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门 某建筑物顶端
暗夜渺渺,骏鹰身着一袭黑红相间的红标集团战斗服,沉静地伫立于天台,享受着最后的寂静时刻。
后方传来细密的脚步声,他没有回头,微笑开口:“晚上好,大帝老板,你也是来这里看风景的吗?”
“看风景?你真是好兴致啊,伊斯塔利,Destiny的天启。”
企鹅强调着最后这个称号,然后大摇大摆地晃到他身边,将一个酒瓶抛到他手中,在黎博利有些错愕地目光中又掏出一个相同的酒瓶,自顾自地饮了一口:
“你以为我不知道城里在发生什么?你不会真把我当糊涂蛋吧。”
“我可不敢这么认为,大帝。”
伊斯塔利收敛了笑容,他举起酒瓶和大地相碰,然后印下了一大口黄酒,任酒精浸润自己的咽喉:
“真的非常感谢你。”
“谢我?算了吧,要不是看在我和你爹妈有几百年交情,和阿能的校长也有快一百年交情的份上,我可不想收留你这尊呼风唤雨的大神。”
大帝不屑地啐了一口,然后也饮下一大口酒:
“我本来准备今晚宣布你的试用期表现合格,然后为你和拜松再开个盛大派对,现在你把我的派对搞没了,之后怕是不打算继续在这干了……”
“不,大帝,我当然还会继续在这干,我最喜欢企鹅物流了”,伊斯塔利恢复了笑容,晃了晃手中的酒瓶,“只是……我和麦克斯可能要向你请几天假,真是不好意思……之后我出钱开派对,你看咋样?”
“算你有点觉悟,你保证不连累企鹅物流,我们就可以接受你和你的跟班继续在这干,否则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
大帝不客气地警告,两人最后碰了碰酒瓶,将黄酒一饮而尽,然后同时将酒瓶狠狠地摔在地面砸碎。
“不错的饯行,那就回头见了,老板。”
“哼,算了,最后还是祝你武运昌隆吧,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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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m 23:23 龙门外城 无人区
在“切城—龙门事件”发生前,这里曾是龙门感染者艰难生成的庇护所,之后随着整合运动的入侵,大量感染者或遭近卫局驱赶,或直接就地加入了整合运动;待龙门将整合运动赶出城市,这里已经成了荒废的地块,破损的建筑物七歪八扭地插在地块上,在漆黑的夜里显得鬼影幢幢。
或许这因为这个特性,“幽灵部队”将这近乎无人管辖的地域设为了据点,数名“伙友卫队”手持盾牌,在夜间执行巡逻任务,而伙友影刃则驻守在进出口要地,防止遭到突袭。
这些部队潜伏此地已有月余,在此期间,他们时而会被安排一些进入城区的任务,但从未遭到任何袭击。迟钝的龙门人对他们的到来似乎毫无察觉,加强防备完全是多此一举,这些看守部队一边这么想,一边打起了哈欠。
“咦,那边是不是有人影?”“你出现幻觉了吗,哪里有人会找到这?”“我真的眼花了?怎么感觉确实有人在那边晃……”
一处入口,伙友影刃忽然向同伴提问,得到了否定的答复。
“唉,你装神弄鬼吓唬……”
这句话只说到一半,一道红光在眼前一闪而过,那名伙友影刃再望向他的同伴时,只看到一具无头尸体在血液的狂喷中软趴趴地倒下,他的头颅在地下打转。
“入……入侵……啊!”
他的话也没说完,面前的来客对他伸出左手食指,令他整个上半身在火焰的包裹中炸裂。
“很遗憾,上头的命令是赶尽杀绝。”
入侵者收回了手指,烈焰映照出他的真容,其正是红标集团的王牌,麦克斯·维斯塔潘。
萨卡兹对身后微微招手,大片白面具的整合运动战士,手持各式武器自他身后涌现。据点里的幽灵部队随即拉响了警报,影刃、持盾守卫、焚毁者及塑能术士手持各式装备,朝入侵的方向排好了阵型。
“阵型排得真好,方便让我一锅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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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维斯塔潘独自出现在众人面前时,他们并不清楚事情的严重性,当萨卡兹举起右手手炮,他们感受到不祥的气息,令守卫尽数举起盾牌。
但这些都是无用功,超高温的爆炎瞬间席卷了幽灵部队站立的区域,带盾连人一起融化,炽热的光芒自炮口扩散到整个据点,随之扩散的还有生者的恐惧。
“大伙都跟上来,别掉队,干掉这些家伙就可以突围!”
莫洛夫一边高喊,一边用剑刃刺穿了眼前的深池战士,这位经历过整合运动抗争和乌萨斯革命战争的老兵战斗经验极其丰富,他领着这批渗透在城内的整合运动成员,坚决有效地执行着两小时前会议中的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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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什么?你的意思是,深池在城内的活动是魏彦吾默许的?
伊斯塔利:不能说默许,更像是不得不这么做……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你可知当年魏彦吾为何会对他的结拜兄弟爱德华下手。
九:既然是维多利亚王位继承人和大炎王族的结合,那么必然是炎和维多利亚高层都要赐死爱德华……你的意思是,深池也是炎和维多利亚高层都……
伊斯塔利:不可思议,对吧,朝廷现在已经发生了不可预知的变故,而伦蒂尼姆更是被萨卡兹鸠占鹊巢,处于风雨飘摇的状态……我曾说过,我不认为魏彦吾会和深池这样的组织达成什么交易或是合作,龙门总督并不想执行炎、维双方高层的密令,但他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抗拒,只能暂时对进城活动的深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了改变这个不利局面,他邀请了两位最信得过的天师,不过天师暂时还没到。
九:顺着你的说法,深池早就盘踞在城内,怪不得近卫局一次又一次“辟谣”灵异事件……但是,根据我对魏彦吾的了解,他大概只会命令近卫局不许干涉深池,而没有告知以实情,为何我们会看到近卫局与深池交流的场景?
伊斯塔利:答案是深池用障眼法做给我们看的,让我们以为深池联手近卫局,迫使我们不敢轻举妄动……我要是猜得没错,深池在另一侧令近卫局和鼠王部下以为是我们和深池联手,误导近卫局的同时也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这样他们就可以在利用这种信息差为所欲为……相反,如果没有我们,近卫局的人可能会持续对他们展开秘密调查,我们的到来反而方便了深池的行事,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嘛。
九:这种情况下,也只有鼠王才敢做出行动,但即便他也出于谨慎只抓捕了卢鹏,我们更多的同伴或许早已暴露……
伊斯塔利:卢鹏兄弟被鼠王部下抓获,最坏的状况便是我们大部分同伴已经暴露,这还意味着深池极有可能也知道了我们潜伏的地点,柯卡帕克将我调离至荒野就是为了方便深池在城内的行动,他只需抓住一部分,就可以利用城里的整合运动、荒野里的缪尔赛思作为双向人质逼我就范。
莫洛夫:领袖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先下手为强,突袭深池的据点,然后全员撤出龙门,可深池真的猜不到你会这么做吗?
伊斯塔利:别忘了我们已经保持了三天的静默,再加上前期我们一直活动得小心翼翼,给深池那边留下了谨小慎微的印象。
九:怪不得你要求暂停所有活动,实际上一开始就是在为突然掀桌做准备吧。
伊斯塔利:如果不出这事的话,我本来打算再静默上几天,让掀桌的时候胜算更大;不过嘛,就算不这样做,那边的柯卡帕克和黑色骑士大概也料不到我们敢动手,因为他们对自己的战斗力非常自信,我方的第一个未知因素正可作用于此——Super Max,那一夜我让你别对黑色骑士动手,现在派上用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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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斯塔潘:就等你这句话,我好久都没大开杀戒了。
伊斯塔利:这都得感谢城里冒着危险探查情报的兄弟们,你们出色地执行了我的指令,得到了关于深池的宝贵信息,如果你们没找到深池的据点,我们该往哪里打都不知道。
莫洛夫:领袖言过了,兄弟们也就是各司其职,现在既然可以不和幽灵混蛋客气,我们今晚就大干一场!
九:赶紧做出详细部署吧,我们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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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十分钟的功夫,整合运动便拔除了深池在城内的一处据点,将幽灵部队斩杀殆尽,维斯塔潘用烈焰将战场和尸骸化为残渣。
“大伙干得漂亮,现在去下一个据点!”
莫洛夫的呼喝振奋了众人的士气,在萨卡兹火力的加持下,整合运动轻松拿下这场胜利,仅有几名成员略受轻伤,处理一下伤口便可继续行进。
第二个据点很快落得同样的下场,由于深池将据点普遍设置在龙门外城无人区,城内或忙碌或休闲的龙门市民无人察觉到正在进行的战斗与屠杀。
整合运动接着赶往第三个据点,初期的进攻依旧进行得非常顺利,感染者们像割麦子一样收割深池部队的性命,维斯塔潘的神色却严肃了很多,他感受着战场的风向,一股慑人的威压似乎随风而至。
“差不多端掉两个据点,深池高层就会得到我们进攻的信息,黑色骑士就该坐不住了……”
“那家伙的速度非常快,她一定会朝你们发动突袭,你最好是装作没发现,待她靠近,直接给她致命一击……”
伊斯塔利的话语在脑海中回荡,萨卡兹微微闭目,强烈的杀意果然从后方靠近自己,越来越近……
“卧倒!”
他用乌萨斯语大喝一声,莫洛夫率先做出行动,同时也朝周围的战友大吼:“卧倒,塞耳!”
下一刹那,维斯塔潘完成转身,他的炮口正对挥剑斩下的兰斯洛特…………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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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震天撼地的巨响,喷薄的业火吞没了骑士,席卷整个街区,并扩散到周围两个街区,三个街区的建筑物在烈焰冲击波中坍塌,在炮火的尽头,升腾的光焰掺杂着浓烟,形成一朵巨大的蘑菇云直冲夜空。
整个龙门外城宛如白昼,外城地块的震动传遍大半个龙门,始作俑者的维斯塔潘唤出火焰屏障替身后的同伴抵挡了冲击,但这一次,龙门市民很难对此视而不见:
“地震了,天灾来了!什么,是无人区的爆炸?”
“怎么回事,无人区怎么会发生这样的爆炸,不会有人在龙门开战吧?”
“肯定是鬼魂干的,可恶的近卫局不肯告诉市民真相!”
“我的天哪,如果发生在内城,会死多少人啊!”
“魏总督和近卫局还不给我们一个交待吗?”
“哇哦,这也太华丽了,我从来没搞出过这样的爆炸!”能天使兴奋得像是欣赏烟火,德克萨斯不禁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就别在这开玩笑了。”
不到十分钟,近卫局各支队集合完毕,绿发的鬼族警官站在最前列指挥部队紧急出动,橘发的菲林急匆匆地向她跑来。
“联系上她了吗,诗怀雅?”警官急切地朝菲林问道。
“林雨霞已经带人往那边赶了,星熊,我们也快点过去吧。”
言辞中充满了急迫,两人心里清楚,这爆炸的动静远超之前的整合运动入侵,若是让爆炸制造者进入城区内,后果不堪设想。
“不知道干掉那家伙没有,不过就算如此,吸引城市注意力的目标也已达成,另外一边就看九的了。”维斯塔潘略加思索,打开了通讯器:“模式20,火力迁移8,不确定是否击杀目标。”
“放过那家伙后患无穷,但现在优先保证整合运动的安全撤离,没时间进行确认……你做得很好,麦克斯”,通讯器里的声音回应道,“接下来就就交给九那边了。”
莫洛夫迅速起身,然后向周围的整合运动成员下令:“按照作战计划,现在前往城外集合,一定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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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斯塔潘:我的任务是干掉被吸引到此地的黑色骑士,顺便吸引整个龙门的注意力,让九那边的营救计划顺利实施,最后在城外会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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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塔利:我准许你解除火力的限制,麦克斯,但你必须做到一击退敌,没问题吧?
九:那么,看到爆炸的火焰,我们这边就开始行动。
伊斯塔利:拜托了,九,对龙门的无比熟悉的你,将是深池无法预知的第二个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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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士德说得没错,维斯塔潘的战斗方式堪称疯狂,如果当年整合运动入侵时他是干部之一,龙门或许会面临真正意义上的巨大危机。”
九望着那朵夸张的蘑菇云暗自感慨,不过转念一想,维斯塔潘只会服从于红标集团和伊斯塔利,某种意义上这也算是一件幸事。
“看,鼠王的部下都往爆炸的方向去了”,来自莱塔利亚的休马哈低声提示,“卢鹏兄弟就囚禁在这上面,我们赶紧行动。”
“放着我来,我的源石技艺最适合这样的场面,各位离我远点……”
九走向那幢低矮的建筑,奇异的气息顺着她的手臂逐渐上升,自楼道口涌向建筑内部。没过多时,她转头向身后的感染者示意,众人蹑手蹑脚地顺着楼梯拾级而上。
“看这里,鼠王果然还安排了留守人员,还是九姐的源石技艺靠谱。”
一名感染者指了指在走廊上晕倒在地的几名佩洛护卫,九的催眠气息完全适用于此,众人也为免去冲突而庆幸。
“他在这,看起来没吃多少苦头”,休马哈来到了二楼最内侧的房间,“不过,因为九姐的源石技艺,他也已经晕过去了。”
“没关系,赶紧开门,我们将他抬走。”
整合运动成员紧锣密鼓地展开行动,用源石技艺轰开审问室的房门,一名感染者将晕过去的卢鹏负于身后,最后在九的指引下走出建筑,准备按照预定的方案出城。
然而,还未等一行人走出街角,九感受到了骇人的威压……
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愣在了原地,路灯忽明忽暗的光线映照着他们冷汗涔涔的脸,只见一名闲适的老者从街角另一侧踱出,他就像是晚上遛弯的老大爷,一袭朴实无华的黑衣,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潜藏锐意的双目上下打量着为首的九。
“你现在是他们那边的人了?”老者淡淡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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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鼠王前辈。”九挡在众人跟前,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呵呵呵,看看你造的孽吧,魏彦吾……”
鼠王悠然感慨,自顾自地接着道:
“如此优秀的年轻人,可惜啊,可惜……”
“抱歉,前辈,在下实无任何冒犯之意,只想带着我的同伴尽快出城”,九恭敬地拱了拱手,“我们也从未有过危害龙门的意思,所以,可否……”
“这可不行,你说你们没有危害龙门的意思,这场爆炸可是发生在眼前。”
扎拉克提起拐棍指向维斯塔潘轰炸过的无人区:
“如果你们老实待在原地,放弃抵抗,我倒是不会太为难你们,若是被近卫局关入牢房的话,作为近卫局老干部的你应该清楚下场如何。”
“无论如何都不行吗,前辈?”
“我不想重复废话,九小姐,收起你那轻浮的法术。”
猝然间,鼠王眼中精光爆射,万千粉尘在空气中弥漫,在催眠气体遭到驱散的同时,巨大的流沙漩涡凭空而生,整合运动众人一同陷入地面,在挣扎中越陷越深。
“这下糟了,鼠王的实力,凭我们绝无可能……”
她拼命地释放法术,回应她的只有鼠王无奈的摇头,绝望感自她的内心涌出,过去的她在处理贫民窟重案时受源石炸弹攻击而感染上矿石病,现在又在贫民窟第二次栽倒,这是否是命运无情的嘲弄……
答案是否定的。
“……这是?!”
绝望被愕然取代,九瞪大双眸,望着同样陷入沙漩涡的鼠王,而对方脸上也失去了一贯的从容,这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流沙法术,其威力丝毫不逊于扎拉克本人。
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向鼠王身后,而就在这位贫民窟管理者回头的刹那,红色的巨雷覆盖了他站立的位置,汹涌澎湃的电光倾泻在老人身上,道路两侧的边墙在雷霆威能下崩塌,路灯和电线杆也因其损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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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光散去,衣物焦灼的鼠王失去意识,仰面而倒。
“你还没走?”九对来者直言。
“如我所料,鼠王多半能推测出我们今晚的行动目的,所以先来照应一下”,伊斯塔利出现在众人跟前,“现在我得立刻前去会见强敌,你们接着按照计划行事。”
“好狠的源石技艺,你干掉了鼠王?”九瞅了瞅躺在地上的扎拉克,想起那道巨雷倒吸一口凉气。
“他只是晕了过去,顺便受了点皮肉之伤而已,我控制了威力……虽说是偷袭老前辈,但今夜是不能留手的,来的路上我还料理了好几个会对我们不利的黑蓑。”黎博利淡然回答,转向挣脱出流沙的众感染者:“别愣着了各位,赶紧行动,近卫局尽数出动,拖下去只会夜长梦多。”
“各位跟我来,我们走那条出城最快的路!”
九呼喝着朝众人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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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m 23:46 龙门城郊
“维斯塔潘,莫洛夫,我们在这边!”
熟悉的女声传入耳中,奔袭而来的突击队看到了停于城郊的数辆面包车,他们知道这是九的功劳,一行人很快来到汽车旁边,打开车门纷纷上车。
“兄弟们都不同程度地挂了彩,简单处理了一下,到了荒野中的据点再好好包扎。”
维斯塔潘坐于副驾,转向驾驶座上的九:
“你们这边的行动没问题吧。”
“遇到了鼠王,还好伊斯塔出手帮忙解决了”,九简单地回应道,“详细状况到了据点再说。”
斐迪亚一脚油门,感染者车队就这样飞速驶离龙门,此刻,他们的作战计划已趋近于成功。
“……不对劲,我闻到了机械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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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斯塔潘忽然警惕地四下张望,他注意到,车队现在的位置是荒野中低矮的路段,而两侧的丘陵正是居高临下的伏击点。
“前面有人,这是什么情况?”
九急踩刹车,汽车的灯光映照出一个女性的身影,前排二人心中咯噔一下,不安地对望一眼,随后将目光同时投向又一名不速之客。
与此同时,后方的数量汽车似乎都察觉到了什么,纷纷踩下刹车,在那名女性前方停了下来。
“………”
他们看清了立于荒野道路正中的女人,她一袭白袍上遍布黑绿相间的条纹符号,手持一柄奇特的黑色法杖,更同时具备斐迪亚的黑色长尾与黎博利的绿色耳羽,其种族无从确认。
“晚上好,整合运动的各位。”
女人的声音潜藏着邪性的魔魅,她挥舞法杖,沉重的脚步声环绕在众人耳中,令人不由得心跳加速。维斯塔潘定睛望去,竟是步履沉重的机器人自道路四面八方纷至沓来,将整个车队包围在这低矮的路段。
“动力装甲?这是哥伦比亚军方的型号?”
常年工作于科技公司的维斯塔潘仅凭微弱的灯光就判断出当前的状况,他将目光转回前方的女人,一对碧瞳中警惕之意更甚:
“九,让所有人留在车内,不要轻举妄动,我单独下车和那家伙交涉。”
“我信得过你的实力,小心点。”
意识到自己没别的办法,九拿起通讯器向各车人员做出交待,不过她并未熄火停车,而是做好了随时行动的准备。
“你是何人,为什么在这里阻挡我们?”下车的萨卡兹直截了当地问道。
“我不过是一介佣兵,不足挂齿”,女人温和地答道,“我的雇主希望各位能随我去他那里作客,我们一片好意,还望诸位不要拒绝?”
“你的雇主?深池还是柯卡帕克?”维斯塔潘来到与她不足二十米的位置,两人展开了对峙。
“作为佣兵不透露雇主可是职业道德,乱猜是没有意义的。”女人维持着笑容,接着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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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拒绝你的雇主,又会如何。”
“真是遗憾,可能就需要各位吃点苦头了。”
女人打了个响指,包围车队的动力机甲进一步靠拢——
“轰!”
毫无征兆的攻击随之而至,在女人惊愕的目光中,维斯塔潘的手炮粉碎了西南方向的5台机甲,使其在爆燃中沦为废铜烂铁。
“突围,趁现在!”
在九的号令下,车队朝着西南方向的口子踩足了油门……
“别逃啊,朋友们。”
女人将法杖划过一个弧度,令剩余的机甲迅速前去填补缺口,不仅如此,外围手持榴弹炮的特殊机甲朝着车队连续发射。
然后,维斯塔潘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提前奔至缺口,先是在车队上方展开火焰屏障,阻挡袭来的榴弹,随后以流淌烈火的利刃将划过正欲填补空缺的几台机甲,令其在爆燃中损毁——只一眨眼的功夫,感染者车队已经完成了突围,留下了独自愠怒的女人,和满面煞气的萨卡兹。
“请告诉我你的名字,来自哥伦比亚的佣兵女士。”
维斯塔潘将炽烈火刃置于胸前,杀意在他心中沸腾,语声却是冰冷刺骨:
“我可不想整晚都只干掉些无名之辈。”
“呵呵呵,好吧,告诉你也无妨,我名为霍尔海雅。”
霍尔海雅迅速压抑了心中的怒火,恢复了一贯的优雅从容,剩余的机甲尽数聚集于她的身侧,随时可以对萨卡兹发起冲击:
“你会后悔刚才为了掩护同伴而没有直接攻击我,不知天高地厚的魔族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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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多年的研究,Destiny得出了与泰拉权威考古学界截然不同的结论,在巨兽漫行于大地、提卡兹主宰尘世之前更久远的亘古时代,泰拉诸国的雏形都未曾诞生的时代,爆发过真正意义上的巨兽战争,按现代人的角度,也可以叫‘诸神之战’。”
“……厮杀的巨兽分为几个派别,其中一类是由这片大地本身孕育,表征泰拉意志的存在;还有一类,你在历史书和考古学书籍上都无法得见,只在几个国家最顶级的考古学者口中相传,来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