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医的洞窟里，气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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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条老蛇围成一圈，中间摆着几本泛黄的古籍，封皮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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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请看。”蛇医指着其中一页，“此乃上古遗卷，记载着人与蛇的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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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塔娜凑过去，扫了一眼那些蝌蚪一样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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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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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医清了清嗓子：“古籍记载，远古时期，人类与蛇怪本出一脉。后分两支，一支化鳞为肤，一支褪尾为足。虽形貌各异，然本源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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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指着另一页：“此处明载——人精与蛇卵，可相融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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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军师蛇派所点头补充：“简单说，人类的精ˡ子跟咱们的卵ˡ子，能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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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塔娜眯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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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老女人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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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医翻到另一页，指着上头的图画——画的是一根粗大的玩意儿，旁边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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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请看，此处记载——人蛇交合，精量愈大，繁衍愈盛。那位佩玲……”他顿了顿，“老臣观察过，其精ˡ囊之巨，储量之丰，实属罕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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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塔娜尾巴尖轻轻敲着石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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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帮咱们繁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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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军师蛇派所接口，“如今咱们退守柳家村，正需大量繁衍，扩充族群。若以佩玲为种，一年之内，可增幼蛇数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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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塔娜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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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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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医和军师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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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蛇医小心翼翼开口，“陛下若下令，她敢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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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塔娜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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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昨晚——那个浑身是伤的老女人，用那根缠满布条的东西，一下一下蹭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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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得汗流浃背，疼得龇牙咧嘴，但就是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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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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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副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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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叫来。”古塔娜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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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玲被拖进来的时候，还捂着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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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颗蛋上的针刚拔干净，肿得发亮，走路都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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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怎么了？”她有气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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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塔娜盯着她看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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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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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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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帮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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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玲眨眨眼：“什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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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塔娜把古籍的事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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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玲听完，愣了半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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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意思是……”她低头看看自己那两颗肿得发亮的蛋，“让我当种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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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蛇。”蛇医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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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玲没理他，只是看着古塔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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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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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塔娜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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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玲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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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她说，“反正也活不了几天了，临死前还能发挥点余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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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塔娜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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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你活不了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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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玲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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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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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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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玲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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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塔娜站起身，游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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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她说，“这事我答应了。但不许去柳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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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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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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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玲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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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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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塔娜尾巴一甩，抽在她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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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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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废话。”古塔娜收回尾巴，“先在洞里试。质量过关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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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玲捂着裆，疼得直抽抽，但嘴角却翘起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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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她说，“您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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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古塔娜叫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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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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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玲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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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塔娜看着蛇医和军师，淡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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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那个洞之前，警告里头那些母蛇——不许把她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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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医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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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师也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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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玲也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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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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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听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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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玲站在洞口，看着里面密密麻麻的母蛇，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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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说有二三十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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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小的，胖的瘦的，黑的白的，一个个盘在那儿，眼珠子发着光，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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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说，盯着她两腿间那两颗肿得发亮的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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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她开口，“各位大姐，女王说了，不许把我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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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最大的母蛇游出来，绕着她转了一圈，尾巴尖在她那根软塌塌的东西上拨了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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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她说，“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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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玲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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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多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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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玲被拖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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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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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叫很快就传出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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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种要死要活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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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种——想死又死不了，想活又活不成，浑身被掏空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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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点……轻点……那地方还伤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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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别拽——要掉了——真要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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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你娘——不是说好了不许搞死吗——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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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叫持续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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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佩玲被拖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像被榨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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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颗蛋瘪了一圈，软塌塌吊着，跟两个空口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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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东西垂着，顶端红肿发亮，还在往外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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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前那两团肉上全是牙印，ruˡ头肿得跟小萝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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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躺在地上，翻着白眼，嘴张着，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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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医凑过来看了看，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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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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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塔娜游过来，低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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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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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玲眼珠子动了动，看着她，嘴唇哆嗦半天，挤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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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您还是……杀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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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塔娜尾巴尖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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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她说，“晚上接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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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玲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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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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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佩玲活在地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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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她被拖进那个洞，被那些母蛇轮番折腾。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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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她被拖出来，浑身虚脱，连话都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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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颗蛋从肿得发亮，到瘪得像空袋，再到肿得发亮，再到瘪——周而复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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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东西从红肿，到破皮，到结痂，再到破皮——从来没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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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前那两团肉上的牙印一层叠一层，旧的没好新的又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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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叫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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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子早就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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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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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些母蛇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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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只知道，这老女人虽然丑，虽然老，虽然浑身松皮耷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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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两颗蛋里的东西，是真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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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接一条的母蛇怀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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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里的气氛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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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佩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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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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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兵大营，气氛越来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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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守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