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进新宿舍的第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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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多，林甜从排练厅回来，刚推开门，就听到方晴的一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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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金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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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尖锐得像是玻璃碎了，在安静的宿舍里炸开。林甜的手还搭在门把手上，被吓得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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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晴站在自己的柜子前，把抽屉整个拉了出来，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她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在发抖，眼睛瞪得很大，瞳孔紧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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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姜采薇从床上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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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金卡……我妈给我的金卡……里面有十几万……”方晴的声音在发抖，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放在抽屉里的……今天下午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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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从床上探出头，脸色也变了：“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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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确定！”方晴猛地转过头，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宿舍里的每一个人，“谁动过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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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里安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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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白露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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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来了……”她的声音很小，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所有人说，“今天下午我回来的时候……看到甜甜在晴晴的柜子前面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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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林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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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还站在门口，手从门把手上滑下来。她的脸瞬间白了，白得和方晴一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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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因为我的发绳掉到晴晴柜子后面了……”林甜的声音在发抖，她努力让自己听起来正常一些，“我只是在捡东西……我没有碰她的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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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床柱上。她看着林甜的眼神变了——不是以前那种“你好漂亮”的友善，而是一种陌生的、带着恐惧的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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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白露的声音更小了，“你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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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够不到！”林甜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了，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压了下来，“我的发绳滚到最里面去了……我试了好几次才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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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晴没有听她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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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晴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倒去，发出一声巨响。那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炸开，像是什么东西碎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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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林甜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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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晴比林甜高半个头，她站在林甜面前的时候，林甜需要仰起头才能看到她的眼睛。方晴的脸在灯光下白得发青，眼睛里有火在烧，嘴唇抿成一条线，鼻翼翕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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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卡呢？”方晴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让人发抖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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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摇头。她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但她拼命忍着，不让它们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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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没有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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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晴没有再说第二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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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一把抓住林甜外套的领口。她的手指攥得很紧，指甲掐进布料的纤维里。林甜能感觉到那力道——不是抓，是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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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晴的另一只手伸进了林甜左边的口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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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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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从口袋里抽出来，又伸进了右边的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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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晴的手指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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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表情变了——从愤怒变成了某种更可怕的东西，一种确认了“猜想”之后才会有的、冰冷的、带着杀意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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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林甜的口袋里抽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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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间夹着一张金色的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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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里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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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看着那张卡，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嘴唇在动，但她听不到自己在说什么。她只看到那张卡——金色的，在灯光下反着光，方晴的手指捏着它，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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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我……我不知道它怎么会在我的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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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沙哑的、破碎的、不像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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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晴没有听她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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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晴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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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看到了那只手——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灯光下闪了一下。那手掌在她眼前放大，越来越近，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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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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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炸开，像是骨头碎了，像是玻璃裂了，像是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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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的头猛地偏向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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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脖子被那股力量扭过去，速度快到她的眼睛来不及反应——她只看到白露的脸从视野里滑过，然后是宋清的脸，然后是姜采薇的脸，然后是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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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耳朵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人在她耳边敲了一口钟。那声音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里面来的，从她的骨头里、从她的血液里、从她的大脑深处响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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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天花板的灯变成了一道道白色的光带，在视野里拉长、扭曲、交织。方晴的脸、姜采薇的脸、白露的脸、宋清的脸，全部搅在一起，像一幅被打翻的水彩画，颜色和线条混成一团，分不清谁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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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失去了平衡。膝盖撞到床沿，疼，但那疼和脸上的疼比起来不算什么。她跌坐在地上，手掌撑在地板上，手腕被震得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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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还在转。星星点点的白光在视野里闪烁，像是有人在她的眼球里面放烟花。她的手抬起来，捂住了脸。掌心贴着被打的那半边脸，滚烫的，像是被火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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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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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无声的流泪，是那种控制不住的、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像是要把整个人都掏空的哭。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在安静的宿舍里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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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到方晴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是在水底听到的——闷闷的、扭曲的、带着回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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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偷我的卡？谁借你的胆子？我的东西你都敢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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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想说话。想说“我没有偷”。但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在打颤，舌头像是被冻住了。她只能摇头，拼命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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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模糊了视线。她看不清任何人的脸，但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方晴的愤怒像火，白露的恐惧像冰，宋清的冷漠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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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姜采薇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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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采薇的目光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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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目光不是愤怒，不是恐惧，不是冷漠。而是一种安静的、满足的、欣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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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个画家终于完成了自己的作品，退后一步，眯着眼睛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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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晴……”姜采薇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犹豫，“你先别打了……也许有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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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晴转过头，眼睛还是红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误会？卡在她口袋里，你跟我说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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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采薇叹了口气，走过来，蹲在林甜面前。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林甜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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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甜甜不是那种人……”姜采薇说，声音很轻，“但卡确实在她口袋里。甜甜，你确定不是你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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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抬起头，看着姜采薇。眼泪模糊了视线，她看不清姜采薇的表情，但她听到了那个声音——温柔的、担心的、带着善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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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我真的没有……采薇你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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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采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相信你。但晴晴不信。你得证明你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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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晴冷笑了一声：“证明？她怎么证明？我的卡在她口袋里，证据确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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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采薇想了想，说：“也许还有别的地方藏了东西。甜甜，你让晴晴检查一下你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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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愣住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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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采薇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你把衣服脱了，让晴晴看看。如果身上没有别的东西，就证明你只拿了这张卡，也许是一时糊涂……”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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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拿……”林甜摇头，眼泪甩出去，落在姜采薇的手背上，“我为什么要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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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晴走过来，一把扯住林甜外套的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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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脱，就说明你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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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晴的手指捏住拉链头，猛地往下一拉。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刺耳，像是什么东西被撕开了。拉链滑到底，外套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短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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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伸手去挡，手指抓住方晴的手腕。方晴的手臂硬得像铁，甩了一下，林甜的手指被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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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晴抓住外套的领口，往下一扯。外套从林甜的肩膀上滑落，挂在手臂上，然后被方晴一把拽下来，扔在地上。布料落地的声音很轻，像是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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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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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晴没有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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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抓住林甜短袖的下摆，往上掀。布料从腰部卷起来，露出平坦的小腹。林甜感觉到空气接触皮肤的那种凉意，猛地抓住自己的衣摆，不肯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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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晴拽了一下，没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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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过来帮忙。”方晴头也不回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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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站在原地，没有动。她的脸色很白，嘴唇在发抖，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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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方晴的声音拔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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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的身体颤了一下。她走过来，脚步很轻，像是怕踩到什么。她蹲下来，不敢看林甜的眼睛，低着头，伸出手，手指攥住林甜衣摆的一角。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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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起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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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的手指被一根一根地掰开。她抓着，用尽全身的力气抓着，但方晴的力气太大了。她的手指滑了一下，又抓紧，又滑了一下。指甲划过自己的小腹，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火辣辣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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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根手指被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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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袖被脱掉了，从头顶扯出来，布料擦过她的脸，带着洗衣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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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上身只剩一件白色的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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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内衣在灯光下显得单薄而脆弱。布料很薄，能隐约看到下面皮肤的色泽。肩带细细的，挂在肩膀上，似乎随时会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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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双手抱住自己的胸口，手指张开，紧紧地捂着。她的身体缩成一团，膝盖抵着胸口，想要把自己藏起来。但藏不住。她只有一双手，捂不住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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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白色的内衣上，洇出一个个小小的圆点。布料沾了水，变得更透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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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晴退后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的目光从林甜的脸扫到锁骨，从锁骨扫到胸口，从胸口扫到腰际。那不是看人的目光，是打量物品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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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子。”方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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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摇头，拼命地摇头。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在打颤，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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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求求你们……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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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晴没有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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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下来，手指勾住林甜裤腰的边缘。白露站在旁边，不知道该帮忙还是该离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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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按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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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犹豫了一下，蹲下来，双手按住林甜的肩膀。她的力气不大，但林甜的力气更小。林甜挣扎了一下，肩膀被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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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晴把裤子往下拉。布料从腰际滑过臀部，滑过大腿，滑过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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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说方晴是在检查，不如说是在发泄心中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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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子被脱掉了，堆在脚踝上，然后被方晴扯下来，扔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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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坐在那里，身上只剩内衣、内裤和白色的大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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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大袜从腰际一直包裹到脚趾，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面料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双腿的每一寸线条——大腿的弧度、膝盖的骨节、小腿的纤细。袜腰卡在腰际线上，和内衣的下摆之间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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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身体缩成最小的一团。脸埋在膝盖里，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整张脸。肩膀在剧烈地颤抖，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她的身体里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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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方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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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没有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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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方晴重复了一遍，声音更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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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很小，像是在犹豫：“晴晴……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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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方晴说，“谁知道她身上还有没有藏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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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采薇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依然温柔：“甜甜，你就让晴晴检查完吧。检查完了，大家就相信你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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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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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到脚步声。有人蹲下来了。一只手抓住了她大袜的袜腰——那只手很小，手指很细，指甲上涂着粉色的甲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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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白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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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的手在发抖。她抓着袜腰，没有往下拉，只是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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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露，快点。”方晴的声音带着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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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闭上眼睛，把大袜往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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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料从腰际滑下来，经过臀部的时候卡了一下，白露又用力拽了一下。面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是一种闷闷的、粗糙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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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袜被一点一点褪下来。大腿露出来了，白皙的、没有一丝瑕疵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光的皮肤。膝盖露出来了，圆润的、微微泛红的骨节。小腿露出来了，纤细的、线条流畅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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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把大袜从脚踝上扯下来，放在床上。那团白色的面料堆在地板上，皱成一团，像一朵被揉碎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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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坐在那里，身上只剩内衣和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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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内衣包裹着胸口，布料的边缘在皮肤上压出浅浅的痕迹。内裤是浅粉色的，和白色的大袜之间那截腰腹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平坦的、白皙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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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双手不知道该捂哪里。捂胸口，就露出内裤；捂内裤，就露出胸口。她只能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身体缩成最小的一团，用大腿挡住胸口，用头发挡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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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衣。”方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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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的身体猛地一颤。那颤抖从脊椎开始，像电流一样蔓延到四肢，手指、脚趾、肩膀、嘴唇，全都在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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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看着方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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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流了满脸。眼睛红肿得像桃子，鼻尖红红的，嘴唇上有一道被自己咬出来的血痕。她的脸上还有方晴刚才那一巴掌留下的红印，从颧骨一直蔓延到下巴，肿起来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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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不要……”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是在水里挣扎的人发出的最后一声呼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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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晴看着她，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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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手指勾住林甜内衣的肩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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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抓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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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攥住方晴的手腕，指甲掐进皮肤里。方晴皱了下眉，甩了一下，没有甩开。林甜抓得很紧，紧到手指的关节都泛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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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开。”方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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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摇头。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去，滴在方晴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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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晴的另一只手伸过来，一根一根地掰开林甜的手指。大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每一根都被硬生生地掰开。林甜能听到自己指关节发出的“咔咔”声，能感觉到指甲从方晴的手腕上划过时那种微妙的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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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根手指被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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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晴把肩带从林甜的肩膀上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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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的肩带滑过肩膀，滑过手臂，垂落在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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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了。她低下头，让头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