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沈清秋被玩弄得格外凄惨,无力抽泣着哀求对方轻一些,却又控制不住扭腰摆胯承迎着硬物的侵犯,柳清歌还是记仇,也会用自己的方式施以惩罚。
洞内终于归于平静时,已是月上中天。虽然沈清秋体内还含着对方刚刚射进去的液体,可此刻眼前的柳清歌面容和眼神都柔顺得像个女孩子,眼角泪痣妩媚动人。这人如此回避自己柔软的一面,一直以尖刺示人,象刺猬一样保护着自己的尊严,久而久之,骄傲的盔甲就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哪怕刺得自己浑身是血也不愿脱下。然而刺猬的小肚子是粉红色的,摸起来软软的,当它选择彻底相信人的时候,就会亮出肚子。
“小刺猬。”沈清秋笑嘻嘻地一戳对方的肚子,习武之人的腹肌很有弹性。
“喂。”柳清歌用那双不会说话、只会骂人的凤眸看了他一眼,明明白白地表达了自己对沈清秋这个匪夷所思的行为的深刻鄙夷,可终究没有像平日那样,一戳就条件反射地亮出浑身尖刺。
给炮友起萌系专属外号,那就说明你完蛋了,沈清秋想起当年一位海王发小的话,自己也完蛋了吧。原本跟柳清歌只是修仙搭档,切磋搭档,除魔搭档,零食搭档,吃饭搭档,若是没有意外的话,两人还能顺利成为退位搭档,归隐搭档,甚至葬礼搭档,墓穴搭档。又在春药的影响下,敦伦了伟大的友谊,成了双修搭档。如果两个人生命中所有重要的事情都成了搭档……那,那该叫什么呢?随便叫什么吧,也并不重要。
沈清秋仰躺在柳清歌身上,脑子里想着些有的没的,闭眼险些睡过去。柳清歌这人身体一直都是暖和的,贴着他就仿佛挨着一个巨大人形暖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柳清歌一直都没说话,只是静静地轻搂着他。
他也没说话,想等着柳清歌动了他再起身穿衣。他想着这次柳清歌是比他累得多,更别说这个几乎可以算是完全失败的双修尝试。
沈清秋一想到柳清歌那句说了一半咽回去的“我以为你会……”就觉得自己尴尬到当场掘地三尺,巴不得给灵犀洞这么多石窟再添一个他拿脚指头抠出来的。
为什么会有这种连个招呼都不打直接开始双修的人呢?还你以为?我怎么可能会双修?我怎么会知道你做着做着中场休息的时候突然就要运功啊??我只见过事后烟,还有办事中间叫外卖买套的,我真没见过做一半突然给对方运功的啊!你是不是下次还准备放本人体脉络图在床上跟我一边做一边研究啊??柳巨巨你为何总会在一些事情上有着与众不同的脑回路啊??
沈清秋此时此刻无比想戳戳在他身下安静地把自己当成自动发热地毯的柳清歌,问问他当时突然给他运功是个什么心理活动。
罢了,沈清秋想想柳清歌后面一脸认真地叮嘱他下次打开大小周天,又觉得似乎自己完全没反应过来这件事在柳清歌眼里可能也是一样的匪夷所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沈清秋轻轻翻了个身,跪在地上,乌发如同寒月下墨色的流水一般落了下来,他把它们撩到一边,神情带着点情事后的餍足和慵懒。
看着地上青白交织纠缠成一片的衣物,他皱了皱眉,还是耐着性子一件件地整理着。
沈清秋湿漉漉的里衣袖子和柳清歌素白外袍的袖子缠成了麻花,也不知道是被他俩什么动作滚成这样的。
沈清秋一手拎着那袖子一角,小心翼翼地把两条袖子解开,心里暗自感叹,这可别扯断了啊,人都断袖了,袖子可别真断了。
柳清歌不知什么时候也起了身,又贴到沈清秋身后,把他半个人圈在怀里,陪他一起收拾着衣服。
沈清秋的衣服几乎就是全部湿透的,外袍被柳清歌那一扬手淋了冰水,后面丢在地上又贴着湿透的里衣,现在大半都是潮湿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沈清秋内心十分抗拒,但也只能皱着眉头把里衣拿到一旁拧了拧,拧到滴不出什么水了,再抖开,准备穿上。
柳清歌伸手就把那身里衣抢了过来,裹到了自己身上。他把自己那身干净的里衣塞到沈清秋手里,语气有些强硬地道:“穿上。”
沈清秋手里的衣服摸起来干燥又柔软,却让他有些难受。
回清静峰不过一刻钟不到的事情,他好歹也是个男人,穿着湿衣服又不会怎么样。
一抬眼的功夫,沈清秋发觉柳清歌已经连外袍的腰封都缠好了。只是里衣小了些,柳清歌肩又宽,只是勉强套在了身上,连里衣领子都是靠外袍强行压到一起的,虽然没深V那么夸张,但那领口也是露出了锁骨下近乎两三寸的皮肤。
柳清歌眉毛又挑了起来,瞪着他,大有一副“沈清秋你不穿我衣服那你有能耐就把我身上衣服再扒下来”的架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沈清秋只好有些磨蹭地穿上那身宽松的里衣,再心不甘情不愿地伸手接过柳清歌递给他的竹青外袍,马虎几下算是穿好,看也不看柳清歌,低着头就往外走。
柳清歌在他身后几步远跟着,他走得有些慢,柳清歌竟然也跟着放慢了速度。
从寒潭到灵犀洞口距离不长,沈清秋走得却腰酸背痛脚底发软。他走几步就很想停下来歇一歇,一想到柳清歌还在他后面跟着,硬是逼出自己几分力气一直走了下去。
狐妖那次柳清歌非要抱着他的事情他是忘不了的。
他太明白柳清歌了,甚至不用柳清歌说什么,都能猜得到这家伙此刻跟在自己身后不远不近的是在想什么。
柳清歌无非是知道他不愿意,又怕他真的自己难为自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洞口就在眼前了。沈清秋欲盖弥彰地停下脚步,庄重地绷住了表情,微微整了一下衣襟,就这么揣着一张假正经的高冷脸仪态万方地溜达了出去。
洞外四下无人。
沈清秋这才把屏住的那口气呼出来,就这样心满意足地微微惆怅起来。
天正拂晓。
万物迷蒙将醒未醒,群山隐在雾霭后,宛如无数无名的石碑,镌刻命运无常。
沈清秋又挪了几步,抬眼见到一株白玉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昨日来时,洞口这株玉兰满树洁白胜雪含苞待放,犹如千手玉观音。
只可惜这观音不肯出山,何来普渡人间。玉兰独自盛放几百年,见过无数人在这洞天福地飞升或入魔,兴许这观音倚在树梢拈起一朵玉兰,便是看破。
倘若一切皆有定数,又何来普渡。
一夜之间,这玉兰花竟是已盛开大半。
拂晓夜色清如水,古树载花玉生烟。
沈清秋看着这白玉兰,走过去,倚在了树上。他见了这一树如玉似雪的玉兰,便不想勉强自己什么了。这玉兰开得正好,他为什么不歇歇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柳清歌站在离他几步远的位置,注视着他。
心里陡然涌起一阵紧张,某种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情愫开始不分场合地蠢蠢欲动,困兽似的在他的心底里急欲挣脱牢笼而出。
“喂。”柳清歌道,他神色绷得太紧,看起来有几分异样的冷淡。
他端着这样的冷淡想道:“我该说些什么才好……”
沈清秋一愣。柳清歌哪次不是一恼怒、气急败坏了又不想多说话才气势汹汹地大吼一声气震整座苍穹山的“喂”,这次怎么这般没气势地说了一声“喂”。
就像是再大声一些会惊掉树上盛放的玉兰花似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沈清秋转头过来。
白衣胜雪人如玉,他一时竟不知这满树玉兰和柳清歌比起来,哪个更好看。
“沈清秋。”柳清歌见这人只是看着他,神色不明,向前走了半步,又说道。
这次声音大了些,可能是因为这玉兰开得热烈,总不会摇摇欲坠。
“双修吗?”柳清歌看着他,一字一顿地缓缓道。
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清冷,振聋发聩地回荡在天地间,仿佛余音绕梁,不绝于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沈清秋心里轰隆一声,他想:“完了,万劫不复了。”
他呆立良久,脚下仿佛生了根,心花不曾怒放,反而凭空添了一把说不清道不明的悲意。
沈清秋好半天都没有找到自己的声音,等他反应过来想说话,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他想说什么来着?他居然忘了。
沈清秋原地呆立了半晌,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已经和柳清歌像有病一样面面相觑地站了很久。
一定是因为柳清歌太紧张才把我也给整尴尬了!尴尬得我直接忘词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是已经,已经……”沈清秋看着那人的眼神,总感觉他下一秒就要转身走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