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啊!”
瓦伊凡少女一声娇喝,将破城矛结结实实地轰入面前诡异的黑色生物,与此同时,龙族少年挥舞匕首,将从另一侧扑来的黑色身躯猛地切开。
“搞……搞定了……潇云,你这边如何?”
“没问题。”
楚潇云望着地面上黑色身躯的残渣,又环顾了四周以昏黄砖块堆积的墙壁和上方同样昏黄的天花板,气喘吁吁地问道:
“这是第几个房间了,风笛,你有数过吗?”
“第二十个、第二十一个?已经记不清了……”
风笛放下破城矛,一跤坐倒在昏黄的地面:
“这个鬼地方到底有没有出口,我们不会永远被困在这里了吧?”
楚潇云无奈地摇摇头,在风笛身边坐下休息。
那时,正准备继续调查幽灵部队的楚潇云看到风笛毫无征兆地消失在自己眼前,自己也立刻失去了意识。再之后,随着风笛将他叫醒,二人才惊愕地发现他们被传入了这样一个诡异的空间:
方形盒子一样的房间,六面均由看上去异常古旧的昏黄砖块堆砌而成。房间内光线明亮,前后左右四壁正中央各设置了一扇长方形石板构成的房门,二人尝试打开其中一扇,门对侧是另一个一模一样的房间,而随着二人进入下一个房间,打开的房门关闭且无法再度开启,二人只得继续打开另外三扇房门中的一扇,迎接他们的也是相同的结果。
风笛当然也尝试过用破城矛直接破坏房门或是房间本身,然其似乎远比预想中的坚硬,破城矛连一条缝隙都戳不出来。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过了不知道多久,当楚潇云打开又一扇房门,二人懵懵地踏入其中,一股强烈的恶意忽然刺激了他们的神经。好在眼疾手快的风笛用破城矛将扑来的袭击者洞穿,二人定睛一看,是一头通体漆黑的诡异瘤兽,而还没等他们做出下一步动作,房间中忽然出现五个紫色的裂缝,这些裂缝就像是撕碎了空间,五头黑色瘤兽从裂缝另一头踱入房间内,朝他们发起攻击。
好不容易处理掉黑色的生物,接下来等待他们的是更多类似的房间,袭击者的造型愈发诡异,有类人的黑色躯体,有巨大的羽兽、钳兽,还有一些不可名状的“生物”。楚潇云和风笛背靠背战斗,不断打倒敌人,然随着房间中袭击者的数量愈发增多,二人在每个房间停留休息的时间也越来越久。
“自我们来到这里已经过去多久了,潇云,你有头绪吗?”风笛擦了擦额上的汗水,问道。
“完全没有,在这千篇一律的房间里,时间的流逝感变得非常模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楚潇云说着掏出了身上的联络器,屏幕上的时刻显示依旧停留在他们“消失”的瞬间:
“你看,机器的计时功能完全失灵了。”
“嗯,对了,你饿不饿?”
瓦伊凡蹙着眉头再度发问,楚潇云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然后摇头。
“和你一样,我也不饿,就像是失去饥饿感”,风笛的神情更添疑惑,“可是,和怪物战斗时的体力流失感又是货真价实的。”
“还有那些怪物”,楚潇云指了指地面,被打倒的怪物已经连残骸都不剩,“被打倒之后也是很快消失了,和深池的幽灵士兵非常相似。”
“我也有这种感觉,唉,看来真是被卷入我们无法理解的超麻烦的事情里了……”
瓦伊凡少女失落了一瞬,不过马上就振作了过来,握矛起身:
“算了,反正想不明白,我们就一个房间接一个房间地探索下去,总能找到突破口……嗯,不然陈陈她们要担心死了。”
“我同意,让我们继续前进吧,风笛。”
楚潇云一边应和,一边用随身携带的笔在房间墙壁上做了个记号,除非房间数量有限,不然总有重复进入房间的时候,通过记号或许能推断出这个未知空间的大概构造,风笛自也明白这个道理,对他细心的举动点了点头。
二人并肩而行,依旧选择了对侧的房门。不知怎的,在开门之前,二人胸口同时感到一股莫名的痛楚,惊疑地对望一眼之后,将门推开。
接着,楚潇云和风笛看到了立于房间中央的熟悉背影,又同时失声高呼:
“陈陈?”
“陈Sir?”
听到二人的呼唤,蓝发龙女回过头来,还是那张英气逼人的俏脸,红眸含笑,似乎等待二人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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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她也有和自己相同的遭遇?与挚友重逢的风笛此刻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奔向了房间中的陈。
楚潇云竭尽全力拉住了同伴,他看清了那丝微笑透露的森然邪意,“陈”的脸上浮现出了他从未见过的表情。
下一瞬,陈的表情又化为恐惧和痛苦,整张脸扭曲崩毁,露出血肉与白骨,而更为可怖的变化还在后面:陈的身体从中央裂为两半,残躯中喷涌出紫色的血液,而一个巨大而不可名状的黑色肉瘤从那血液中诞生。
这场景令风笛和楚潇云近乎心脏骤停,未等二人心情平复,硕大的黑色龙头从肉瘤中探出,血红色的双眼怒视二人,张开血盆大口,一道猛烈的紫色火焰自口中向二人倾泻,紫火充满了整个房间,令二人避无可避。
危难关头,更为清醒的楚潇云毫不犹豫地挡在风笛身前,张开双臂环抱她的身躯,双目一闭,准备承受烈焰的灼烧。
“潇云!”
风笛想要挣脱开来,不料龙族少年在此时显得格外有力,还没来得及后悔或是悲伤,火焰已经袭来——不过颜色从紫色化为正常的橙红,且在两人身前停止。
龙头发出一声哀嚎,在它后方,一道更为炽烈的火焰后发先至,将其连同肉瘤焚烧殆尽,最后化为几率黑气完全消失。
“没事了?是有人救了我们。”
二人同时反应过来,对侧的房门已然打开,携带手炮的萨卡兹恰巧来到这个房间,进入了他们的视野。
楚潇云的问话脱口而出:“你难道就是那天博物馆里跟踪陈Sir的家伙?”
“你就是在我背后的那个小子,啧……我只是没揭穿你,你不也是在跟踪?”
风笛听楚潇云说起过对方消失的场景,马上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她望了望长得有些憨头憨脑却挟裹着桀骜气势的萨卡兹,惊叹于此人的强悍,然后发言相询:
“感谢你救了我们,这位先生……我叫风笛,来自维多利亚风暴突击队,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热情坦诚而落落大方瓦伊凡以诚挚的姿态感染了对面的萨卡兹,面对她的自报家门,自己如若隐瞒就显得落了下乘:
“我叫维斯塔潘,麦克斯·维斯塔潘,来自莱塔利亚红标集团,那边的小哥呢?”
“我叫楚潇云,来自龙门近卫局特别督查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在这鬼地方已经消灭了无数怪物,像这个房间中,化为你们最看重人或事物的幻象,以此激发你们内心恐惧的怪物,我也遇到好几次了。”
维斯塔潘微微皱眉,快步来到二人面前:
“但是我还是能明显感觉到你们并非施术者制造的幻象,这种情况下,让我们互相分享一下关于这个空间的情报,如何。”
风笛和楚潇云对望一眼,在对方眼中读到信任的神色,同时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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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彦吾和他的私兵已经把这里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如果不是提前做好准备,绝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做好如此布置,起关键作用的极有可能深池在近卫局中的内鬼。
柯卡帕克知道龙门当局在今夜会有所行动,所以选择在今夜动手;或者龙门知道深池一定会在今晚行动,故做出准备;一边发起了进攻,另一边直接开始破坏龙门城,如此同时撕毁协议的“默契”,也许,内鬼在两边分别的传话使之导向这一结果。
但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自己的动向再次被柯卡帕克拿捏,他启动楼里的熔炉,创造能使普通人和感染者进之必死的源石风暴,他知道只有自己能前往风暴中心阻止这样的灾难,那么,当自己以最快速度处理完此事,一定会正巧不巧地撞见眼前的这些人。
通过深池与整合运动合作的谣言,加上整合运动曾经对龙门造成伤害的黑历史,再加上自己在六年前因调查那件物品而与魏彦吾发生正面冲突这一更大的黑历史,这些人将会认定自己是制造风暴的罪魁祸首,进一步笃定整合运动确与深池联手,令自己百口莫辩,难以善后。
伊斯塔利几乎是在转瞬之间就明白了这些事,他淡淡地笑了笑,随后恢复了平静的神色,解释总归是要解释的,不过怎么遣词造句可得好好想想。
“这是怎么回事?伊斯塔!”
德拉克的吼声率先传来,骏鹰随即撞上她的视线,那对熟悉的琥珀色眸子里,惊疑、不解、愠怒,还有一丝似有却无的埋怨掺杂其中。塔露拉未曾料到两人重逢的方式,而回应她的,却是伊斯塔利一贯平淡的幽蓝眼色:
“楼下的地下室里存在一个的源石熔炉,深池的人通过将它启动制造了这场风暴,我进去把熔炉关掉了,仅此而已。”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的一面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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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挡住她的姐姐,她的喝声紧随其后。
“你好,陈晖洁小姐,地下真有一个熔炉,有机会你可以查探一下”,伊斯塔利礼貌地摆了摆手,“另一个证据是,除了我之外,你们中的谁能停下风暴,然后从这个空气源石尘密度大到致命的环境中安然无事地脱身?”
这个反问起了些许的震慑作用,陈自是从罗德岛和塔露拉两方面得到了关于伊斯塔利作为“源石融合体”特殊生命的信息,这一点在这个场合的确是极具说服力。
“少狡辩,风笛在哪里,把她交出来!”
“风笛小姐怎么了?”
“还给我装糊涂?风笛的失踪前最后遇到的人就是你!”
“我承认昨晚在路上撞见过风笛小姐,可是陈小姐,如你刚才所说,这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甚至没有任何证据可言。”
这番对话听得一直在旁观的林雨霞直皱眉,如她所见,陈表现得气势汹汹,对伊斯塔利武断地下达结论;对方却是泰然自若地侃侃而谈,再加上位置居高临下,给人以天然的心理压迫;再这样交涉下去不仅不会有任何收获,说不定反而会被对方抓住破绽。
“伊斯塔利·阿波卡利普斯!”
浑厚的声线将所有的言辞压了下去,龙门总督踏步上前,他那经年累月的功力似乎汇聚到这一步之内,浩然之气慑服众人。他比出手势示意陈和塔露拉后退,用炽烈的黄瞳审视着高处的黎博利。
骏鹰维持着游刃有余的姿态,这片区域唯有他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以没有一丝波动的蓝瞳与之对视:
“你好,魏总督,别来无恙。”
“好一个别来无恙,小子,我们上次见面是多少年前来着?”
“六年前。”
“六年前……呵呵,龙门的主意你们打了不止六年。”
魏彦吾的语气逐渐变得凌厉,一如从天而降的雨滴,愈发细密:
“一年半前,你也来过,是不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没错。”
“……在这之后的一年半里,你在大地上翻云覆雨,你的羽翼变得异常丰满,异常宽阔,宽阔到让你觉得自己可以遮天蔽日。”
“恕我直言,魏总督,这其中应当是有很大的误会。”
“误会?你在要求我客观公正、彬彬有礼地评价一个觊觎龙门已久,正要对这座城市动手的人?”
伊斯塔利微微一怔,他印象中的魏彦吾老成持重、冷静理智,而现在他却对自己展现出十足的敌意和戾气,完全没打算和自己好好对话,和旁边比他年轻几十岁的陈态度差不多,可自己自始至终没对龙门做过任何出格的事。
他目光扫去,看到更远处的紫发扎拉克少女,两人目光蓦地相触,都在对方眼中读到相同的疑惑。
“看来,不仅是我,就连那个伊斯塔利也觉得魏总督很奇怪。”
鼠王之女同样对自己长官的出离愤怒感到不解。毕竟,根据她的调查,整合运动在龙门行动实在是相当克制,甚至很快就撤出了城市,她也将这些情报如实汇报于魏彦吾,似乎没有急于与整合运动领袖为敌的必要;何况眼下最重要的是解开这座大楼与源石风暴的谜团,无论怎么看,都应该选择更有利的方式与对方进行交涉。
塔露拉依旧凝视着伊斯塔利,骏鹰身着一身自己从未见过的白袍,在微弱灯光的反射下,像是笼上了一层更加神秘的面纱,自己本构想了无数句与他重逢后的交流问话,在这种气氛下却不知从何说起。
此刻,魏彦吾却第一次在时隔二十年后朝自己开口了:
“塔露拉,你可知这幢破旧建筑的来历?”
“……”
“是该告诉你了,还有陈晖洁,你们听好,这幢建筑便是旧龙门市政大楼,三十多年前,不死的黑蛇藏身此处,在暗中支配这座城市……而现在,一个身上充斥着和科西切相同气息的乌萨斯骏鹰就站在那里,站在科西切的办公室,在那个科西切谋划着陷害你亲生父母的地方。”
男人的话语伴随牙齿研磨的声音,一字一句钉在德拉克脑中,令她感到头脑嗡然。
“所以,我决不允许那样的阴谋,那样的悲剧在这座城市重演,不管他从科西切那里拿到了多少东西,不管他背后有怎样的势力撑腰。”
斩钉截铁的话语落下,龙族男人重新用凌厉的目光转向高处的黎博利,又向前重重地踏出一步,其气势激起风雨,拍击在对方的白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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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一刻,伊斯塔利敏锐地捕捉到魏彦吾黄瞳中那不祥的紫色光点。
“糟糕!”
他明白了一切的缘由,可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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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小鸟,别来无恙啊!”
魏彦吾的动作停止了,塔露拉和陈的动作也停止了,在自己眼前,所有场景都如一帧电影般定格不动——除了涌现在他们眼球中的紫色能量。
很快,三人的双目被染成诡异的紫色,紫色的能量从他们眼中喷涌而出,汇集在一起;与此同时,黑雾自身后的楼道中重重叠叠喷涌而来,和紫色的能量再度汇合,最终在半空中凝聚成人形。
头缠白斤,银发齐肩,皮肤黝黑,棕色的瞳孔中尽是邪魅的笑意,这名斐迪亚正是自萨尔贡来访龙门的哈瓦斯·皮特里委员长,当然,伊斯塔利清楚他的真实身份。
“阿波菲斯……”
或许是因为没在博物馆发现任何线索,或许是因为深池那强大的柯卡帕克牵制了自己的注意力,使他无法防备这迫近的黑暗,这近在咫尺的威胁: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噢,你指的是那几条龙吗,只不过是激发他们内心的黑暗,然后令我得以从其中诞生……”
斐迪亚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放心,至少现在的我无法对他们做进一步动作,不过过会可就说不定了。”
魏彦吾作为龙门总督必是亲自接见过他,而陈和塔露拉则拜访过萨尔贡文物展,或许也与他近距离接触,以至于中了他阴蛰的法术,法术对精神的刺激令他们出现了情绪失控;至于维斯塔潘和风笛,答案更是不言自明:
“风笛他们呢?”
“他们暂时也没事……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好心啊,明明自己大祸临头,还先去关心别人,我可怜的小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阿波菲斯惬意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他的眼神就像是猎手在打量着即将到手的猎物。
“既然可以让麦克斯、风笛毫无痕迹地消失,这样看来,改造深池士兵复活术式、操纵深池士兵、进而启动这场风暴的也是阿波菲斯,我还真是自己把自己误导了,明明萨尔贡人就在这座城市内,该一直留意这一点的。”
伊斯塔利心中默默自责,但还是对斐迪亚冷哼道:
“熔炉和风暴只是个幌子,你以此作为陷阱吸引我和下面众人的到来,然后令他们身上的法术和深池士兵的术式共鸣,以此启动大型法术。”
阿波菲斯轻佻地笑了笑:“还是只能怪你自己太好心,‘只有自己能阻止这场灾难’,抱着这种想法,明知是个陷阱也要往里跳……这里可是科西切的老巢穴,我应该和你说过,科西切那些可笑的源石技艺都是向我学来的……”
说着,他在心里暗暗笑道:“因此,小黑蛇不得不和我签订契约,他在龙门和炎国皇子皇女、东国公主还有维多利亚流亡德拉克玩的那些过家家游戏我可是一清二楚,哈哈哈,真是乌萨斯的悲哀啊。”
而伊斯塔利也在心中得到了结论:“果然,这座建筑、地下室和熔炉都是科西切当年建造,用于作为某种法术的凭依……不过科西切最终没有找到发动法术的机会,给阿波菲斯做了嫁衣。”
“不必再啰嗦废话,你我之间的第三局胜负,该拉开帷幕了。”
斐迪亚打了个响指,就和二人的前两次战斗一样,黑雾自四面八方将二人完全包裹其中。然此次的法术似乎比之前两次更为诡邪,伊斯塔利艰难地在黑雾中稳定身形,视线逐渐模糊,意识近乎飘散。
面对恶劣的局势,骏鹰微微闭目,屏气凝神,红色的力量在身周生成,一边弹开黑雾,一边蓄积源石能量与之抗衡……
◇◇◇◇◇◇◇◇◇◇◇◇
待视野再度清晰,伊斯塔利回过神来,阿波菲斯竟在眼前消失,魏彦吾、陈和塔露拉重新出现在建筑下方,他们眼中再无紫色法术的痕迹。
“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魏彦吾的又一句怒喝亦是清晰入耳,刚才的阿波菲斯就像一个幻觉,像是电影暂停时插播的花絮,而现在电影被重新按下了播放健。
“不对,阿波菲斯的出现绝非幻觉,他已经发动了源石技艺”,伊斯塔利回过神来,“这是怎样的源石技艺。”
“那么就束手就擒,入侵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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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彦吾的声音在逼近,伊斯塔利刚想回复,喉咙忽地不听使唤,大脑更是随之宕机……
“不对,我想做什么,我想说什么?”
他迷惘地摇了摇头,黎博利发现自己丧失了语言能力,甚至不知该怎么用喉咙发声……
◇◇◇◇◇◇◇◇◇◇◇◇
“小伊伊,快说话呀,你怎么了?你身上发生了什么?”
在旁侧建筑物更高处,缪尔赛思焦急地凝望着伊斯塔利。
一开始,精灵亦不解于魏彦吾的暴怒,但她觉得骏鹰只需要好好解释,应当能和龙门执政者和平结束争执;然情况急转直下,不仅对方的怒火越烧越旺,骏鹰本人就像中邪一般完全呆住了。
联络器那边没有任何回应,自己下场更是只会起副作用,她的内心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只能干着急。
◇◇◇◇◇◇◇◇◇◇◇◇
再次睁开眼,龙门消失不见,自己正处于一个恢弘的建筑物内。
四面森林一般的巨大石柱,围成六座大厅,中央两排的柱子最为高大,撑起面积最大的中央大厅,神秘的文字与壁画雕刻在石柱之上。
闪电的威光充斥于自己的视野,狂暴的巨雷在天际鸣响。
“解放克拉斯尼时,在博物馆中看到的幻象,我现在就身在此处?”
伊斯塔利回想起当时的场景,他此刻处于幻象中人类站立的位置,而在他的对侧,阿波菲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个舞台可合你心意,伊斯塔?”
黎博利没有回答,他知道斐迪亚的源石技艺已然生效,那个法术将自己带到了这里……然而,自己似乎存在于此,又似乎不存于此,他竭力地感受着自我:
“你用法术分离了我的肉体和灵魂?”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愧是最顶级的源石技艺施术者,对现状的理解得很快,这是用无数深池士兵的灵魂作为耗材才得以实现的法术,就让你好好体会一下。”
“…………”
在这个场景中的应该便是自己的灵魂部分,伊斯塔利尝试着以源石能量为触角,感知连接在灵魂类似丝线一样的存在,顺藤摸瓜,感应处于现实龙门的“自己”。
在多年前,科西切在实验的最后一步将无数感染者的灵魂注入自己的身躯,那股灵魂乱流曾给予自己无边的痛苦,他艰难地保持住自我,剥离了其余所有灵魂的精神力并实现了能量的融合,这种感觉铭刻在他的灵魂深处——现在他的处境恰好相反,“自我”被分离为两部分,位于现实龙门的肉体,由部分精神力统合;位于古萨尔贡建筑物内的灵魂,携有另一部分精神力。
伊斯塔利尝试着调动源石能量,他知道自己必须分别统合两个自我,且失去灵魂的肉体部分已经失去了语言能力。这将是前所未有且难以置信的体验,但他必须做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那边的魏长官看来马上就要出手了。”
阿波菲斯额顶的荷鲁斯之眼开始闪烁:
“我们也赶紧开始吧,伊斯塔。”
◇◇◇◇◇◇◇◇◇◇◇◇
a.m 0:13
魏彦吾在更近的地方注视着黎博利少年。
短暂的迷茫之后,他的眼神略微恢复了生机,不再言语,似乎默认了龙门之主全部的指控。
即便恶神科西切,也会用伶俐的诡辩来与自己博弈,以邪恶的阴谋来与自己斗争,而现在,比自己小三十多岁的男人却以淡然的神色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一言不发……
就和六年前,于漆黑的龙门市政厅地下,两人初次遭遇时的场景一样。
身经百战的中年男人心中窜起一股更大的无名火。
“伊斯塔,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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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声从前方传来,塔露拉亦忍不住再度开口:
“你为什么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