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阳光从堂屋的木窗格子里透进来，在青砖地面上切出一道道明晃晃的光带，空气中的灰尘在那些光带里缓慢飘动。老宅的堂屋今天比平时收拾得宽敞了一些——八仙桌被搬到了墙角，几把椅子也挪开了，在堂屋中央空出了一大片青砖地面。那块地面上已经铺了一层凉席，凉席边缘露出几根脱线的草篾，表面有些地方已经被多年的汗渍浸成了暗黄色。窗台上的蚊香燃了大半截，香灰落在一张旧报纸上堆成一小撮灰白色的螺旋，烟气在空气中形成一道笔直向上的蓝色细线，在吊扇的搅动下散成一片薄薄的气流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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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坐在靠墙的那张木长椅上，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目光落在堂屋中央那片铺了凉席的空地上。他裤裆里那根鸡巴从早上起床就硬着，龟头顶着内裤的棉布，马眼渗出的先走汁已经把灰色内裤前端洇出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湿润。他昨晚睡得不好——李翔睡在他旁边的位置，半夜翻身的时候那两瓣饱满的肥臀蹭到了他的大腿，那层光滑温热的皮肤隔着短裤薄薄的布料贴上来时，他立马就硬了，但醒来发现李翔只是翻身，根本没醒，又没法去动他，就这样硬了又等它自己软下去、软了又硬起来翻来覆去一直到天快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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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屋侧门传来脚步声。林淑芬先走进来，穿了一件深红色的吊带衫，领口开得很低，露出胸口整片白花花的皮肤和那两坨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的丰满乳房。她下面穿着一条黑色的紧身短裙，裙摆收在大腿中部，两条光腿露在外面，脚上踩着一双深红色的细高跟凉鞋，鞋面上的交叉细带在她脚背上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她的头发披散着，发梢有些潮湿，是刚洗过还没完全干透的样子。她进了堂屋之后没有坐下，而是靠在门框上，从短裙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目光在空地上的凉席上停了一拍，又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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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陈美兰也走了进来。她今天穿了一条宽松的碎花长裙，深蓝色的底上印着白色的碎花，裙摆到小腿中部，露出一截粗壮的光腿。脚上是一双老旧的塑料拖鞋，脚趾上涂了一层已经斑驳大半的淡粉色指甲油，有几个脚趾上的指甲油已经完全脱落了，露出底下灰黄的趾甲。她的头发用夹子随意地盘在脑后，几缕散落的发丝垂在耳侧。她手里端着一碗刚切好的西瓜，放在八仙桌上，用筷子夹了一块塞进嘴里嚼着，目光也在凉席上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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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爷爷说今天在这上面弄？”林淑芬吸了一口烟，把烟雾吐出来，目光在凉席上扫了一圈。“这凉席我去年夏天铺了一个月没洗过，上面全是汗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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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过了。”陈美兰嚼着西瓜含糊地说。“前天拿出来晒了一整天，又用湿布擦了两遍。”她把西瓜籽吐在手心里，随手甩进墙角的垃圾桶里，用拇指擦了一下嘴角滴下来的西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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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淑芬没有再说什么。林建国也走了进来，他没有坐下，也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墙边靠在窗台上，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点上火。他的白衬衫解开了领口，袖子卷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晒成深褐色的前臂。他的目光在凉席、他老婆、他姐和他儿子之间扫了一圈，在吐出一口烟雾后，朝林逸的方向扬了一下下巴。“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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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还没来得及回答，走廊那边已经传来了脚步声——不是拖鞋拖沓的声音，是一种更轻、更有节奏的脚步，鞋跟踩在青砖上发出的清脆声响在早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清晰。脚步声在堂屋门口停了一下，然后那个人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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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翔今天换了一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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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短款T恤，领口开得很低，下摆只到肋骨的位置，露出整片平坦白嫩的小腹和肚脐周围那一圈皮肤。那两坨饱满的乳房在白色布料下撑出两道圆润的弧线，乳沟在领口边缘展露出一条深深的沟壑，随着他的呼吸上下微微起伏。他的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超短裤，布料少到几乎只能刚好包住臀部和裆部，露出他整条大腿——那两条修长白嫩的、没有一丝赘肉的大腿线条在晨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他的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及膝长靴，靴筒紧贴着他的小腿线条一直包裹到膝盖下方，鞋跟大约八厘米高，把他的站姿撑得更挺拔。脚踝上方那一小片被靴口边缘勒出的皮肤红痕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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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从门口照进来的那一片阳光里，白T恤、裸露的细腰、两条白到发光的长腿、黑色短靴——从头发到脚尖全是干净利落的色块分割，那两坨丰乳在白色布料下的轮廓和他那截从下摆边缘露出的细腰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反差，让人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无法把目光从那道乳沟和细腰上移开。他脸上化了淡妆——一层薄薄的粉底、裸色的唇膏、刷过睫毛膏后显得更长的睫毛。他站在那片晨光里，等他身后那条被晨光照出剪影的院门关了才移了一步走进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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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在堂屋里的几个人身上扫了一圈——陈美兰站在八仙桌边正在吃第三块西瓜，林淑芬靠在门框上抽烟，林建国靠在窗台上平静地望着他，林逸坐在木长椅上抬着头看他，手里的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他转了好几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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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翔在门口停了一拍，然后朝凉席的方向走了几步，在凉席边缘停下来。他没有坐下，就那样站着，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凉席边缘那几根脱线的草篾，在安静中等了一会儿。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堂屋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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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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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树海的声音从通往后院的门口传过来。他掀开竹帘走进来，穿着一件旧汗衫和一条深灰色长裤，脚上是一双已经穿得变形的布鞋。他没有往凉席那边走，只是在门槛上坐下来，端着一个搪瓷茶杯，杯口冒着热气。“怎么做都行。”他说，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堂屋里每个人都能听到。“你自己决定今天是想被用，还是想用别人。第一次不给你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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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翔站在那里，沉默了几秒。然后他低头解开了自己白色短款T恤下摆侧面的一个系带——那根细带子一抽就开了，整件T恤像一层薄纱从他身上滑落，露出一整片赤裸的上半身。他的丰乳在T恤脱落的瞬间在空气中晃动了一下，晨光照在他白嫩的皮肤上泛起一层柔和的反光，深褐色的乳晕边缘微微收缩，乳头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慢慢硬了起来。那两枚银色的乳钉在他乳头上方反射着从窗户透进来的阳光，在墙壁上投下两个极小的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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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弯腰脱掉了自己的黑色短靴——靴筒从他小腿上滑落的时候露出了他小腿后方一道极淡的疤痕，是改造手术后留下的痕迹，但已经很淡了，不仔细看几乎注意不到。他赤脚站在青砖地面上，脚趾微微蜷曲了一下感受着凉席边缘的质感——那层草篾被太阳晒过之后残留的温热和粗糙的植物纤维质感，在他的脚底形成一个微妙的触感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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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解开超短裤侧面的拉链，把那层紧绷的布料从自己的腰上褪下去。短裤滑过他饱满的臀峰时卡了一下，他微微弯腰才让布料顺利通过他那两瓣最宽的位置，从大腿、膝盖滑落到脚踝处，他用脚趾把它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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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全身赤裸地站在堂屋中央的那片晨光里。白嫩的丰乳在胸口微微挺立，深褐色的乳头上的银钉反射着光；平坦的小腹向下延伸至那片修剪整齐的深色耻毛；两瓣饱满的肥臀在站立姿势下向后撑出圆润的弧线。他那根完整的男性器官安静地垂在他两腿之间，和他上半身那两坨丰乳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上半身是完全的女性曲线，胯间垂着的却是一根完整的鸡巴，此刻处于半软状态，龟头被包皮覆盖着，露出小半个湿润的马眼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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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弯腰从地上捡起自己脱下的那件白T恤，叠好放在八仙桌的桌角上，然后又弯腰捡起超短裤和靴子整齐地码在旁边。做完这些之后他直起身，转身走到凉席中央，在那一大片空旷的草席面上跪坐下来，两条腿并拢侧向一边，是一种女人跪坐时常用的姿势。那两瓣肥臀在他跪坐的姿势下在凉席上压出一个柔软的轮廓，他的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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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先被用吧。”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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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美兰放下了手里的西瓜，用拇指擦了一下嘴角沾着的汁水。她走到凉席边缘，低头看着赤身跪坐在凉席中央的李翔，目光在他那两瓣深褐色的乳晕和那两枚银钉上停了一拍，然后她解开了自己碎花长裙腰侧的系带。裙子从她肩膀上滑落，堆在她脚踝处，露出她那被太阳晒得有些斑驳的白皮肤和那道剖腹产留下的旧疤。她弯腰把裙子捡起来搭在椅背上，然后光着脚踩上凉席，在李翔面前蹲下来。她伸手握住了李翔那根半软的男性器官，在手里掂了一下，感受着那层皮肤的温度和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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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说你留了这东西。”陈美兰说，拇指擦过龟头边缘把那层透明的先走汁涂开。“比你爸的小一圈，比小逸的大一些。”她握着他的鸡巴没有松开，另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用过它操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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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李翔说。他的声音控制得平稳，但这几个字里尾音微微上扬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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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美兰没有多说什么。她弯腰俯下身，张开嘴，把那根半软的鸡巴含进了嘴里。李翔的背部瞬间绷紧了——他的背部肌肉在那层白嫩的皮肤下收紧成了一个清晰的轮廓，脊柱两侧的肌肉沟因为突然的紧张而凹陷得更深了。他的手指攥紧了自己的膝盖，但嘴里没有发出声音。陈美兰含着那根鸡巴的头，用舌头绕着龟头边缘慢慢转了一圈，然后缓缓往深处含去——她的头低下去，直到整根鸡巴完全没入她的口腔，龟头顶到了她喉咙口的软腭才停下来。她保持着那个姿势停了几秒，喉咙的肌肉慢慢适应了那个异物，然后她开始慢慢地上下移动头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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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翔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仰起头，闭着眼，嘴微微张开。那两坨丰乳在他急促的呼吸中上下起伏着，乳尖上的银钉随着乳房的晃动一明一灭地反射着从窗户透进来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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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淑芬在凉席边缘蹲下来。她没有脱掉她的吊带衫——她把吊带衫的领口往下拉了拉，把那两坨丰满的乳房从布料里解放出来，然后她自己掰开自己那两瓣深褐色的外翻大阴唇。她的阴道口已经湿润了，一层透明的爱液挂在她那层裂开的深褐色阴唇边缘，在空气中反着湿润的光。她的阴道深处那股混着深黄色白带和隔夜残留精液的酸骚气味在她掰开阴唇的瞬间释放出来，在凉席上方那一小片区域内散开——那是一种混了她们家特有的汗酸、陈年白带的苦味、昨天操弄后残留在她体内的精液被体温发酵了一整夜的腐碱感。她用手指扣了一下自己阴道口那层厚腻的黄白色分泌物，把它弹到地上，然后她弯腰趴在李翔面前，把那两瓣深褐色的阴唇对准了李翔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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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光顾着爽了，也该做点事。”林淑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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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翔睁开了眼。他的眼前就是林淑芬那两瓣肥厚的、外翻的、散发着浓烈酸骚味的深褐色大阴唇。他能闻到那股气味——混着昨天她高潮时喷出的骚水干后残留的咸味、她久未清洗积在阴毛根部的白带发酵出的腥酸、和她身上那股混着烟味和汗味的熟妇体臭。他没有犹豫，伸出舌头，从她会阴的位置开始向上，沿着她那层深褐色的外阴皮肤一路向上，扫过她那层深黄色白带堆积的阴道口边缘——用舌尖把那一层厚腻的深黄色黏液刮下来卷进自己嘴里咽了下去——然后舌尖触到她已经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的那粒深褐色的阴蒂。他含住那粒阴蒂，用嘴唇包裹着，舌尖在硬挺的蒂尖上快速抖动拨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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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淑芬的背部弯了起来，从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扁的闷哼。她的手抓紧了凉席边缘那几根脱线的草篾，把其中一根完全扯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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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美兰还在含李翔的鸡巴。她用嘴唇包裹住他的整根柱身，头部上下移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每次含到最底部的时候她的喉咙都会发出一声含混的吞咽声调整呼吸，她的唾液和他的先走汁在她的反复吞吐下被搅成白色泡沫堆积在她嘴角的凉席面上形成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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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裤子脱了，露出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深褐色鸡巴。他走到凉席边，弯腰拍了拍陈美兰的肩膀。陈美兰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层从李翔龟头上带出来的透明先走汁，拉出一道细丝后断了，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沾着的混合液体。林建国在她刚才跪着的位置跪下来，握着自己那根硬邦邦的深褐色鸡巴对准了李翔那根被陈美兰含得完全勃起的鸡巴——他的龟头和李翔的龟头对在一起，两根大小不同的鸡巴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他握着自己的肉棒贴着李翔那根鸡巴的柱身慢慢摩擦着，从龟头到根部再回到龟头，两个人的先走汁在反复的摩擦中混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层透明的润滑膜，覆盖在两根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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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从长椅上站起来。他脱了自己的短裤和内裤，裤裆里那根硬了半天的短小肉棒弹出来时龟头上挂着一层他自己包皮里渗出的油亮分泌物。他走到凉席边，在李翔面前蹲下来，伸手托起他那两坨被自己大腿夹住的丰乳——那层乳肉在他掌心中的触感是光滑的、温热的，带着一层刚从凉席上起身时沾到的草篾印。他用拇指拨弄了一下那枚银色的乳钉，银钉在他指尖微微转动，乳头周围的皮肤在那圈银环的牵动下跟着牵扯了一下。李翔的身体在李逸手指的触碰下轻轻颤了一下，嘴里含着林淑芬阴蒂的动作顿了一瞬又重新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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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低头含住了李翔另一边的乳头。他含住那枚硬挺的深褐色乳头和那枚冰凉的银钉，用舌头绕着银钉的底座转了一圈，舌尖尝到了金属的微凉和他皮肤表层汗液蒸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