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必须肏死之十八:3P后失控
作者:a8
本集关键提示:3P、玩具、大便、角色游戏、制服、背叛、母子温情、灵异。
警告语:老规矩啊。胃浅的按back健。别看完又嫌恶心。你被警告过了。
第十八集正文开始
(紧接第十七集)
我轻轻摸着老K 屁眼,说:「咱今儿玩儿点儿新鲜的。」
老K 说:「还以为你对她上了心呢!」
不错,我是想保护我的女人。
可怎么才能保护她?
我穿上白大褂、戴上口罩,让老K 穿上警服上衣,戴上墨镜,下边光着。
我知道女烈心仪保安。
拿出收藏多年的那条软橡胶玩具蛇,这玩意儿一米多长,两指粗,半透明。
我把蛇脑袋顶在小骚货粘乎乎的洞口往里推。
拧动蛇身,进三退二,一点一点研磨她的神经。
女烈双手仍然被捆在床头栏杆上。
她进入新的角色,光着身子被一个医生和一个警察冷漠蹂躏。
她大口换气,说:「嗯干我……干我骚屄……你俩一起干我吧……」
蛇身子已经进去十多厘米。
我对老K 说:「拿铜丝。」
老K 会意,拿细铜丝轻轻捆绕她奶头,下边连小发电机上。
骚母狗的奶头受到关注抚慰,更挺更饱满了。
一会儿通上弱电之后,电流会在她奶头和子宫之间乱蹿。
母狗会激动得浑身乱哆嗦。
奶头和子宫之间存在复杂交感。刺激奶头导致宫缩。(所以大夫鼓励母乳喂养)
母狗望着我的一举一动,全身紧张地绷紧。
我一边继续用「蛇」肏母狗,一边让老K 打开小发电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热热的电流开始流进母狗奶子。
母狗痉挛了,嘴唇和奶头直抖。奶头更凸出了。
我有意无意拨弄她小豆豆。
她狂野呻吟着,身子扭动更厉害。
我用淡黄色医用乳胶管把她两只光脚紧紧绑在一起。
骚货开始剧烈呻吟。
我轻轻摸老K 蛋蛋,挑逗地捋他鸡巴,故意给她看。
我对老K 说:「你就知道进。其实退才是折磨。」
他说:「你丫这折磨她呢还是折磨我呢?」
这家伙鸡巴硬如化石,在我手里一跳一跳的。
我摸两下他大龟,挠两下他蛋蛋,摸三下他屁股,揉两下他肛门,
对他哪个部位的刺激都不连贯。
小骚货手脚被捆,两腿夹着那「蛇」,看着我摸老K ,眼睛快喷火了,无助地扭着屁股。
老K 对母狗说:「你这骚屄、婊子、荡妇!」
我捧着她的脸,摸她脸蛋。脸蛋皮肤细嫩光润,煮鸡蛋似的。
老K 捏她脸蛋,把她嘴捏开,呈O 形。
她的嘴唇红红的,软软的。顺从地张开,等待。
老K 拿起大白瓷盘里她拉的那根肥硕大便。
我一边摸她小豆豆,一边看老K 把大屎条慢慢慢慢插进她嘴里。
她仰着头,嘴巴里叼着她刚拉的那根粗硬大便,喉咙一缩一缩的。
我知道她想要吐。过去捋她脖子。
我捏住屎条轻轻抽插。
看上去骚货好像在为一头黑驴口活儿。
老K 深受刺激,跑下边扛起她白白的被绑住的肉腿,扒开她两片屁股毫不客气再次入洞。
灯光下,深色警服和白色肉腿形成诡异反差。
两脚被绑在一起还被举起来,让我想起美人鱼。
美人鱼叼着大便,呜咽着望着我,鼻子发出的换气声音已经变调。
我把屎条取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美人鱼拼命倒着气说:「啊我不行了我受不了……」
我知道,美人鱼快要到达到高潮了。
老K 肏得正欢。
呱嗒呱嗒。淫秽之声。
既然拦不住老K ,那就催他赶紧射完完了。
我拿美人鱼那大屎条来到老K 身后,扒开他屁股,把屎条顶他屁眼上,用力一推,塞进一半。
这淫猥行为属于他「第七个包子」吧。
他屁股加速,跟马达似的。终于要射了。快点儿吧快点儿吧。让这一切结束吧。
小骚骚儿大叫着,脸扭曲,跟我高潮都没这么玩儿命。
他咧大嘴嚎叫着,哀伤、遗憾地叫唤:「噢!我不想射!~~」
他身体僵直,脸紫红,瞪着举在眼前的一对捆绑赤脚。
老K 终于全身放松,放下女烈的腿,起身下地。
一片血光。
我吃惊地看他鸡巴上阴毛上满是鲜血。
小骚货倒霉了?日子没到啊。
赶紧过去,扒开一看,她的「圣女果」翻出,破了。血是从那儿出来的。
原来这混蛋刚才肏的是肛门!我都舍不得肏她那里。
难怪她叫都变调了。
我心疼极了,不由分说趴下去就舔,舔她肛门,舔她破裂的「圣女果」。
热血夹杂浓精,滚滚冒出。
老K 在旁边解着捆绑她的电线、医用乳胶管和铜线,阴阳怪气说:「后门我给开的苞?今儿赚了嘿。」
我心如刀绞,没功夫理他。
他还不知道他造的孽多可怕。
这痔疮破裂大出血能死人的。我真不该叫他来。
我舔了很久,血终于止住点儿。
我起身抱着女烈说:「穿衣服,咱上医院。」
老K 说:「瞧你吓得!至于么?你以前可不这样啊。对女人甭太在意。」
我觉得女烈脸都灰白了。(也可能是我心里作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捧着她脸蛋,急切地亲了又亲,像找到丢失的珍宝。
老K 终于意识到什么,低声说:「呃……要不你们忙着、我先撤。」
我听见他穿衣服。
过一会儿听见开门的声音。关门的声音。
我还在亲我的宝贝。
看她被糟蹋,我忽然无法抑制地珍惜起来。
我中什么邪了?
干吗把好端端的姑娘送给大流氓糟蹋?
我问她:「还疼么?」
她喘着粗气说:「不知道……」
我重复:「不知道?」
她说:「下边都木了。」
小骚货把自己缩成一团,哆嗦着。
我给她盖好被子,掖严,轻轻摸她头发。
女烈虚弱地静躺。
我心如刀割。
忽然她说:「要我吧……」
我以为她的意思是让我娶她,问:「你是说——」
她说:「来干我!肏我!」
我说:「你差点儿被他肏死。」
她说:「屄屄又没坏。」
我梗着脖子,离开她二十厘米,重新打量她。
她今天怎么了?
淫邪上身,不要命了?
我说:「给我闭嘴、睡觉。」
美人鱼终于消停点儿。
______
后半夜,黑暗中,感到床在颤。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醒来,没动没吱声,听着身边拼命压抑的喘息声。
我知道小骚货在我身边手淫,脑子肯定想着老K.
没多久,我听到被压抑的细微呻吟。
又过了一会儿,没动静了。
我刚要接着睡,忽然床再次颤动起来,这次比刚才大胆。
她吃什么了?不累么?
我忍无可忍,抱住她问:「后头还疼?」
她说:「嗯。我爱爱自己,转移转移注意力。」
她被我撞见手淫,丝毫没有难堪,居然一边跟我对话一边继续手淫。
如此坦荡,跟我有一拼。
真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是我命里的伴侣么?
我摸她大腿细声耳语:「我帮你。」
她在我怀抱中,放心大胆摸着自己湿淋淋的阴蒂,
手指快速振动,沉浸在无与伦比的快感里。
很快再次高潮。
高潮过后,浑身渗出一层细密香汗,身体更凉了。
挺大一姑娘,没家没妈没人疼,怪可怜的。
我抱着她,耳语问她:「你爸捆过你么?」
她耳语说:「嗯。他特别喜欢绑着我弄我。有时候弄完就忘了把我解开。我就那么被绑着睡一宿。」
我耳语:「后来你就喜欢被绑起来?」
她耳语:「嗯。你知道么?被绑起来特别舒服。」
我耳语:「我不知道。我还不能理解。」
她耳语:「特别安全。」
捆绑的爱给她安全感?
我耳语:「特别安全?」(想带出更多信息,则重复对方刚说的话。)
她耳语:「是啊,我跑不了,被绳子紧紧绑住,只能在那里享受。想不想试试?」
我耳语:「今天不了。改天吧。也许我心血来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耳语:「好吧。想就告诉我。」
我耳语:「哎。」
严冬寂静的后半夜,大雪覆盖的城市,这幢公寓里,
一个姑娘惬意地躺在我怀抱里,跟我小声说着隐秘的话。
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耳语增加了亲密感觉。
我耳语:「他进去的时候,你疼你怎不说话啊?」
她耳语:「我咋说?你堵着人家嘴。你坏死了你。」
我想起来了,她当时的确说不出话。
可见堵嘴游戏比较冒险,应敲定safe word 的肢体语言。
她耳语:「有人为我吃醋,感觉真好。」
我耳语:「谁吃醋了?」
她耳语:「你呀。」
我耳语:「我没!」
我上辈子准是鸭子,煮熟了嘴还硬。
她耳语:「我看你当时要跟猥哥翻脸。」
我耳语:「我没有!」
其实我有。可当时懵了,顾不上。
她耳语:「我不想看你为我跟哥们儿伤了和气。」
我耳语:「你还真拿你当仙女啊?你顶多也就一条五百年青蛇。」
她耳语:「你不在乎我?」
我耳语:「我在乎蛇妖?」
她耳语:「好吧。我明天就去找他。」
我耳语:「你敢!你还往他门上送?你送PIZZA 呢?」
她耳语:「我就敢。我就去。」
农村姑娘倔起来我跟您说,挺吓人的。
我耳语:「你上瘾了?」
她耳语:「我喜欢他肏我的方式。」
我耳语:「你特喜欢被人弄后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耳语:「你不也喜欢弄我后边么?」
我耳语:「我是喜欢啊。可我……」
她不懈地说:「前怕狼后怕虎的。」
我出离愤怒了。
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你来强的她说你鲁。你体贴照顾她嫌你s óng.
我警告她说:「你找他必须让我知道。背着我不行!这是规矩。」
她幽幽说:「知道了。」
她开始打哈欠。
我也困了,搂着她昏昏睡去。
原以为她能听我劝,不料第二天她就走出险招。
这是她跟了我以后第三次出轨。
骚货本性彻底暴露。
__________
次日,我去处理公司的事儿,打发她去我妈妈那儿。
刚到办公室,电话响。是老K.
他说得很简短,让我把小骚货蹬喽。
我问怎么回事儿。他说小骚货刚才去找他,跟他犯骚。他没答理她。
我说我考虑考虑,之后挂了电话。
这骚屄!去找我哥们儿骚!
以后我还怎么混啊?流氓就没面子么?有没有考虑过流氓的感受?
再一想:会不会是他俩抖一攒儿?
我松手、他张嘴、比翼齐飞床上美。他俩怎么那么合适啊?
此时助理端茶进来说:「a 总,请用茶。」
我一把给抡飞。
助理一愣。
我立刻意识到失态,赶紧平静下来,低声说:「跟你说过进来要敲门。」
助理说:「对不起a 总。我以后一定记住先敲门。」
说完弯腰捡茶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地毯厚。茶杯没碎。
但笔记本被泼了茶,黑屏了。
助理赶紧擦干笔记本。
开机。
开不开了。瘫菜。
我郁闷坏了,说:「叫技术部的人上来。」
助理怯生生走开。
整个上午处理业务都魂不守舍。
财务跟我汇报完了之后,看出我心神不宁的,就说:「a 总,我这儿刚听了几个段子,咱以前还真没听过。」
我冷冷说:「哦是么?我得出去一趟。会个朋友。」
财务立刻知趣地说:「我消失。」
我拿起老板台上的车钥匙,按动按钮,给发动机点火,热风先。
抄起皮夹克出了玻璃门。
上了我的Jaguar XJ8L ,直扑老K 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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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门,点根儿烟,狠咽一大口,强装镇定。
揪老K 开门见山:「她在哪儿?」
老K 嬉皮笑脸冷嘲热讽说:「她走了。瞧给我兄弟急得,这一脑瓜子汗。」
我问:「她怎么说的?」
老K 从容不迫看着我,懒洋洋回答说:「刚才电话里都跟你说了。怎么意思你?舍不得放手?」
我说:「放手好办,可我得搞清楚怎么回事儿。」
老K 毫不紧张,看着我,像居高临下观赏一困兽。
好像犯错误的是我。
我的颜面荡然无存。
以前那个凌厉冷酷的成功男人哪儿去了?
动真情能让人这么被动么?
老K 点燃香烟,慢吞吞说:「女人这东西,玩儿玩儿就得,你还没吃够亏?」
我想起前妻,想起第一个让我动心的初中女生。想起所有我肏过的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老流氓Julio Iglesias有一首《致我爱过的所有姑娘们》。
此刻,所有被我肏过的屄在我眼前一一滑过,淡如云烟,我都没什么感觉,唯独到小骚货这儿停住、放大。
我动了俗心。说明我还活着,我还没像老K 那么行尸走肉。
这本来是好事儿。可我就活该为真情遭折磨是么?
老K 说:「我跟你说,就直接蹬喽她,就一切OK了。而且越早越好。干净利落脆。听我的没错。我能害你么?」
我也点根儿烟,冷冷盯着他。
老K 噗嗤笑了,说:「你放心,我对她没感觉。哎我说你不会怀疑我吧?我这可是为你好。」
我痛苦不堪、皱紧眉头:「我知道。」
老K 说:「说实话啊,我瞅她身上妖气太重。当断不断,必留后患。你自己掂量着办。」
今天想想,当初我没听他的,还真是走了一步昏招儿。
______
回我妈那儿,喝茶聊天看报海阔天空,心里掂量着怎么跟小母狗摊牌。
小母狗在厨房摘扁豆准备午饭。
二拐在旁边给我妈揉脚,冷不丁问我:「大哥你信轮回么?」
我说我信。
二拐说:「昨天梦见我姐了。」
我没在意,顺口搭腔说:「哦。说话了么?」
二拐说:「说了。」
我说:「跟死去的亲人在梦里说话不吉利。」
二拐说:「我们族的老礼正相反。」
妈妈问:「哦?说说。」
二拐说:「我们族老人都说梦见死去的亲人一定要上去问候。」
妈妈说:「我觉得也是。人家肯定是要告诉你什么才托梦。」
我问二拐:「你姐跟你说了什么?」
二拐说:「我姐说,投胎的人家离我现在不远,说都挺好的,让我放心。」
我脊背开始嗖嗖跑凉气。
赶紧掖裤腰。没跑风啊。
我抬头,见二拐正看着我,眼神怪怪的,预言又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有时候觉得他目光悲悯,特别苍凉。他前世是谁呢?
我扭头看小骚货。小骚货正看着我妈。
妈妈望着我,说:「你还真能装。」
我看看他们仨。内仨全盯着我。
妈妈笑说:「我当奶奶了。」
我脑瓜子嗡就大了。
小骚货怀孕了?我的骨肉?
小骚货微笑说:「我买试纸测了。你命中十环。」
我明白她这是给我留着面子,怕我妈着急。
我也给她留着面子,进门到现在还没跟她翻车。
不过我清楚(她也清楚),她怀的这个,是鬼胎。
我浑身都麻了。
黑庄屯我真不该去!
孽障。
_________
赶紧出门买了好几条红腰带。
小商贩说:「印堂发黑啊。最近注意点儿。」
我们烂熟,常开玩笑。
我说你大爷印堂才发黑呢。
说着其实特心虚。
转身刚走两步,忽然看前面走着的那个男人有点儿眼熟。
是谁呢?在哪儿见过?
五十多岁,耳朵上夹着半支香烟。
难道是他?!
我快步走上前去,回身看。
那人脸上有非致命伤多处,被打挺惨,眼皮颧骨肿老高,眼睛被挤成细缝。
我不敢相信他是那赶牛人。
我惊恐地望着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忽然冷冷说:「看脚底下!」
说完继续往前走。
我一惊,赶紧看脚下,发现差点儿踩上一坨狗屎。
看脚下。多好的警句。这是再次点化我。
我想追上去好好讨教,可是抬头再看,冷清的街头,赶牛人踪迹皆无。
这么说肯定是他。
可他为什么挨打?
难道因为对我泄露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