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早上的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在林逸脸上留下一道发白的印子。他睁开眼的时候，苏婉已经不在床上了。她睡过的那半边被窝还留着一点余温，枕头上有几根她掉落的头发，在光线下泛着棕色的光泽。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杯子下面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是苏婉歪歪扭扭的字：“我去补习班了，晚上回来。早饭在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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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坐起来，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温刚好，不烫也不凉。他放下杯子，光着脚下床，踩在地板上脚底传来一股凉意。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哗地涌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院子里陈美兰正在晾衣服，她弯着腰从洗衣机里把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来抖开搭在晾衣架上。今天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碎花长裙，裙摆被风吹起来的时候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小腿。她的头发用夹子随意地盘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把一件湿透的白T恤抖开搭在晾衣架上，用手抚平布料上的褶皱，然后弯腰去拿下一件。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她膝盖上方那一片白嫩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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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进了卫生间。他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冷水拍在脸上让他打了个激灵。他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比几天前好像瘦了一点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眼袋还是挂在眼下，但眼睛里那种以前的迷茫少了一些，多了一种他说不上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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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刷完牙换好衣服下楼时，陈美兰已经晾完衣服从后院进来了。她在玄关处把拖鞋脱了，光着脚走进来，脚底还沾着院子里的一点湿泥巴，在木地板上踩出几个潮湿的脚印。她看到林逸下楼，用围裙擦了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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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锅里有粥，还有你爸早上买的油条。”陈美兰走进厨房开始盛粥，她的动作和平时一样自然，弯腰拿碗的时候后腰的布料往上跑了一截，露出一小截腰间的白肉，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的后腰上打出一小块光斑。“晓晓今天在家，没去学校。她说等会儿要你陪她去书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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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在餐桌前坐下，接过陈美兰递过来的粥碗。粥是白粥，里面加了红薯，熬得软烂，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米油。他用勺子搅了搅粥，热气带着红薯的甜味扑面而来。他夹了一根油条咬了一口，油条还是脆的，咬下去发出咔嚓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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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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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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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嚼着油条，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咽下去之后喝了一口粥，才开口。“爷爷昨天说的事……你知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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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美兰正在擦灶台的手停了一下。她的手握着抹布停在台面上，手指收紧了一下又松开。然后她继续擦，动作和刚才一样均匀。“知道。”她说。她没回头，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你爸早上跟我提了一句。说让你今天自己决定。”她把抹布丢进水槽里，转过身来看着林逸。她靠在灶台边沿上，两只手交叉放在小腹前，手指互相捏着。“晓晓还小。你……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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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低头看着碗里的粥。那些红薯块在白色的米汤里沉浮，他用勺子舀起一块放进嘴里，甜味化在舌尖上。“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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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美兰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她没有端碗，只是坐在那里看着自己的儿子。她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拿起桌上的一根油条，掰了一半放进自己嘴里慢慢地嚼着。油条的碎屑从她嘴角掉下来落在桌面上。她嚼了很久才咽下去，然后用指腹把嘴角的油星擦掉。“你爷爷当年对你姑妈也是这样说的——轻点。那时候你姑妈也才十三岁。”她的目光落在桌面上某个看不出意义的方向，像是在回忆什么很久远的事情。“她后来跟我说，其实第一次没那么疼。就是害怕。害怕过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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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没接话。他把碗里的粥喝完，把空碗放在桌上站起来。经过陈美兰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一拍，伸手在她肩膀上按了一下。她肩上的肉很软，隔着薄薄的棉布能感觉到她骨头的形状和皮肤的温度。她的肩膀微微绷紧了一瞬，然后又松开了。林逸收回手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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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晓的房间门开着。她正坐在书桌前写作业，穿着粉色的家居短袖和白色的棉短裤，露出两条白细的腿。她的脚光着踩在地板上，脚趾甲上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在上午的光线中反射着柔和的光。她听到林逸的脚步声回过头来冲他笑了一下，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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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起来了啊！等我写完这道题，然后我们去书店。”她转回去继续在本子上写字，握笔的姿势很端正，笔尖在本子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她写字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咬着下嘴唇，这个习惯从小学一年级就有了，到现在也没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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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走过去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写的那道数学题——是一道二次函数的应用题，她画了一个坐标系，正在图上标点。他的目光从她手中的笔移到她的后颈上，她扎了一个高马尾，露出整片后颈，皮肤白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能看到几根细小的汗毛在阳光下发着淡金色的光。她的耳廓很小，边缘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是早上洗过脸之后血液循环加速带来的自然红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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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站着干嘛？坐啊。”晓晓头也不回地指了指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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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在床沿上坐下来。床垫很软，他坐下去的时候身体往下陷了一点。这个位置正好能看到晓晓的侧脸——她的睫毛很长，垂着眼睛写字的时候睫毛在眼下投出两小片扇形的阴影。鼻子小巧挺直，嘴唇微微抿着，嘴角有一点刚才吃早饭没擦干净的红薯渣，已经干成了一个小小的橙色硬点贴在她的下唇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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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那点干掉的薯渣看了一会儿，用拇指帮她蹭掉了。晓晓感觉到他手指的动作，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又低头继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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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好？”她边写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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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对你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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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你也好，但今天特别好。”她把笔放下，把写好的本子合起来放在书桌一角，然后转过身来面对着林逸。她的两条腿悬在床沿下晃荡着，脚趾在光线下微微蜷曲又松开。“走吧，现在去书店。我要买那本新的漫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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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儿再去。”林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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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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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话要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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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晓歪了歪头，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她放下手里的笔，把椅子转过来面对着他，两条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小学生坐姿端正。“说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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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开口前喉咙有点发干。他看着晓晓的脸——十四岁的、还没完全褪掉婴儿肥的脸，皮肤好得几乎看不见毛孔，眼睛里全是那种对哥哥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依赖。他想起了爷爷说的话，想起了爸爸递过来的那个眼神，想起了妈妈早上那句“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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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晓，你知道我们家和别人家不太一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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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晓眨了眨眼。“知道啊。爷爷有那个……附身什么的。爸爸也有。上次你进我身体里摸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脸微微红了一下，但她没有躲闪，也没有表现出羞耻或者恐惧。她就是陈述了一个她认识的事实，像在说“我们家的地板是木头的”一样平淡。“爸爸以前跟我说过，长大以后要帮哥哥做一些事情。他说那是林家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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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一下。他的鸡巴在裤子里已经硬了，从他在餐桌前听妈妈说“晓晓还小”的时候就开始硬，到刚才看到她后颈上那层淡金色的汗毛时硬到了极致。现在他坐在她床沿上，距离她不到一臂的距离，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干净的、混着洗衣液和少女体温的味道，他的鸡巴在裤子里涨得发疼，龟头顶着内裤的布料，马眼上渗出的先走汁已经把内裤前端洇湿了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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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知道今天要做什么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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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晓沉默了一会儿。她低头看着自己交叠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互相捏着，指甲在另一只手的手背上划出一道淡淡的白色痕迹。她再抬起头来的时候，脸比刚才更红了一些，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根。“大概知道。”她的声音比刚才小了一点，但没发抖。“爷爷昨天走之前跟我说了一句话。他说——哥哥想要的东西，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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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的心跳了一下。他没想到爷爷会直接跟晓晓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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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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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晓低着头，手指继续在另一只手的手背上画着圈。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林逸以为她不会回答了。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但那层水光没有掉下来，被她憋在眼眶里打转最终又退了回去。“哥你想要的话……那就给呗。”她说完这句话之后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边站在林逸面前。她的身高比他矮了很多，站着的时候她的头顶才到他的下巴。她伸手拉住他的T恤下摆捏了两下，像小时候撒娇时那样。“但是你要轻点。我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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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伸手把晓晓拉到自己腿上坐着。她的身体很轻，轻到他的大腿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重量。她顺从地坐上去，屁股坐在他大腿根部的肥肉上，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低着头，发顶对着他的脸。她的洗发水味道混着她头皮上的体温蒸上来，是一种很淡的甜味，像某种花香和牛奶混在一起的味道。她能感觉到他裤子下面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贴在她的大腿外侧，隔着两层布料传递过来的温度和硬度让她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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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个……顶到我了。”她说，声音闷在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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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的手放在她腰上。她的腰很细，隔着她薄薄的粉色T恤他能摸到她腰侧肋骨的形状。她的皮肤很烫，透过布料传递到他手掌上的热度让他掌心的温度也在迅速升高。他把手从她腰上慢慢往下移，滑到她白色棉短裤的边缘。短裤的布料很薄，他能感觉到她大腿根部的皮肤温度像一团火一样透过布料烧到他的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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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晓的身体绷紧了一瞬。她的手指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隔着T恤的薄布抠进他肩膀的肉里，留下几个白印。“等一下——哥，能不能……先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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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站起来，把她放回床沿上，走过去把门关上，锁上。门锁咔嗒一声弹回去，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他回到床边的时候晓晓还坐在床沿上，双手撑在身体两侧，两条腿并拢着微微发抖。她的呼吸比刚才快了一些，胸口在粉色T恤下起伏着，能看到那两团微微隆起的雏乳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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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下。”林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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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晓犹豫了两秒，然后慢慢往后仰躺到床上。她的身体完全接触到床垫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像一只面临危险的猫，每一块肌肉都收缩到了最紧的状态。她的目光看着天花板，呼吸急促，两只手攥着床单的边缘，十根手指都攥得发白。林逸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她躺在他面前，穿着粉色家居短袖和白色棉短裤，光着两条细腿，脚趾紧张地蜷曲着。她的脚很小，脚趾整齐地并拢在一起，指甲上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在午前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脚底很干净，只有一些走路留下的微尘，脚掌的皮肤是白嫩中透着一点点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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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她身边坐下来，伸手握住她的一只手。她的手很小，握在他的手心里像握着一只还没长大的幼鸟。他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汗，湿漉漉的沾在他的掌纹里。他用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感受着她皮肤下面血管的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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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紧张。”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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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晓深吸了一口气，又呼出来。她的目光从天花板上移到他脸上，对上他的眼睛。“能不紧张嘛。”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不是真的想笑，是紧张到极点时喉咙里自己发出的那种像笑的颤抖气流。“我又没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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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给人破过处。”林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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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晓听到这话反而真的笑了一下。她紧绷的肩膀松了一点，攥着床单的手也松开了一根手指。“那我们俩都是第一次——扯平了。”她说完又深吸了一口气，这次呼吸比刚才平稳了一些。她松开攥着床单的手，伸手抓住自己的T恤下摆，往上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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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林逸按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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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衣服啊。不是要做那个吗——不脱衣服怎么做？”她看着他，表情认真得有点好笑，好像她在做一个很严谨的操作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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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全脱。把短裤脱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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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晓又吸了一口气，然后她抬起屁股把白色的棉短裤从腰上往下褪。短裤的松紧带从她腰上滑过，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白色的棉质内裤。内裤很小，是那种少女款的平角内裤，边缘有一圈浅粉色的蕾丝花边。她把短裤完全脱下来团成一团扔在床尾，然后重新躺好，两条腿并拢，手放在小腹上，像是躺在手术台上等待医生下刀的病人。她穿着内裤躺在那里，白色的棉质内裤裆部有一小块淡淡的黄渍——是她这两天分泌的白带在内裤上留下的痕迹，在白色布料的映衬下格外显眼。她注意到林逸的目光落在那个地方，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下意识用手盖住了那块污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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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了……那个是正常的……”她的声音小得快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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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没有把她的手拉开。他把手放在她的小腿上，她的小腿很细，皮肤光滑，能摸到胫骨的形状和她小腿肌肉的线条。他的手顺着她的腿往上移，经过膝盖，停在她大腿上。她的大腿比小腿有肉一些，但还是很细，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她的大腿根部。他的手指轻轻按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那里的皮肤比外侧更白更嫩，能清楚地看到她皮肤下面淡蓝色的毛细血管。晓晓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接触轻轻地颤了一下，但她没有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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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移到了她的内裤边缘。他的手指勾住那圈浅粉色的蕾丝花边，往上拉了一下又松开，松紧带弹回她腰上的皮肤发出一声轻轻的啪。他的手指又伸进去了一点，指尖触到她那片修剪过的阴毛——不是剃光的，是修剪过的，只剩下薄薄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