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里最热闹的时候是中午十二点，打饭的窗口前排起了长队，空气里弥漫着红烧肉和番茄炒蛋的气味，混着食堂特有的那种油腻腻的热气。林甜端着一碗米饭和一碟青菜，跟在周婷身后，小心翼翼地穿过拥挤的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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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这边！”周婷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拍了拍对面的座位，“这个位置视野好，能看到整个食堂，最适合观察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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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坐下来，把餐盘放好，抬头看了一眼——确实，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大部分餐桌，什么人跟什么人坐在一起，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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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天回去有没有加练？”林甜用筷子夹起一块青菜，一边吃一边问，“我练到好晚，腿有点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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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婷正在喝汤，差点呛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着林甜：“你还说你自己内向，这不是挺能聊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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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愣了一下，随即不好意思地笑了，脸颊微微泛红：“我就是……跟熟悉的人话会多一点。不熟的时候不敢说，怕说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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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现在跟我熟了？”周婷笑眯眯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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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点了点头，认真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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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婷被她的认真逗笑了，放下汤勺，双手托着下巴：“行，那咱们以后就是熟人了。你问我什么我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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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想了想，问：“你以前学舞的时候，是在南城吗？那边的训练方式和这边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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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一样。”周婷说起自己的事，话匣子一下子就打开了，“我以前那个老师特别凶，动不动就骂人，我每次上课都紧张得手心出汗。后来我就想，跳舞本来是开心的事，为什么要搞得跟上刑一样？所以我就转了现代舞，感觉自由多了。你呢？你以前在哪儿学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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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家，一个小城市。”林甜说，“老师很温柔，但要求也很严格。我爸妈都是大学老师，他们觉得跳舞可以培养气质，就送我去学了，没想到一学就学了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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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妈是老师啊？”周婷的眼睛亮了，“怪不得你看起来乖乖的，说话也温温柔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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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被说得不好意思，低下头扒了一口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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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转学来星耀？”周婷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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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抬起头，认真地想了想，说：“因为这里的古典舞专业是最好的。我……想在最好的地方学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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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有一种平时很少见的坚定。周婷看着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以后一定会很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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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啦……”林甜的脸又红了，连忙转移话题，“你昨天那个旋转后来练得怎么样了？我觉得你发力方式改了之后稳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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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婷被问得一愣：“你怎么知道我改了发力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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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看到你在练。”林甜说，“你落地的时候声音比以前轻了，说明重心控制得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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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婷张了张嘴，半天才说出一句：“你也太细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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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低头继续吃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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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个温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请问，这里有人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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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抬起头，看到姜采薇端着餐盘站在桌边，长发用一根木簪子松松地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脸上挂着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她的姿态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一场宴会，而不是在食堂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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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婷的表情僵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但还没来得及说话，林甜已经先开口了：“当然可以，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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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采薇在林甜旁边坐下来，把餐盘放好，动作轻得像是在做一件艺术品。她偏过头看了林甜一眼，目光从她的脸上扫到她的马尾，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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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你今天头发扎得好好看。”姜采薇说，语气温柔，“比昨天精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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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摸了摸自己的马尾，有些不好意思：“是吗？我就是随便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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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扎就这么好看，你是有天赋的。”姜采薇笑了笑，目光在林甜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转向周婷，“周婷，你今天也好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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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婷“嗯”了一声，低头喝汤，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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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采薇也不在意，转过头继续跟林甜说话：“甜甜，秦曼学姐是不是对你特别好？我听说你们宿舍感情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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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曼姐人很好。”林甜点头，语气真诚，“她第一天就帮我买衣服，还带我去吃饭，上课的时候也照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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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真幸运。”姜采薇笑了笑，“能遇到这么好的学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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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夹了一口菜，嚼了两下，又抬起头，语气轻快得像是在闲聊：“对了甜甜，你昨天那个plié做得真好，赵老师都夸你了。我看了好久，觉得你膝盖打开的角度特别标准，我那个动作一直做不到那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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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被夸得脸微微发红：“没有啦……你才是真的厉害。我看了你的arabesque，那个角度好漂亮。我那个动作一直做不到那么开，你能不能教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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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林甜——这个女孩的脸上没有一丝虚伪，眼睛里是真诚的、毫无杂质的请教。她不是在客气，不是在谦虚，她是真的觉得姜采薇厉害，真的想向她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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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采薇笑了，笑容温柔得像是三月的春风：“当然可以啊，我们是同学嘛，互相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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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林甜没有注意到，那个笑容没有到达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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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婷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切，手里的筷子在米饭里戳了戳，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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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排练厅比大排练厅小得多，大概只有五六十平方米，但镜子、把杆、木地板一应俱全。赵老师站在中间，双手抱在胸前，目光在四个新生身上扫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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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小课，你们每个人做一套基本功组合，我看看你们的问题在哪里。”赵老师说，语气一如既往地冷硬，“一个一个来。姜采薇，你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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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采薇走到排练厅中央，站在赵老师指定的位置上。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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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动作精准得像教科书——plié蹲得深而稳，tendu出腿干脆利落，rond de jambe画出的弧线圆润流畅。她的身体在音乐中流动，每一个角度都经过精密的计算，每一个表情都恰到好处。她跳完的时候，脸上没有一滴多余的汗，头发纹丝不乱，呼吸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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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师点了点头：“不错。技术扎实，看得出来底子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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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采薇微微欠了欠身，姿态温婉：“谢谢赵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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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退到一边，站好，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林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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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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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的心脏跳了一下。她走到排练厅中央，站在姜采薇刚才站过的位置上。她能感觉到姜采薇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还有周婷的、陆星河的、王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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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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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音乐，同样的组合。林甜的动作和姜采薇一样标准，但多了一种姜采薇没有的东西——她的身体在跳舞的时候是活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呼吸，每一个转身都像是在说话。她的裙摆在空气中轻轻飘起，马尾在脑后划出优美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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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跳完的时候，微微喘着气，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珠。她抬起头，有些紧张地看着赵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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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师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说：“有灵气。你的身体条件很好，动作的质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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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的脸红了，低下头：“谢谢赵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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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退回去的时候，经过姜采薇身边。姜采薇对她笑了笑，那个笑容完美得无可挑剔。但林甜没有注意到，姜采薇的手指在身侧微微攥了一下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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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婷，该你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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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婷深吸一口气，走到中间。她的动作不如林甜和姜采薇那样精准，但她跳得很认真，每一个动作都用力到位，额头上很快就沁出了汗珠。她跳完的时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涨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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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师看了她一眼，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基本功还要加强。但你有一个优点——你在跳舞的时候是享受的，这个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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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容灿烂得像阳光：“谢谢赵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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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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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星河走到中间，低着头，耳朵已经红了。他开始跳，动作流畅而安静，像是水在流动。他的身体很轻，跳起来的时候像是在空中漂浮。他跳完的时候，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弦，紧张地看着赵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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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师点了点头：“不错。你的柔韧性很好，但力量还不够。芭蕾舞不只是柔美，还要有力量感。多练练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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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赵老师……”陆星河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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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师拍了拍手，把四个新生叫到一起，站在排练厅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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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采薇和林甜，你们俩跳一段古典舞片段，我看看对比。”赵老师说，“音乐是一样的，你们自己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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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采薇和林甜对视了一眼。姜采薇微笑着说：“甜甜，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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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点了点头：“嗯，你也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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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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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采薇先开始。她的动作精准、优雅、完美，每一个角度都恰到好处。她的身体在音乐中流动，像是一幅精美的工笔画，每一笔都经过仔细的描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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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林甜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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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音乐，同样的节奏，但林甜跳出来的东西不一样。她的身体更柔软，动作更自然，像是在用身体唱歌。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姜采薇没有的东西——不是技巧，不是计算，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天生的感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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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跳完的时候，排练厅里安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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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师站在她们面前，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扫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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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采薇，你的技术很扎实，每个动作都很标准。”赵老师说，语气平淡，“但你的表现力还需要加强。你跳舞的时候太紧绷了，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不是在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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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采薇的微笑没有变，她微微点头：“我知道了，赵老师。我会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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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师转向林甜：“林甜，你有灵气，表现力不错。但你的技术还有提升空间，有些动作不够干净。继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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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赵老师。”林甜小声说，脸微微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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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师看了两人一眼，最后说了一句：“古典舞系今年收了你们两个，各有各的优势。谁能在技术上更精进，谁能在表现力上更放开，谁就能走得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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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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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后，姜采薇主动走到林甜身边，微笑着说：“甜甜，你今天跳得真好，赵老师都夸你了。她说你有灵气，这个评价很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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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没有啦……你才是真的厉害。我看了你的arabesque，那个角度好漂亮。我那个动作一直做不到那么开，你能不能教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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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采薇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当然可以啊，我们是同学嘛，互相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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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说好了，”林甜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下次排练的时候你教我，我请你喝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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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采薇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干净得像山间的溪水，没有一丝杂质。她笑了笑，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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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个笑容没有到达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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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里弥漫着汗水和沐浴露的气味，几个女生在换衣服，叽叽喳喳地说着话。林甜坐在长凳上，正在解鞋带，周婷坐在她旁边，一边擦汗一边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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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采薇从淋浴间走出来，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和黑色 leggings。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杂志里走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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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学姐，你的头发好好看啊，是自然卷吗？”姜采薇走到林薇旁边，语气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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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正在梳头，听到夸奖，笑着说：“是啊，天生的，烦死了，每次洗头都要打理半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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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才好看呢，烫的都烫不出这种效果。”姜采薇说，然后转向旁边的孙小雨，“小雨姐，你这双舞鞋是新买的吗？颜色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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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小雨抬了抬脚，看了一眼自己的粉色舞鞋，语气淡淡的是吗？上周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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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去买一双，你是在哪家店买的？”姜采薇问，语气自然得像是和老朋友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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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坐在长凳上，看着姜采薇和几个学姐聊天，心里想：她人缘真好，跟谁都能聊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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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采薇聊完了一圈，走到林甜旁边坐下，自然而然地靠过来，像是多年的闺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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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你今天那个plié的膝盖打开角度真的好标准，”姜采薇说，语气里带着真诚的赞叹，“我练了好久都做不到你那样，你是不是有什么诀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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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被夸得脸微微发红：“没有啦……就是从小练的，习惯了。你多练练也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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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笨嘛，练了好久都不行。”姜采薇笑着说，语气里带着一点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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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婷在旁边换衣服，听到这句话，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看了姜采薇一眼，嘴唇动了动，但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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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采薇转过头，看着周婷，微笑着说：“周婷，你今天小课跳得真好，王老师一定很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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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婷的表情僵了一下。她听出了这句话里那根细细的刺——不是“赵老师”喜欢你，是“王老师”喜欢你。言下之意：你的水平也就那样，也就是王浩那种老好人才会夸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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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吧。”周婷笑了笑，语气淡淡的，“王老师人好，对谁都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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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王老师真的好好，”姜采薇点头，“他对你特别耐心，我看他一直都在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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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刺又深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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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甜正在系鞋带，没有注意到两个人之间的暗流。她系好鞋带，抬起头，对周婷说：“婷婷，你昨天那个旋转后来练得怎么样了？我觉得你发力方式改了之后稳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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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婷被林甜的话题带走了，脸色缓和了一些：“我后来又练了一会儿，感觉好了一点，但还是不太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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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试试把重心再沉一点，”林甜说，“不要怕摔，越怕越容易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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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晚上再练练。”周婷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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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采薇坐在旁边，看着林甜和周婷聊天，嘴角的微笑没有变。但她的眼神冷了一瞬——那种冷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深的、更隐秘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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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语气温柔：“甜甜，我先走了，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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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见。”林甜抬头对她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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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采薇走出更衣室的时候，步伐依然从容，长发在背后轻轻晃动。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的笑容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