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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颁奖典礼在周日下午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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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堂里坐满了来自全国各高校的师生，聚光灯打在台上，背景板上印着“第十届全国大学生生物科技创新大赛”的金色字样。陈默和林远穿着学院统一订制的深蓝色西装，站在领奖台的第二级台阶上——一等奖，银奖杯在他们手中传递时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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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声如潮水般涌来。陈默接过奖杯，镁光灯闪成一片，刺得他眯起眼。他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林远。林远正微微躬身，从颁奖嘉宾手中接过证书，侧脸在强光下显得轮廓分明，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礼貌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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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业、得体、无可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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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过去三天里他们呈现的一切——答辩时逻辑严密的陈述，问答环节里默契的补位，甚至在庆功宴上敬酒时的配合。他们是完美的搭档，至少在所有人眼中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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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们！”李老师激动地和他们拥抱，“太棒了！院长刚才发消息说，回去要给你们开表彰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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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笑了笑，说了声谢谢。林远也点头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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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在那套挺括的西装下，身体还残留着昨夜疯狂的记忆。腰侧的淤青、肩胛上的抓痕、大腿内侧隐约的酸胀——那是凌晨两点在双人床上“分出胜负”时留下的印记。尽管结果依然是平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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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持续到晚上八点。回酒店的出租车上，李老师还在兴奋地规划回校后的宣传方案：“校报肯定要采访，网站头条，说不定还能争取到奖学金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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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望着窗外北京的夜景。霓虹灯流淌成河，高楼如沉默的巨人。他感觉到林远坐在旁边，两人的手臂因为车厢的颠簸偶尔相碰。每一次接触都像微弱的电流，提醒着那些尚未清算的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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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酒店大堂，李老师嘱咐道：“明天早上九点的高铁，七点半大堂集合。今晚好好休息，别熬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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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老师。”两人同时回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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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上升时，只有他们两人。镜面墙壁映出一模一样的深蓝色西装，一模一样的平静表情。但陈默看见林远松了松领带，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自己也感觉衬衫领口有些紧，呼吸不太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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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楼。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吸收得无声无息。1218房。房卡刷开，门锁“嘀”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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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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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还保持着早上离开时的样子。两张床中间的缝隙像一道楚河汉界，但床单已经换过了，洁白平整，掩盖了昨夜所有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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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脱下西装外套，挂进衣柜。林远也做着同样的动作。两人背对着彼此，但镜子映出他们的身影——同步的、镜像般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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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奖。”林远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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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陈默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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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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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转过身。林远也转过身来。两人隔着三四步的距离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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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合作？”陈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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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没有立刻回答。他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动作很慢，带着某种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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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呢？”他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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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也解开了自己的衬衫纽扣。一颗，两颗。布料敞开，露出同样线条清晰的胸膛。他看见林远的视线落在上面，停留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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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陈默说，“有些事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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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笑了。不是颁奖典礼上那种礼貌的笑，是更真实、更锋利的那种。“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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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谁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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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业上我们已经证明了。”林远说，“并列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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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种强。”陈默向前走了一步，“是另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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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也向前走了一步。距离缩短到两步。“哪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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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度。时间。射出的量。”陈默一字一句地说，“总该有个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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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的眼神暗了下来，里面燃起熟悉的火焰。“你觉得你能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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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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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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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的瞬间，两人同时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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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冲向对方，而是开始脱衣服。陈默扯掉衬衫，纽扣崩开，掉在地毯上无声无息。林远也甩开衬衫，布料滑落，露出精瘦的上身。然后是裤子、内裤、袜子——所有遮蔽物被迅速剥离，丢弃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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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分钟，两人已完全赤身裸体地站在房间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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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很亮，照出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每一处细节。陈默第一次在如此充足的光线下看清林远的身体——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胸腹，修长的腿，以及两腿之间那根已经半勃起的、尺寸可观的性器。他自己的也正以同样的速度硬挺起来，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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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互相审视，像两头在决斗前评估对手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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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林远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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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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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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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门被推开，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去。空间比记忆中更狭窄，因为这次是两个人完全赤裸地挤进来。热气似乎瞬间就升腾起来，即使还没开水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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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背靠洗手台，林远面对他站着。距离近到能感觉到对方身体辐射出的热量，近到能看清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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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林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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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局两胜。”陈默说，“但每局都要同时开始，同时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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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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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局，用手。”陈默说，“第二局，用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硬挺的下体，“对顶。第三局……”他停顿了一下，“在热水下，一边对顶，一边……后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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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后面。他当然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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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他问，声音有些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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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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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笑了，带着狠劲：“我怕你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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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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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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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时伸手，握住了对方的性器。真实的触感比隔着布料强烈百倍——皮肤滚烫，血管在掌心跳动，前液沾湿了掌心。陈默的手上下滑动，拇指摩擦着林远的铃口，感受那根柱身在手中胀大、变硬。林远也做着同样的动作，手指收紧又放松，指腹刮过陈默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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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开始较劲。比谁的手法更刺激，比谁能让对方先失控。陈默加快了速度，用指甲轻轻刮擦最敏感的下沿。林远则用掌心包住整个头部，旋转揉捏。呼吸声越来越重，混着压抑的呻吟。镜子上蒙了一层水汽，模糊了两人交缠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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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到了……”林远断断续续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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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陈默咬紧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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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同时——两股精液喷射出来，弄脏了彼此的手和小腹。陈默感觉到林远在他手里剧烈地跳动，一股又一股。他自己的也射了出来，有些甚至溅到了洗手池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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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过后，两人靠在洗手台和墙上喘气，手还握着对方半软的性器，精液顺着指缝滴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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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局。”林远喘着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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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第一局。”陈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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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洗干净，但身体里的火已经彻底点燃。第二局几乎立刻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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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没有用手。两人面对面站着，硬挺的性器抵在一起。陈默向前顶，林远也向前顶。龟头对龟头，柱身摩擦着柱身。这是一种更直接、更野蛮的对抗——用最敏感的部位互相撞击、摩擦、挤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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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抓住林远的腰，把他拉得更近。林远的手也环住陈默的背。他们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让两根性器在狭窄的缝隙里来回摩擦。前液混合在一起，起到润滑的作用，让动作更加顺畅，也让快感更加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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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先……”林远的声音破碎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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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陈默的额头抵着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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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猛。这种直接的、毫无隔阂的摩擦刺激着所有最敏感的神经。陈默感觉脊椎一阵阵发麻，眼前发白。林远抓着他背的手用力到几乎要掐进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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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一次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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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液喷射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温热黏腻。高潮的强度比第一局更甚，两人都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互相支撑着才没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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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平局……”陈默喘着粗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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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第三局……”林远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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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打开淋浴。热水倾泻而下，瞬间打湿了头发、脸庞、身体。蒸汽弥漫开来，让浴室变成了一个潮湿的、与世隔绝的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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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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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势更加复杂，也更加亲密。陈默背靠着贴满瓷砖的墙壁，林远面对着他。两人的性器依然抵在一起，在热水的冲刷下继续摩擦对顶。但这次，他们的手都向下探去，探向那个从未被触及的、隐秘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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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润滑剂，只有热水和彼此的前液。陈默的手指抵在林远后庭的皱褶处，能感觉到那里紧张地收缩着。林远的手指也按在了他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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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三下。”林远在哗哗的水声中大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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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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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同时用力，向里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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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热。难以置信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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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倒吸一口冷气，不是因为疼痛——林远的手指进入得并不深，更多的是象征性的侵入——而是因为那种被突破的、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极致刺激。他能感觉到林远在他体内的手指微微弯曲，能感觉到自己后穴本能地收缩，夹紧了那根入侵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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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他的手指也在林远体内。同样的紧致，同样的湿热，同样的、令人战栗的接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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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热水中继续挺动，让性器摩擦，让手指在对方体内缓慢地抽插。热水冲刷着他们的身体，冲走了精液和汗水，但冲不走皮肤下沸腾的欲望。陈默看着近在咫尺的林远的脸——水珠从他睫毛上滴落，嘴唇被热气蒸得鲜红，眼睛里有种近乎痛苦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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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以完全不同的方式累积。后庭被侵入的刺激与前端被摩擦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全方位的、让人崩溃的愉悦。陈默的呼吸彻底乱了，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喉咙。林远也是，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混在水声里，却格外清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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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一起……”陈默几乎是在哀求，尽管他自己也不知道在哀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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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林远应了一声，手指在他体内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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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下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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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同时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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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液在热水中被迅速冲散，但身体的痉挛是真实的。陈默感觉到林远在他体内的手指随着高潮的节奏收缩，他自己也夹紧了林远的手指。他们抵在一起射精，然后瘫软下去，靠着墙壁滑坐到湿漉漉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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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水还在哗哗地流，冲刷着他们纠缠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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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人说话。只有喘息声和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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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林远先开口，声音疲惫而沙哑：“三局。全是平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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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看着林远：“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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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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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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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擦干身体，回到卧室。但这次，他们没有回到各自的那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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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抓住自己那张床的床尾，看向林远。林远立刻明白了。他走到另一张床的床头，两人同时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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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床架摩擦着地毯，发出闷响。两张单人床被推到一起，中间的缝隙消失了，变成了一张宽阔的双人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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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床单铺展开来，像一片等待征服的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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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陈默说，“一定要分出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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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林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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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规则。”陈默说，“直到一方认输，或者……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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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笑了。那是一种带着决绝的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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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再次纠缠在一起。这次不再有局数，不再有项目，只有无尽的、混乱的、本能般的对抗与交合。陈默把林远压在拼成的大床上，林远就翻身反制。他们用手，用嘴，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去刺激对方，也去承受对方的刺激。床单被扯得凌乱不堪，枕头掉到地上，床头柜上的物品被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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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失去了意义。只有一次次勃起，一次次高潮，一次次短暂的休整，然后又一次开始。陈默记不清他们做了多少次，只记得林远的身体在他手下颤抖的样子，记得林远咬住他肩膀时尖锐的疼痛，记得两人精液混合在一起黏腻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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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尝试了各种姿势。陈默从后面进入林远，用唾液勉强润滑，紧致的内壁让他几乎立刻就要射出来，但他咬牙忍住，用力冲撞。林远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然后换林远进入他，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陌生而刺激，他抓皱了床单，指甲陷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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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使在这种最亲密的、一方明显处于“承受”位置的时刻，他们依然在较劲。陈默会在林远体内冲刺时，同时用手套弄林远前面，逼他一起高潮。林远则会在进入陈默时，用手指刺激陈默的乳尖，让他失控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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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谁彻底征服谁。每一次看似“压制”的背后，都是双方共同的、极致的快感。每一次高潮，都是同时的、互相给予的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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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色从深黑渐渐变成深蓝，然后泛起鱼肚白。城市开始苏醒，远处传来隐约的车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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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两人都已筋疲力尽。陈默趴在林远身上，缓慢地挺动。林远的手臂无力地环着他的背，回应着同样缓慢的节奏。他们的性器都已经半软，但身体还记得快感的路径，还在本能地寻求最后的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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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慢，很温柔，几乎不像是在争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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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低头，吻了吻林远的锁骨。林远抬起头，吻了吻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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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们同时到达了那个临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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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激烈的喷射，只有一阵轻微的、绵长的悸动，和最后一点精液渗出，混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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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瘫倒在床上，再也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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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毯上切出一道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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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时钟指向早上六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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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转过头，看着身边的林远。林远也看着他。两人都是汗涔涔的，身上布满吻痕、咬痕、抓痕，一片狼藉。眼睛里只有无尽的疲惫，和一丝……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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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输吗？”陈默问，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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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摇摇头，幅度很小：“你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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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也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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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平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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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夜的战争，耗尽了所有体力、所有精力、所有弹药，结果依然是平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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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忽然笑了起来。一开始只是低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