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入职第二天下午,夏芸又领着我去了雅韵轩。燕姐正在办公室里打电话,指间夹着一支女士香烟。她今天穿了件水蓝色的真丝衬衫,领口随意地敞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摄人心魄的白腻胸脯。我不敢多看,垂下眼规规矩...
(12)淫宴多年后有一次跟包皮撸串吹水的时候,他问我当时难道不害怕吗,怎么就有胆真的进了那间包房。我说我怕,但更怕转身走的话会丢工作。包皮笑着骂我装货,说我真会给自己找理由。我也笑笑没有辩驳。包皮不懂...
(17)梦醒虽然嘴上说着要我跟夏芸好好地在一起,可第二天我还没完全清醒,就感觉到一只柔软的手正沿着我的小腹往下摸索。我睁开眼,燕姐正侧躺着支着脑袋看我。见我醒了,她手指轻轻圈住我已半勃的性器,笑了笑,...
(20)余韵我跟夏芸就这样确定了恋爱关系。那一夜,我们把自己交给了彼此五次。每一次纠缠都漫长而灼热,像是要把从前那些小心翼翼的试探、藏在心底的猜疑,还有不敢宣之于口的惦念,全都借着肉体的结合与灵魂的交...
(24)年夜父亲不在家,这个年过的确实没有以往热闹。过去母亲总说他那些朋友不三不四,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酒气熏天,牌局能吵到后半夜。可真等这些人不来了,家里清净是清净,却也冷清的厉害。其实听说我在东莞...
(30)人体摄影「老公,这个姿势怎么样?腿要不要再抬高点?」夏芸侧躺在酒店的大床上,像是那些杂志封面的模特一样,膝盖弯曲,一条雪白的腿高高抬起,脚尖绷直。她身上只剩一条黑色蕾丝内裤,胸前被她自己用手臂...
(33)等待一间静吧的角落卡座里,我一个人坐着,面前的威士忌几乎没动过。杯壁上的水珠一滴滴凝结又滚落,在桌布上洇开深色的圆点,像是某种沉默的倒计时。手机屏幕亮着:22:03.我再次看向门口。旋转门偶尔...
(36)派对那次视频的事情之后,夏芸一连闷闷不乐了好几天。我费尽心思也没能哄好,反倒是和许哥通了次电话后,她才慢慢恢复了往日的活泼。看着自己的女朋友居然需要靠另一个男人来做心理疏导,我心里像堵了一团破...
(39)宠爱我本以为,那次成功的交换会像推倒多米诺骨牌一样,让夏芸彻底放飞自我。可现实却是自那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像是突然变了个人,不仅没再答应过许穆的任何邀约,就连之前习以为常的私房拍摄都不再...
(42)幕间那一夜之后,我们跟许哥默契的很长时间都没再联系。这其中的原因有些微妙。我估计一方面是许哥面对混混时的不堪表现,彻底粉碎了他通过仪式在夏芸面前建立起来的威严;另一方面,我那一瞬间爆发的暴力...
(46)小产第二天,我去会所上班的时候顶了两个硕大的熊猫眼。昨晚我一夜都没怎么睡,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反复回放着燕姐最后那双含泪的眼睛。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把身下的床垫弄得咯吱作响,连带着把夏芸也吵醒了好...
(51)步步错(上)从燕姐家出来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回家的路上,我脑海里始终回荡着燕姐最后那句话:“在遇到你之前,我也觉得自己爱林叔爱得死去活来。”停好车,我在驾驶座上枯坐良久,连抽了两根烟,才拖着沉重...
(52)步步错(中)都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这句老话对二十岁的我来说不算贴切,但经过昨晚那一番用力过猛的折腾,第二天我再次醒来时确实感觉到周身一阵酸疼。与之相对的,夏芸却已经洗漱完毕,正神采奕...
四川帮的据点设在厚街一家茶楼。这里装修奢华,生意却很清淡。通往顶层的楼梯口站着两个面无表情的彪形大汉,两人显然认得燕姐,冲她微微点头便让开通路。推开包厢门,一股旱烟混着檀香的浓郁味道扑面而来。房间很大...
(58)女王的AB面感觉到前襟的异样,燕姐连忙低下头,把我稍稍推开些许。待看清我泪流满面的样子,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小闯,你……这是怎么了?你生姐姐气了吗?”她双手捧着我的脸,用拇指轻轻拭去我脸上...
(62)就到这儿我原以为林叔闻言会立刻勃然大怒,但他的养气功夫显然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他眯着眼睛看了我一会,接着淡淡开口:“张闯,你知不知道在我们湖南帮,勾二嫂的人按帮规要被三刀六洞?”这是很直白的威...
(1)蜘蛛女王(上)目送张闯被押上警车的时候,燕菲菲人生第一次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心慌。虽然她在张闯视线投过来时表现出了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但实际上之后到底要怎么办,她其实一点头绪都没有。然后,三天过去...
(10)摇尾燕菲菲就这样忍受着异样的痛苦,半梦半醒的熬了一夜。直到第二天一早,调教室的门再次被推开,沈兴文走了进来。她本以为自己要继续遭受非人的虐玩,但沈兴文只是简单检查了下她的身体状况,又给她下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