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从窗户倾泻进来，把整个宿舍照得亮堂堂的。窗帘被拉开了一半，金色的光带铺在地板上，从窗台一直延伸到床脚。光带里有细小的灰尘在飞舞，慢悠悠的，漫无目的的，像是不知道自己要飘向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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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睡裙，洗得发白，领口有一圈细细的蕾丝花边，是她从404带过来的。这是她自己的衣服。昨天下午姜采薇大发慈悲让她洗了澡，换上了自己的睡衣。三天三夜的汗臭、尿渍、分泌物终于被冲进了下水道。她的皮肤是干净的，头发是干净的，睡裙上有洗衣液的味道，淡淡的皂香，不是汗臭，不是尿骚，是她自己的味道。她把被子拉到下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像一只缩进壳里的蜗牛。她不想出来。她想就这样躺着，一直躺着，躺到假期结束，躺到所有人都忘了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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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瘦了。睡裙穿在她身上空荡荡的，像挂在一个衣架上。领口往下塌，露出锁骨下面一道深深的凹陷。锁骨像两条隆起的山脊，撑着她薄薄的皮肤，能看到骨头下面细微的青色血管。她的脸更小了，眼窝微凹，嘴唇上全是干裂的白皮，一片一片的，像冬天干涸的河床。眼圈发黑，从眼角一直蔓延到太阳穴，像是被人用炭笔在眼睛下面画了两道。她的身体在疼。膝盖青紫，跪地板跪的。手腕上有绳子的勒痕，结着暗红色的血痂。大腿内侧有那个没写完的“正”字，黑色的墨水渗进皮肤里，很难洗掉。但至少她是干净的。那三天的污垢被冲掉了，皮肤是新的，头发是新的，睡裙是新的。新的皮裹着旧的肉，新的布包着旧的骨头。什么都变了，什么都没变。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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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姜采薇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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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慢慢转过头。姜采薇站在窗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边。她的头发披在肩上，发梢微微卷着，像是刚睡醒的样子。她的嘴角挂着一个微笑，那个微笑温柔、和煦，像三月的春风。林甜看着那个微笑，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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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气真好。”姜采薇走到窗边，把窗帘完全拉开。阳光涌进来，刺得林甜眯起了眼睛。“这么好的天气，窝在宿舍里多可惜。我们出去玩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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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愣了一下。她慢慢从床上坐起来，睡裙的布料从肩膀上滑下去，露出一截苍白的锁骨。她的手指攥着被角，攥得很紧。“我……我不想出去……”她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在玻璃上摩擦，“我想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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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这么好的天气。”姜采薇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一件不重要的事，“我们是一个集体，要出去的话，就一起行动。你一个人留在宿舍，大家会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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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知道这不是商量。她看着姜采薇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威胁，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安静的、笃定的、知道她一定会答应的自信。那种自信比任何威胁都可怕。因为那说明姜采薇已经把她看透了，看穿了，看死了。她知道她会答应。她果然会答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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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林甜说。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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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采薇笑了。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只有嘴角微微上扬。她拍了拍手，像在宣布一件值得庆祝的事。“好了，既然要出去玩，就得好好收拾收拾。你先去洗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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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抬起头，看着姜采薇，愣住了。“我……我昨天洗过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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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姜采薇的声音很平静，“出去玩之前洗个澡，精神一点。再说你昨天洗完就睡了，今天起来头发都压扁了，洗一下重新吹，造型才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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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她想说“我昨晚刚洗的，头发不脏”，想说“我不想洗”，想说“让我休息一会儿”。但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话。她知道说什么都没有用。姜采薇让她洗，她就得洗。没有理由，不需要理由。理由在姜采薇那里，姜采薇说什么，什么就是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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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林甜说。她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地板很凉，凉意从脚底传上来，顺着小腿往上爬。她走向卫生间，脚步很轻，很慢，像是在走向一个她不想去但必须去的地方。她的手搭在门把手上，推开门，走了进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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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别关。”姜采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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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的手停在门把手上。她转过头，看着姜采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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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别关。”姜采薇坐在床边，翘着腿，手里拿着手机，“我一会儿也要洗，省得你再开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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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话。林甜走进卫生间，关上了门。但没有关严——姜采薇说了，门别关。她留了一条缝，一掌宽，能看到外面宿舍的灯光，能听到外面姜采薇翻手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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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色的棉质睡裙，洗得发白，领口有一圈细细的蕾丝花边。睡裙穿在她身上空荡荡的，像挂在一个衣架上。领口往下塌，露出锁骨下面一道深深的凹陷。她的脸很小，颧骨凸出来，眼窝凹下去，嘴唇上全是干裂的白皮。眼圈发黑，从眼角一直蔓延到太阳穴。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认识那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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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拉住睡裙的下摆，往上掀。布料从大腿滑到腰，从腰滑到胸口，从胸口滑过头顶。她弯着胳膊，把睡裙从头上取下来，叠了一下，放在洗手台边上。她站在那里，上身只剩一件内衣。浅粉色的，棉质的，印着一只小兔子。小兔子坐在一朵云上，耳朵竖起来，圆圆的尾巴缝在罩杯的中央。内衣的肩带是白色的，细细的，挂在她的肩膀上。她伸手到背后，解开了挂钩。内衣从她的身上滑下来，罩杯从乳房上脱落，露出白皙的、柔软的、小巧的乳房。她把内衣叠好，放在睡裙旁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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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弯腰，拉住内裤的腰边。浅粉色的，棉质的，同样印着小兔子。小兔子的耳朵从腰边探出来，憨憨的，傻傻的。她把内裤往下褪，从腰间褪到臀部，从臀部褪到大腿，从大腿褪到膝盖，从膝盖褪到脚踝。她抬起一只脚，把内裤从脚踝上取下来，又抬起另一只脚。她把内裤叠好，放在内衣上面。三件叠在一起——睡裙、内衣、内裤。浅粉的、白的、印着小兔子的、干干净净的、属于她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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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那里，赤裸着全身。花洒打开，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水很热，热到皮肤发红。她站在水下，一动不动，让热水从头浇到脚。水从头顶流下来，流过脸，流过脖子，胸口，小腹，双腿，流进下水道。她看着那些水流过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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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洗了脸。双手捧起水，泼在脸上，一遍，两遍，三遍。水从额头流下来，流过眼睛，流过鼻子，流过嘴唇。她用手指在脸颊上画圈，从颧骨到下巴，从鼻翼到耳根。洗面奶的泡沫是白色的，细细的，把脸上的疲惫和泪痕一起带走了。她用水冲掉泡沫，皮肤变得干干净净，白得发亮，但眼圈还是黑的，洗不掉。那几天的失眠已经长进了她的皮肤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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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洗了脖子。低着头，让水从后颈往下淌。手指从下巴开始，沿着脖子的曲线向下滑动，经过喉结的位置，经过两侧的颈动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指尖下跳动，一下一下的，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鸟在扑腾翅膀。沐浴露的泡沫滑过皮肤，凉凉的，滑滑的，像丝绸擦过。她洗了前面，洗了后面，洗了两侧。脖子很细，细到她自己的手指都能圈住。她用毛巾蘸了水，擦掉泡沫，皮肤变得紧绷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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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洗了手臂。从肩膀开始，左手洗右手，右手洗左手。手指按在上臂的肌肉上，画着圈，从上往下，从肘关节到前臂，从手腕到手指。她洗了腋下，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沐浴露的泡沫涂上去的时候，她的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痒。用手指在那里画了几个圈，冲掉。手臂很细，细到能看到皮肤下面青色的血管，像蛛网一样蔓延，从肩膀一直延伸到手背。她洗了手指，一根一根地洗，指甲缝里用指尖抠了抠。那几天抄写留下的墨渍已经洗掉了，但指甲边缘的倒刺还在，一根一根的，像小小的荆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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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洗了胸口。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乳房。白皙的，柔软的，小巧的，像两只刚出笼的馒头。她用手掌托住它们，从下往上，从外往里。沐浴露的泡沫很滑，她的手掌在皮肤上滑动，没有阻力，只有那种黏腻的、滑腻的触感。她洗了锁骨，手指在骨头上画着弧线。锁骨很突出，像两条隆起的山脊，撑着她薄薄的皮肤，能看到骨头下面细微的青色血管。她洗了乳沟，那里很浅，浅浅的一道线，手指能轻松地滑过去。她洗了乳房的下缘，那里是最容易被忽略的地方，汗渍容易积在那里，干了之后会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她洗了乳头，小小的，粉粉的，在泡沫中若隐若现。她的手指碰到那里的时候，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一种说不清的、酸酸麻麻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到全身。她很快地洗了几下，冲掉了泡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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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洗了小腹。那里很平，很紧，没有一丝赘肉。常年的舞蹈训练让她的腹肌像一层薄薄的铠甲，覆盖在肚子上。她用手掌在肚脐周围画圈，从左到右，从右到左。肚脐是浅浅的，圆圆的，像一个小小的酒窝。她把手指伸进去，洗了洗里面，没有污垢，只有水。沐浴露的泡沫在那里积了一小团，像一朵白色的云。她冲掉泡沫，小腹变得滑溜溜的，像丝绸。她的手停在小腹上，按了按。里面是空的。她已经很久没有吃饱过了。胃在叫，但不是饿，是那种空到发疼的、胃壁摩擦胃壁的、尖锐的、灼烧的感觉。她把手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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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洗了大腿。抬起来，一只脚踩在马桶盖上。大腿的内侧是最私密的地方之一，那里的皮肤很薄，很嫩，能看到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她用手掌从膝盖开始，向上滑动，经过大腿的中部，经过大腿的根部，一直洗到髋骨的位置。沐浴露的泡沫在那里积了一层，白色的，绵密的，盖住了那片稀疏的、颜色浅浅的毛发。她洗了大腿的外侧，那里的肌肉很结实，常年的舞蹈训练让大腿的线条流畅而有力。她洗了大腿的后侧，那里是最容易被忽略的地方，手要伸到后面去，弯着腰，才能够到。她洗了膝盖，圆圆的，骨节突出，皮肤有点粗糙，是这几天跪地板跪出来的。她用指甲抠了抠那些粗糙的地方，抠不掉。那是角质层增厚了，要很久才能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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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洗了小腿。抬起来，脚踩在马桶盖上。小腿的肌肉很结实，线条流畅，从膝盖一直收束到脚踝。她用手掌从小腿肚开始，向上滑动，经过小腿的肌肉，经过胫骨的前侧。胫骨那里皮很薄，骨头几乎是贴着皮肤的，一摸就能摸到。她洗了脚踝，圆圆的，骨节突出，那里的皮肤很薄，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她洗了脚背，洗了脚趾，一根一根地洗。脚趾缝里用指尖抠了抠，没有污垢。那几天穿着大袜跑来跑去，脚闷在皮鞋里，出了很多汗，但洗掉了。她冲掉泡沫，皮肤变得干干净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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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洗了那个最私密的地方。她犹豫了一下，手停在半空中，手指蜷着。她不想碰那里。那里被看过了，被评价过了，被掐过了。那里不再是只属于她自己的了。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手指伸下去，碰到了那片稀疏的、颜色浅浅的毛发。沐浴露的泡沫在那里积了一层，白色的，软软的。她的手指在毛发上画圈，从上往下，从左往右。泡沫被揉开了，涂满了整个耻骨的区域。然后她的手指向下，碰到了那两片柔软的、闭合着的阴唇。她的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不是疼，是那种被自己触碰时也会有的、羞耻的、条件反射的收缩。她洗了那里，用手指，从上往下，一下，一下，又一下。她洗得很轻，很快，像在完成一项不得不做的任务。她没有碰那个最敏感的点。她冲掉泡沫，水从那里流下来，带走了沐浴露，带走了昨天残留下的触感，但带不走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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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洗了很久，久到手指的皮肤起皱，久到热水变成了温水。她没有关水。她不想关。关了水，就要出去。出去就要面对姜采薇，面对今天，面对那些她还不知道但一定不会好受的事情。她站在花洒下，低着头，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她看着那些水流过她的皮肤，看着它们从清澈变成浑浊，从浑浊变成清澈。她不知道自己在洗什么。是身体上的污垢，还是这几天的记忆。她只知道，洗不掉的。那些记忆已经长在她的皮肤里了，和那些青紫的膝盖、结痂的手腕、洗不掉的正字长在一起。皮肤是新的，但皮下面是旧的。什么都变了，什么都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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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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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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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采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甜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转过身，看到姜采薇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睡裙的领口很低，能看到锁骨下面那道浅浅的沟壑。她的头发披在肩上，发梢微微卷着。她只穿着这件睡裙，里面什么都没有——林甜能看到睡裙下面她身体的轮廓，胸口的形状，腰际的曲线，大腿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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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着反正我也要洗，就一起洗吧。”姜采薇走进来，把门关上了。“正好我也帮你搓搓背。这两天你打扫卫生辛苦了，犒劳犒劳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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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站在那里，赤裸着全身。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打在瓷砖上，发出“哗哗”的声音。蒸汽升起来，弥漫在整个卫生间里，模糊了镜子的反光。她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来，一只捂在胸口，一只放在小腹下面。手指蜷着，盖住那些最私密的地方。她的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根，滚烫的，像是被火烧过。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在打颤，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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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薇……不用了……我自己洗就行……”她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到，被水声盖住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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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跟我客气。”姜采薇已经走了进来，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