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在二中教学楼的白色外墙上，在走廊的地砖上投下一排排明晃晃的光斑。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已经响过二十分钟了，教学楼里的人声逐渐稀落下来，只剩下几个值日生拎着拖把和水桶在走廊上慢吞吞地走着。林逸从教室里出来的时候，书包只背了一边肩带，另一边的带子垂在他肥厚的肩膀上晃荡着。他裤裆里那根鸡巴从早上就开始半硬不软地顶着内裤，不是因为他早上在想什么色情的事情，而是因为他现在只要一闲下来，脑子里就会自动回放在老宅堂屋里用晓晓的身体骑在自己本体上的画面——那种从少女阴道里感受到的自己那根本体龟头刮过阴道壁的触感记忆，像一段录在神经里的视频一样循环播放，怎么按暂停都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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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出教学楼大门的时候，在门口的花坛边看到了李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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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翔今天穿着那件大两号的深蓝色校服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领口紧紧裹着他的脖子，只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下巴。他背着一个黑色书包，低着头站在花坛旁边，一只脚在地上蹭着什么——他的白色帆布鞋鞋尖在地砖上反复画着圈，蹭掉了一小片灰尘，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痕迹。他听到林逸的脚步声，抬起头看了一眼，然后又低下去。他的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恐惧，也不是抗拒，更像是一种等待了很久终于等到宣判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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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他叫了一声，声音比平时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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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在他面前停下来。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李翔那张清秀到不像男生的脸——他今天看起来比平时更白了一些，不知道是光线的原因还是他昨晚没睡好，眼下有一层淡淡的青灰色。他的嘴唇有些干，起了一层薄薄的皮，他说话的时候舌尖会不自觉地舔一下嘴唇把那层干皮润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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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去找莉莉姐了。”李翔说，声音压得更低了。他说话的时候目光没有看林逸，而是落在自己鞋尖蹭出来的那圈灰色痕迹上。“她自己跟我说的——她说你认识她，说你们家跟她很熟。她说你带她来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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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的目光在李翔脸上停了一拍。他没有想到李翔会主动去找莉莉。他本来打算再过几天找个机会带李翔去俱乐部，但现在李翔自己先迈出了这一步。“她跟你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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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翔沉默了一会儿。他的手指攥着书包肩带的边缘捏紧又松开。“她给我看了照片。”他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听不见，混在操场方向传来的打球声和远处马路上的车流声中，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散的碎纸。“那个叫小辰的，改造前和改造后的对比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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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的眉毛动了一下。小辰——那个在老宅出现过的、正在做跨性别改造的男孩。莉莉给小辰拍了记录照片，而莉莉把这些照片给李翔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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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李翔又舔了一下嘴唇，那层干皮被他舔起来一小片，他用牙齿咬掉那片翘起的死皮，咽了下去。“我也想要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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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没有说话。他看着李翔垂着的睫毛——很长，在午后的阳光下在他眼下投出两小片扇形的阴影。他的睫毛在微微颤动着，像一只蛾子在破茧前的最后一次振翅。他的手放在李翔的肩膀上——隔着一层校服外套的厚布料，他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时，李翔的肩膀轻轻绷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走吧，先去莉莉那边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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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翔点了一下头。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书包从背上取下来拎在手里，跟着林逸走出了校门。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放学后人流渐稀的街道上，林逸走前面，李翔跟在他后面，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始终隔着一两步。林逸那肥胖的身体在校服裤里晃荡着，裤裆里那根半硬的鸡巴在走路时摩擦着内裤布料，龟头边缘那一层干掉的包皮垢在摩擦中脱落了一些细屑，透过他的短裤和内裤掉进了裤腿里。他闻到自己身上那股混合着隔夜汗和精臭的气味在午后的阳光下被体温蒸腾得比平时更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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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翔在他身后保持着一个固定的距离，穿着那双白色帆布鞋踩在人行道的地砖上，步伐和他保持着同一个节奏，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绳子牵着他往前走。他们经过一个公交站台的时候，站台上等车的几个学生看了一眼李翔——他太白了，五官太清秀了，即使穿着那件大两号的校服外套也遮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柔和线条感。一个等车的女生多看了他两眼，然后和旁边的同伴低语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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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翔低着头，把下巴埋进校服拉链的最高处，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低垂的眼睛。他走得更快了一些，跟上了林逸的步伐，两个人的距离缩短到了并肩。林逸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他垂着眼，睫毛挡住了他大半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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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俱乐部的地下室入口在下午看上去和晚上完全不同。那扇铁栅栏门在白天的光线中显得更旧更破，铁锈从栅栏的焊接点处向外蔓延，形成了大片褐色的锈斑。门上的霓虹灯牌已经灭了，那个仅剩的“乐”字在日光下看起来不过是一根弯弯曲曲的粉色灯管，表面落满了灰。林逸推开门的时候，铁栅栏发出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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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下楼梯。地下的气味立刻涌上来——地毯上堆积多年的精液和尿渍在白天通风不畅的情况下反而比晚上更集中，那股浓郁的碱腥和氨水味被整夜的封闭浓缩成了一个高密度的气团打开门时直接在林逸面前炸开。李翔跟在他身后走下楼梯时，这股气团直接扑在他脸上——他条件反射地屏住了呼吸，但那股味道还是从他的鼻腔黏膜渗透了进去。他咳嗽了两声，用手背捂住鼻子，但他没有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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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地下室那扇厚重的木门时，里面传来一个女人低沉的笑声，还有玻璃杯碰撞的脆响和收音机里放着的舒缓爵士乐。莉莉今天穿着一件深紫色的丝绒长袍，腰间松松地系着一条腰带，露出她胸口那两坨丰满的假乳的上半部分和那道挤出的深沟。她的头发披散着，发梢还滴着水，几缕湿发贴在她脸颊和颈窝上。她脸上化了很浓的妆，眼影是深紫色的，嘴唇涂着暗红色口红，在白天不会有人化妆去睡或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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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坐在一张皮沙发上，一只脚踩在沙发边缘，那条长袍的下摆从她膝盖上滑落垂落在地毯上，露出她整条光裸的右腿。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透明的黑色高跟凉鞋，鞋跟细得像一根钉子钉在地毯上。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不是真的红酒，是一种深红色的果汁，杯沿上沾着一层她嘴唇上的暗红色口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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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从林逸身上移到身后的李翔身上，停了一下。她的嘴角翘起来——那种笑不是嘲讽，也不是惊讶，而是一种她好像已经等到了这个人的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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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她说。她放下酒杯，从沙发上站起来。她赤着一只脚踩在地毯上，另一只脚还穿着高跟鞋，走路的时候一高一低地走到李翔面前。她比李翔高出几厘米——主要是鞋跟撑出来的。她微微低头看着李翔的脸，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掰向灯光的方向。她的手很白，手指细长，指甲上涂着和林逸第一次见她时一样的深紫色指甲油。李翔被她捏着下巴，没有躲，目光抬起来和她对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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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辰的照片你看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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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了。”李翔的声音有些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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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应该知道改造是怎么回事了。”莉莉松开他的下巴，退后半步，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从头发到脚尖，她的目光像一把软尺一样测量着他身体的每一个数据。她的目光在他的胯部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你的骨架比小辰小一些，做出来效果应该比他好。他的肩膀太宽了，后期还得做削骨。你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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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走回沙发前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那只还穿着高跟凉鞋的脚在空中微微晃动着，鞋尖指向李翔的方向。“你今年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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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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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成年。要做改造的话需要监护人签字。”莉莉端起那杯果汁喝了一口，杯沿上那个口红印旁边又多了一个新的唇印，两个印子重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更深的暗红色印记。“你爸妈知道你来这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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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翔沉默了一下。“我妈在外地。我爸……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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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没有继续追问那个话题。她把酒杯放下换了一个更放松的姿势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膝盖上。她的目光在李翔身上游移了一会儿，然后用那只涂着深紫色指甲油的手朝李翔招了招手。“过来，让我看看你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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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翔站在那里，停了几秒，然后他开始解自己的校服外套拉链。他低着头，手指有些发抖，拉了几次才把拉链头拉开。深蓝色的校服外套从他肩膀上滑落，露出里面那件白色的短袖T恤。他的锁骨在T恤领口边缘露出两道清晰的白，他的手臂很细，从短袖袖口露出来的那一截小臂骨节分明，皮肤白到能隐约看到皮肤下面的青色血管纹理。他把校服外套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站在那里——没有继续脱，只是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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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掀起他T恤的下摆往上拉。白色的棉布从他的腹部翻卷上去，露出他整片平坦白嫩的肚子——没有一丝赘肉，腰线从肋骨向下收窄到髋骨上方最窄的位置又微微向外展开，连他肚脐的形状都是小而圆的，周围没有一丝毛发。她把他T恤一直推到他胸口以上，露出他整片上半身——他的胸肌很薄，薄到几乎看不出来，覆盖在肋骨上方形成一层平坦的轮廓。他胸口那两粒乳头趴在那层薄薄的胸肌上，颜色很浅，和周围的皮肤色差不大，因为紧张而微微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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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的目光在他平坦的胸口上停了一下。她伸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了一下他的乳头——不重，只是确认了一下组织的厚度。李翔的身体在她的手指接触时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胸口基础不错。肌肉层不厚，做植入的话恢复期比小辰短。小辰那身肌肉花了一年多才减到能手术的程度。”她又伸手按了一下他的腹部——那层薄薄的腹肌在她按压下能感受到底下的肌肉轮廓。“腹部也好。你的骨架和体脂比例很适合做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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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退后一步，目光落在他的校服裤上。“裤子也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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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翔的手指搭在自己校服裤腰带的边缘，停了几秒。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冷的发抖，是一种从内脏深处往外涌的颤抖，像站在一个悬崖边上心脏已经先迈出去了但他的脚还没有动。他解开了纽扣，拉下拉链，把深蓝色的校服裤从腰上褪下去。灰色的内裤露出来，裆部有一个明显的凸起——从刚才捏乳头的时候开始就已经硬了的，他没有办法控制。他把裤子完全脱下来叠好放在外套上面，然后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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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灰色的三角内裤和一双白色的船袜。他的腿很直，很长，大腿没有太多肌肉，小腿线条匀称，匀称到即使作为一个男性也不会被嘲笑“腿细”。他的脚踝骨突出，踩在那双白色船袜里，袜筒边缘勒在他脚踝骨上方那一小圈皮肤上——他的袜底因为今天走了一天的路已经有些发黄了，脚尖和脚掌的位置有淡黄色的汗渍，在他站在灯光下的这个角度能看到那层布料上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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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的目光在他的三角内裤前端那个凸起上停了一下。她嘴角翘了一下，是一种看到了但不在意的笑。“你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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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翔的脸一下子从脖子根红到了额头，整个人的皮肤都变成了粉红色，连他胸口那两粒浅色的乳头都变得更红了。“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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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你是故意的。”莉莉打断了他。“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被人捏着乳头看身体，硬了是正常的。”她转身从茶几下面抽出一个软尺，就是那种裁缝用的皮尺，已经有些旧了，边缘磨损发白，皮尺表面还残留着之前量别人时蹭上去的粉笔灰和皮屑的痕迹。“手臂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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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翔张开手臂，像十字架上被钉住了的人一样站在那里。莉莉把软尺绕过他的胸口，在他乳头的高度绕了一圈，看了一下刻度记在心里——然后又绕过他的腰，他胯部最宽的位置，大腿根部、小腿最粗的位置。量到胯部的时候，软尺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那根还硬着的鸡巴。他的身体在软尺的接触弹了一下，但莉莉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在读取了刻度之后松开了软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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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围可以，腰围够细，臀围需要填。你的骨盆本身不够宽，做完脂肪填充之后可以达到小辰目前的状态。他的臀围填了两轮了——等他第二轮的肿胀消了应该能到一百多厘米。”她把软尺收起来，随手放在茶几上。“你今晚可以开始第一轮准备工作。不是手术——是先让你的身体适应一下被束缚的感觉。”她看了一眼林逸。“你去后面房间把那个箱子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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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点了点头，穿过那道挂满珠帘的门洞，沿着那条昏暗的走廊走到了最里面那个小隔间。隔间里堆着几个纸箱，他找到了莉莉说的那个——一个黑色的铝合金箱子，表面有几处刮痕，拎起来不重，但摇的时候能听到里面金属碰撞的细碎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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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箱子拎回大厅的时候，莉莉已经让李翔脱了内裤。李翔光着下身站在房间中央的脏地毯上，他的鸡巴还挺着——十七岁的少年阴茎，颜色浅，长度中等，龟头圆润，从包皮里完全露出了头。他用手掌遮着自己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但那点遮挡根本挡不住什么，反而让他的姿势看起来更不自在了。他光着的两条腿又长又白，在红灯光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从大腿根部到脚踝的线条连成一条流畅的曲线。他的白色船袜还穿在脚上——他脱内裤的时候没有脱袜子，现在他光着精光的上身和下身，脚上却还穿着一双已经穿脏了的白色船袜，那双袜子从脚尖到脚掌的位置有一大片灰色的汗渍，边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