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創：紙嫣暗燦》餓殍：明末千里行【雙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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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把我最深的憂愁折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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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垂涎，雲幕後淡雅的月色，細膩地抹開藏青色的天空，寒冷刺骨的夜，從未如此溫暖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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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下，華麗的茶樓點上深朱色的紙燈籠，除了在這工作、住宿的人們，茶樓再無茶客，廳前深深關上的厚重木門，阻絕了大街上的一切喧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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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越發濃郁，天乾物燥，小心火燭的喊聲從街道一方傳來，獨自在茶廳喝著清茶，時間的流逝似乎越來越慢，近乎停擺，我沒想到過去九年，還能看見三個女娃在後廚一起下廚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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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裂的木柴在爐中燃燒，紅兒細心調整火侯，滿穗翻動炒鍋，菜餚的香氣瀰漫，隨著時間過去，亂中有序地將菜餚烹飪好，大姑娘們俐落地將餐盤擺上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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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爺，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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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您打飯吧，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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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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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下髮帶，滿穗招了招手，喊我來吃飯，我放下茶杯走到餐桌前，拉開長凳，讓剛幫忙燒完菜的滿穗坐下，她水靈的雙眼望著我不解地眨了眨，我對自己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也感到意外，看來我確實被她改變了，現在我的行動標準，全都是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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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滿穗身邊，我接過紅兒遞來的飯碗，但與我預期的不一樣，碗裡盛滿的不是粒粒分明的白飯，而是帶著鍋氣、來到揚州後一直想吃的炒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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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爺變了呢，已經沒有當年的殺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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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半年我一直在飾演穗某的好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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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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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我並肩坐著的滿穗接過紅兒遞來的飯碗，踩了我一下，坐在我們對面的紅兒則開心地笑了起來，不知道在她眼中的我們，究竟是怎麼樣的關係，九年前的那晚，似乎也是如此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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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將廚房整理乾淨後，翠兒端著最後幾道菜走出廚房，今晚的菜色相當豐盛，揚州炒飯、蛋花湯、炒白菜、蒜炒肉絲，還有特別的菜，清蒸螃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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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良爺，嚐嚐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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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都是當年看過的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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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呢，今兒可還有螃蟹和揚州炒飯！聽著翠兒這麼說，我點了點頭，華北確實不常吃到螃蟹，更不要說加了火腿的炒飯，放在以往，能吃飽都是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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夾了菜和肉，我在三位大姑娘的注視下，連著炒飯大口送入嘴中，飯菜越是咀嚼，白菜的甜味、豬肉的香氣，以及炒飯和火腿的鍋氣，就越加肆意揮發，我已經很久沒吃到這麼好吃的飯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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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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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紅兒，我點了點頭，往口中多送入幾口炒飯，三個大姑娘瞧見我的吃像也終於放下心中懸著石頭，各自笑了笑，端起飯碗，吃起自己辛苦烹飪的晚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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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輕鬆的閒聊和笑聲中，我們談論著這幾年紅兒和翠兒在鳶身邊工作、逃亡到這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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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手中的炒飯，我想請紅兒再幫我裝一碗飯，我注意到一旁的滿穗將目光放到對她相當陌生的螃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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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螃蟹不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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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都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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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揚州這，螃蟹要多少有多少，都一簍一簍賣！聽著翠兒的話，滿穗拿了一隻螃蟹，笨拙地想要撬開殼，看她嘗試無果，我拿過她盤中的螃蟹，在她讀不出情緒的眼眸中，用隨身攜帶的刀具切下鉗子、敲開蟹殼，將裡面的蟹肉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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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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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滿穗夾起蟹肉，安靜地享用，我用布擦了擦沾滿腥味的手，看向眼前吃得很香的翠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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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兒現在會切菜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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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兒不只會切，現在還是這裡最好的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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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兒替臉頰塞滿食物的翠兒回答我，這讓我有些意外，沒想到當年只會壓菜刀的小娃，現在已是茶樓裡最好的廚子，今天的飯菜確實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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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兒幫我添了碗飯，看到身邊把蟹肉吃得滿臉都是的滿穗，我拿起布，在紅兒和翠兒的竊笑中，幫看起來有點想睡覺的滿穗擦乾淨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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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筷子，已經吃飽的滿穗靠在我肩上，拿起茶杯沾了一口，我自己也拿了隻螃蟹，撬開甲殼，吞下裡面的肉，味道跟小時候的印象沒什麼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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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姐姐和良爺成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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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成婚，只是我們倆這些時間旅行，裝成夫妻比較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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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倆看起來跟真正的夫妻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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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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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吃到一半，翠兒突然提起這趟旅途不知道聽過幾次的問題，而滿穗只是笑了笑，我們兩人近乎以假亂真，比夫婦更像夫婦，我也習慣了這樣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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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姐姐沒考慮過成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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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又四是有些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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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穗用茶杯抵著自己的嘴唇思考起來，我看著她的臉往口中送入炒飯，是我誤了她一生，要是我沒殺她老爹，她現在早嫁給個好青年了吧？這麼個美人胚子，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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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秒，滿穗放下手中的茶杯，在兩人的注視中，用纖細的手臂勾上我的脖子，妖豔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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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我真的嫁給良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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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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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的疑惑，滿穗眨了眨圓潤的雙眼，接著笑了起來，我感覺好像被戲耍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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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端起飯碗，我跟滿穗的感情狀況沒有繼續聊下去，轉眼間，新的話題再次打開，無數次添滿手中的飯碗，溫暖的燭火光芒，從未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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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姐姐和良爺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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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飯菜吃得差不多，紅兒拿來白酒和果茶，但滿穗沒有接過茶壺，反拿過我手中的酒壺，倒滿酒杯，一口氣全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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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穗的酒量不是很好，雖然比起山東時有所提升，但仍不是特別能喝，看著滿穗反常的行為，我拿了壺泉水，讓雙眼有些迷茫的滿穗慢慢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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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打算在揚州定下來，接著找時間去北邊見瓊華，我們想知道她過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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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個隔，臉微紅的滿穗回答問題，這話有一半是謊話，在揚州定下來不假，想去北邊見瓊華也不假，但是是「我」，還是「我們」，就無從得知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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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也想去見瓊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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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啟程前幫妳們問問鳶，但我覺得她應該不會輕易放過妳們，這麼大的客棧，人永遠都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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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過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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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了半刻，我的眼光放在通往二樓的樓梯，今天鳶說有些累了，不想打擾我們團聚，就早些就寢，其實我還想多找她聊聊，之後有機會的話，再向她提這件事吧，不知道她會不會給她們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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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手中的酒水飲下肚，我看著靠在自己肩上的滿穗，輕輕將半夢半醒的她擁入懷中，撥開她的瀏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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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笑著，紅兒和翠兒收拾起餐盤，我想今夜的飯局差不多結束了，也不知道這餐是不是自己的斷頭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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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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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穗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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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盤碗收拾後，翠兒像雜技般頂著碗盤走入後廚，而就在我先行上樓之際，我聽見準備去泡澡的滿穗喊住紅兒，我下意識地縮在陰影下，聽著她們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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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對現在的生活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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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腳步，看著眼前的滿穗，雖然不知道為甚麼她會這麼問，但紅兒還是愣愣地點了點頭。客觀來說，紅兒在鳶的照顧下成了個美人，主觀來說，紅兒在「我」的選擇下跟妹妹一起平穩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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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說都是好結局吧，至少對我這惡人來說，能在這個時代吃飽飯，和兄弟姊妹一起長大，已經是少數的幸福及幸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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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會後悔......不，當我沒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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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到一半，意識到自己的不堪，滿穗慌慌張張結束問話，準備裝傻轉身離去。意識到滿穗是在說九年前，我和滿穗丟下她們的事情，紅兒走上前，堅定地抓住滿穗瘦弱的手腕，看向她膽怯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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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不後悔，穗姐姐，能遇上妳跟良爺，跟著鳶姐姐都是福氣，因為我很清楚，我們倆沒被賣掉的話，遲早都是餓死，翠兒也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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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呼吸，看著眼前曾經如此勇敢、總是走在自己面前，幫自己、翠兒和瓊華抵擋惡意的滿穗，變得如此脆弱，紅兒緊緊將那比自己嬌小的姊姊抱進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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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的燈籠隨著蠟燭漸漸熄滅，闔上曾經被賦予哭泣權力的雙眼，紅兒感受著滿穗身上的柑橘氣味、體溫、柔軟和略顯急促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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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在滿穗的自責中，紅兒說出過了將近十年才能對這位姊姊說出口的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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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姐姐，妳和良爺，可是我們最寶貴的家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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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靠在紅兒肩上的滿穗瞪大雙眼，不受控地掉下眼淚，她不知所措地抱住紅兒，連著她一起跪坐在地上大哭了起來，紅兒心疼地摸著滿穗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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啞啞的哭聲中，我藏起腳步聲，獨自離去，過去的時間裡滿穗可能很怕因為自己的復仇，耽誤了她們一生吧。她獨自一人承受了這個後果，她這些年來都很孤獨，只是復仇和世道使她成為一個不符年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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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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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語著這個與自己不配的人際關係，我躡手躡腳地回到房間，點燃蠟燭，拿出以前在路邊買的小說，這些時間經過闖王和滿穗的陪伴，我已經能閱讀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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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漸漸過去，手中的紙頁翻動無數次，我沉浸在他人筆下的世界中，文字裡有著與自己完全不同的人生，我在腐爛的紙頁中，找到新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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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子夜到來，月色泯滅燭火的微光，看了眼窗外，差不多該就寢了，但滿穗還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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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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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過去，我身後的木門傳來敲門聲，是滿穗，我放下書看向她，剛洗完澡的她肌膚白裡透紅，濕潤的長髮披在肩上，因為剛哭過，她的眼睛還有點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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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我的呼喚，滿穗甚麼都沒說，只是靜靜看著我，我站起身子，拿起一件斗篷披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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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冬初的月光下，我關緊窗戶，滿穗帶著濕濡的頭髮坐在床鋪上，我用乾淨的布幫她擦乾頭髮，她瞇起眼睛，享受她人幫她擦頭髮的時光，過去的時間裡她總嫌擦頭髮麻煩，不是跑到陽光下等頭髮乾，就是喊我來幫忙，我喜歡那樣子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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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喜歡，在這麼漫長的時間裡，我終於發現自己對於這個女娃的感情，是喜歡。在很多時間裡，我會不自覺地想起她，會想多看到她在日陽下笑著的樣子，想多看到她各式各樣的表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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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為如此，我慢慢開始怕死，開始害怕死在她手上，我對自己的罪孽，無法再一笑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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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髮擦到半乾，已經有點想睡的滿穗伸了懶腰，拉開筋骨，瞥到我放在桌上的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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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梅》？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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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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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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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說有趣，滿穗拿起書捲翻閱，我則思考這部被稱為淫書的作品有甚麼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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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交歡的描寫多且唯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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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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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說《金瓶梅》裡有不少對於交歡的描寫，滿穗不動聲色地翻了幾頁，然後闔起書捲，但在她身後幫她擦頭髮的我很清楚，她的耳朵早就紅透，我便也不再調侃她，但撇開情色，我認為這部作品還是相當精彩的，劇情有趣，也寫出很多當下的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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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點時間，滿穗的頭髮差不多全乾，我坐回書桌前，看著蜷縮在床上打哈欠的滿穗，喝了口剛才帶上來的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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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確認一點事情，所以我需要靠酒精給自己一點決心，我得讓自己掌握主導權，我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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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跟她們說過，我是妳殺父仇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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