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者:艾略特·冯·克莱因博士第零日:奠基我提取了自己的骨髓干细胞,在CRISPR-CasΦ的指引下进行了三万余处精准编辑。性染色体被置换为XX,线粒体DNA保持不变。我在基因组中嵌入了七层调控回路:...
她第一次走路用了三十七分钟。不是因为虚弱。克隆体的肌肉经过电刺激训练,力量指标完全达标。问题在于重心。她设计这具身体时计算过理论重心位置,但数据和体验是两回事。胸前的重量不断将她向前拽,每一步都需要刻...
福利院是一栋三层的老建筑,外墙涂着褪色的淡蓝色油漆。她被分配到二楼尽头的一个单人房间——"考虑到你的特殊情况",护工这样解释道。特殊情况。这是她来到这里之后听到最多的词。第一天,她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
等待领养是一件极其无聊的事。每天早上七点起床,七点半吃早餐,八点到十一点是"自由活动时间",十一点半吃午餐,下午是各种所谓的"成长课程"——手工、绘画、音乐、体育,晚上六点吃晚餐,八点熄灯。日复一日,...
她以为自己已经筛选完毕了。五个候选家庭,全部是女性主导,没有任何潜在的男性问题。她甚至已经开始倾向于那对律师和建筑师的伴侣——她们有钱,工作忙碌,对"特殊儿童"有着某种理想主义的热情,而且看起来很容易...
新生活从第一个早晨开始。她在陌生的床上醒来,花了三秒钟确认自己的位置——不是培养舱,不是福利院,而是慕尼黑大学城边缘一栋公寓的第七层。窗外是灰蓝色的天空,绿萝在窗台上安静地舒展着叶片。她坐起来,伸了个...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韦伯在家的时间明显变长了——从最初的一周见面三四次,变成了几乎每天都会在家吃一顿饭。有时候是早餐,有时候是晚餐,取决于他们前一晚讨论问题讨论到多晚。他说这样"更有效率",不用等到...
接下来的两周是一场噩梦。她无法集中注意力。以前她可以连续阅读论文四五个小时不休息,现在翻了三页就会走神。以前她能在脑海中同时运行多个复杂的数据模型,现在连最基础的统计分析都会频繁出错。以前她和韦伯讨论...
她以为自己能控制住。毕竟她是艾略特·冯·克莱因,一个在学术界摸爬滚打了四十年的老狐狸。她经历过无数次诱惑和考验,每一次都能用理性战胜本能。一个小小的神经系统异常,怎么可能打败她?她错了。_______...
她以为炮机会是终极解决方案。错了。一个月后,每分钟180次的频率已经无法让她满足了。她把参数调到200次,然后220次,然后机器的极限——每分钟240次。行程也从8厘米调到10厘米,再到12厘米——机...
在那之后发生了什么,她已经完全记不清了。记忆在某个时间点变成了一片模糊的、混沌的、充斥着快感和疲惫的迷雾。她只记得一些零碎的片段——被翻来覆去地改变姿势,胸部被揉捏到发麻,喉咙因为尖叫而沙哑,眼泪和汗...
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她也说不清楚。最开始,他们保持着某种默契的距离。那一夜之后,生活似乎真的回到了正轨——韦伯去实验室,她在家看论文,两人偶尔在厨房讨论学术问题,一切和之前没什么两样。只是大约每隔两...
危机的种子是在一个普通的周二下午播下的。她当时正趴在客厅的地毯上看论文——这是她发现的最舒服的阅读姿势。趴着的时候,那两团沉重的负担被地毯承托,不再向下拽扯她的肩膀和脊椎。它们从胸腔两侧溢出,被她纤细...
大学生活比她想象的还要无聊。不是那种"课程太简单"的无聊——虽然确实太简单了。是那种"我四十年前就经历过这一切"的无聊。讲台上的教授们讲授的知识,她在二十多岁的时候就已经烂熟于心。他们引用的论文,有些...
麻烦来得比她预想的更快。那是一个普通的周四下午,她刚上完一节无聊的《普通化学》,正沿着教学楼的走廊往图书馆走。走廊里人不多。大部分学生都在上课或者在食堂吃午饭。她的玛丽珍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晚上九点,韦伯回到家。她已经洗过澡换好了衣服,正蜷在沙发上发呆。托马斯的西装外套被她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茶几上。被撕坏的尼龙裹胸扔进了垃圾桶,她换上了备用的那件——同样的肤色,同样的弹性面料,同样把那两...
托马斯的介入让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那三个女生被院里通报批评,记入档案,据说还被要求写了检讨书。红发女生的名字叫莫妮卡·施泰因,是韦伯《高级遗传学》课上的学生——难怪会对她有敌意。通报发出之后,再也没有...
那天晚上,韦伯的动作和平时完全不同。平时他总是冷静的、有节奏的,像是在执行一项精密的实验操作。每一个动作都有明确的目的,每一次进入都有精准的角度,就连呼吸都是均匀的。但今晚不一样。从她走进卧室的那一刻...
接下来的两周,公寓里的气氛变得很奇怪。表面上一切照常。早上她去实验室,韦伯去办公室。中午有时候一起吃饭,有时候各忙各的。晚上回家,各自洗澡,然后——然后是沉默的、激烈的、不带任何语言的性爱。以前他们在...
晚上九点,她准时出现在韦伯的卧室门口。她刚洗完澡,银白色的长发还带着一点潮意,垂落在窄小的肩膀上,发梢微微卷曲。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韦伯的旧衣服,下摆垂到她的大腿中段,领口松松垮垮地滑落,露出...
五年后。她依然是124厘米,40公斤,115厘米的胸围。银白色的长发垂到腰际,湛蓝色的大眼睛没有任何变化,脸颊上的婴儿肥和五年前一模一样。骨骺线早在培养阶段就钙化了,这具身体永远不会再长高一毫米,永远...
三个月后。床板在剧烈地摇晃,发出濒临崩溃的吱呀声。如果有人从窗外往里看——当然不可能,这是七楼——他们会看到一幅完全无法理解的画面:两个孩子,一个银发,一个棕发,正以某种违背一切常理的方式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