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必须肏死全+前传 - 25

2010年09月20日02:1219790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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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必须肏死之二十:总长143厘米的灰白色大便

 

 作者:a8

 本书仅发羔羊。文行天下。他人转载,请注明「转自羔羊。文行天下」。

              本集a8感言:

  诸位:这些天杂事儿忒多,缺大块安静时间。第二十集迟到了。

  但我相当用心,事实上创作态度越来越严肃,采纳了大量回复朋友的建议,推倒了原来定好的后边所有构架。

  完全从新格局外加精装修,而且所有细节力争全都用上。

  体谅体谅我。在无数业务的零碎夹缝中构思这章(包括后面章节走向)我容易么我?

  欢迎诸贤提出宝贵意见。

  创作实在太苦了。

  回馈寥寥让我没兴趣写下去。

  本人在此郑重声名:这章读者回复不满五十的话,我绝不再续!说到做到。(我自己的跟贴讨论不算)

  本集关键提示:母子温情、羞辱游戏、肏陌生老女人、灌肠/排泄、大便、尿道扩张、导尿、放尿、颜射、插肛、灵异。

  老规矩啊。胃浅的按back健。别看完又嫌恶心。你被警告过了。

             第二十集正文开始

             (紧接第十九集)

  一夜之间,妈妈头发竟然全白!

  我闻到死神的气息。

  妈妈说:「过来!我得告诉你一件不好的事儿。」

  我脱下羽绒服。

  阿彪冲我狂吠,浑身颤抖。

  我第一次在卫士眼睛里看到恐惧。

  我也二乎了:奶奶的吼啥吼?莫非我身上带着邪气么?

  无意中一摸小肚子,碰到肚脐下内团「狗蛋」,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二拐把阿彪引开。

  我说:「妈您说。」

  妈妈说:「你给我请的那块避邪。」

  我说:「嗯?」

  妈妈说:「好端端的,忽然就碎了。」

  我问:「咋回事儿?」

  妈妈说:「我也没磕它也没碰它,刚才二拐给我梳头的时候才发现的。你看,裂得邪门不?」

  妈妈说着,从拖鞋里撤出右脚,抬起腿,绷起脚丫,用趾端指给我看。

  我顺着妈妈的光脚,看到梳妆台上躺着那避邪的残骸,裂得还真整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中间呈十字裂开,碎成大小均匀的四小块儿。

  断口相当齐整,激光切的似的。

  我看看二拐。

  他平静地对我说:「是啊大哥,刚才我眼看着那块避邪正中心有个十字裂缝,慢慢在走。我还听见咔吧咔吧的声音。」

  我就纳闷:有的人说起毛骨悚然的事情他咋这老镇定嗫?

  我看着他,联想到昨夜老仙人对我讲的事情。

  二拐这家伙的超然镇静确实不像凡人。

  我心知不妙,脸上强装镇静,对妈妈说:「好事儿好事儿,它给您挡了煞了。」

  妈妈问:「它给我挡的是什么煞?谁想要害我?为什么要害我?」

  我赶紧改口说:「也许是巧合。也许是材料老化。别紧张。」

  妈妈问:「那我的头发是怎么回事儿?」

  我实在无话可说了,点上一柱子香,毕恭毕敬拜五方,然后把香插香炉里,跪拜重磕。

  抬眼一看,香火刚到一半,却已灭半数。

  再重磕!

  再抬头,香全灭了。

  再点再灭。

  再点再灭。

  这柱香死活不往下走。

  不详的预感爬遍全身。

  像有四十四条菜青虫在我后背同时g ù蝾。

  那块碎掉的避邪本来就不是我「请来的」。

  我心里有愧,给妈妈穿上御寒外衣,带妈妈出门,开车直奔◇◇观(观名隐去。——a8注)问卜。

  对道长大致说了家里的怪事儿。

  道长指点我们要注意匡正扶本,以正压邪,还说世间向来邪不压正,让我们不必慌张。

  我请了一块避邪,当场给妈妈戴上。

  妈妈的脖子很热。

  妈妈低声问:「你手怎么这么凉啊?」

  我说:「没吃早饭,饿得。」

  妈妈问:「干吗又不吃早饭啊?」

  我说:「嘘~~先别说内些俗事儿。」

  接下去又求了黄纸符咒,留下布施启程回家。

                ______

  回家以后,二拐说家里鞋太多不好,招邪气。

  我赶紧收拾出一大堆破旧的、不怎么穿的鞋,让他扔到楼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半天不见他回来。

  我走进密室,打开监视器。

  只见二拐站在楼梯上,捧着妈妈穿过的旧鞋子,深情地嗅着鞋窝里残余的脚臭,依依不舍。

  他一天没有攻击性,我就留他一天。

  我把符咒贴在指定位置,贴完仔细看。

  符咒上的文字好怪啊!我一个都不认得。

  我和妈妈站在符咒前,小心翼翼猜测:这符头是敕字头?那是雷字头?那符胆是镇宅辟邪的?……

  二拐在一旁摘菜、做饭,对这些十分漠然,面无表情,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莫非他真是龙二子睚眦的化身?

  不管咋着,希望这些能保佑妈妈平安无事。

  正你一言我一语聊着符咒,就听那边传来响亮的咔吧一声!

  我们三人同时扭头闻声看去。

  只见我挂墙上内老脏瓢从正中间炸裂。裂得也够整齐!中间呈十字裂开,碎成大小均匀的四小块儿,往下掉落。

  我感觉我这脑瓜子胀啊胀的胀得跟大南瓜似的。

  老瓢碎块砸到正下方的电视上。

  我赶紧拿起遥控器想打开电视试试坏没坏。

  电视不亮。

  再按。

  还不亮。

  我按我按我按按按。电视始终是黑的。

  我走过去,弯下腰查看后面线路。

  线路连接都正常啊。

  插线板也连着电,插线板上的小红灯亮着啊。

  这时候忽然听见身后妈妈尖叫一声!

  连二拐那么闷的人居然也喊出瘆人的叫声。

  我赶紧回头看,只见二拐捂着妈妈的脸,他自己盯着电视屏幕看。

  我起身往电视屏幕上一看,后脑勺和脸巴子全麻了!

  我看到黑色的电视屏幕上有一个正在逐渐扩大的反白十字,把屏幕分割成整整齐齐大小均匀的四小块儿黑。

  屏幕背景有两个大大的汉字在频闪:「淫」和「死」。

  淫死?死淫?

  我本能地蹦到妈妈和二拐身边,紧紧抱着他俩。

  三个人张着大嘴呆呆看着电视。

  我的生活被神秘的、不可抗拒的神灵操纵。

  我感觉到阴森的气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恐慌。

  我拿遥控器想关电视。

  关不上。

  战战兢兢走回去,把电视电源断掉。

  屏幕上的怪画面没有了。

  我把电视扣在电视柜上(幸亏是液晶的),嘱咐妈妈这两天先别看电视,吩咐二拐把内老瓢碎块拿楼下烧成灰埋喽。

  妈妈强装镇定说:「咱没做亏心事,不怕鬼上门,是吧哈?」

  我说:「是啊是啊。」

  妈妈问我:「你没做亏心事吧?」

  我比「冰湖沉尸案」内游泳教练钟平还沉着,微笑说:「没有没有。他我能干亏心事儿么?咱不能够啊。」

  妈妈说:「没有就好。」

  我对二拐说:「吃饭。」

  饭菜上桌,还算丰盛。

  妈妈说:「还真饿了。哇!有海米冬瓜!我想吃!」

  我说:「甭想了。」

  妈妈问:「你说什么?」

  我一边用温水调医用硫酸钡一边对她说:「就吃这个就行了。」

  妈妈一看到像牛奶一样的钡餐,脸蛋瞬间红透。

  二拐傻呵呵问我:「大哥,内啥饭啊?」

  我说:「这是专门给我娘配的营养餐。」

  二拐说:「哦。」

  二拐拿勺子喂我妈喝钡餐。

  我问妈妈:「妈,味道咋样啊?」

  妈妈说:「吃过石灰吧?就内味儿。」

  我说:「谁吃石灰呀?」

  妈妈说:「反正不怎么好吃,喝下去怪难受的。」

  我说:「说是有点酸甜味儿。」

  妈妈皱眉说:「要不你来半碗?」

  我说:「克服克服吧啊!这已经是给弄的水果口味的了!」

  妈妈说:「感觉有颗粒似的。拉嗓子。」(拉:音l á,划破、弄疼之意。——a8注。)

  餐毕,二拐刷碗筷、归置厨房。

  我拉妈妈进卫生间清水灌肠。

  妈妈问:「你要干吗呀?」

  我说:「去去晦气,清洁肠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清水出来的时候,呈深棕色,混浊不堪。

  妈妈把屎水排净之后,我灌进第二瓶温水。这次加了点甘油,为的是尽量软化掉体内残留的屎。

  这回妈妈便出来的液体已经接近清水了。

  妈妈排净稀便之后,放了两小串嘟噜屁,同时排出少量粘液,之后就再也没排出什么东东。

  我把手探到妈妈后庭,用手指挖起一些肛门粘液。

  这粘液淡黄色,半透明,半脱水,呈果冻状,说明妈妈大肠此刻已被清空。

  我调好面粉、温水、医用硫酸钡、速凝剂,粘粘的面糊状,注入妈妈直肠,总量约有四、五斤。

  我一边灌一边心里琢磨:昨夜我离开博物馆以后,小骚货能去哪儿?她脸上的伤是谁干的?

  完了以后我搀扶妈妈进卧室上床。

  我说:「睡一大觉啊。等我回来有好戏。」

  我穿上外衣,说去公司照一眼。

  出了门,直扑老K 咖啡。

  小骚货脸上的伤,准是他干的!

  他喜欢折磨人。

  他血管里沸腾着纯正国内版SM的鲜血。

  在他眼睛里女的根本不是人。

  他干出什么过分的事儿我都不吃惊。

  他仇恨所有女人。

  「叮当!」

  我闯进老K 咖啡古色古香的大门。

  他门后头安了一个小铃铛。

  服务员微笑着,礼节性问候:「您来了?还是一小杯爱尔兰浓咖啡?」

  我把她巴拉开,直眉瞪眼噔噔噔奔里间经理办公室。

  拳头已经攥紧。手指头快攥掉了。

  两手冰冰凉。我心狂跳! :Q

  推开门。

  经理办公室烟熏火燎,呛得我睁不开眼睛。

  老K 正跟俩穿警服的刑警聊天,哈哈大笑。

  俩刑警纷纷脸上收起笑容,都坐沙发上看着这个面露杀气的青脸男人。

  我把老K 勾肩搭背揪出经理办公室,直接扽(d èn )到洗手间,关上门。

  老K 看我脸色不对,傻乎乎问我:「嘛呀你?啥事儿说!」

  我踹开隔断小木门,确认里边没人,回身一把薅住他毛衣领子,把他顶墙上。

  老K 问:「搞什么搞?喝啦?」

  我拼命压低嗓音说:「你丫怎么这么牲口?!你呛我马子我没说你什么。可你丫怎么这么狠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老K 平静地看着我,问:「什么跟什么啊?」

  我一大嘴巴抽过去,劈出电锯火花:「你还是人吗!你非把她弄死才算完是么!!」

  老K 捂着困惑的脸,不解地问:「内小骚货又怎么了?我干吗要弄死她?」

  我狂怒了,说:「干都干了,还装什么孙子?」

  我生来痛恨阴险毒辣的两面派。我认定是他残害的小骚货。

  早先混的时候,我以重手法横走江湖。

  但今天我手底下留着分寸,没对他下手太重。

  我不能再打他。

  第一,他毕竟是我二十多年的发小儿。

  第二,他不禁打,身子软,是资深「军师」。

  (军师:我们这儿的流氓术语,指专出坏主意但打架时不冲锋陷阵的小白脸儿。——a8注。)

  老K 看似冤枉地说:「你瞎吵吵什么?我怎么了我?不就内天走走后门么?」

  我问:「你昨儿夜里跟她干什么了?」

  老K 回答说:「我哪儿有功夫搭理她呀?昨儿夜里我杀了趟新港,我办货去了。怎么了?马子跑了?」

  我喘着粗气盯着他。

  他看上去说的是实话。

  可谁知道呢?

  这孙子向来以阴险著称于世,蒙俩测谎仪玩儿似的。

  他呼吸平稳地说:「你尿完没有?我那儿谈着事儿呢。」

  我说:「那咱仨玩儿过之后,你见没见过她?」

  我这么问他已给他留足余地。

  我要探探他的诚实程度。

  他镇定自若地说:「见过啊。你今儿怎么了?」

  我问:「你们干吗去了?」

  他说:「带她回了一趟老家呀。」

  我问:「回老家?干啥?」

  老K 说:「她说她想回老家看看她爸。她说她跟你央求过,你不带她回去,所以我才代劳的。别废话!给我报销油儿钱!」

  我晕啊!

  小骚货啥时跟我说过让我带她回老家?

  我啥时候说过不带她回去?

  我问:「她老家在哪儿?」

  老K 说:「周营镇,七棵树村,石门沟。」(地名虚构。——a8注。)

  我问:「她老家都谁在?」

  老K 说:「谁知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问:「你不是去了么?你怎不知道?」

  老K 说:「靠!还说呢!走一半儿,大雪封山,断路。她说想找个活儿干,我就带她回这儿了。」

  他的表情始终是自然的,面部肌肉群始终是松弛的,脸色也没有可视变化。

  看样子真不是他干的?

  我冤枉他了?

  姑且信他。

  我拍拍他肩膀,一边跟他往洗手间外边走一边带着歉意地说:「晚上咱俩喝顿酒。我摆一桌,咱俩好好唠唠嗑。」

  他说:「今儿晚上不行。」

  我说:「哟嗬哟嗬?瞧见没有?这是你开始犯贱了还是我又犯贱了?」

  他说:「都没犯贱。我那边儿真有事儿,走不开。要不咱明儿个?」

  我说:「不行。」

  他说:「我晚上有局啊,定好了都。要不你等我到晚上十一点以后。

  我说:「行,我等。」

               ________

  走出洗手间,老K 说请我喝咖啡,他先忙应酬。

  我说我不打扰了,还有事儿,我这就颠儿了。

  老K 笑说,那哪儿行?多着急也得喝完咖啡再走。

  他吩咐服务员给我端咖啡,自己钻进经理室内。

  热咖啡端上来,烫嘴又烫心。我慢慢嘬着。

  其实当时我真有心立马杀一趟周营镇七棵树村石门沟。

  可是我想到黑庄屯。

  黑庄屯之前,我曾热衷于知道事情的真相。

  黑庄屯之后,我对所谓「真相」漠然了。

  我有点儿累了。

  我为什么要知道所谓「真相」?

  我真愿意知道内些「真相」么?

  再者说了,所谓「真相」就真是「真相」么?

  我特累。

  我懒得动。

  我懒得知道。

  我就想:就算小骚货跟我说的都是假的,又怎样?我跟她说过几句真话?

  人间哪有真情在?

  假凤虚凰。假戏假做。挺好。

               ________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只听门外一片引擎吼叫。

  抬眼看,落地玻璃窗外边,十多辆重型摩托怪叫着停下,像怪兽饿极了,急切喘息着要吃人。

  咔咔咔熄了火儿,一大群男的众星捧明月簇拥着一姑娘走进来。

  内姑娘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小骚货。

  内帮男的一个个发型怪异,长的垂臀,短的光头,牛仔裤上蹭着各色油画颜料和泥巴。

  一看便知:这是一帮艺术愤青。

  小骚货看见我,矜持地点点头,并不搭话。

  内帮叱诧风云落座,吆五喝六要酒喝。

  服务员走过去轻声告诉他们这里不提供酒精类饮料。

  一个矮胖子说:「没关系,我们自己带着呢。」

  说着,内帮随从纷纷从大衣口袋里往外掏酒,啪啪啪戳在桌子上。

  服务员说:「对不起,我们这里不让喝外边带进来的饮料。」

  内帮家伙豁啦一下各自亮出砍刀、匕首,拍在桌上。这一切只在一瞬间。

  服务员吓一哆嗦。

  旁边桌的顾客一看不妙,猫着腰赶紧闪。

  矮胖子点上烟,皱着眉头轻声说:「把你老板叫出来。」

  服务员走进经理室。

  不一会儿,老K 和俩刑警走出来,一看那帮爷,老K 和刑警都笑容满面,上前作揖:「各位爷,欢迎欢迎!今儿来这儿怎么也没事先

  打个招呼啊?」

  矮胖子冷冷说:「笑话!回自己家打什么招呼?」

  老K 连连鞠躬称是:「说得对说得对。我这不是想事先做点儿准备么?」

  我纳闷。我兄弟老K 什么人?虽说是军师吧,那也是本地黑道上响当当的一号,怎么跟内矮胖子低三下四的?

  刑警给那帮流氓递烟、寒暄,嘻嘻哈哈,相当放松,看上去老相识了。

  我跟内胖子犯照,目光如刀。

  老K 一看苗子不对,赶紧过我这儿来,坐我对面儿,用身体挡住我的目光,低声说:「我先给你送回家?」

  我说:「不用。这杂种肏的带着我的马子。丫啥来头?」

  老K 低声说:「这位爷咱可惹不起。人家专门跟我这儿洗钱。退一万步说了,内骚货早不是你马子。要不我先给你送回去?」

  我说:「你忙你的。我这就走。我不闹事情。」

  老K 一边招应服务员招待客人,一边紧张地看着我。

  我斜眼看内矮胖子。

  一帮人都注视着他。

  矮胖子处于众人关注的焦点,得意洋洋地说:「没跟你们说过,我曾经丢过仨月。」

  小骚货微笑着好奇地问:「丢?你丢哪儿了?」

  矮胖子严肃地说:「我也记不清。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后来,我回来以后,我的艺术眼界就有了质的飞跃,我开始研究人体摄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小骚货和其他人一起崇拜地凝视着他,问这问那。

  我快吐了。我真的快要吐了。

  这种圈妞儿招数也太土了点儿了吧?

  别说。还真见效。

  洋招儿土招儿,只要管用,就是好招儿。

  这时候我听见小骚货激动地问内矮胖子「艺术大师」说:「我能给你当模特么?」

  矮胖子貌似轻蔑地看看她,说:「要知道,不是任何一个姑娘都能给我当模特的。」

  小骚货问:「你需要什么样的?告诉我,你喜欢胖的还是痩的?」

  矮胖子说:「不能一概而论。胖模特有丰腴的美。瘦模特有骨感的美。只要情绪能充分调动起来,都能出好作品。」

  实在听不下去了。我起身朝外边走。

  经过小骚货的时候她微微抬头瞄我一眼。

  我问她:「你今晚睡哪儿啊?」

  她说:「没定呢。不知道。你先忙你的。」

  我笑笑,出了门。

               _________

  出了老K 咖啡,我低头走在雪地上。

  昨夜我离开博物馆以后,小骚货到底去哪儿了?

  暂且排除老K.

  会是谁下的狠手?

  我在心里一一排查:我的仇家?生意场上的对手?

  她以前有什么仇人?

  她进城以后有什么仇人?

  超市那个保安?还纠缠不休?倒有可能,不过没那么巧吧?

  莫非是她爸追进城来了?看她这么堕落,悲愤至极打了她?也说得过去,可是,这就更巧合了……

  二拐?没道理啊。动机何在?

  不管是谁,一旦被我查出来,我决不轻饶。

  我快神经质了,觉得谁都可疑。

  意识到自己再次进入列子讽刺的内种丢斧子状态,赶紧把自己拉回来。

  想了一大圈转回来,还是觉得老K 嫌疑最大。

  晚上再好好审他。

  冷静自问:如果最后查出是老K 干的,咋办?

  我跟丫翻脸么?

  值得么?

  传出去的话我还混不混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号外号外!a8为一乡下妞跟二十多年发小儿掰了!内乡下妞还仅是a8的roommate!

  好说不好听啊。

  其实我跟小骚货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不正常。

  她是我roommate,也只应该是我roommate,实际上都根本不配作我roommate.

  她跟我也不合适。

  无欲则刚。爱谁谁。放手吧。

              _____________

  太冷了。

  冷透了。

  我走进路边一家乳品店,随便叫了一杯热牛奶暖和暖和身子。

  售货员是个小姑娘,给我拿完牛奶之后立刻专心看电视。电视上正在重播孝庄秘史。

  多尔衮握住大玉儿的手惊喜地说:「玉儿?是你?我恨不能日日夜夜分分秒秒都看见你!……」

  售货员看得热泪盈眶,好像多尔衮攥住的是她的手。

  店里顾客没别人,除了我只有一个特老徐娘在嘬酸奶。

  我拿了奶,坐窗边座位上喝,感觉旁边那徐娘老盯着我看。

  她的眼睛里冒出蓝幽幽的贪婪凶光。要没饿过仨月半年的,眼睛冒不出来内种光。

  我直接扭过头去跟她目光接触。这是一老屄,比我妈岁数还大。

  我冲她点点头,她立马登鼻子上脸,端着酸奶过来坐我旁边。

  人都孤单。

  她孤单。我也孤单。

  聊就聊呗。你一言我一语聊闲天儿。

  老屄自我介绍说她是一中学教师。

  我说我是干房地产的。

  她的眉眼十分清秀,倒退三十年肯定挺漂亮的,八成比现在的老徐可俊多了。(甭较劲啊!我没点名!——a8注。)

  我看她的左手老在桌子下头差不多是她两大腿中间那位置轻微地动。

  我问:「老屄痒痒了?」

  老屄说:「嗯,对……」

  我问:「上次高潮在哪天?」

  老屄说:「好多天了……」

  我问:「怎么到的?」

  老屄说:「我爱人摸我。」

  我问:「摸你哪儿?」

  老屄说:「乳……乳部……」

  我问:「喔?这么说你全身,奶子最敏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老屄说:「嗯……对……」

  我问:「他为啥不插你屄?」

  老屄说:「他有特殊情况……他不灵……他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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