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快到凌晨一点了，整个大学校园里几乎没有人在路过，只剩下几盏路灯还亮着，保安也在漫无目的的巡逻。每次我路过的时候就感觉他真的很像随机刷新的NPC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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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一样了，虽然图书馆早已关门，教学楼也是看不清楚，但从我迎面过去的是一个差不多身高的学生，他骑着一辆共享单车，似乎有些不稳，感觉快要摔倒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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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要叫住他的时候，他果然摔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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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不是因为自己骑自行车的技术不好，而是因为撞上了另一个男生。两个人的车发生金属撞击在一起的声音，然后两个男生车上的东西也洒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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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学子超市肯定都关了，这东西感觉也不能吃了吧，我想过去帮忙，但过去几步还没有就停住了。在路灯照射下，这两个男生手里的材料好像都是一样的东西，是《生物医学实验室暑期实习计划申请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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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请表因为车的相撞也从手中滑落，地上泥潭的水很快浸湿这两张表，这表肯定是不能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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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文学院，肯定不会填这样的表，但我下午刚在吃瓜群里听说了一件事，说生物系有两个男生的排名分数都是一样的，而且精确到小数点后2位也是一样的，这是有排名以来学院10年里第一次出现这样难以取舍的情况，而且听说这两个男生经常平时课程发言和期末成绩都是最优秀的那一挂，身形也差不多，该不会就是这两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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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个申请表，如果明早9点上课前不交给学院辅导员的话，那就过期了。我们所有人都知道，这两个男生的名字，一个叫陈默，一个叫林远。名字里都饱含着一种远景，无论是沉默以对，还是宁愿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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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实验室的名额只有一个。全校生物相关专业的学生都在抢，而陈默知道自己不是最优秀的那个。他需要这个名额，需要这份履历，需要向父母证明自己不是那个“只会读书却毫无竞争力”的儿子。为此，他已经禁欲两个月了，生理上欲望的压抑本身就让他越发焦躁，他把所有时间都塞进书本和实验报告里，连梦里都在背分子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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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名表小心地收进背包最里层，陈默骑上车往宿舍赶。时间不多了，超市十一点关门，他赶在最后一刻冲进去买了东西，现在只想赶快回去继续复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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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近路吧，他是这么想的。于是他拐进一条平时很少走的小道，但他可能没想到，这条小道通向的是另一个未来。路上没有灯，两边种着高大的楠树，枝叶在夜风里沙沙作响，地上散落着枯叶。车轮碾过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完全没有发现还有我的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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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另一个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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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在拐弯处，另一辆自行车迎面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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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甚至没来得及刹车，两辆车的前轮就撞在了一起。他整个人向前扑去，车筐里的东西全飞了出去——泡面滚到路边，面包袋破了，饮料罐丁零当啷滚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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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车筐里的东西洒得满地都是，打印纸像雪片一样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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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怎么骑车的？！”对方先吼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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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从地上爬起来，膝盖擦破了一点点皮，些微火辣辣地疼。他正要道歉，视线却落在对方散落在地上的打印纸上——那上面印着和他一模一样的标题《生物医学实验室暑期实习计划申请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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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借着远处路灯微弱的光，看清了对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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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和他年纪相仿的男生，同样瘦削，同样戴着眼镜，同样有一双因为熬夜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陈默在实验室的预选名单里见过这张脸——林远，发过一篇二作论文，是这次名额的有力竞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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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陈默听见自己的声音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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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也认出了他。两人僵在原地，沉默了几秒。申请表没有被夜风卷起，因为它早已浸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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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林远先开口，语气生硬，“我没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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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看。”陈默蹲下身开始捡自己的东西。他想说算了，都是赶时间，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看着林远也在捡那些打印纸，动作又快又急，仿佛那些纸比什么都重要——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这个名额对他们俩都太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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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市关门了。”陈默突然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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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的动作一顿，下意识反映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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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超市关门了。”陈默举起手里摔裂的面包袋，“这是我今晚的晚饭。现在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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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饮料也摔破了。”林远指着地上渗出的液体，“那是我准备通宵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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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沉默了。压力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连续几周的睡眠不足、饮食不规律、精神高度紧张，所有情绪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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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荒唐的、微不足道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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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能骑慢点吗？”林远的声音里压抑不住的烦躁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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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没快到哪里去。”陈默回敬道，“赶着回去复习？怕被我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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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出口的瞬间，陈默就知道糟了。但他控制不住。他太累了，太焦虑了，太需要找个地方发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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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一旁偷看的我觉得，今晚估计能看到好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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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站起身，眼镜片后的眼睛眯了起来：“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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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这么着急，是不是觉得不熬夜就保不住你那点优势？”陈默也站起来，两人隔着两辆倒地的自行车对视着，“可惜啊，实验室要的不是只会考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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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林远突然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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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重，但足够清脆。脆到我也能听到，他们指定是要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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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的脸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分不清到底是膝盖还是脸更火辣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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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两秒，然后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也抬手扇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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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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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比林远那下重。林远的眼镜歪了，他扶正眼镜，呼吸变得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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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两人同时扑向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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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很安静，两个人的眼镜被打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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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我在很小的时候和他在亲戚聚会上见到过，他几乎不怎么打架，在我印象里他上次和动手打架是小学的时候和同学抢玩具，一条颜色很漂亮的跳绳。陈默看样子更是不会打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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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似乎这两位男生所有的理智都丧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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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得陈默抓住林远的衣领，同时林远揪住陈默的头发。两人扭打在一起，拳头胡乱地挥向对方的脸、肩膀和胸口，不一会他们的衣服就撕开了。陈默感觉到林远的拳头砸在他的颧骨上，他头皮随之发麻带来一阵阵沉顿的痛感；他马上就回敬了一拳，打在林远的鼻梁上，听见对方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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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句脏话就出来了——“你他妈……”林远喘了半口气，马上把膝盖顶向陈默的肚子。陈默侧一下身子躲开了一点，但还是被顶到了肋骨下面，疼得倒吸一口冷气。他再次用力把林远推向一旁的楠树树干，林远的后背撞在粗糙的树皮上，又发出一阵沉闷的喘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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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林远没有松手，他反而借着这个姿势，用头狠狠撞向陈默的额头。两个人的头就这么撞在一起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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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旁偷看都能听到咚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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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眼前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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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额头流下来，不知道是自己的血还是林远的。他松开一只手想去摸，林远却趁机挣脱，然后一脚踹在他的小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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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单膝跪地，林远就扑上来压住他，两人一起摔倒在满是落叶的地上。落叶被压得簌簌作响，泥土和石楠花植物的气味混在一起。林远骑在陈默身上，拳头像雨点一样落下来。陈默用手臂护住头，感觉到每一次击打都让他的手臂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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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分不清这到底是石楠花的味道，还是这两个男生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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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疼痛之中，另一种感觉开始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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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正在充血，然后很快就有些勃起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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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的实在是太荒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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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在打架，而且被最讨厌的人按在地上打，可身体却有了反应。不过就是马上，他看见林远的动作也慢了一拍，呼吸更加急促。而他的脸上除了愤怒，还有升起一种让人相当困惑的，并且还伴随着羞耻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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毋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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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也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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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此时此刻就能感觉到，因为林远正骑在他的腰腹的那里，实在是太明显了，这个人下体已经变成了硬挺状态，而且就这么隔着裤子抵着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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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时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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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只有粗重的喘息声。陈默看着林远，林远也看着陈默。汗水从额头滴落，混着血迹，流进眼睛里一点，有一些刺痛感，他们肯定也是闻到了石楠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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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更刺眼的是，在那彼此眼中那种赤裸裸的，完全不加掩饰的生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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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林远的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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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没有让他说完。他猛地翻身，把林远压到身下。这一次，他的攻击不再只是拳头。他抓住林远的头发，迫使对方抬起头，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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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肯定不是吻，这是在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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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和林远的牙齿就这样撞在一起，当事人肯定是能听到牙齿表面相互卡着，然后彼此摩擦的声音和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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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粉笔在黑板上划过带来的浑身颤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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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两个人的嘴唇也被磕破看，这到底是血的味道，还是铁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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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了，反正就是在口腔里弥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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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挣扎了一下，然后更用力地回咬过来。两人像野兽一样撕咬着彼此的嘴唇、下巴、脖颈，同时手在对方身上胡乱地抓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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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的手直接探进林远的裤子里，他一开始还只是隔着林远的内裤捏着那个凸起的部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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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林远没有给他台阶，在被捏住下体的同时，一个激灵马上就抓住陈默的裤子，而且是直接把陈默的内裤拉下来，他的手掌和陈默的包皮完全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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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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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这下也跟进了，他也直接伸进去，手指掐到了林远那根已经能够发烫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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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旁观的我也很僵直了，但我还是调整了一下姿势，在一旁继续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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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样互相握着，用力地摩擦、套弄，动作粗暴得毫无技巧可言，只剩下本能的、发泄式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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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这个……”林远被刺激得一阵一阵喘气，根本说不了完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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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狗，闭嘴”。陈默的呼吸在林远的耳边一阵一阵回响，“你不是也想赢吗？哪怕用任何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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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这样，那就不用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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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用身体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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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用力地回击起来。林远的另一只手的指甲已经陷入陈默的后背，尽管隔着上衣，但还是划出几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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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疼得抽了好几口气，但他套弄林远下体的手上动作根本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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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地上翻滚，继续翻滚着，石楠花的花瓣已经粘在他们身上，这些泥土也弄脏了衣服，但他们就是谁也顾不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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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的生理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混合着疼痛、愤怒和某种扭曲的兴奋。陈默感觉到林远的下体在他手里开始似乎有韵律一样的跳动，自己也感觉到对方在同样粗暴对待他的下体，两人越来越快的心跳和呼吸几乎都开始同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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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压力和焦虑，发泄和不甘，都在这一刻转化成了最原始的生理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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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几乎是同时，两人达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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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不对，是两股，不分先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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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精液射在彼此的手上，进而到了内裤上，他们扎在肚脐那里的衣服上，当然还有落叶上。石楠花的气掩盖了他们精液独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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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瘫倒在林远身上，林远也没有力气推开他。两人就这样躺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浸透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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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陈默才撑起身子。他看着林远，林远也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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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就是高潮后的空虚感迅速被更强烈的情绪取代了，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和愤怒，还有那种事情不该这样结束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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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完。”林远先开口，虽然只有三个字，但他想要继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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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知道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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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荒谬的争斗没有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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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同时射了，这算什么？平手？可他们当然需要胜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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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只要一个人，他们必须分出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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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请书已经在打斗的过程中，在他们翻滚的过程中都被撕得四分五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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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会有人经过。”陈默环视了四周，仿佛是看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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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爬起来，捡起地上的背包和散落的东西。他的动作很慢，但眼神里也是有要继续打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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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一个地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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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那间自习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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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实验楼的顶楼角落，因为天花板漏水正在维修，门口贴着“暂停使用”的告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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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用学生卡刷开了门——他是这栋楼的助教，有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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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所以我就看不到后续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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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推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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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堆着一些维修工具和材料，桌椅被推到墙边，中间空出一大片地方。没有监控，没有其他人，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苍白地照在凌乱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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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在身后关上。落锁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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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站在房间两端，对视着。衣服上还沾着泥土、落叶和干涸的精液，脸上带着伤，头发凌乱。谁都没有先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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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陈默把背包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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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也扔下了自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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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废话，两个男生一句话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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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同时冲向对方。这一次的打架比之前更凶狠，因为没有被发现的顾虑，也因为刚才那场这辈子都从来没有进行过的性斗，似乎点燃了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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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想要彻底征服，继而羞辱和进一步摧毁对方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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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一拳打在林远的腹部，林远马上就肘击了陈默的侧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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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扭打着撞向墙边的桌椅，一张椅子被撞翻，发出刺耳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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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抓住陈默的衣领，用力一扯，扣子一下子崩飞了几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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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就这么回敬了林远，撕开了林远的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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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这个自习室实在是太安静了，安静到反而这些声音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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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又一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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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套、衬衫、T恤、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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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边打一边脱对方的衣服，动作粗暴得像在剥皮——和之后他们剥开对方的包皮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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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甲这次是真正划破皮肤，牙齿也在进行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