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964年11月的这一天,河南义阳县的名楼百花楼格外热闹。
百花楼地处义阳东南,位于交通要道,来往客商络绎不绝,今年恰逢灾年,人气不旺,但文人墨客、风流雅士之类仍是云集。
走进楼中,只见厅堂高挑,廊道蜿蜒,整个空间南北舒展。头顶花灯垂悬,四周立柱环绕,一道清冽流水分割地面,恰似玲珑棋局。一条碧玉丝绦半空垂下,正如绿柳拂仙。大厅中,珍馐桂酒,盏杯推换,吸引宾客流连。楼阁上,舞女窈窕,春光暖响,招惹嫖客翩跹。人声鼎沸,此起彼伏。
在这热闹盛况之下,一声惊堂木的脆响,说书人来到大厅正中清音台坐定。说书人衣着朴素,身体黑瘦。众人却格外赏脸,当即放低声音,转身挪坐。原他就是远近闻名的陈柏生——曾经放浪江湖的著名剑客——金盆洗手后隐居山林,后逢时局变化,南平被周所灭,朝廷不再通缉,他便重出江湖,不过不是作为剑客,而是作为说书人。他与天下第二大帮南峡帮帮主谢玉山交好,谢玉山助他扫清仇家,往来交际,各大商业巨贾争相请他去名下的酒楼说书。但明面上为普通演出,实则为南峡帮出手拓宽商路,与当地官府暗通曲款。外人不晓得这层真相,只道是陈柏生阅历丰富,口才一流,所以得以声名鹊起。围在那里看的,也多是从没听过说书的。
但陈柏生这次带来的故事的确引人入胜,说的是一个女侠的轶事。那女侠师从武当山白云先生,习得扶摇剑法真传,剑能劈风,掌能断水,闭目凝神之时,真气在周身自如流动,所以水火不侵。陈柏生说的神乎其神,众人听的入迷,及至讲到女侠下山铲奸除恶、降妖伏魔、匡救黎民那一折时满堂喝彩。陈柏生精神抖擞,洪亮的嗓音在上空回荡。这声音绕过玩乐的人群,拂过演奏的琴瑟,穿透门板,一直传到最深处的房间中。
接着被另一种声音中和——女人清脆的笑。
在笑的是妓女,逗其笑的是嫖客。
妓女名叫绿珠,年纪不过二十,腰肢袅袅,杏脸桃腮。娇小身体正被缚在床上,白玉双腿伸得笔直,两只周正而瘦小的脚丫大张着,被嫖客一支毛笔戏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嫖客名叫赵松,四十五岁,面宽口大,身材高胖。是百花楼常驻的“花柳场中硬将”,平日里替黑帮做事,收入颇丰,便也出手阔绰。老板贪他钱财,特意买来几个年轻姑娘,供他取乐。
不过他有一怪癖,就是爱挠痒逗弄妓女,以作前戏。老板知道后特别留意,今年又买进一惧痒至极的女孩儿,便是绿珠,让他玩乐。
可怜绿珠,初伺候他时只道是随便抓挠几下便可解脱,谁知他怪癖陷得极深,竟将其捆绑起来,足足挠了一个时辰才放下。
绿珠那次笑的死去活来,魂飞魄散,亵裤都被尿液浸透。从此不愿再伺候他。他听闻后暴跳如雷,又给老板许多赏银,强逼绿珠接待。今日便是绿珠又挨了几鞭子不得已才来的。
只见绿珠头脸朝下,埋在枕垫中,枕垫早被泪汗湿润,娇柔玉体被几道绳索捆绑,绳子深勒肉中,却止不住阵阵筋挛。平摊的双脚红润湿热,渗出一层密密细汗,赵松的笔尖游龙舞凤,将汗珠相连。
赵松冷笑道:“小娘们儿,你可真能出汗。”
绿珠没有回话,只是持续发出难以抑制的呻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赵松继续道:“我这支笔,在县衙写过文书,在仵署圈过红名,在仇家题过大字,在商铺划过钱银。凡是我去过的地方,它都去过,我想让它见证的,它都能见证,今天为什么要带它来百花楼?因为我想让它见见,所谓有性格,敢忤逆我的小婊子都是什么结果。”
听到赵松这样说,绿珠呻吟顿止,哭喊连连。绿珠本是良家妇女,家贫才被卖来,起初饿了三日,后又挨了无数鞭子,才堪堪愿意接客。赵松的话无异于插进她心里的一根钉。她哭的稀里哗啦,全身都蜷缩起来。
“他奶奶的,不准哭,给老子笑!”赵松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呜呜呜……你打死我罢,我死了就不用过这种猪狗不如的日子了……呜呜呜……”
“呵呵,小娘们儿,你以为你徐老板舍得你死啊,不少钱买的呢,听闻你爹卖你时眼睛可都没眨一下。你今后可是摇钱树啊,你不仅要伺候我赵爷,你还要伺候李爷、张爷、胡爷……这就说死字,未免太早啦。非要把你干到痴痴傻傻、疯疯癫癫,那缝儿卷了边,黑透了里面,才算完呢。然后等你再也接不了客,深夜里一棒打死,丢进狮河里去。不会有人记得你,也不会有人怀念你。我以后有了新的玩物,或许会跟她聊起你,恐怕那就是你在世上活过的唯一见证……”
“呜啊啊啊啊……!”绿珠哭的一声大过一声,好似撕心裂肺。
赵松登时火起,起身走到床头,揪起她头发,往她脸上掴了十几个巴掌,那精致的妆容被打的开了花,斜挽的发髻也被打散,发簪饰玉掉落一地。绿珠只得告饶,哭声方止。赵松鼻子里哼了一声,回到床尾坐好,从茶几上拿过一柄木刷,二话不说就往那脚底招呼过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绿珠起先还在呜咽,木刷刷在脚底时顷刻转哭为笑,她高扬起头,嘴巴里飘出无数笑声。
“呼嗯姆哈哈哈哈哈哈!呃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刷子上下扫弄,力道全然没有规律,时痛时痒的感觉冲击着绿珠全身。
“呜哈哈哈哈哈!啊!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
刷子是不会停下的,因为使用刷子的人不想停,他想给绿珠一个深刻的教训。
绿珠笑的很痛苦,声音也不像刚才那般清脆,她心如死灰,像一个肉块一样受着酷刑。
“呃呼姆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呜哈哈哈哈哈……咳咳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口水呛进她的气管,她挣扎更甚。
看着她在床上扭动,赵松裤裆中阳物暴起,深为得意,赵松站起来,弓身探手,手指又去她膝盖窝里爬骚。
这无疑又是她一大弱点,她尖叫一声,两条光洁的玉腿从前后推送变为了上下颠颤。膝盖窝里线条分明的肌肉躁动着,想要逃离手指的范围,但如何做到?最终还是在无奈中将奇痒全部吃下。浓郁的香汗渐次沁晕开来,使得她肚兜亵裤全都湿透,单薄的布料根本没有了遮掩的作用,丰满的臀瓣及肉质的腿根一览无余。
“噫嘻嘻哈哈哈哈哈!我要死了……我今日死了……嗯咯咯咯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呜呜!”
绿珠哭声喊声已经混在一起,难以分辨,赵松的手指牢牢贴着她的肌肤,不给她片刻歇息。
看着美丽的肉体在床上痛苦挣扎,赵松心内欲火焚烧,暂时停下刷子,将遍布胡茬的脸颊扑在摊开的脚掌里摩挲,用舌头舔过那每一寸足底。
绿珠嘤咛一声,唇间顿时飘出许多嬉笑,瘦削的肩膀抽动着,纤细的手指死死攥住了床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痒,当然不如木刷强烈。但羞,较之更甚。
尤其是当她感到下体传来一股股电流,潮热渐次在体内游走。年轻的女孩儿还没学会适应这样的感觉,只知道自己羞红了脸。
青春期旺盛香馥的足汗被赵松扫进嘴里,结合绣花鞋一整天被闷捂出的腥酸,两种味道盘绕在一块儿,涌进了五脏六腑。赵松直舔的神魂颠倒,头脑发胀。此时,又意外发现那排肉嘟嘟的脚趾格外敏感,便单独拎起脚趾,一根根吸吮。绿珠连连低叫着,声音跟之前又有不同。
“呃咯咯咯……嘻嘻嘻……不要……不嘻嘻嘻嘻……呀!”
赵松的舌头很灵活,从趾缝一路挑逗到趾尖,光滑细腻的趾缝因为绝少暴露在空气中更加怕痒,每每蹭到就能引得脚底一阵颤抖。
“别舔那里……嘻嘻嘻……那里不行……呃咯咯……放了我……放……嗯嗯嗯……”
赵松心道:“放了你?又在做梦,老子还没干正事儿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嘻嘻嘻……啊……我的脚……呃噫姆……噫!”
正叫着,一道奇痒又袭来,原来是赵松将两个手绕到脚背上画起了圈。
这下绿珠笑声陡然抬高。“噫——哈哈哈哈!痒!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怕痒……我很怕……那里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绿珠疯了似的的想缩回双脚,赵松闪电般按住她脚踝,用另一手狠狠在脚背抓挠。
绿珠惨呼:“啊呀哈哈哈哈哈……受不得!受不得!饶命!”
赵松板起脸庞故作严肃道:“这就是先前只求一死的坚贞烈女的态度吗?”
“不是!我不是!求求你!”
“好话都说了,做时又不做,望风而倒,首鼠两端,该罚!今日就活活痒死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呜嗷哈哈哈哈哈……赵官爷……赵大人……赵……啊!啊呀哈哈哈哈!饶我!真的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会死哈哈哈哈哈!”
赵松不知何时又把舌头放在了脚趾之间。
快感和痒感迭次冲击着她的头脑,理智被肉体的痛苦所打败,无数求饶的话语从她的唇线间流出,看上去她已经痒的魂飞魄散。
她高叫着:“我不坚贞!我是妓女!我被我爹卖了!我不算是人了!赵官爷,你饶了我这个小婊子吧!”
但赵松没有回应,仍旧继续手上动作,饱满的汗珠沾湿了他指尖和嘴角,又滑落到地砖上。 他满足的享受着怀里这双脚丫的猛烈扑腾,就像盘绕的蟒蛇享受着猎物慢慢死亡。
而绿珠的声音越发疯狂,她已经到达生理极限。纤细的手指扣破了床单,撕成一条条褴褛,薄薄的嘴唇咬开了枕垫,将牙齿往棉絮里深埋。喉咙传出的笑声源源不绝,透过遮掩物后宛如野兽悲鸣。
她已经没有一点美丽可言了,也没有一点尊严可言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于是这个刚被卖来一个多月的年轻姑娘,像无数老妓女一般,强抑住心中万千愤懣,将最后的自尊完全抛弃。她突然怪叫一声,奋力抬高头颅,露出那个满是巴掌印和泪痕的脸颊,她嘴角颤动着,终于挤出一抹难看的微笑。
她说道:“……赵官爷……您今日真的放过奴儿吧,奴儿惧痒,要是现在把身子弄的透支,接下来怕是没法服侍官爷办正事了。官爷事务繁忙,难得来一回,要是奴儿没让官爷尽兴,徐老板知道了会打死奴儿的。这番责罚暂且寄下,下次来加倍挨受。”
她说的情真意切,眼泪像断线珍珠乱落。
赵松稍微怔了怔,丑陋的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他站起身,将裤子脱去,露出粗壮的阳物。
“小婊子,这才像话,不枉老子这般苦心孤诣的教育。”
“是了,是了,赵官爷就像奴儿的再生爹娘,教会奴儿做人的道理……啊不,我爹爹已经把我卖了,现在赵官爷就是我的亲爹爹,赵爹爹,赵爹爹~”
绿珠努力妩媚的笑着,放出万种柔情,还故意将两只赤脚挑了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赵松得意至极,松开绳索,将她翻过身,褪去亵裤,抬举双腿,把阳物胡乱往那阴户里塞去,嘴里高喊:“今日春风得意,喜获爱女一枚!”
绿珠也高喊:“爹爹好生厉害!”
于是房间内,四十五岁的嫖客哼哧哼哧干起二十岁的妓女,两人喘息呻吟之声交织。烛光摇曳,投下斑驳光影。幕帘飘飘,送去艳语娇吟。绿珠柳腰高弓,逢迎玉杵,赵松虎背前推,直捣黄龙。一个是香汗淋淋,青丝散乱,初经人事,疼痛难捱。一个是气喘吁吁,凶光目露,久逢情场,游刃有余。
只见绿珠眼睛翻白,脖颈上暴起许多青筋,嘴里梦呓一般乱叫。赵松搂过她的两只赤脚,既闻又舔,把上面的汗香充当壮阳的药引,全部吸入。那阳物越发粗壮,有力的撞击着丰满肥臀,把个雪白的肌肤变作红渠相似。阴道内层叠的嫩肉紧紧贴合肿胀的龟头,细腻湿滑的触感阵阵撩拨赵松的心弦。
干了百十来合,赵松只觉周身酥麻,下体暖流欲涌,便压在绿珠小腹上,将积攒已久的白浆一股脑儿统统射进。
“啊呀!”绿珠惊呼一声,腰肢摇摆,一团红云登时上脸。
赵松拔出阳物,随手拿过一块碎布擦拭,边道:“嘿嘿,小奴儿此番可有舒爽?”
“早就听闻赵爹爹是‘花柳场中硬将’,今日体验,确是非同凡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赵松站在床沿道:“此前你若是乖点,便也不用受那煎熬酷刑,早得鱼水之欢。现在咱们也算是戏过水的鸳鸯了,好意提引你一句,百花楼不是能容人犯错的地方,你们那徐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