个鸟人。鸟人望着我呲牙咧嘴的模样,表情由刚才的嫌恶变成了嘲弄,就在我攥紧的拳头内爪子要伤到自己前,我又感觉自己的冲动被硬生生地攥住了。我沉默了,站立了一会,随后低着头继续往前走。鸟懒得理我,直接转身走去。
我回头瞥了一眼,上空,恰好千万漆黑随烛光晃动闪了一下,就像千只瞳孔眨了一下。
祂在看着我。
……把你的脏手拿开
祂是的确存在的,而且似乎拥有着搅乱人心神的能力,那为什么那只鸟感觉不到呢?只弄我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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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人将我带到了一个房间里。洁净的苔岩围绕着一滩乳青色的水,它氤氲着浓稠像胶漆一样的热雾,一窦热泉在石头的缝隙里汩汩流出。周围的木格子架挂着各种丝绢无意义地飘摇,一些几何体被放在古朴的木盘上,像是皂。
他看着我,将他的喙往池子里甩了甩,但是我不明白,我还在想刚刚那个甬道里的东西。
“……死畜生,你有时候那眼睛在那眨我还怀疑你是不是真的有智慧。现在想来我真是有点蠢……”
他走到我背后,一脚将我踹进了池子里,我讨厌这样子掉进水里,疯狂扑打了好一会才站起来。大概明白他的意思是让我洗一下,但是现在似乎来不及了,他有新的方案要实施了。很快从房间的另一扇门内出来了两只鸟兽人,他们不满地回应原本这只的招呼,走到池子边恼怒地望着我,令我意外的是这两位也是熟人,至此,之前在林子里把我抓起来的三位又再次见面了。
我感到好气又好笑,心中默默记住他们的模样,杀心渐起:“……你他妈不说我怎么知道。”
“……”
“他在叽里咕噜些什么……?将军,你听得懂吗?”
“你是傻逼吗?别拖延时间了,宴会都快开始了……赶紧洗啊!”领头的鸟人怒呵道。随后其它两只不情愿地凑上前来,站在池子边按住我,抓着毛巾就往我背上擦。我一直很奇怪,这些鸟人看起来肌肉并不发达,而且高高瘦瘦,为什么力气那么大,搓的这几下差点给我背后的毛都搓光了。一只掐住我的脖子,将我的头往水里按,不耐烦地将我在水里按进去又扯出来,抓着我的头发连接着我的头皮,就像原始而诚恳地在洗某些肉猪,各种炮制产品的工序应用尽用。
虽然这几日的荒诞经历,几乎让我对疼痛都要产生耐性,但此刻我确实没有忍住,忽然发出了闷哼声。然后,在我身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我正准备看到底发生了些什么,稍侧脸,却对上了鸟将军伸过来的脸,他像看垃圾一样看着我,脖子上的羽毛层层的展开,怒目圆睁。一巴掌往我的脸上重重的扇了过来,力度大到我差点站不稳跌在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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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死了,畜生!”
乳色的水晃荡,氤氲出异香的甜雾,其实不得不说,这池子里的水很神奇,甚至有着疗愈的功效,使得我此刻快肿起来的脸颊上的疼痛还没有扩散就开始被祛散。但我已经有些忍受不了了。荒诞的色彩已经将故事浸透了。
这几日,我一直都在忍受对我尊严考量底线的侵犯,我依稀记得我曾经是很懦弱的,但那个费勒……在经历了这么一些事以后,我很相信他已经不复存在了。我有些无法控制我面部的表情,猫科动物都这样。
他挑衅的眼神实在太过丑恶……羽毛都竖起来的样子更是滑稽。我看起来不像老虎吗,他敢这样把脖子伸到我旁边……?
我懒得怒吼了。趁着两只喽啰的懈怠,挣脱了钳制,伸出爪重重给旁边的鸟头来了一下,随后将他整个人扯入水中,一口咬住他的脖子,锐齿穿过他那些滑稽的羽毛,刺入皮肤之中。鸟的头稍微小一点,我的爪子能恰好整个捏住。他疯狂地扭动着,喙张开灌入水,大口地咳嗽着,但意识到越动脖子上会撕扯出更多创口以后,他不动了,浑身战栗着,在我指间透出来的眼睛恐惧地抖动,示现出求饶的眼神。
“……我操……我操……不要杀我……”
我咬着他的脖子并不好说话,只是恶狠狠地望着呆滞的二人的方向吐槽道:“说的什么鸟语……”
他听不懂,只是一味地哀求着。但是,他不是把我当成动物吗?怎么会有人想到对野兽求饶的。
“……你们两个!快来救我……”我皱起眉,刺入更深的牙齿。“……我操,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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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实我没打算弄死他。我手里捏着他的头,尖爪伸出,悬在他因为惊恐而睁大的双眼之前,喙张开,因而颤抖的剧烈程度更加明显。我玩味地看着他的表情,低头对他使了使眼色……随后将他脖子松开,丢到水里。他惊恐地扑打着,水性似乎并不好……扑腾的水声,和他的惊叫和窒息时的咕噜声混作一团,持续了好一会。我还思衬着,要不要扶一下他,以防他真的在这半米深的水池里溺死。但他似乎活过来了,滚到岸上,浑身湿透,身上的羽毛全都变得沉重耷拉,看起来很可怜。他死死地盯着我,意外地,他没有选择用什么报复我,而是就那样盯着我。
我很久没有想笑过了。
“……你们愣着干什么!我没事!赶紧洗啊,耽搁太多时间了……妈的,小心些,这畜生还会伤人……真不知道那老头发什么疯,非得要个这样的丑八怪……”
“你们两个要是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就完了!”
手里还拿着皂块和毛巾的二人面面相觑,有些害怕地靠近我。我无语,走回到他们所在的池边背靠站着,让他们洗。没有再发生什么,我心情舒畅了许多。
不过,我在想,如果一开始没有在想别的事,我是不是有一个自己能在这样不错的浴池里把自己洗干净甚至休息一会的机会。
……
沐浴结束了,受伤的鸟将军脖子上缠着绷带,他站的离我很远。手下拿着一张莫名奇妙的东西走上前来,我发现它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装备了武器,枪械,匕首……但我又死不掉,那种东西有用吗?
那是一张轻薄的,洁白的,用料似乎相当上乘的丝织品,但是裁缝的用意像是有些恶俗,它被套在我的身上,却没能遮挡成功什么,它意味不明地被裁剪,露出我的身体,暴露着我的可供赏玩的一面,所包裹的部分又隐约透露着那之下的皮肤,还有一些诡异的纹路,就像情趣内衣。我的阴茎又被迫暴露在外,这令我很恼火,并且奇特的形制似乎还限制了我腿部的动作,甚至让我无法把腿夹起来稍微遮挡,而是被勒着有些淫荡地张开,全然暴露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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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什么鬼东西!?”我惊叫道。
“我去……看起来真够恶心的……再看多几眼老子估计这辈子都立不起来了……”将军吐槽道,他的表情看起来真的很难受。我翻了个白眼,虽然我也很认同。
“老头还真是够恶趣味的……”
“要不然他能当赐福王呢?”鸟人三言两语地讨论着,内容令我迷惑。
——老头指的是谁?
他们推搡着我往前走去,看样子已经没有通道了,因为面前是一扇,高大的木门,上面全是银树的浮雕纹路。两人分别站在门扉的二侧,拽住那上面铜制兽头嘴里衔着的铁链,铁链碰撞的哐当声在偌大的门前空间急促地响起。门扉的中缝裂出一道金光,机关传动的吱呀声轰鸣响起,令我震撼的一幕,不急不慢,震耳欲聋地在面前展开——
“轰隆————”
身后的将军以一种克制的怪异嗓音喊道,声音摇晃颤抖……扩散波回,像万千个方向万千个人齐声低吟——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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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
“宴————启————!”
大门被徐徐地打开,它厚重,炽热,引发澎湃的气流被吸入门缝之中,同时地面上轰鸣着吹向我炽热滚烫的雾气。我呆滞地,将视线投入门内,声浪同时也贯出,轰入我的耳际。
鼎沸的人声,接续耳鬓的私语以及越过觥筹的叫唤,各种弦瑟笙竹齐鸣轰然,洋溢的彩光和糜烂的声浪喷涌。如潮水一般的人浪发出涛声,步履交错踏于锦绸绫罗,追逐嬉闹穿过层级木阶。金银碎块泼洒承接,鱼水欢响淫液乐贯耳。
我看着行行列列的列坐之人和醉酒潦倒之人如同镶嵌在稠密麟羽的珐琅,就像升腾起的橙云又恢宏地撑起空间。十方巨柱支撑于中央红毯的两侧,流光溢彩顺图腾摇曳而上,泼洒在如山如海的宴客当中。目眩,最先于神经上反应,一切就如万花筒般需要旋转展开的时间,待到一切眼花缭乱的厅堂盛宴和华灯的信息都展示完毕,我几乎站不稳,要往后倒去。密集浓稠的信息震慑着我的心灵,那些亭台坐席甚至开始无视着常理在扭曲蠕动着,就像正在螺旋绽开的诡秘机械。
富丽堂皇。
我的视线被螺旋晃动的画面逼仄到正中,初此处外的空间都似乎被欢响的宴席影响得不稳定,视线往中央延伸,越过无数锦瑟竹弦酒筹脯林酥胸绝色的尽头,王座立于此处,唯一稳定的中正,后有盘龙凶恶地讨好银树的浮雕,两侧间列墨水印染的玄青屏风。
龙正瘫坐于此,将疲惫和欲望的垂怜眼神远远凿到我眼,他看着我,即使这离得很远很远。
正常来说,在这个距离上我是无非看清他的眼神的,但是我能感受到,他的视线像是有重量,压在我的脊梁上,燎烧我的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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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据说龙并不是普通的生物,有这种力量倒也正常。我此刻忽然很为那位教授高兴,他几乎对他的前文明简史热情到疯魔,那些东西居然是真实存在的,他要是能够知道这一切该有多快乐……
我感到一切都太荒诞了,譬如此刻我正面对着一幅繁复缭乱到极致,混乱怪诞的宴图,譬如我太久太久行走在不可预知,嘲弄我的命运之上,那之后呢,还有什么劫难又轮番地上来。我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身后的鸟人推了我一下,我大概知道他的意思,但是仍然扭头装作疑惑的模样望着他。
他似乎很着急,再次用力的推我,但我无动于衷,他张开喙发出明显努力压低的怪叫,伸出脚想踹我但又像是忌惮弄坏我身上的丝织品又缩了回去。
“你妈的,走啊,沿着这路直走就行。”
我朝着他微笑,点了点头。
他愣了一会,随即表情难看到了极点:“……你他妈听得懂话!?”
我懒得理他,转身面向门内。我想要迈出步子,但面对这一切却犹豫了些。像史诗像画卷一般体量的巨幕似有压迫感,令我站于此前颇感自己的渺小,感到窒息。但龙就在前方,我咬咬牙,迈进门内
大红的华贵地毯铺展向前,我步履笨拙,逐渐穿行宴厅。这时候我发现,这座宴厅似乎比我想象中还大,在成云成浪的宴客之后,仍有无数远得无法眺望的区域,甚至模糊成一团橙色流光溢彩的雾。而且,进入此处以后,我发现还有其它许多的入口,有许多行走着的,巨车运载着的和我一样被打扮的奇装异服的猎物从那些入口进入,汇入我所在的这一条中央的红毯。从远处看来,密密麻麻的行走着的奴隶们在红毯上流成一道灰暗的流,正穿梭过以红橙为主色的明亮的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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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扭头往后看着,自己的脚步也慢下来。巨大的运载木车被制作成移动的宫阙模样,上方承载着成山的金银生丝,宝器珠砾。婀娜多姿的雌性鸟人身着轻盈美丽的服饰,伸展绚丽的羽翼在宫阙四周盘旋,舞动,不时抽出一把白玉制成的华贵器具在金银堆中舀起,泼洒向席间。下方的人们尖叫着哄抢。所有人脸上的笑容都疯狂地堆积,攒动,像一团发出诡异笑声的不祥的雾。有人被金条砸伤眼睛,有人被生丝缠住摔倒,消失在疯狂的人堆之中,但并无人在意。
我看傻了。心想这些人全都疯了。
在巨车附近行走着各种身姿不一,其实是种族都不一的生物,雄亦有雌,在他们身上唯一的共通,我却只能找到怪异。有明显残疾的鸟人,他们或是面目极度狰狞丑陋,或是身形有些残缺,有的雄性下体是雌性的生殖器关,有的雌性下身裸露两根与他们种族不同的阴茎。但更多的不是鸟人,而是一些奇形怪状我根本无法辨认的生物,有根本无手无脚的软体动物,身上若是能成为腹部的地方挂满密密的褶皱,上面摇晃的像是乳头的部位正渗出液体。有各种动物特征形成的奇美拉,用昆虫一般的触肢在地上爬行,长长的毛发下盖着一张猫科的脸,但嘴里却刺出一双可怕的象牙。这些跟在我后面,即将靠近我的队伍无一例外的都穿着和我身上相同的,只能称为情趣用品的布料,穿刺着只在特定部位的金属,从能列为性征的那些部位再到已经看不出用处只让我感到猎奇的部位,都被刻意地裸露,或雕刻,或紧勒突出。再多的我已无法描述,只觉震撼,胃里翻涌起恶心。
但是,为什么我这条路上只有我一个。他们逐渐从各个入口进入,汇成一条人群,我在他们的最前面。
我看见一个没有任何羽毛覆盖的,仅能从她异常丰满被绳子勒出的乳房辨认出她是雌性的,青色皮肤的鸟人最快接近我,她的眼神很愤怒,对上了我一直回头观察的视线,但她同时又低着头,像是保持着奴隶应有的姿态,不敢走得过快。矛盾着的,她直接来到我的背后,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无语,也懒得看她那幅令我有些不适的样貌,于是转头准备继续前行。但我却感觉有什么快速靠近了我,而且快速敏捷地穿过我的大腿之间。
?!
她在我的蛋皮上狠狠地捏了一下,我被疼的五脏六腑几乎都要碎掉,想要夹紧大腿却被身上这张看起来轻薄却异常坚韧的该死的衣服限制住了。我猛地想扭头回看,并从地上试图跳起来挣开,但没想到下一波更强的攻击直接袭来,我立即停止所有动作,双腿剧烈颤抖着,不敢轻举妄动。
她的声音很低,抱怨道“……如此无礼!畜生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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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无比羞耻又怒火中烧,但此刻被人所控制,只能暂且乖乖直行,不敢再摇头晃脑。很快,睾丸上被把握的可怕感觉消失了。
一定弄死你……
我姿势僵硬,微微低着头向前继续往前走去,但处于一个队伍的最前端令我感到相当的压力。
不断前行,长驱入这张荒诞的画卷,我的余光看见那些坐席密密麻麻的宴客或饕餮般撕咬巨盘上油光四溢的珍肴,或大抒胸墨,泼洒纸卷,书下狂风乱草般篇章,或艳抹浓妆对唱,或在撞倒的油烛台旁扑打大火,于之中奏响那些我不认识的丝竹管弦,如痴如醉,架锅煮着死去的同类。有人在混乱之中旁若无人地性交,失去理智般将交合的仪式做到最激烈,暴露着原始的野性,发出令人惧怕的撞击声和呻吟声,有人身旁围绕满奴隶,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