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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凌晨一点二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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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是被尿憋醒的。他摸黑从床上爬起来，苏婉在他旁边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梦话又睡过去了。她的一条腿从被子边上伸出来，光溜溜的小腿上还裹着前天那双咖啡色丝袜——裆部撕破的洞边缘抽了丝，一条细细的尼龙线从大腿根部一直裂到膝盖窝。丝袜袜尖的位置颜色比袜身深，是脚汗在尼龙里闷了两天洇出来的湿印，在窗外照进来的月光下泛着暗淡的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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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踩着拖鞋出房间。走廊上的夜灯亮着，昏黄的光打在木地板上照出一小片暖色。他路过妹妹房间的时候门关着，门缝里没有光。爸妈的房间在走廊另一头，门也关着，但他经过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是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隔着门板只能听到零星的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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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了……晚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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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没多在意。爸妈半夜说个话很正常。他进了卫生间，掀起马桶圈，捏着自己短小的鸡巴对准便池。尿柱打在陶瓷壁上发出哗哗的声音，在凌晨安静的房子格外响。他尿完抖了抖鸡巴，龟头上残留的几滴尿液甩在了马桶圈边缘，他用手指蹭了一下龟头，把那点湿意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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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巴上有一层薄薄的白垢。这几天没怎么认真洗——前天晚上和苏婉做完爱后只是用湿巾擦了擦，昨天早上冲澡的时候也没特意翻开包皮清理。他低头闻了闻自己的手指，龟头上蹭下来的那层垢带着一股发酵的酸腥味，混着干掉的尿液和前天残留的精液，黏在指腹上搓开之后味道更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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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冲了马桶，走到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冲了冲手指。镜子里映出他的脸——胖得五官挤在一起，下巴叠了两层，熬夜打游戏留下的黑眼圈挂在下眼睑上。他凑近镜子看了看自己脸上的皮肤，鼻翼两侧全是黑头，毛孔粗大，额头上冒了两颗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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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关了水龙头，正要出卫生间的时候，听到了楼下传来开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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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大门，是通往后院的那扇侧门。那扇门的合页老化了，开关的时候会发出一声尖锐的吱呀——和现在这个声音一样。他把卫生间的门推开一条缝，侧着耳朵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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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鞋踩在厨房地砖上的声音。很轻，像是故意放轻了脚步。然后是钥匙在门锁里转动的声音——这次是大门。开门，关门，锁芯咔嗒一声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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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从卫生间探出头。走廊尽头的楼梯口黑漆漆的，但玄关那边有一点从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他看到一个身影正在换鞋。不是爸爸——爸爸比这个身影高半头。是妈妈。陈美兰弯着腰，正在把脚上的拖鞋换成出门穿的平底皮鞋。她穿着一条深色的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以下，领口开得很低。月光照在她后背上，连衣裙的布料很薄，能透出里面胸罩的轮廓——不是她平时穿的那种宽肩带棉质胸罩，而是细带的，后背只有一条细细的横带勒在肩胛骨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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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换好鞋，直起身，对着玄关的小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她拿起挂在衣帽架上的小挎包，轻轻拧开了大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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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在她身后关上，锁芯又是咔嗒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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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站在卫生间门口，脑子里嗡嗡响。现在是凌晨一点半。妈妈化了妆，穿着他从来没见过的深色连衣裙和细带胸罩，拿着挎包，一个人悄悄出门。他想起前天晚上也没听到爸妈房间有什么动静——爸爸是不是根本就不在家？不对，爸爸今晚应该在家，晚饭是他亲自盛的排骨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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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自己房间。苏婉还在睡，呼吸声均匀，咖啡色丝袜的袜尖在月光下泛着那层被汗液泡过的暗色反光。她刚才翻了个身，现在侧躺朝窗户那边，两条大腿夹着被子，屁股把被子顶出一个浑圆的包，丝袜裆部那个抽丝的洞里能隐约看到大腿内侧闷红发亮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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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躺回床上，闭上眼。但脑子里的画面停不下来——妈妈穿着那条他从没见过的深色裙子，在凌晨一点半偷偷出门。她去哪？见谁？为什么要化妆？爸爸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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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了几个身也没睡着，褥单上还残留着前晚做爱时留下的气味——苏婉的骚水和精液干在床单上洇出的几块淡黄色硬印，凑近了闻还有股发腥的酸味，混着她丝袜穿了三天闷出来的脚汗臭。林逸把脸埋进枕头，那股味道直接灌进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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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他听见大门又响了。继而是换鞋声，上楼声，脚步很轻，刻意避开了会发出声响的那几级楼梯。然后爸妈房间的门开了又关，锁芯咔嗒。林逸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把呼吸压平，数了大概九分钟——然后起身去卫生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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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爸妈房间时他把脚板贴在木地板上像踩在冰上一样不敢发力。门缝是黑的，里面没有声音。他继续往前走到楼梯口，借着夜灯的光往下扫了一眼——玄关的鞋柜上，多了一双鞋。是妈妈的平底皮鞋，左脚那只歪倒在鞋柜边上，鞋底朝上，鞋跟上沾着一块已经干掉的泥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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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下楼梯。木制台阶在他脚下发出微弱的吱嘎声。玄关很小，只有两平方，鞋柜是那种三层的木架子，平时放着全家人的拖鞋和几双出门的鞋。他蹲下来，拿起妈妈那只歪倒的皮鞋。鞋底的那块泥是黄褐色的，不是小区里那种黑土——林家小区的人行道铺了地砖，绿化带里是黑色营养土。这种黄褐色泥土，他只在城北那个废弃工厂附近的路上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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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鞋放回去，又看到了鞋柜另一层上搭着的东西——是妈妈刚才脱下来的肉色短丝袜。他拿起来，丝袜还带着脚上的余温，袜尖湿漉漉的，是汗把尼龙洇透之后又没来得及晾干的湿热。他翻过袜子看了看袜底——脚掌和脚跟两团的黄色汗渍比平时更深，边缘泛着白色的盐花，汗渍区域比巴掌还大，把整块袜底都洇成了暗黄色。鼻子凑上去，立刻闻到一股浓烈的酸臭味。不是平时那种淡淡的微酸，是酸到刺鼻，像跑步出汗后把袜子塞进塑料袋闷了一整天的那种发酵过的脚臭，中间混着一股说不清的腥味——不像是陈美兰自己的，而是踩了什么东西之后沾在袜子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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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皱着眉头把袜子翻过来看了看袜尖。袜尖内侧的缝线缝隙里卡着一点半干的白色黏液，他用手指刮下来凑到鼻子前闻——精液。已经干了大半，但那股漂白水一样的碱腥味还在，混着老化的前列腺液特有的发酵酸味。不是一个人的，这个味道很杂，像好几个人的精液混在了一起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堆了好几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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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一抖把袜子扔回鞋柜上。精液在指尖上残留的那点黏滑让他胃里翻了一下。妈妈袜子上有精液。不是爸爸的——至少不只是爸爸的。她出门见了一个人，或者一群人，然后带着脚汗和精液混成的污渍在凌晨三点悄悄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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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在玄关蹲了很久。窗外的月光落在地砖上，把他的影子拉成一团畸形的黑块。他想起这几天观察到的种种——苏婉高潮时和妈妈一模一样的表情，两人相同的抹杯子习惯，两人身上同样的皮屑，还有苏婉阴道那种不像十九岁的熟练蠕动。这些碎片在他脑子里拼成了一个他不敢去看的图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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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冲进一楼的卫生间，拧开冷水龙头把手指伸到水流下使劲搓。肥皂打到第三遍，那股精液黏滑的感觉才从指腹上消失。他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眼袋更重，脸上全是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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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六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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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一宿没睡。他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一碗稀饭和两个包子，一口没动。眼睛盯着碗里的稀饭，米粒沉在碗底，筷子插在稀饭里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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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美兰从厨房里端出一碟咸菜放在桌上。她穿着平时那件灰色家居长裙，外面围着白底碎花的围裙，头发用夹子随便夹在脑后。脸上的妆容已经洗掉了，眼角有细纹，嘴唇上残留着昨晚口红的痕迹——没卸干净的深红色，卡在嘴唇的干皮缝隙里。围裙的系带在腰上勒出一圈肉痕，弯腰放碟子的时候后腰又露出那一截白花花的松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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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盯着妈妈弯腰时的后背。那条深色连衣裙还在不在？他余光扫了一圈客厅和楼梯口——没看到。应该是塞进了洗衣机，或者藏进了衣柜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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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啥呢，快吃，要迟到了。”陈美兰坐下端起自己那碗稀饭，呼噜噜喝了一口。她喝完稀饭舔了舔嘴角——又是那个动作，舌尖从左嘴角滑到右嘴角，把粘在嘴唇上的米汤抿进嘴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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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移开视线，夹了个包子咬了一口。肉馅有点咸，油脂从包子底下渗透出来滴在醋碟里，在醋面上晕开一层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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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从楼上下来，换好了校服，头发扎成高马尾。她的白色短袖衬衫领口有一点没有洗干净的粉底液痕迹——是前天化妆后蹭上去的。下身是深蓝色百褶裙和黑色连裤袜，袜子是今天新换的，袜尖还没被脚汗洇湿，但袜底已经有一点淡淡的潮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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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苏婉坐到他旁边，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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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林逸低头喝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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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美兰给苏婉夹了一筷子咸菜。“你爸妈昨天打电话了，说下个月可能回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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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苏婉眼睛亮了一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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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你妈说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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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好了。”苏婉笑了，嘴角往上翘。她笑起来的时候和平时一样好看，牙齿整齐白净，眼睛弯成两道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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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国也从楼上下来了。他穿着白色衬衫和深灰色西裤，腋下夹着公文包，头发往后梳得一丝不苟。他走到餐桌前坐下，端起陈美兰给他盛好的稀饭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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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睡得好不好？”林建国问林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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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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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好像一宿没睡，黑眼圈出来了。”林建国的语气很平淡，但他看林逸的眼神里有一点打量——和平时那种温和的父亲目光不一样，多了点好像在评估在判断的意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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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玩游戏了。”林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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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玩点，高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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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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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饭，林逸和苏婉一起出门。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苏婉弯下腰系鞋带，校服裙往上翻了一截。她今天穿的这双黑色连裤袜是新的，袜腰勒在腰上，袜裆部位的布料还是干净的黑——过两天就会在阴道口的位置洇出一小块发黄的湿印。林逸现在知道那个湿印是什么了，不是骚水，不是汗，是白带。苏婉的阴道有一圈发炎的红色，分泌物多到能穿过丝袜的纤维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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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校门口的时候碰上了李翔。他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穿着大两号的校服外套，袖子长到只露出半截手指。他的脸还是那种男女莫辨的清秀。他背着书包，低着头，看到林逸的时候小声说了句“早”，然后加快脚步往教学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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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生老跟你一块坐。”苏婉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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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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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长得好秀气，比女生还好看。”苏婉看着李翔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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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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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上午第一节是物理。林逸坐在最后一排，面前摊着课本，但眼睛一直盯着窗外。学校操场上有几个学弟在跑圈，秋风吹起跑道上的落叶。他的脑子转了一整个上午——妈妈凌晨出门，高跟鞋上的黄泥，丝袜上的精液。精液不是一个人的，是一群人的混在一起。她不是去见一个人，是去一个——俱乐部，或者会所，或者别的什么有很多男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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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苏婉爸爸提过的一句话。上个月吃晚饭的时候，林建国无意中说起陈美兰最近常常失眠，晚上一个人出去散步。当时林逸没当回事，现在想起来——半夜出去散步？走到凌晨三点？爸爸说她失眠——爸爸知道她去哪吗？还是说，爸爸不但知道，还默许了？还是说爸爸才是安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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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让他后背一凉。但他马上又告诉自己不可能——林建国是那种对老婆从来不大声说话的人，公司里的人都夸他顾家，过年过节会买花送老婆。这种男人，怎么可能把自己的老婆送去给别人——这个念头他不敢再往下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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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对苏婉说下午要翘课，苏婉问他去哪，他说身体不舒服想回家睡觉。苏婉看了他一眼，没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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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没回家。他坐上公交车去了城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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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是老城区，街道窄，两边的楼房墙皮斑驳脱了，电线杆上挂着蜘蛛网。他在废弃工厂那一站下车，沿着路边走。这片区域他以前只来过一次——小时候爷爷带他来的，说这里是林家的老宅所在地，现在拆得差不多了。路边有一家打印店，一家面馆，再往前走是一个小广场，广场边上有一栋矮楼，外面挂着不显眼的牌子——“星辰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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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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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昨晚搜索“城北废弃工厂附近 俱乐部”时查到的。这地方表面是个私人会所，但网上的评论说它不对外开放，只接待会员。凌晨一点到五点营业，会员费一年五万。评论里有人隐晦地提过，说这里的服务很特殊，不是普通的按摩洗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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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站在街对面看了很久。白天的俱乐部看起来就是一栋普通的旧楼，铁门关着，门口的招牌灯不亮。二楼的窗户拉着窗帘，三楼窗户开了一条缝，窗帘在风里飘出来又吸回去。他绕着这栋楼走了一圈——侧面的巷子里停着几辆车，都是普通牌子，但有一辆银色丰田他认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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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国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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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那辆丰田旁边，隔着车窗往里看。驾驶座上搭着一件旧外套，是爸爸上周穿过的深蓝色夹克。仪表盘上放着一包开了封的烟，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副驾驶座位上有一根头发，很长，不是妈妈的——陈美兰的头发只到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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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把手按在车窗玻璃上。玻璃冰凉，他的手指印留在上面，过一会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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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家的时候是下午三点。推开门，鞋柜上的那双肉色短丝袜还在——陈美兰忘了扔进洗衣机。丝袜上的精液已经彻底干了，袜尖硬邦邦的，白色黏液在尼龙纤维上结成一层淡黄色的硬壳，抠都抠不下来。他把袜子拿起来又闻了一下——干透的精斑味道反而更重了，碱腥味混着发酵的酸味，还有脚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