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恢复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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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沈云锦始料未及的。她本以为，经历了那一场“奖励”，经历了那四个盒子里的琳琅满目，经历了书房里那支羞人的舞，经历了陈娘子撞破后的坦然，她和萧曜之间会进入一种新的、更浓烈的、更肆无忌惮的阶段。但事实是，那一夜之后，萧曜像换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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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变冷淡了，是变“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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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的夫妻——或者说，正常的王爷和侍妾——该有的那种正常。入夜，上榻，云雨。他的“真先生”一如既往地得济，每一次都把她喂得饱饱的，饱到第二天早上腿还是软的，饱到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塞得满满当当的粽子，从里到外都是他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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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沈云锦觉得——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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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第一次冒出来的时候，她把自己吓了一跳。她怎么可以觉得无趣？他是那么好的情人，那么温柔又那么霸道，那么克制又那么疯狂。他记得她身体的每一处秘密，知道怎样让她在三息之内软成一滩水，知道怎样让她在他身下发出那种她自己都不认识自己的声音。他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每一次都让她攀上那个要命的顶峰，有时候一次，有时候两次，有时候三次，直到她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只能像一只餍足的猫一样蜷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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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真先生”不济。他太得济了。恰恰是因为太得济了，才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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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太得济了，所以每一次都差不多。一样的节奏，一样的力度，一样的角度，一样的恰到好处，一样把她抛到云端又稳稳接住。他像一位精通琴艺的大师，每一首曲子都弹得无可挑剔，但翻来覆去就是那几首。沈云锦听了几天，就听出了门道——她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加快，什么时候会放慢，什么时候会俯下身来吻她的耳垂，什么时候会在她耳边说那句让她浑身发软的话。一切都可预测，一切都按部就班，一切都——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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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得让她心痒。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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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想那些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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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想，是馋。像小孩子尝过了糖葫芦的滋味，就再也忘不掉那种酸甜交织的口感，心心念念地想再吃一次。那四个盒子里的东西，王爷每月用一次，然后将她的媚态画下来，装裱起来。银铃铛的海棠玉，点翠蝴蝶的乳饰，串着大珠的犊鼻裈，琉璃金箔的触器——那种时刻被提醒着的、隐秘的、羞人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感觉，比任何一次“正常云雨”都更让她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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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要那种感觉。不是偶尔，是经常。不是一个月一次，是——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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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太贪心了。她知道。但她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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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一天地过，沈云锦脑子里那些想入非非的内容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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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在意想不到的时候想起那些东西。用膳的时候，筷子夹起一块桂花糕，她看着那糕点上细细的纹路，忽然想起那枚紫檀木的触器上雕刻的缠枝莲纹，脸就红了。丫鬟问“姑娘可是热了”，她说“不热”，低头扒饭，不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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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折子的时候，萧曜坐在书案后面，她跪在旁边磨墨。墨条在砚台上画着圈，沙沙沙，沙沙沙，她看着那圆润的、光滑的墨条在砚台上旋转，忽然想起那枚白玉的、带着螺纹的触器在她身体里旋转的感觉，手一抖，墨汁溅到了桌上。萧曜看了她一眼，她连忙低下头擦桌子，耳根烧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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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的时候，热水漫过身体，她闭上眼睛，手指不由自主地抚过自己的胸口，想象着点翠蝴蝶贴在那里的触感——冰凉的金属扣环，温润的翠羽，还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翅膀。她的手指往下滑，滑到小腹，滑到大腿内侧，想象着珠子在那里滚动的感觉，痒痒的，酥酥的，像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上爬。她把脸埋进水里，咕嘟咕嘟地吐了一串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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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最难受。萧曜睡在她身边，呼吸均匀而沉稳，手搭在她腰上。她不敢动，怕吵醒他。但她睡不着。她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承尘，脑子里全是那些东西——那些她只用过一次就再也没碰过的、被收在紫檀木盒子里的、像磁石一样吸引着她的东西。她想知道，如果戴着那些东西做别的事会怎样？不只是跳舞，不只是云雨。如果戴着它们走路，戴着它们用膳，戴着它们批折子，戴着它们去花园里赏花——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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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每时每刻都被提醒着。走路的时候铃铛响，坐下去的时候触器会顶得更深，弯腰的时候珠子会滚动。她会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脸红，在最不该分心的时候走神，在最需要保持清醒的时候被那种隐秘的、羞人的感觉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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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要那样。她想要那种“时时刻刻被提醒着自己是他的”的感觉。不是偶尔，是经常。不是一个月一次，是——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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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夜里，沈云锦终于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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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曜刚沐浴完，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中衣，头发半干，散在肩上。他靠在榻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在看。沈云锦爬过去，趴在他胸口，下巴抵着他的锁骨，仰着脸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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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她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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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的眼睛没离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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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她又叫了一声，声音软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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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曜的眼睛从书上移开，看了她一眼，又移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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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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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锦咬了咬下唇。她伸出手，把他手里的书按下去，让他的目光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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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她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那个——那些东西——我想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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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曜看着她，嘴角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弯了起来。那弧度不大，但恶劣得很，像一只猫终于等到老鼠自己送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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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些东西？”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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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锦知道他是故意的。他当然知道她说的是哪些东西。那四个盒子是他亲手准备的，图样是他画的，材料是他选的，工匠是他找的。他花了三个月，就为了看她穿上那些东西跳舞。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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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些。”沈云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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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些？”萧曜歪了歪头，表情无辜得像一个被冤枉了的孩子，“本怪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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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锦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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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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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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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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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怪什么都不知道。”萧曜说，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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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锦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如果她不把话说清楚，他会一直装傻装下去。他就是要她自己说出来，要她把那些羞人的字眼一个一个地从嘴里吐出来，要她亲口承认她馋那些东西，馋得睡不着觉，馋得在沐浴的时候偷偷摸自己，馋得连批折子的时候都会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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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儿想要——那些首饰。”她说，声音涩得像含了一把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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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饰？”萧曜眨了眨眼，“情奴儿想要首饰？本怪明天让人打一套新的送来。金的，玉的，随你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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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种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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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哪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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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锦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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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盒子里的那种。点翠蝴蝶那种。银铃铛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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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曜看着她，看了两息。然后他笑了。那笑容是真正的、发自心底的、带着得意和满足的笑。他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背轻轻蹭了一下她烧红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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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奴儿，”他说，“你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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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锦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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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曜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后颈，手指插入她半湿的发间，轻轻地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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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馋了多久了？”他问，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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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锦闷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从——从那一夜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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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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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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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想那些东西？还是想本怪用那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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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锦的耳朵红得能滴血。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不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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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想。”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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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曜的手指在她后颈上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他的呼吸拂过她的头顶，温热的，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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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奴儿，”他说，“本怪有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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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锦抬起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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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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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怪想在府东边辟一个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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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锦愣了一下。她以为他要说“本怪今晚就用那些东西”，或者“本怪明天就让人再做一些新的来”。她没想到他会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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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院？”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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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单独的院子，和王府连在一起，走几步就到。”萧曜说，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本怪让人改建一下，弄成——专门给你玩的地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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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锦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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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门给奴儿——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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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萧曜的嘴角弯了起来，那弧度里带着一丝恶劣的、促狭的、像猫捉老鼠一样的光，“玩那些——不能在人前玩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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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锦的脑子“嗡”的一声。她想象着一个单独的院子，关上门，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丫鬟，没有嬷嬷，没有王妃，没有侧妃，没有陈娘子，没有任何人。她可以在里面穿任何她想穿的东西，做任何她想做的事，发出任何她想发出的声音。不用怕被人听见，不用怕被人看见，不用怕被人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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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她的声音在发抖，“那要——多久才能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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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曜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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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则两月，慢则三月。入冬之前应该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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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三个月。沈云锦的心沉了一下。她以为他说的是几天，最多十天。两三个月——她等不了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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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久？”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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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曜笑了。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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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怪知道情奴儿等不了那么久，”他说，“所以在别院建好之前，本怪带你去一个地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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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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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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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萧曜让人套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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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王府的正式马车，是一辆轻便的车，青布帷子，不起眼，像寻常百姓走亲戚用的。萧曜换了一身粗布衣裳，戴了一顶毡帽，帽檐压得很低。沈云锦也换了一身素净的棉袄，头上包了一块青布帕子，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小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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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出了城，沿着官道往东走。走了大约半个时辰，道路越来越窄，两边的树越来越密，人烟越来越少。最后马车停在一片开阔的草地上。草地三面环树，一面朝着一条小溪，溪水清澈见底，哗啦哗啦地流着。阳光从树梢漏下来，在草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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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锦从车里钻出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还有远处树林里松脂的清香。她很久没有闻到这种味道了。王府里的空气永远是沉水香、龙涎香、各种香料混合在一起的、稠腻的、让人透不过气的味道。这里的空气是干净的、清冽的、像水一样透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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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吗？”萧曜站在她身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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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锦转过身，看着他。他摘了毡帽，阳光落在他的脸上，把他冷峻的轮廓照得柔和了许多。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光，那光不是刀光，不是冰光，而是一种温热的、柔软的、像秋天的阳光一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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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沈云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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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曜从马车上解下一匹马——枣红色的，鬃毛油亮，四腿修长，看起来温顺又有力。他拍了拍马脖子，那马打了一个响鼻，用头蹭了蹭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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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骑马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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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锦摇了摇头。她在教坊司学过琴棋书画，学过诗词歌赋，学过官场礼仪，学过房中术——就是没学过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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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怪教你。”萧曜说，拍了拍马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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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锦走到马旁边，仰头看着那匹马。马比她高很多，她站在它旁边，觉得自己像一棵小树苗站在一棵大树旁边。她伸出手，摸了摸马脖子。马的皮毛光滑温暖，在她的掌心下微微颤动着，像活的丝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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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上去？”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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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曜走过来，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轻轻一用力，把她举了起来。沈云锦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到了马背上。她吓得抓住了马鬃，马打了一个响鼻，她吓得又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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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曜笑了。他翻身上马，坐在她身后，双臂从她两侧伸过去，握住了缰绳。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像一堵温暖的墙。他的呼吸拂过她的头顶，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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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放松，”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平稳，“不要夹马肚子，马会以为你要它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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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锦试着放松身体，但她的肌肉不听话，绷得像一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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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他又说了一遍，一只手从缰绳上松开，按在她的小腹上，轻轻地揉了揉。他的掌心很热，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那股热度，像一只小小的暖炉贴在她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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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锦深吸了一口气，试着让身体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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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点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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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怪带你走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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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腿轻轻一夹马腹，马迈开了步子。不快，慢悠悠的，像散步。沈云锦的身体在马背上微微起伏，起初她紧张得抓着马鞍不敢松手，但走了几十步之后，她渐渐找到了节奏——马走的时候，她的身体会自然地随着马的律动上下起伏，如果她不刻意对抗，那种起伏其实是舒服的，像被一只温柔的大手托着，一下一下地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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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怎么样？”萧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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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好玩。”沈云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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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怪让它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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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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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曜笑了。他双腿夹紧马腹，马从散步变成了小跑。速度不快，但颠簸比散步大得多。沈云锦的身体在马背上剧烈地起伏，她的臀部一次次地离开马鞍，又一次次地落回去。每一次落下，她的身体都会被颠得往前一冲，撞进萧曜的怀里。他每次都稳稳地接住她，双臂收紧，把她圈在怀里，不让她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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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她的声音被颠得断断续续，“慢——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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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曜没有慢。他反而加快了速度。马从小跑变成了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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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沈云锦的头发被吹散了，青布帕子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她的脸被风吹得生疼，但她的眼睛在发光。她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速度——不是坐在马车里隔着帘子感受外面的世界，而是真真切切地骑在马上，让风吹过她的脸、她的头发、她的身体。她觉得自己像一只鸟，展开翅膀，在风中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