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林甜是被一巴掌打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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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昨晚她躺在床上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在转——明天要做什么？姜采薇会让她做什么？她想了很久，想得脑子发涨，想得眼睛发酸，最后在某个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刻，意识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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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梦到了家。梦到妈妈在厨房里做饭，红烧排骨的味道从厨房飘出来，飘到客厅，飘到她的房间里。她躺在自己的床上，床单是浅蓝色的，有小兔子的图案，被子是妈妈刚晒过的，有太阳的味道。她闭着眼睛，听着厨房里锅铲翻动的声音，听着妈妈哼歌的声音，听着窗外鸟叫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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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被子被掀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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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意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来。林甜的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手伸出去想抓住被子，但抓了个空。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还没看清什么，就感觉到一下重重的拍打落在她的屁股上——“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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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脆，像是什么东西碎裂了。林甜的身体猛地一弹，整个人从半梦半醒的状态被硬生生拽了出来。她趴在床上，屁股上火烧火燎地疼，睡衣的布料薄薄的，那一巴掌几乎没有什么阻隔。她转过头，看到姜采薇站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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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采薇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睡裙，长发披在肩上，脸上干干净净的，没有化妆。她的嘴角挂着一个微笑，那个微笑温柔、和煦，像三月的春风。她的手还抬着，手掌微微泛红——那一巴掌是她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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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该起来了。”姜采薇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叫一只还在睡觉的小猫，“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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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的眼睛还是模糊的。她的眼皮很重，重得像灌了铅。她这几天太累了——洗衣服、打扫卫生、跑腿、抄写，每一样都在消耗她的身体。她的手臂还在发酸，她的手指还在发疼，她的腰还在发僵。她只想再睡一会儿，哪怕只有十分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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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睡一会儿……”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睡意，“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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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采薇的微笑没有变。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林甜的脸颊。那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但林甜知道那不是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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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姜采薇说，“今天有特别任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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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依然温柔，但林甜听出了那层温柔下面的东西——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没有商量余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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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慢慢从床上坐起来。她的身体很重，像是被人灌了铅。她的头发散乱地垂在脸前，睡衣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截苍白的锁骨。她揉了揉眼睛，眼睛很涩，眼角的分泌物黏在睫毛上，让她的视线更加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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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刷牙洗脸。”姜采薇说，“然后换衣服。今天要做大扫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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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扫除？”林甜的声音还是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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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假期嘛，宿舍也该好好清理一下了。”姜采薇转过身，走回自己的床位，“你负责全部。我会检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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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坐在床边，低着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站起来，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向卫生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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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林甜的脸洗干净了，头发也扎成了一个马尾。她的眼睛还是有些肿，眼圈发黑，但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她不想给姜采薇任何发难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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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睛半睁着，伸手去够搭在椅背上的居家服——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质T恤和宽松短裤，是她周末窝在家的标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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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穿那个。”姜采薇的声音从厨房传过来，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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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换条裤子也行……”林甜说着就要往屋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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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姜采薇叫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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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我穿什么？”林甜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语气里藏着一丝不太妙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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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采薇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那几件居家服都太肥了，弯腰擦桌子拖地的时候袖子往下一滑一滑的，裤腿也拖地。舞蹈服贴身穿利索，怎么动都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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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大袜弹性好，蹲起方便，脏了直接扔洗衣机就行。”姜采薇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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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手一顿，歪头看她：“……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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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沉默了大概有三秒钟，然后缓缓抬起头，表情像一只被突然拎住后颈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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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袜？”她的声音拔高了一点，“你要我穿着舞蹈服和大袜大扫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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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上。”姜采薇的语气平平淡淡的，已经转过身去收拾茶几上的杂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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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姜采薇那个“这个话题已经结束了”的背影让她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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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衣服吧。”姜采薇坐在自己的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像是在看书，但林甜知道她不是在看书。她的目光从书页上方看过来，落在林甜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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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走到自己的衣柜前，拉开柜门。她的练功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最上面一层——粉色连体衣，白色大袜。她伸手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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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穿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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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采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林甜的耳朵里。林甜的手停在半空中，手指僵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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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头，看着姜采薇。姜采薇放下书，从床上站起来。她走到自己的衣柜前，拉开柜门，从里面拿出几件衣服——一件粉色连体衣，一双白色大袜。她把衣服拿在手里，走向林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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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看到那件粉色连体衣的领口内侧有黄色的汗渍，腋下的位置也有。大袜皱巴巴的，团在一起，面料上泛着黄黄的痕迹。她闻到了——一股酸臭的、刺鼻的、让人胃里翻腾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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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这个。”姜采薇把衣服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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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没有接。她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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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穿了好几天的，”姜采薇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笑意，“没洗。反正你也要做大扫除，穿自己的弄脏了还得洗。穿我的，脏了就扔了，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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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看着那件连体衣和大袜，喉咙发紧。她不想穿。她不想穿别人的汗臭的衣服。她不想让那些干了的汗渍贴在自己的皮肤上。她不想闻到那种味道。但她知道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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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接过衣服。手指触碰到面料的瞬间，她感觉到了那种潮湿的、黏腻的触感。不是真的湿，是那种放了太久、汗渍干透了之后留下的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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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厕所换……”林甜的声音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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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儿换。”姜采薇说，语气平淡，“又不是没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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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的脚步顿住了。她慢慢转回头，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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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在这儿换。”姜采薇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眉头微微一动，像是在奇怪她为什么这么大反应，“又没别人，你跟我还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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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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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耳尖到脖子根，像被人泼了一层薄薄的水彩，蔓延得又快又彻底。她下意识地把怀里的衣服抱紧了一点，往后退了半步，声音都变了调：“不行……不行不行，我去厕所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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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姜采薇放下手里的抹布，直起身看着她，目光稳稳地落在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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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被她这一声叫得后背一紧，但她咬了咬嘴唇，硬着头皮往卫生间挪。步子又小又快，像是怕姜采薇会突然拦住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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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站住。”姜采薇的声音不大，但有种让人不敢动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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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真的站住了。她背对着姜采薇，肩膀微微缩着，怀里那身舞蹈服被她攥得皱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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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来，就在这儿换。”姜采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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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没动。她的手指在布料里绞紧了，指节泛白。沉默了几秒后，她小声说了一句，声音闷闷的：“……我不想在这儿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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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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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林甜咬了咬嘴唇，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从小到大，只有我妈看过我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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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像蚊子叫。她还是没有转过来，但姜采薇能看到她的后颈泛起了一片粉色，像受了惊的猫炸开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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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采薇没有转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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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正好，”她的声音不急不慢，“从今天开始习惯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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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猛地转过身，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她的脸红得几乎要冒烟，嘴唇哆嗦了一下，声音又急又小：“这、这怎么习惯——你看着我我怎么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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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换。”姜采薇抱着胳膊，下巴微微抬了抬，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没有任何要回避的意思，“把衣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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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彻底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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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抵住了墙，整个人缩成一团。怀里那身舞蹈服被她举到胸前，像一面小小的盾牌。她的睫毛抖得厉害，眼睛眨了好几下，眼眶里已经开始泛水光：“采薇……你别这样……我真的、我真的不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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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蹭什么？”姜采薇的声音没有松动的意思，甚至带了一丝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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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着我我真的换不了——”林甜的声音带着哭腔了，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怀里的布料，指节泛白，整个人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浑身都在微微发抖，“求你了……让我去厕所换吧……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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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那声“求你了”几乎是气音，连嘴唇都快咬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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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采薇看着她，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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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不敢抬头，只敢用余光去瞥她的脸色。那几秒安静得像被拉长了无数倍，林甜的呼吸又浅又急，胸口起起伏伏的，手心里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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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换不换？”姜采薇终于开口了，声音冷了一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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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缩了缩脖子，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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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衣服磨蹭这么久。”姜采薇皱了皱眉，语气里的不悦已经很分明了，“换个衣服跟上刑似的。你要实在换不了，我帮你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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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绝望的低下头，开始脱衣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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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脱掉睡衣的上衣。动作很慢，手指在发抖。她把上衣叠好，放在床上，上身只剩一件白色内衣。然后她脱掉睡裤，叠好，放在上衣旁边。她站在那里，穿着内衣和内裤，双手不知道该放哪里，只能垂在身侧，手指攥着裤缝。那条浅粉色的、印着小熊图案的棉质内裤，她最喜欢的一条，穿着睡觉的时候会觉得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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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采薇的目光落在林甜的手指间——那条浅粉色的、印着小熊图案的棉质内裤，小熊的耳朵露在外面，圆圆的两个半圆形，缝着粉色的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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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熊？”姜采薇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轻飘飘的笑意。“甜甜，你多大了？还穿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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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的脸一下子红了。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那条内裤小熊的图案在灯光下一晃一晃的，憨态可掬的、天真幼稚的、和这个房间格格不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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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儿园的小朋友才穿这种吧？”姜采薇歪着头，嘴角挂着一个嘲弄的弧度，“你妈给你买的？她是不是还把你当小孩呢？”她用手拉起林甜身上小熊内裤的边角。“均码？你还穿均码？这松紧带都勒出印子了吧。”她用手指弹了弹内裤的腰边，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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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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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站在那里，手指攥着大袜的袜腰，指节泛白。她的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根，滚烫的，像是被火烧过。她低着头，不敢看姜采薇的眼睛。她知道那条内裤是小孩子穿的，知道它幼稚，知道它不该出现在一个十八岁女生的身上里。但她喜欢它。喜欢它软软的棉布，喜欢它上面憨憨的小熊，喜欢穿着它睡觉时那种安心的、被包裹着的、像小时候妈妈帮她掖被角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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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以后别穿了。让人看见，还以为我们宿舍住了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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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一条”姜采薇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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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低着头要去衣柜找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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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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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的手停住了。她抬起头，看到姜采薇正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个淡淡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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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这个。”姜采薇站在宿舍中央，手指勾住自己内裤的边缘。她的动作很慢，很从容，像是在做一件每天都在做的、再普通不过的事。黑色的蕾丝面料从她的腰间慢慢滑下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她的腰很细，线条流畅，没有一丝赘肉，腰侧的马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像是被雕刻出来的。内裤继续往下褪，她的臀部露了出来——挺翘的、圆润的、像是经过精心雕琢的弧线，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她的腿很长，从臀部到脚踝的线条一气呵成，没有一丝多余的曲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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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着急。没有害羞。没有遮挡。她就那样站在那里，上半身穿着淡粉色的睡裙，腰部以下完全裸露，像一尊被拆开了包装的雕塑。她的表情很平静，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像是一个在镜前试衣服的模特，在打量自己的身材是否完美。她对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羞耻感，甚至带着一种隐隐的、不易察觉的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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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的脸一下子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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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根，红得像煮熟的虾。她的眼睛本能地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那截白皙的腰，那挺翘的臀，那修长的腿——然后像被烫了一样猛地弹开。她低下头，盯着地板，地板上有拖把留下的水渍，还没干透，在灯光下反着光。她盯着那滩水渍，盯得很用力，用力到视线模糊，用力到那滩水渍变成了一团白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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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画面。那截腰。那双腿。那个她不该看到、不想看到、却已经看到了的身体。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朵里咚咚地响。她的手抬起来，捂住了脸。手指盖着眼睛，盖着鼻子，盖着嘴巴，把整张脸都藏在了手掌后面。她的手掌是热的，脸是烫的，烫得她自己的手都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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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什么？”姜采薇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笑意，“都是女生，又不是没见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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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没有说话。她的手指缝里露出一点点皮肤，红红的，像是被火烧过。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微微发抖。她知道姜采薇说得对——都是女生，没什么不能看的。但她就是不敢看。不是因为姜采薇的身体不好看，恰恰相反，是因为太好看。那种好看不是让人欣赏的美，而是一种让人自惭形秽的、带着压迫感的、让人想要逃开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