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生活比她想象的还要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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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种"课程太简单"的无聊——虽然确实太简单了。是那种"我四十年前就经历过这一切"的无聊。讲台上的教授们讲授的知识，她在二十多岁的时候就已经烂熟于心。他们引用的论文，有些甚至是她写的——当然，署名是"艾略特·冯·克莱因"，一个已经死去的老男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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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早上七点，她从公寓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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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那身已经成为标配的外出打扮——连帽拉链衫、百褶短裙、白色过膝袜、玛丽珍皮鞋。书包是韦伯给她买的，尺寸是小学生款，但里面装的是大学教材。书包的重量对于她四十公斤的身体来说不算轻，她必须把两根肩带都挂在肩上，让重量均匀分布，才不会因为胸前的负担而失去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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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公寓到教学楼大约十五分钟的步行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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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她会遇到各种各样的目光。有的是好奇——一个小孩子为什么独自走在大学校园里？有的是困惑——她那对完全无法收纳的巨乳总是会吸引一些视线。有的是认出了她——"那个天才神童"的传言已经在校园里传开了，偶尔会有人停下脚步，用手机偷偷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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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这些目光已经免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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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课是《分子生物学导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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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在三楼。电梯按钮的高度对她来说刚刚好，但走廊里的饮水机就够不到了——出水口在她眼睛的高度，她必须踮起脚尖、仰着头，才能勉强接到水。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向后仰，胸前的重量向下坠，把拉链衫的缺口撑得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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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的门把手也有些高。她用双手握住把手，向下压，用体重带动门的移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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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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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梯教室里已经坐了大约三十个学生，大部分是十八九岁的新生。她走进去的时候，至少有二十双眼睛转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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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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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的座位是标准的大学规格——椅子的高度大约45厘米，桌面的高度大约75厘米。对于一个身高124厘米的人来说，这意味着坐下之后双脚会悬空，桌面会顶到她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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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选了第三排靠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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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上椅子需要一点技巧。她先把书包放在座位上，然后双手撑住桌沿，用手臂的力量把自己撑上去。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向前倾，胸部被挤压在桌子边缘，从椭圆形的缺口里向外溢出一些。她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身体向后挪，让背部靠住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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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的双脚悬在空中，离地面大约十五厘米。她把脚踝交叠在一起，让两条穿着白丝的小腿在椅子前面轻轻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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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面在她胸口的高度。如果她坐直了，胸部的下缘刚好搁在桌面上，像两团被随意放置的软垫。如果她向前趴，它们就会被挤压变形，从领口向上挤出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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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选择了稍微向后仰的坐姿，让胸部悬空，不接触桌面。这样比较舒服，虽然对腰背的肌肉有些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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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学生在窃窃私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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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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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岁？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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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入学考试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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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胸口那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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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充耳不闻，从书包里掏出教材和笔记本。教材对她的小手来说有些大，她必须用双手才能把它翻开摊平在桌上。笔记本是A5尺寸的，勉强合适。笔是普通的圆珠笔，但她握笔的姿势和其他学生不同——她的手太小了，握笔的位置更靠近笔尖，写出来的字也比正常人小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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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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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走进来。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秃顶，戴着眼镜，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她认得这张脸——汉斯·穆勒，细胞生物学专家，二十年前还是个讲师的时候和老艾略特在同一个系里共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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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勒走上讲台，目光扫过教室，在她身上停留了大约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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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秒里，她看见他的表情经历了微妙的变化——先是困惑，然后是某种模糊的……辨认？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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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头，假装在整理笔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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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白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侧脸。这个发色是她在基因层面设计的，和老艾略特没有任何相似之处。老艾略特是棕发，而且六十岁的时候已经秃了大半。不可能有人通过外貌把她和那个死去的老男人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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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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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继续讲DNA复制的机制，"穆勒开始讲课，"上节课讲到了复制叉的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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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机械地记着笔记，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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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勒教授。二十年前，这个人还只是个默默无闻的讲师。老艾略特曾经在一次系务会议上公开批评过他的研究方法"缺乏创新性"，差点让他失去终身教职。后来老艾略特被学术界除名，穆勒反而步步高升，现在已经是生物系的副主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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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难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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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看着讲台上那个正在比划DNA双螺旋结构的老男人。二十年前他对着老艾略特点头哈腰的样子还历历在目。现在他大概连艾略特·冯·克莱因这个名字都快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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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同学，"穆勒的声音突然变大，"你能回答一下这个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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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一下，发现穆勒正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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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走神被抓到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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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问题，教授？"她用清脆的童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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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NA聚合酶为什么只能沿着5'到3'的方向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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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基础得不能再基础的问题。她在四十年前的本科课堂上就学过，后来又在自己的课堂上讲过无数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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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DNA聚合酶只能将新的核苷酸添加到引物的3'-OH末端，"她说，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这与酶的活性位点结构有关。聚合酶需要利用3'-OH作为亲核基团，攻击进入的dNTP的α磷酸基团，形成磷酸二酯键。如果是3'到5'方向，就需要利用5'-磷酸作为亲核基团，这在化学上是不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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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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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勒的眼镜反射着日光灯的光芒，让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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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确。"他说，然后转身继续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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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头，继续记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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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窃窃私语又开始了，但这次的内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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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十岁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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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比教授讲得还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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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吧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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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理会。这种反应她已经见过太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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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她感到尴尬的，是韦伯的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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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级遗传学》，每周三下午两点，生物系302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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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门课是大三学生的必修课，但作为"天才神童"，她被允许提前选修任何她感兴趣的课程。招生办大概觉得这样可以"充分发挥她的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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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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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位置离讲台最远，不容易被点名提问。而且最后一排的座位稍微高一些——是阶梯教室的最高处——让她可以越过前面学生的脑袋看见黑板。当然，即使在最高的位置，她的视线也只是刚好和前排学生坐着时的头顶齐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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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伯走进教室的时候，她正在翻阅教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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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着一件灰色的衬衫，袖口照例卷到手肘。金属细框眼镜，头发比早上出门时稍微乱了一些——大概是在来的路上被风吹的。他的目光扫过教室，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停留了零点几秒，然后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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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特别的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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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们商量好的——在学校里，他们只是"教授和学生"的关系。没有人需要知道他们住在同一间公寓，更没有人需要知道他们之间那种无法定义的"共生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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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讲基因表达调控，"韦伯打开投影仪，"从原核生物的操纵子模型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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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笔记本上写下日期，然后开始……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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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故意的。只是这些内容她实在太熟悉了。操纵子模型是她在三十多年前就已经烂熟于心的东西，后来她还在这个基础上发表过几篇论文，对乳糖操纵子的调控机制提出过自己的见解。现在听韦伯从头讲起，就像是在听一个人朗读字典——每个字都认识，但串在一起实在让人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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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落在韦伯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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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台上的韦伯和家里的韦伯是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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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韦伯沉默寡言，面无表情，和她说话的时候永远是那种陈述实验数据的语气。讲台上的韦伯却意外地……有激情？他讲到阻遏蛋白和诱导物的相互作用时，会用手比划分子结构的形状；讲到实验设计的巧妙之处时，眼睛里会有一种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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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现自己在盯着他的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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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手，昨天晚上还在她身上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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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手，曾经托住她的腰，把她翻过来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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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手，曾经揉捏她胸前那两团软肉，曾经掐住她纤细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分开，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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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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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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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伯正站在讲台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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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这么有精神，不如回答一下这个问题：在乳糖操纵子中，CAP蛋白的作用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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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学生都转过头来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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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心里骂了一句——韦伯这个混蛋，明知道她走神还故意点她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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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蛋白是一种激活蛋白，"她清了清嗓子，"当葡萄糖浓度低时，cAMP水平升高，与CAP结合形成复合物。这个复合物会结合到lac操纵子的CAP结合位点上，增强RNA聚合酶与启动子的亲和力，从而促进转录。这是一种正向调控机制，与阻遏蛋白的负向调控相配合，实现双重控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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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又是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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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伯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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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确。"他说，然后转身指向投影片上的下一张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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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响的时候，她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报复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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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伯的办公室在生物楼的四层，一间不大的单人办公室，门上挂着"塞巴斯蒂安·韦伯教授"的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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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比韦伯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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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难——下课后韦伯总会被几个学生围住问问题，而她只需要从后门溜出去，抄近路走楼梯。四层楼对于她这具年轻的身体来说不算什么，只是爬到最后一层时胸前的重量会跟着心跳剧烈晃动，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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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门没锁。韦伯从来不锁门，大概是觉得没什么好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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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门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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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堆满了书籍和论文，桌上的电脑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一个写了一半的邮件。办公桌是标准的教师办公桌，高度大约75厘米——对她来说意味着桌面在她胸口的位置。桌子下面的空间很大，足够一个成年人把腿伸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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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足够她整个人藏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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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绕到办公桌后面，蹲下身，钻进桌子下面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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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很暗，只有桌面边缘透进来的一点光线。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坐在地毯上，背部靠着桌洞的内壁。这个姿势让她的膝盖顶着胸口，那两团软肉被挤压得向上隆起，从拉链衫的椭圆形缺口里溢出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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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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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十分钟后，她听见门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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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韦伯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他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椅子，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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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双腿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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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灰色的西裤，棕色的皮鞋，小腿在裤管里形成两道笔直的轮廓。椅子滚动了一下，他的膝盖几乎碰到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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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屏住呼吸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