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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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不在家，这个年过的确实没有以往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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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母亲总说他那些朋友不三不四，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酒气熏天，牌局能吵到后半夜。可真等这些人不来了，家里清净是清净，却也冷清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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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听说我在东莞挣钱，上门来攀交情的亲戚还是不少的。拖家带口的来，话里话外都是想让我带他们家孩子一起去挣钱，都被我以要跟领导请示为由暂时挡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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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这些人都走了，偌大的屋子便只有我们娘俩，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卷枯枝的簌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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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饺子，母亲收拾了碗筷，我们便守在堂屋的旧电视前看春晚。屏幕里红红火火的歌舞小品透着股遥远的热闹。母亲看着看着，眼皮就开始打架。不到十点，她便起身说乏了，一个人回了里屋，轻轻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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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不是真的困。往年这时候，父亲就算喝得再醉，也会咋咋呼呼地跟着电视瞎起哄，或者拉着他那些狐朋狗友在院子里放炮，吵得母亲直骂人。现在太静了，反而让人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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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独自躺在旧沙发上，盯着电视里花花绿绿的光影，心里乱糟糟的，什么都看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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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夏芸发来的彩信照片。像素很糊，但能看清是一张大圆桌，围坐着老老少少十几口人，桌上摆满菜肴，热气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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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们家年夜饭！人多吧？」她的消息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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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热闹。」我回了一句，又点开那张照片仔仔细细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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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猜透了我在想什么，夏芸的短信紧跟着发来：「放心，他不在。他妈妈带着他来过，被我骂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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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条短信的瞬间，心里那团郁结的气忽然像是破了个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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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夏芸那副平日里张牙舞爪的泼辣劲儿，我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略一沉吟，我回她：「没什么不放心的，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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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她回复，我又转而问道：「阿姨呢，身体好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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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芸很快回了张照片，镜头里的妇人清瘦得厉害，穿着素净的病号服靠在床头。虽说被病痛磨得有些憔悴，但气质很好，眉眼间能看出年轻时也是个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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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了。」她的短信跟着过来，「虽然还不能出院，但医生说恢复得比预期快，应该不会有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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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屏幕，指腹在键盘上反复摩挲，最终还是问了出口：「阿姨她……知道我们的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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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等待格外漫长，长到我以为她不会回复的时候，手机终于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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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说了。她……想让我跟阿辉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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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下一条又跳出来：「但这次我不会听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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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能想象出她打出这行字时那副眼神倔强的样子。心里那点欢喜还没漫开，便又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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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过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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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按着键盘：「别为这个跟阿姨置气，过年呢，让她宽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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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发出去后，就再没等来回复。我盯着安静的屏幕看了半晌，又给燕姐、包皮他们群发了些千篇一律的拜年话。手机屏幕暗下去，屋里彻底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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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里响起《难忘今宵》的时候，窗外的鞭炮声骤然炸开。我拿起母亲提前备好的那挂鞭炮，走到院子里点燃。火光噼啪乱窜，硝烟味猛地涌进鼻腔，呛得我咳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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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着耳朵站在硝烟里，看着红色的炮仗纸漫天飞落，我想，这一年大概真的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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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走回屋里，重新点亮手机，翻到和夏芸最后那几句对话时，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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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那句话在她听来，会不会像是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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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拨了电话过去，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那头安静得过分，只有极隐约的电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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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她的声音传过来，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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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猛地一揪：「你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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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没说话，只有压抑的细微呼吸声。过了几秒，我听见她吸鼻子的声音，再开口时，强装的镇定碎得一干二净，委屈和恐惧伴着哭腔汹涌地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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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闯……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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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时慌了：「芸宝，你、你别哭啊……我怎么会不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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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我就属于那种特别没出息的男人，听见夏芸一哭就心疼到不行，连忙出声安慰。笨嘴拙舌的讲了半天，才总算让她相信我真没有要分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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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还是哭，委屈的不行。我就一直哄一直哄。到后来电话那头的她终于好了点，抽抽搭搭地跟我讲了许多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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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打小母亲就告诉她男生成熟晚，幼稚一点是正常的，让她凡事都要让着阿辉，不断给她灌输怎样做一个好老婆的观念。就连左邻右舍也总打趣说她是阿辉未过门的小媳妇儿。她说她现在才明白自己对阿辉从来没有过男女之情，不过是被耳濡目染了十几年，习惯了把他当亲弟弟一样照看。那晚看他哭着跑远，一时慌了神才不管不顾地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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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被洗脑了似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告诉我以后就该跟他在一起。可直到遇见你，我才知道原来喜欢一个人是怎样一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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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说，经过上次的事，她已经彻底醒悟。往后绝不会再像那晚一样，因为旁人把我丢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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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错了，错得离谱。」 她哽咽着，「张闯，我宁愿你打我骂我，也不想看你那么冷静，那么大度。你越是那样，我就越怕，怕你是真的不想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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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没有……我哪里舍得？」 我苦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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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舍不得打骂我，还是舍不得不要我？」 她忽然止住哭，抽抽噎噎地追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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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我既舍不得骂你，也舍不得不要你。」 我一字一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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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随即传来她破涕为笑的声音，带着点鼻音，软软糯糯的。她说等过完年，一定要好好补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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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给我做你那道招牌西芹炒白菜？」 我适时打趣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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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啦！」 她娇嗔着骂了一句，闷闷的声音却藏不住笑意，顿了顿，又有些忸怩地补充道：「反正…… 反正肯定会让你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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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掉电话时，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凌晨两点。窗外的鞭炮声不知何时停了，屋子里静得能听见钟摆滴答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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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片昏黄的光晕发呆。说实话，我还是不太能理解夏芸口中 「被洗脑」 的感觉，也不知道她说的拿阿辉当亲弟弟照顾到底是不是真的。但结合燕姐当时对我的讲述，我还是愿意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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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姐说夏芸当时是全程都护在阿辉身前，并且是自己主动说要签协议。我甚至有理由怀疑，就连去会所「卖身」这个方案，都是她在得知阿辉的巨额赌债后自己提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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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傻姑娘……」我忍不住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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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此一番掏心掏肺的交流，我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郁结，真的被她抚平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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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她对我那么在乎的样子，我又忍不住露出傻傻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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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夏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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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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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我渐渐沉入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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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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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窥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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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我们这边的习俗是各自在家守岁，不会走动。母亲做了好多我爱吃的东西，我除了吃就是看春节晚会的重播，再要不就是在手机上跟夏芸腻歪，分享各自家里过节时的习惯，再聊点工作上的趣事，短信发累了就煲一会电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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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年初二，母亲早早便提上备好的年礼，带着我去了程子言家。他奶奶是村里辈分最高的老人，往年这时他家就人来人往，今年更是门庭若市，挤满了来拜年的同村亲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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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言和他那个叫小桃的女朋友都不在家。我陪着母亲在堂屋跟几位长辈寒暄几句，忽然感觉一阵尿意袭来，走到卫生间却发现里面有人。等了一会也不见出来，只好绕到屋后，想着随便找个背阴的菜地解决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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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放完水，便听到一阵断断续续的声音顺风飘了过来。咿咿呀呀，像是极力压抑着的呻吟。我如今早已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几乎立刻就听出那是女人情动时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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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天的，谁这么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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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起眉，循着声音小心挪了几步。声音似乎是从程子言家隔壁传来的——那是他堂哥家。可他堂哥去年就跑路了，家里只剩他堂嫂米月茹……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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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压不住心里的好奇，屏住呼吸凑近了些。除了那压抑的呻吟，竟还有一个银铃般清脆的女声，媚声媚气地问：「嫂子，老公那根大鸡巴弄的你爽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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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头一惊——这声音非常耳熟，我几天前刚刚听到过，分明是程子言那个女朋友小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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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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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米月茹带着喘息的呻吟响起，声音娇软：「小桃……你、你就会配合子言作弄我……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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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不喜欢？那人家不弄了，以后只让老公肏我一个人，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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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停……我快到了……再、再快一点……小言……好大，好烫，要被你肏穿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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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个人僵在原地，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程子言……跟米月茹？他们可是叔嫂啊！这他妈是乱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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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还和他那个正牌女友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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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是被那种混杂着震惊与荒谬的感觉攫住了。按捺住狂跳的心，我四下看了看，蹑手蹑脚地溜到那间屋子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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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窗户关着还拉了窗帘，但巧的是那窗帘侧面有一条不起眼的缝隙，恰好够我看清屋内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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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眼，我浑身的血仿佛都冲到了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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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没开大灯，只点着盏昏暗的床头灯。米月茹全身赤裸，被粗麻绳五花大绑，双手反剪在脑后，绳子从胸前绕过，把她那对饱满的奶子勒得鼓胀发红，像两颗熟透的蜜桃。双腿也被分开吊起，整个人悬在半空，脚尖勉强点地。绳结在胯下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粉嫩的花瓣被两根绳子箍得外翻，晶莹的水光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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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言站在她身后，光着下半身，那根粗长得吓人的家伙正一下下凶狠地捅进她湿透的穴里，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他每一次顶到底，米月茹的身体就往前一晃，奶子剧烈晃荡，绳子勒得她皮肤泛起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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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程子言那个看起来清纯可爱的小女友，正蹲在米月茹面前的床沿，两条雪白的长腿呈M字分开，把自己粉嫩无毛的小穴直接怼到米月茹嘴边，按着她的头让她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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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的阴唇薄薄的，颜色粉嫩的小巧阴蒂高高挺立，被米月茹的舌头卷着吮吸，发出满足的娇吟。米月茹舌头伸得老长，卖力地钻进小桃的穴缝，舔得她淫水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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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幅画面甚至比那天夜里在雅韵轩包房所见的一切给我的冲击还要猛烈十倍。我像个偷窥狂般被钉在原地，明知这样不对，却根本移不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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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又听小桃娇喘着问道：「嫂子，舒服吗？想不想……更舒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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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月茹的脸被紧紧按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小桃却像是早知道答案，捏着她晃荡的奶子，继续撩拨：：「不行了？可是人家觉得还不够哦……你那天被别的男人肏的时候可是尿了好多好多呢，地上都湿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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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别的男人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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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脑嗡的一声，蓦地想起父亲进去前那次醉酒时吹的牛：「……米月茹那骚娘们只是看着正经，被老子鸡巴一插就浪的不行，水喷老子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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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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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等我反应过来，屋内的程子言便仿佛被小桃这句话狠狠刺激到了，低吼一声，动作骤然变得狂野粗暴，腰身耸动的速度快得惊人。我甚至隐约觉得，他下面那狰狞的物事似乎比刚才又胀大了一圈，顶得米月茹双腿乱蹬，白眼直翻，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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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还没完。只见小桃眼中闪着兴奋的亮光，从凳子上跳下来，双手捧住米月茹两个水球般的巨乳，狠狠揉捏，一边亲她的嘴，一边低声问：「那个男人是不是比老公还壮？被他抱起来肏的时候，你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对吧？你主动亲他嘴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那个张屠户现在被抓起来了，你不能再被他肏一次是不是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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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屠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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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入脑海，我站在窗外，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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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没有吹牛，他说的是真的。他真的肏了米月茹。我的猜测也是真的，他入狱真的和程子言脱不开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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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窗外呆若木鸡，而屋内的淫戏仍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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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月茹被顶得神智涣散，脸上泪痕交错，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语无伦次地哭喊：「小桃……别说了……我、我就是个骚屄……我对不起小言……我是被别人鸡巴肏到高潮的贱母狗……他的龟头太大……肏得我屄里喷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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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程子言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嘶吼，双手掐进米月茹肥美的臀肉里，猛地加重了最后的几下冲刺。悬吊着的米月茹则彻底失控，身体绷成一张弓，脚尖痉挛般踮起，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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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钟后，他脱力般向后仰倒，那根粗壮的家伙猛地拔出，发出「啵」的一声响。而米月茹的穴口剧烈收缩几下，一股清亮的液体混着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她悬在半空，浑身抽搐了半天，喉间终于挤出一声垂死般满足的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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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眼中闪着兴奋的亮光，起身熟练地解开绳索。米月茹软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