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试周的最后一门课终于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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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从教学楼走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深冬的傍晚，空气冷得刺骨，呼出的气瞬间凝成白雾。他拉紧了羽绒服的拉链，把背包甩到肩上，里面装着刚考完的试卷和几乎被掏空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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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三天的考试让他精疲力尽。生物化学、分子生物学、细胞生物学，一门比一门难。尤其是刚才那场遗传学期末考，最后一道大题他完全没把握，只能硬着头皮写满答题纸。现在回想起来，有几个关键点可能写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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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摇头，想把焦虑甩出去。已经考完了，再想也没用。现在只想赶快回宿舍，点份外卖，然后睡到明天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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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小路上没什么人，大部分学生考完就直接回家了，或者约了朋友出去庆祝。陈默没约人。自从上次那件事之后，他更习惯独来独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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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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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脚步慢了下来。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夜晚——黑暗的自习室、扭打的身体、汗水混着精液的气味、还有林远那双在月光下闪着复杂情绪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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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过去三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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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的暑期实习名额最后给了另一个人，一个绩点更高、论文更多、面试表现更好的女生。他和林远都没选上。收到通知邮件的那天，陈默在宿舍里坐了一下午，什么也没做。他不知道林远是什么反应，也没问。他们之后就没再说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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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在课堂上碰到，也只是远远地避开视线。有两次在实验室做实验时被分到同一组，两人全程除了必要的实验指令外一言不发，配合倒是意外地默契，但那种默契里带着一种紧绷的、随时会断裂的张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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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一场荒唐的、不该发生的冲突，随着实习名额的尘埃落定，也该翻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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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在下一个路口看见了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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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也是刚从教学楼出来，背着同样的黑色双肩包，穿着深灰色的羽绒服，围巾松松地绕在脖子上。他低着头走路，似乎在想事情，没注意到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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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的第一反应是转身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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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脚像钉在了地上。他看着林远越走越近，看着那张熟悉的、同样带着疲惫的脸，看着那双眼睛从茫然到聚焦，最后定在自己身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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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时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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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米的距离，中间隔着一条被踩脏的积雪小路。路灯还没亮，天色是那种将暗未暗的深蓝色，衬得周围的一切都模模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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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不是紧张，是另一种更复杂的东西——警惕、敌意，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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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的表情也变了。那种惯常的、略带疏离的平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绷的、戒备的状态。他的背挺直了些，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但陈默能看到他手指在口袋里收紧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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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对视了大约五秒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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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几乎是同时，两人迈开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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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转身离开，而是向对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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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不知道林远为什么走过来，就像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绕路。身体好像有自己的意志，不受大脑控制。一步，两步，距离缩短到两米，一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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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了？”林远先开口，声音很平静，像在问候普通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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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陈默应了一声，“你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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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考完遗传学。”林远说，目光落在陈默脸上，“最后那道大题，你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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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陈默说，“但可能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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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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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沉默。两人站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睫毛上沾着的、因为寒冷而凝成的细小白霜。呼出的白雾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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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林远伸出了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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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握手，而是直接按向陈默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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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几乎在同一时间做出了同样的动作。两人的手同时扣住对方的脖颈，用力向下压，同时侧身，把对方的脑袋夹进自己的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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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标准的、充满对抗意味的锁颈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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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谁都没有真的用力往下压。两人僵持着，手臂肌肉紧绷，身体微微前倾，形成一种诡异的平衡。陈默能闻到林远羽绒服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合着一点汗味。林远的呼吸喷在他的侧脸，温热而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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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林远低声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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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放。”陈默回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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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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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感觉到林远的手指在他后颈上收紧，指甲陷入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痛。他也同样用力，指尖能摸到林远颈椎的骨节。这是一种试探，也是一种确认——确认对方会不会像上次一样，把冲突推向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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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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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厚厚的羽绒服和裤子，其实很难察觉。但陈默就是知道。他知道林远也感觉到了。因为林远的呼吸停了一瞬，手上的力道也松了半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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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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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剑拔弩张的时刻，在这样冰冷的室外，在这样毫无预兆的肢体接触下，两人的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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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感到一阵羞耻的燥热从腹部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他想退开，想结束这场莫名其妙的对峙，但身体却违背了意志——他夹紧了手臂，把林远的脑袋更用力地锁在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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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闷哼一声，然后做出了让陈默意想不到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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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开了扣着陈默后颈的手，向下探去，隔着厚厚的冬装裤子，一把抓住了陈默已经硬挺的下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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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浑身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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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话没说完，林远就加重了力道，隔着布料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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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混合着快感瞬间冲上大脑。陈默低骂一声，也松开了锁着林远脖颈的手，同样探向对方腿间。果然，林远也硬了，尺寸和热度透过裤子传来，和他自己不相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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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样站在昏暗的小路上，互相抓着对方的勃起，谁都没有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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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林远又说，但这次声音里带着喘。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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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放。”陈默也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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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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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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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时数到三，但谁都没放。反而抓得更紧了，手指隔着布料用力按压、摩擦，像是在比谁先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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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感觉到林远的手指找到他性器的顶端，隔着裤子画圈按压。他倒吸一口冷气，报复性地用拇指抵住林远的铃口，用力揉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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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的身体抖了一下，呼吸更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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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林远咬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