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創：紙嫣暗燦》重返未來：1999【校醫室的伯勞鳥】（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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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永遠不知道，誰哪次不經意地跟你說再見後，就真的再也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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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貝爾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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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樣是陽光柔軟的冬日午後，不知道第幾次找到藉口翹掉實戰理論課程的我跑出教室，跟著白鷗穿過走廊，在陰影下敲響校醫室的拉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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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門外待了會兒，沒得到熟悉的回應，我疑惑地打開拉門，往內窺視，辦公桌前沒有熟悉的身影，校醫室的門窗緊閉著，連盞燈都沒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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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上拉門，走近辦公桌，我才看見一張放在桌上的紙條，是坎貝爾女士這周的行程表，上面寫著今天要到聖洛夫基金會擔任示範執刀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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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她今天去基金會幫忙開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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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被神祕學家們稱為「牙仙」敬而遠之的坎貝爾女士，除了是第一防線學校的校醫，更是當今世界上最為頂尖的幾位醫師，雖然平常都待在校內，但她有時候也會被基金會或附近醫院請去執刀，但這依然不能改變他人的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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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寡言的乳牙收集者，坎貝爾家的瘋子，在童話故事和神祕學家的認知中，牙仙這種生物執著於收集牙齒，且嚴格遵守自己的準則。而坎貝爾女士，則捕捉、眷養並殺死牙仙，將其製作成藥物，這個社會對於坎貝爾女士的存在，大多感到害怕，其實我自己也有注意到，過往多多少少都服下了牙仙的身體一部分，可只要不知道那是牙仙，就並無反感，而且藥效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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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起拉門，我推開窗戶，讓外頭冬日的風通入暗沉的室內，接著坐在坎貝爾女士平常使用的皮革辦公椅上，深陷其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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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深黑色的辦公椅非常柔軟，帶著一種梔子花的甜、薄荷的清香、消毒酒精的刺鼻和血液的鐵鏽混雜在一起的奇特氣味。一直以來我都搞不太懂坎貝爾女士身上的味道，即便我已經跟她相處許久，她身上的味道從未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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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桌燈，坐著辦公椅旋轉一圈，我模仿起記憶中的坎貝爾女士，坐在辦公桌前翻閱病歷資料、書寫診斷報告，不管甚麼時候，她給我的印象都是沉穩的女士，也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我就一直模仿她，她成了我對於大人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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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睡懶覺的時候，想不到還有哪裡可以去，我打了個哈欠，調高辦公椅，就這樣趴在辦公桌上緩緩入睡，柔和的風聲和規律的指針刻劃聲領我入夢，而等我醒來時，已是黃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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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做夢，在一片黑暗中睜開眼睛，支撐著我頭的手臂已經完全麻痺，午睡的口水也滴滿辦公桌，剛醒來的我腦袋迷迷糊糊，笨拙地起身後，不知何時蓋在我身上的棕色皮革大衣隨之滑落，看了眼牆壁上的時鐘，這下一定要被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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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手捏了捏自己的臉頰，我拿起掉在地上的大衣，用抽屜裡的衛生紙將桌上的口水擦乾淨，接著站起身子伸懶腰，拉開腰部的筋骨，此時我才發現一旁的沙發上，正坐著我熟悉的身影，跟過往一樣，她只是獨自翻動書頁，沉浸在文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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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貝爾女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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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醒了，維爾汀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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闔起手中古老的醫學文獻，坎貝爾女士戴起放在茶几上的矯正器，從沙發上起身，半跪在我身前，注視著我的眼睛，從懷中拿出手帕，擦掉我嘴角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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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怎麼會在這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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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有點想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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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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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坎貝爾女士的問題，我緊張地看著她，給出有點像是藉口的真正答案，我以為她會責罵我，畢竟作為一個學生，擅闖師長的辦公室是非常嚴重的事情，這可以讓我背上一隻嚴重警告，但她沒有，她只是跟過往一樣，用平靜的雙眼看著我，摸了摸我的頭，從懷中拿出一顆太妃糖給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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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此時食堂還開著，您有興趣與我一起吃晚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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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坎貝爾女士說要帶我一起去吃飯，我開心地點起頭，先不說能夠和坎貝爾女士一起去吃飯，如果學生和師長一起入座，在餐點上也會得到一些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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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樂意，然後坎貝爾女士，您的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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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轉涼了，您先穿著吧，維爾汀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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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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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想把手上的大衣交還給坎貝爾女士，但坎貝爾女士只是拿起大衣，披在我身上，很溫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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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這件衣襬長到我腳踝的大衣，我輕輕聞了聞上面的味道，試圖得到一些她留下的氣味，沒有平時坎貝爾女士身上消毒酒精和藥劑的味道，大衣上只有參雜著胡椒、雪松和開司米酮氣味的木質醛香水氣味。那是一種優雅中帶著傲慢，溫柔中帶著蔑視，慈愛中遺留著殘忍的特殊化學香水的氣味，極強烈的香脂、麝香氣味，只要聞過一次，就令人無法忘記，這種氣味能夠直接暴力地竄入鼻腔，留下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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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查了存放牙仙的玻璃罐，鎖上校醫室門窗後，坎貝爾女士戴起小牛皮手套，關閉電燈，帶著我離開校醫室，前往第一防線學校的餐廳，我很少有機會跟坎貝爾女士並肩走路，沒想到我都已經看著她好幾年，身高卻只到她胸口再高一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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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晚餐會是甚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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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司務長的心情，應該是白醬義大利麵和提拉米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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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很理解司務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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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隨意的問答與回覆，坎貝爾女士沒有回話，反注意到我因為寒冷一直在搓手，她停下腳步，脫下剛戴上沒多久的手套，牽起我的手。與她冷淡的外表性格相反，坎貝爾女士的手掌很溫暖，很令人安心，她確實是這樣的一個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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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您今天去動了甚麼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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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界上的第一台腹腔鏡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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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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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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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坎貝爾女士的臉，我以為這麼重要的事情，坎貝爾女士會有更大的反應，但她仍舊簡單帶過，我感到不解，這不是世界上前無古人的手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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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看起來似乎不太在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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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的，維爾汀小姐，對我來說，這手術並不是多麼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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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這樣的事情都不覺得重要，那到底有甚麼事情，對坎貝爾女士來說是重要的？我捉摸不透她，我可能就是因為這樣才一直看著她，想要理解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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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禮，維爾汀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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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一樓大廳，外頭下起薄雪，坎貝爾女士穿上披在我身上的大衣，撐開傘筒中的黑色大傘，將我摟進她的大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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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我攬著坎貝爾女士的腰，牽著那溫暖的手，笨拙地跟她一起在深到腳踝的積雪中兩人三腳，走向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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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請給我兩份餐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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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貝爾，好久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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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敲了敲為了衛生安全而將廚師和教職員分開的透明壓克力板，聽到坎貝爾女士的聲音，一旁坐在高凳上，負責整個餐廳運作的司務長放下手中的食譜，戴起老花眼鏡，站起身子仔細地看了看坎貝爾女士，以及緊握著她左手，躲在她身後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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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沒認真看過司務長的長相，她很少在學生面前露面，通常幫學生裝飯菜的都是在她指揮下的廚師，她大多時間都在後廚幫忙檢查食材跟安排餐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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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看到妳跟學生一起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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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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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魁武身材外套著白色雙排扣廚師長制服、頭髮有些灰白的司務長笑了起來，我緊盯著她的面孔，試圖將她的面孔緊緊記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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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務長的身高比坎貝爾女士還要高，可能接近一米八，而且她的五官非常深遂，有著令人印象深刻的鷹勾鼻，淡海般湛藍的瞳孔，以及綁成馬尾的短髮，原來是這位女士一直在掌管整個學校的餐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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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妳叫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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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維爾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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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司務長的嗓門那麼大，我有些結巴地說出自己的名字，她的眼眸中有一種屬於長者的溺愛，和對於自己權力、技術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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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爾汀小姐是吧？要多吃點才會長高，今天本司務長親自下廚給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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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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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您了，貝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