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她准时出现在韦伯的卧室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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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洗完澡，银白色的长发还带着一点潮意，垂落在窄小的肩膀上，发梢微微卷曲。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韦伯的旧衣服，下摆垂到她的大腿中段，领口松松垮垮地滑落，露出一侧细嫩的肩头和锁骨的浅浅弧线。她光着脚，32码的小脚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脚趾因为地板的凉意而微微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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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着。韦伯坐在床边，已经脱掉了外套，只穿着一件灰色的T恤。他看见她，没有说话，只是侧过身，让出一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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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进去，关上门。门把手对她来说有些高，她必须稍微踮起脚尖，小腿肌肉绷起一道柔和的曲线，才能够到把手把门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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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和过去两周没有任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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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压在床上，扯掉她的衣服，进入她。没有前戏，没有温存，只有沉默的、激烈的冲撞。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像一片落叶，被狂风裹挟着翻滚。那两团乳肉在撞击中疯狂晃动，拍打着她的下巴和腹部，发出肉体碰撞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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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高潮了两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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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射在她体内，热流涌入她身体最深处。然后他退出来，躺在她旁边，盯着天花板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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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躺在原地，浑身酸软。那两团乳肉因为仰躺的姿势向两侧摊开，但依然保持着惊人的高度，像两座小小的山丘隆起在她单薄的胸腔上。它们的表面泛着一层薄汗，在月光下微微发亮，乳头还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充血挺立，呈现出比平时更深的粉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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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不是因为他还在里面，而是因为这具身体本来就保留着幼儿体态特有的腹部曲线，柔软而饱满，像婴儿吃饱后微微鼓起的肚皮。那些白色的液体正从她的入口缓缓流出，沿着她尚未发育的、光滑的会阴滑落，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她的双腿自然地并拢着，膝盖圆润得没有任何骨骼的棱角，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皮下浅蓝色的血管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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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到了这个时候，她会去浴室清洗，然后回来继续睡觉。第二轮——如果有的话——要等到半夜或者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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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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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他们要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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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侧过身，蜷缩成一个小小的弧形——这是她躺着时最自然的姿态，像所有幼小的生物都会本能采取的睡姿。那两团沉重的负担跟着她的动作晃动了好几秒才稳定下来，层层叠叠地堆在她侧躺的那一侧。她把一只小手垫在脸颊下面，手背上细腻的皮肤蹭着枕头的棉布，手指自然地蜷曲着，像一只握着什么东西睡着的小动物。她看向韦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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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韦伯。他还在看着天花板，胸膛起伏的幅度渐渐平缓下来。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他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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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巴斯蒂安。"她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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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头，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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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个角度——她侧躺着，他仰躺着——她的视线刚好和他的下巴齐平。她必须稍微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眼睛，这个动作让她的下巴抬起一点弧度，露出脖颈柔和的线条。她的脖子很细，和她的手腕差不多粗，吞咽的时候能看见喉结下方皮肤的微微起伏。那双浅灰色的、总是冷淡的眼睛此刻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微光，像两面没有温度的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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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银发散落在枕头上，有几缕贴在她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她伸手想要拨开，但手臂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只能任由那些发丝黏在皮肤上。汗湿的银发和苍白的皮肤纠缠在一起，衬得她的脸颊像一块沁了水的白玉，泛着淡淡的粉色——那是情事之后血液上涌的痕迹，让她看起来像一个刚刚哭过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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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马斯说的那些话，"她说，声音有些沙哑——大概是刚才喊叫太多的后果，"关于我说'喜欢'是什么意思……我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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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说话，只是等着她继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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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我不知道我对你是什么感觉。也许是生理依赖，也许是情感寄托，也许只是习惯了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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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顿了一下。她想要撑起身体，但腰腹的肌肉还在发酸，她只能用手肘支撑着，让上半身稍微抬高一点。她的手肘窝处有一小片细腻的皮肤，薄得能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上面还残留着刚才被他握住时留下的淡淡红痕。这个姿势让那两团乳肉垂坠下来，在她的手肘和床垫之间挤压成柔软的形状。她的肋骨在侧腹隐约可见——不是那种病态的嶙峋，而是幼童骨架尚小、皮下脂肪尚薄时特有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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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知道一件事——在你身边的时候，我感觉……安全？不是那种'被保护'的安全，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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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皱起眉头，试图找到合适的词。她皱眉的样子很认真，眉心挤出一道浅浅的竖纹，让她看起来像一个在努力思考难题的小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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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伪装。"她最终说，"在福利院的时候，我要假装自己是受害者。在学校里，我要假装自己是天才神童。在托马斯面前，我还要注意不暴露太多以前的习惯。但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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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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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不正常。你不问为什么，不追究细节，只是接受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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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伯看着她，依然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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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深吸一口气，胸口的重量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我想知道——你对我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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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那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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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托马斯说韦伯必须回答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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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伯没有立刻开口。他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重新看向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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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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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维持着用手肘撑起的姿势，等待着。手肘开始发酸，她不得不调整姿势，干脆趴了下来，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脸朝向韦伯的方向。她的下巴很小，搁在手臂上刚好填满两条小臂交叠形成的三角形空隙。这个姿势让那两团软肉被她自己的身体压在床垫上，向两侧挤出，蹭着她纤细的上臂内侧。她的脚在身后无意识地轻轻晃动，脚踝交叠在一起，小腿肚子圆润而柔软，带着幼童特有的肉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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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以为他不打算回答了。毕竟这很韦伯——遇到不知道怎么处理的问题，就选择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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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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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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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一样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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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对你是什么感觉。"他继续说，声音平淡得像在念实验报告，"事实上，我不知道'感觉'这个词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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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脸从手臂上抬起来，愣了一下。她抬头的动作让银发从脸颊滑落，露出她完整的侧脸——圆润的苹果肌，微微翘起的鼻尖，饱满的嘴唇，还有因为刚才压着手臂而在脸颊上印出的浅浅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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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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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伯沉默了几秒钟，像是在组织语言。他的手垂在身侧，距离她趴着的位置只有几厘米。如果她稍微移动一下，她的乳房就会蹭到他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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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就是所谓的'神童'。"他说，"三岁识字，五岁读完小学课程，八岁参加数学竞赛拿了全国冠军，十二岁跳级进入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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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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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学开始就有人对我表白。同学、同事、学生——男的女的都有。"他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我的反应永远是'哦'或者'谢谢'。然后我会继续做我正在做的事情。我不知道应该有什么别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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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趴在他旁边，听着他说。她的身体很小，趴着的时候整个人只占了床铺的三分之一，蜷缩的姿态让她看起来像一只窝在主人身边的小猫。那两团被压在身下的乳肉从她的腋下和侧腰挤出来，在月光下呈现出柔软的弧线。她的后背是一道平缓的曲线，脊椎的轮廓若隐若现，每一节椎骨都能在皮肤下看出浅浅的凸起——那是幼童骨架尚小时特有的形态，背部的肌肉和脂肪都还不足以完全覆盖骨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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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母觉得我不像一个孩子。"韦伯继续说，"其他孩子会哭，会笑，会发脾气，会想要拥抱。我不会。我只会在需要的时候提出需求，得到满足之后继续做自己的事。他们带我去看过心理医生，医生说我可能有某种……情感处理方面的障碍。但又没有严重到需要治疗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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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顿了一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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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祖父祖母去世的时候，我在读博士。"他说，"葬礼在老家举行，需要请假一周。我的导师、我的同学、甚至我的父母都劝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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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回去。"她轻声说。她的声音从手臂上方传出来，带着一点被压住的闷，清脆的童声变得柔软而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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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回去。"他确认，"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回去。他们已经死了。我回去也不能改变这个事实。葬礼只是一种社会仪式，对死者没有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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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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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趴在床上，下巴搁在手臂上，银发散落在枕头和她的背上。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她大概只是一个小小的、趴着的身影，银白色的头发和苍白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她的肩胛骨像两片小小的翅膀微微凸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只有从她身侧挤出来的那两道柔软的弧线提醒着这具身体的异常——它们和她纤细的背脊形成了某种不可思议的对比，像是两个不同的身体被拼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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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母说，他们没办法理解我。他们说，我连自己的祖父祖母都不在乎，还能在乎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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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她在那双灰色的眼睛里看到了某种东西。不是悲伤，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更复杂的、她说不清的情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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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之后，我就没有'家庭'这回事了。"他说，"我和父母断了联系。他们不想再有一个'不像人'的儿子，我也不知道怎么扮演一个'正常'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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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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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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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趴着的姿势撑起身体，动作有些吃力——手臂还是酸的，而且要把那六公斤的负担从床垫上抬起来需要额外的力气。她跪坐起来，银发从背上滑落，垂在身体两侧，发梢扫过她的腰窝，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意。那两团乳肉失去了床垫的支撑，沉甸甸地垂落下来，在她跪坐的姿势下几乎垂到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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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大腿很细，跪坐的时候大腿和小腿折叠在一起，膝盖圆润得像两个光滑的鹅卵石。她的脚背压在床垫上，脚趾微微蜷缩，露出粉嫩的脚底——那里的皮肤从未接触过粗糙的地面，柔软得像新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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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一年的人生阅历告诉她，这种时候应该说一些安慰的话。但她不擅长安慰人——老艾略特从来不安慰任何人，她也没有学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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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韦伯继续说，"当你问我对你是什么感觉——我真的不知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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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回去看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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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对我来说……不一样。"他说，"我知道如果你离开，我会……不习惯。我知道看到你和托马斯说话的时候，我心里有某种不舒服的感觉。我知道你说'喜欢'的时候，我的心跳加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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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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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知道这些'知道'意味着什么。我没有模板，没有参照物。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喜欢'，算不算'爱'，还是只是某种我无法命名的神经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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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跪坐在他旁边，低头看着他。从这个角度——她跪着，他躺着——她第一次从上方俯视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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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视角很陌生。平时她总是仰视他，他的下巴、他的喉结、他俯视她时的眼神。但现在她在上方，而他躺在下面，月光把他的五官照得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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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现他的睫毛其实很长。戴着眼镜的时候看不出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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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膝盖跪在床垫上，分开在他的腰侧。这个姿势让她悬在他上方，那两团乳肉因为地心引力而自然下垂，悬挂在他的腹部上方，几乎要碰到他的皮肤。她的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从正面看几乎是一条笔直的线，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