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老宅比白天安静得多。院子里的蝉鸣随着天色暗下来逐渐稀疏了，只剩下偶尔一两声拖长的尾音，在逐渐降温的空气里消散。堂屋的灯已经关了，只有二楼走廊尽头那盏昏黄的壁灯还亮着，在木地板上投下一圈暗淡的光晕。林淑芬房间的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床头灯光，和压低了说话声偶尔混着笑声一起从门缝里漏出来，在走廊的地板上形成一道明暗交界的细线。窗户开着半扇，夜风从窗缝里渗进来，带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叶片的气息和远处某户人家炒菜的油烟味，在房间里形成一层贴着天花板流动的薄薄气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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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靠在房间一侧的衣柜门边。他已经把上衣脱了，露出那身堆满肥肉的白花花的躯干，肚腩上的肉在腰带上沿堆出一道鼓鼓囊囊的褶皱，几根黑色的粗硬胸毛从他松软的胸脯上方冒出来，在灯光下形成几道弯曲的阴影。他裤裆里那根短小的鸡巴已经硬了，在灰色短裤前面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龟头的位置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润——是马眼渗出的先走汁正在透过两层布料慢慢往外洇。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床沿上坐着的李翔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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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翔今晚换了一身黑色的蕾丝内衣——一套完整的、带着精致花边的黑色蕾丝文胸和丁字裤。文胸的罩杯刚好托住他那两坨经过硅胶植入的丰乳，在蕾丝布料下撑出两道饱满的弧线。因为硅胶假体的缘故，他的乳房在文胸的托举下保持着完美的半球形，没有真奶那种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变形的柔软感，而是以一种挺立的、几乎不真实的完美轮廓撑在胸口，乳沟在文胸的挤压下形成了一道即使在昏暗灯光下也无法忽视的深壑。丁字裤的细带在他肥臀的包裹下深深勒进臀缝里，在臀瓣之间形成一道黑色的细线。他光着腿，那双及膝的黑色长靴还穿着，靴筒紧贴着他小腿的线条，把他整条腿的线条拉得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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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坐在床沿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涂着深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靴子前端微微蜷曲着。他的头发散在肩膀上，发梢带着刚洗过还没完全干透的微潮，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他的嘴唇上涂着一层裸色的唇膏，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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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美兰坐在床的另一侧。她今晚穿了一件宽松的深紫色睡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她胸口那两坨沉甸甸的、已经完全下垂的乳房的上半部分，深褐色的乳晕边缘若隐若现。她的头发用夹子随意地盘在脑后，几缕散落下来的发丝垂在耳侧和颈窝里。她没有穿内衣——那件深紫色睡裙下面就是她赤裸的、生过两个孩子、被操了二十多年的成熟肉体，坐在床沿上的姿势让她的肥臀在床垫上压出一个宽阔的凹陷。她的脚上是一双已经穿得有些变形的塑料拖鞋，露出她那双因为常年做家务而粗糙宽大的脚，脚趾上涂着一层已经斑驳大半的淡粉色指甲油，好几个脚趾上的指甲油已经完全脱落了，露出底下灰黄的趾甲，大脚趾边缘嵌着一圈淡灰色的死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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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晓坐在床边地板上铺着的一条薄毯上。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T恤的下摆一直盖到她大腿中段，露出两条光溜溜的白嫩细腿。她光着脚，脚趾甲上什么都没涂，干干净净的。她手里捧着一碗草莓正在吃，嘴唇上沾着红色的汁水，腮帮子鼓鼓的，嚼的时候能看到她嘴角微微翘起，是吃到甜的了。她咽下去之后用拇指擦了一下嘴角，把那点红色汁水蹭在手背上，然后从碗里又拿起一颗塞进嘴里。她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这个房间里即将发生的事情跟平时有什么不同，或者说，她意识到了但她并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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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国是最后进来的。他推门进来的时候，衬衫已经脱了，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贴身背心，露出他那副精瘦的、带着常年劳动痕迹的身躯——胸口覆盖着一层灰黑色的卷曲胸毛，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肚脐的位置形成一条粗黑的线条。他的手臂上有一道旧疤痕，颜色已经褪成了接近肤色的浅白色，在他深褐色的皮肤上不算太显眼。他进门后没有坐下，只是靠在门边的墙上，从背心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目光在房间里几个人的身上扫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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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从衣柜边直起身。他走到房间中央站定，看了看床上的陈美兰，又看了看床沿上的李翔，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每个人都能清楚地听到。“今晚我同时进她们两个。爸和晓晓用本体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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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国的眉毛动了一下，那根烟在他手指间停顿了一下，然后他继续吸了一口，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分魂控两体，你确定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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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就知道了。”林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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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国没有再说话。他把烟叼在嘴里，走到床的另一侧，在陈美兰旁边的床沿上坐下来。他坐下来的时候，床垫因为他体重的加入而向一侧微微倾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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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晓从地上站起来，把那碗吃了一半的草莓放在窗台上。她舔了一下嘴唇上沾着的汁水，在白色T恤的下摆上擦了擦手，然后走到林逸面前站定。她抬头看着林逸——她比他矮了很多，光脚站着的她的头顶刚好到他下巴的位置，她需要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她伸手摸了摸他肚腩上那层柔软的肥肉，手指在那层汗湿温热的皮肤上轻轻按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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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今晚是不是要变得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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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低头看着她的发顶。她的头发上有一股淡淡的草莓味混着她的洗发水味。“嗯。你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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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晓晓把手收回去，转身走到床尾的位置，在床垫边缘坐下来。她坐下来的时候T恤下摆往上抽了一截，露出她大腿根部一小片白嫩的皮肤和白色棉内裤的边缘。她没有调整衣摆，就那样坐着，两条细腿从床沿垂下去晃荡着，光脚在离地几厘米的位置轻轻摆动，脚趾随着晃动的节奏微微蜷曲又张开。“但你得让我也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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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没有回答她这句话。他闭上眼，开始触发魂脱。这个过程现在已经完全不需要任何准备动作了——他只需要把注意力集中在“脱离”这个念头上，那股从眉心深处向上的膨胀感就会涌上来。他的意识被从头顶心抽出时，他感觉到自己那具肥胖的本体向后倒下去，林建国伸手接住了他，把他平稳地放在地板上靠着墙根，然后在他脑后垫了一个枕头。他的本体瘫在地上，嘴巴微张着，裤裆里那根硬着的鸡巴把短裤顶得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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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魂体没有停顿，分成两缕——一缕转向陈美兰的方向，顺着她那层熟悉的、松软的、带着熟妇体温的阴道口滑了进去；另一缕转向李翔的方向，穿过他那层黑色的蕾丝丁字裤边缘，钻入他那经过精密重建的、紧致湿热的定制阴道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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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同时进入了这两具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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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美兰的身体——他的左半意识——首先接收到的是那具沉重而松软的熟妇肉体。他感觉到了那层松垮的腹部脂肪在呼吸时向上推进的重量、那两坨垂坠的乳房随着呼吸在胸口的起伏。他的阴道里正流着那种熟悉的深黄色白带，黏糊糊的分泌物沿着阴道口往外渗，在丁字裤的布面上洇湿了一小片湿痕。他感觉到了自己肥厚的臀部压在床垫上，因为体温的热量而微微陷进去的触感，感受到了自己脚上那双塑料拖鞋的硬底踩在冰凉瓷砖地板上的温度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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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翔的身体——他的右半意识——同时接收到的是一副完全不同的感受。他的身体是轻的、紧凑的、经过精密塑造的那种紧致感，腹部平坦如一整块紧绷的缎面，背部笔直，两侧乳房的硅胶假体在呼吸时几乎不动，不像真奶那样会随着呼吸的起伏而上下晃动，它们只是稳稳地待在那里，像两枚镶嵌在胸壁上的完美半球，只有在他大幅活动时会感觉到那层硅胶在胸大肌上方轻微滑动的独特触感。他的阴道是紧致的、经过精密设计的，阴道壁那层经过激素调节后形成的湿润黏膜正自然地包裹着他自己的意识，等待被使用。他穿着一双高跟长靴，靴筒紧贴着他的小腿，让他的脚踝保持在一个略微踮起的角度。他能感觉到那层黑色蕾丝丁字裤的细带正深深地嵌在他的臀缝里，勒在他肛门上方的位置，在每一次微小的移动时产生细微的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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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开眼睛——两副眼睛同时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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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美兰的眼睛看到的是对面墙上那面镜子里的自己——肥硕的身躯坐在床沿，深紫色的睡裙领口歪到一侧，露出半边乳房，深褐色的乳晕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李翔的眼睛看到的是同样的房间，但视角不同——他坐在床的另一侧，从他的角度能看到陈美兰正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审视着那层染着汗渍的睡裙边缘，能看到自己穿着黑色蕾丝文胸的胸口在呼吸时几乎不动的硅胶轮廓，能看到林建国靠在墙上用夹着烟的手指正在掸那截积了很长的烟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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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们——同时从床沿上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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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美兰站起来的时候，她的膝盖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响——那是多年体重压迫下退化的关节在受力时产生的正常摩擦声。她感觉到了自己那件睡裙的下摆在大腿根部滑动时与皮肤之间的摩擦，感觉到了自己阴道里那股深黄色白带正顺着阴道口慢慢往外渗，在睡裙的布料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潮湿。李翔站起来的时候更轻盈，高跟长靴的鞋底在地板上敲出一声清脆的嗒响，他细窄的腰身在那层黑色蕾丝文胸的衬托下显得更细了，丁字裤的细带在他髋骨上方形成一个倒V形的线条，露出他髋骨两侧那两枚极浅的、几乎看不出来的脂肪填充切口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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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翔先走到晓晓面前。他低头看着坐在床尾的十四岁少女，然后在她面前蹲下来。他蹲下来的时候，那两坨被黑色蕾丝文胸托着的丰乳在他胸口微微向上挤了一下，在领口边缘挤出更深的乳沟——那种硅胶假体特有的不动声色让他即使蹲下，胸型也保持着完美的半球形，没有丝毫下垂或变形。他伸手放在晓晓的膝盖上——晓晓的光腿在他手掌的接触下微微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他的手指在她膝盖骨上轻轻摩挲了两下，然后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钻进那件白色T恤的下摆。他的手指触到了她那层白色棉内裤的边缘——内裤的棉布因为闷了一整天而微微潮湿，带着少女特有的那种淡腥的汗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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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晓低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人，看着他那张涂着裸色唇膏的嘴和从他领口边缘露出的那道硅胶撑出的乳沟。她的目光在那道乳沟上停了一下，然后她伸手拉住了李翔手腕，把他那根还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滑动的手指抽了出来。她握着那根手腕，让他的手指离开她的大腿，然后她站起来，面朝他，弯腰从下往上把那件白色T恤从头顶脱掉。T恤下摆翻卷过她平坦的小腹、她微微隆起的雏乳、她细白的颈子，最后从她头顶脱出。她光着上身站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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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雏乳比破处前长大了一些，但还是没有完全发育，在胸口的形态是微隆的小丘，浅粉色的乳头在她赤裸的空气中因为温差的刺激而微微硬了起来。她伸手解开了自己白色棉内裤两侧的系带，那层薄薄的棉布从她的髋骨两侧滑落堆在脚踝处，她抬脚踢开。现在她赤条条地站在房间中央——十四岁少女的纤细身体，骨架小，皮肤白，在暖黄色的床头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她阴阜上那层短细的浅色毛发在破处后稍微浓密了一些，覆盖在那片微微隆起的三角区上，两瓣浅粉色的阴唇在她并拢的双腿间形成一道紧闭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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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来用我吧。”晓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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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空气安静了两拍。没有人笑，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用任何表情或语气评断这句话从一个十四岁少女嘴里说出来是否合适。在这个房间里，在这座老宅里，在她被破处之后将近半年的时间里，这句话已经不再是一句需要被大惊小怪的话了。它只是一句陈述。就像她说“我吃完了”一样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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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国在墙边站直了。他把烟头掐灭在手边的烟灰缸里，朝陈美兰——朝林逸附身的陈美兰——招了一下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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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美兰走过去。她拖着那具肥硕的身躯走到林建国面前，她那件深紫色的睡裙下摆在她走动时摩擦着她粗壮的大腿，在灯光的映照下能看到她大腿内侧那道因为汗水而洇出的深色湿痕。她在他面前站定，低头看着他那根已经脱掉了裤子、从内裤边缘探出头来的半勃鸡巴。他的鸡巴是深褐色的、长度中等、龟头圆润，包皮已经完全褪下去了露出整颗龟头和冠状沟边缘那层浅白色的包皮垢积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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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林建国面前蹲下来，用陈美兰的嘴含住了他半勃的鸡巴。她含得又深又稳，从龟头顶端开始在茎身上滑动，她的舌头沿着龟头边缘探入冠状沟的那层浅白色包皮垢中打转，把那层咸苦的膏垢全部舔进嘴里咽下去。那根鸡巴在她的含弄下迅速充血，在她嘴里胀大了一圈，龟头顶到她喉咙口的软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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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国的手按在陈美兰的后脑勺上，手指穿入她那层蓬松而油腻的头发里，但没有用力压她的头，只是放在那里，感受着她头皮的温热和口腔里那层湿热的唾液包裹着他龟头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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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间的另一侧，李翔和晓晓已经在床上躺着了。李翔仰面躺在床上，两条穿着高跟长靴的光腿微微分开，靴底踩在床单上压出两道皮革的褶皱。他那具丰乳肥臀的身体平摊在浅色的床单上，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的硅胶乳房在他胸口形成两座挺立的半球形山丘，丁字裤的细带深深地嵌在他臀瓣之间的缝隙里，包裹着他那根还包在裆部的半软男性器官，在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下形成了一个隐约的隆起轮廓。他的双手枕在脑后，那两坨硅胶假体在他胸口因为姿势的拉伸而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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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晓跨坐在他的腰腹上，大腿根部压在他平坦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