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的介入让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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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个女生被院里通报批评，记入档案，据说还被要求写了检讨书。红发女生的名字叫莫妮卡·施泰因，是韦伯《高级遗传学》课上的学生——难怪会对她有敌意。通报发出之后，再也没有人敢公开找她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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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马斯还把他的西装外套借给了她整整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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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着还，"他在走廊里碰见她的时候说，"等你买到合适的衣服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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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告诉他，她根本买不到"合适的衣服"。任何童装在她身上都会变成那副模样——下半身合身，上半身敞开。她最后只是又买了几件尼龙裹胸作为备用，然后把洗干净熨烫好的西装外套还给了托马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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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您，贝克尔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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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托马斯就行。"他接过外套，犹豫了一下，"那天的事……你真的没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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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没事。"她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多亏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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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马斯看着她，眼神里有某种她读不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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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很像一个人。"他轻声说，"尤其是你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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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跳漏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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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故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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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托马斯点点头，"他也是这样笑的。看起来很温和，但眼睛里总是带着一点……距离感。好像在观察什么，好像在分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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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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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托马斯摇摇头，"我又说这些有的没的了。你去上课吧，别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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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送他走远，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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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双手很小，白皙，指节纤细。和老艾略特那双布满老年斑、关节肿大的手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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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托马斯还是看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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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需要更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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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生活逐渐变得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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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早上七点起床，穿上那身外出标配，踢踢踏踏地走去教学楼。上课的时候坐在第三排靠边的位置，双脚悬空，笔记本摊在桌上，胸部的下缘搁在桌面上。下课后去图书馆看论文，或者去韦伯的办公室讨论研究进度。晚上回家，吃饭，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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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数据收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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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词已经成了他们之间的暗语。韦伯会问"今天需要收集数据吗"，她会点头或者摇头。如果点头，他们就会进行一到两个小时的"共生活动"。如果摇头，他们就各自回房间休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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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时候她会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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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那种躁动感——那种感觉已经很少出现了，大概是神经系统终于适应了新的平衡。只是因为……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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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不只是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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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深究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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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来了，然后是夏天。她在期末考试中再次拿到了全部满分，成绩单上的数字漂亮得像是印刷错误。招生办的人找韦伯谈话，询问是否考虑让她跳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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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能力远超本科水平，"招生办主任说，"让她在这里浪费时间是一种资源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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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伯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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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决定。"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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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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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读本科确实没有任何意义。那些课程她四十年前就学过了，现在重新听一遍只是在浪费时间。如果能跳级成为研究生，她就可以正式参与韦伯的研究项目，用自己的名字发表论文——虽然那个名字是"爱丽丝·韦伯"而不是"艾略特·冯·克莱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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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意跳级。"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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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生办主任看着她——一个站在椅子上才能和他平视的小女孩，穿着童装尺码的衣服，胸前却撑着两团完全不属于儿童的存在——表情复杂。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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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需要通过一个资格考核，"他说，"涵盖本科四年的全部核心课程。时间定在八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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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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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底。距离现在还有两个月。对于任何正常学生来说，两个月时间准备四年的课程内容是疯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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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她来说，两个月足够她把那些内容复习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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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格考核在八月二十七日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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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场设在行政楼的大会议室，监考的除了招生办的人，还有生物系、化学系、物理系和数学系的四位系主任。他们要亲眼见证这个"神童"到底是不是名副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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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那身外出标配走进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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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的门把手在她肩膀的高度，她必须抬起整条手臂才能够到。推开门的时候，四位系主任同时抬起头——然后同时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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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大概预期看到的是一个早熟的少女，一个发育提前的天才儿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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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预期看到的是——一个身高明显不足一米三的小女孩，穿着童装尺码的衣服，脸颊上还带着婴儿肥——然后胸口挂着两团足以让任何成年女性自惭形秽的东西，把外套撑得完全敞开，只靠一层肤色的尼龙布料勉强遮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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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坐。"招生办主任清了清嗓子，指了指桌子对面的椅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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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子是标准的会议室座椅，座面高度大约45厘米。她走过去，发现自己的下巴刚好和座面齐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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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位系主任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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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不改色地把书包扔上椅子，然后双手撑住扶手，像翻单杠一样把自己翻了上去。这个动作干净利落，显然是练习过无数次的——但也让她的裙摆完全翻起，露出底下的白色安全裤和大腿根部勒出的白丝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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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系主任猛地把视线移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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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椅子上坐好，发现了新的问题——桌面的高度刚好卡在她的乳沟位置。如果她坐直，那两团东西就会被桌沿从下方托起，像放在展示架上一样呈现在所有人面前；如果她弯腰趴在桌上，它们就会被挤压成两个扁平的圆饼，从领口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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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选择了稍微往后靠，让后背贴着椅背，和桌沿保持几厘米的距离。这个姿势让她的视线刚好和桌面齐平，看试卷需要微微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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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开始吧，"招生办主任又清了清嗓子——他今天清嗓子的次数格外多，"第一部分，高等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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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卷发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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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来了——试卷是A3大小的，摊开之后比她的肩宽还宽。她必须把整个上半身趴在桌上才能看清右边的题目，而这个动作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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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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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接趴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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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团软肉被桌面和她的身体夹在中间，向两侧挤出一大截，从外套的缺口里鼓出来。尼龙裹胸被压得变形，勒出的沟壑变得更深。她的下巴搁在桌面上，眼睛平视着试卷，开始答题。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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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学系主任盯着她看了三秒钟，然后低下头开始研究自己的手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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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她就维持着这个姿势——趴在桌上，像一只伏在礁石上的海豹。两团乳肉被压在桌面上，随着她书写的动作轻微晃动，偶尔会蹭到试卷的边缘，留下一点模糊的汗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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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试结束后是面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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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站起来回答问题。"生物系主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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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椅子上滑下来——是真的"滑"，因为椅子太高了，她没办法像正常人那样站起来，只能从座位边缘滑落，让脚尖先着地。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再次掀起，她面无表情地把它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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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地上，她的视线刚好和桌面齐平。四位系主任坐在对面，俯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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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问题，"数学系主任看着她，"请证明柯西-施瓦茨不等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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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口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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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童声在会议室里回荡，说出的却是只有研究生才能完整理解的数学证明。四位系主任的表情从困惑变成惊讶，又从惊讶变成某种难以名状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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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试持续了四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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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有一次意外——生物系主任让她在白板上画一个细胞周期的示意图，但白板的最低边缘也在她头顶以上。她尝试踮脚，尝试跳起来够，最后不得不搬了一把椅子过来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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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椅子的时候她的裙摆又翻了上去，这次她懒得按了——反正该看的都看过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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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椅子上画图，背对着四位系主任。从他们的角度看过去，大概是这样一幅画面：一个穿着白丝袜和玛丽珍皮鞋的小女孩，站在椅子上，举着马克笔在白板上画细胞周期图。她的裙摆刚好遮住臀部的下缘，裙子下面是白色的安全裤，包裹着尚未发育的窄小臀部。再往上是纤细的腰肢，然后是——从侧面看也无法忽视的、向前突出的轮廓，让她单薄的背影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不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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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完之后她转过身，开始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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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位系主任全都盯着白板看，没有一个人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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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核结束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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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系主任第一个站起来，表情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的精神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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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任何问题了，"他说，"她的能力完全达到研究生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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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补充道："事实上，她比我的大部分研究生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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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三位系主任纷纷点头，像是在点头的同时终于可以把视线从某个固定的方向移开，集体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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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生办主任看着她，沉默了几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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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爱丽丝，"他终于说，"从下学期开始，你将正式成为慕尼黑大学生物系的硕士研究生。导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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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手里的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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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巴斯蒂安·韦伯教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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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一日，新学期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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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为了慕尼黑大学历史上最年轻的研究生——十一岁零三个月。这个消息登上了本地报纸的头条，还有几家电视台来采访。她按照韦伯教她的方式应对媒体：话不多说，表情乖巧，必要时装出一点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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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自己的未来有什么规划？"记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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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做研究，"她用清脆的童声回答，"想要了解生命的奥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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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对准她的时候，她注意到摄影师的视线总是会不由自主地下滑。她穿着那身外出标配——连帽拉链衫、百褶裙、白丝袜、玛丽珍皮鞋——胸口那片被尼龙布料勒紧的区域在镜头里格外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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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播出之后，网上的评论分成了两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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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派说她是天才，是神童，是德国的骄傲。另一派说她是怪胎，是人体实验的产物，应该被送去研究而不是让她来研究别人。还有一些评论的内容不堪入目，被平台删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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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这些评论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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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一年的人生阅历让她对任何形式的非议都免疫了。那些躲在屏幕后面打字的人，在她眼里不过是一群聒噪的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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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她在意的，是研究生生活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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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伯的实验室在生物楼的五层，一间大约八十平米的房间，里面摆满了各种仪器设备。实验台的高度是标准的90厘米——对她来说意味着台面在她胸口以上的位置。她必须站在专门定制的脚踏上才能正常操作移液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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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开始，"韦伯站在白板前，手里拿着马克笔，"你的身份是我的硕士研究生。在实验室里，你要叫我'导师'或者'韦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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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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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第一个课题是跟进我目前的研究项目——CRISPR脱靶效应的检测方法优化。相关文献我已经发到你的邮箱了，一周之内看完，下周一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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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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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伯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大概是不习惯被她叫"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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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他补充道，"在实验室里，我们只是师生关系。任何……其他活动，都只在公寓里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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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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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乖巧的童声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看见韦伯的表情变得更加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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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昨天晚上还把她按在床上操了两个小时，现在却要她叫他"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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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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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的生活比本科生忙碌得多，麻烦也多得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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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麻烦是实验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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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准高度90厘米，她的下巴刚好能搁在台面上。韦伯给她定制了一个30厘米高的脚踏，站上去之后勉强能操作。但"勉强"的意思是——她必须把整个上半身趴在台面上才能够到深处的试剂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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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这样做的时候，她没有意识到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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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韦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的裹胸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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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一看——那层肤色的尼龙布料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腰间，两团白花花的乳肉正压在冰凉的不锈钢台面上，被挤成两个扁平的圆饼，乳头蹭着金属表面，因为冷而微微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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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她从台面上直起身，那两团软肉从金属表面剥离，晃荡了好几秒才稳定下来。她面无表情地把裹胸拉回原位，"谢谢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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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伯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继续批改手里的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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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后来发生了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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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台面上够东西的时候，裹胸会往上滑。弯腰从冰箱底层取样本的时候，胸口会从敞开的外套里掉出来。爬上高脚凳够顶层架子的时候，裙子会翻起来，露出底下的安全裤和大腿根部的白丝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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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懒得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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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具身体是她自己设计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她的预期之中。走光就走光，反正实验室里大部分时间只有她和韦伯两个人，而韦伯对她的身体早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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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的是其他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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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偶尔会有访客——来讨论问题的同事，来请教的学生，来检查设备的工程师。她在脚踏上做实验的时候，那两团从外套缺口里挤出来的乳肉刚好在来访者的视线高度。有一次一个来送试剂的快递员盯着她的胸口看了整整十秒钟，直到她面无表情地问"还有别的事吗"才如梦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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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次更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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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马斯来找韦伯讨论一篇论文，她正好在够架子上的离心管。脚踏不够高，她只能踩在旋转椅上，单脚站立，整个身体向前倾斜，一只手抓着架子边缘保持平衡，另一只手努力去够那盒离心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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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完全翻了起来，露出白色的安全裤和被白丝包裹的整条大腿。上半身也好不到哪里去——趴在架子上的动作让裹胸直接滑到了锁骨位置，两团乳肉从外套的缺口里完全掉了出来，压在金属架子上，被横杆勒出两道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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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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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马斯话说到一半就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