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从女王洞窟传出来，整条蛇道都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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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比前几夜更惨烈，更撕心裂肺，听得偷听的蛇们浑身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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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是真要死了。”一条年轻公蛇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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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活不了。”另一条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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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祭祀蛇盘在角落，闭着眼，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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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叫持续了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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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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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们对视一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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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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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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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口忽然有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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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蛇的目光齐刷刷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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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玲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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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包扎得像粽子——胸前两团肉裹得严严实实，那根东西被布条缠了好几圈，两颗蛋单独包着，吊在两腿间晃晃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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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龇牙咧嘴，但确实是走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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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抬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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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走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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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轻公蛇张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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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玲看见他们，挤出一个笑：“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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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们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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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玲一瘸一拐往自己角落走，身后留下一串湿脚印——疼出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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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祭祀蛇睁开眼，看着她走远的背影，默默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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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一条母蛇小心翼翼凑过来：“祭祀爷爷，女王怎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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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祭祀蛇沉默片刻，吐出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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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质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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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蛇愣了愣，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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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心里清楚——什么人质，骗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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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洞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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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塔娜盘在石椅上，尾巴尖轻轻敲着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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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玲昨晚的话还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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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到底想让我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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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佩玲刚被包扎完，浑身缠满布条，站在她面前，一脸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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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塔娜没答话，只是盯着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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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玲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叹了口气，转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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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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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玲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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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塔娜尾巴伸过去，缠住她那两颗包扎好的蛋，轻轻一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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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玲疼得龇牙，但没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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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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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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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塔娜盯着她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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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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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玲愣了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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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自己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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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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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塔娜尾巴一甩，把她拽到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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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现在伤成这样，”她说，“那就试着跟我做。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把我搞爽——就给你活下去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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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玲低头看看自己那根被布条缠得严严实实的东西，再看看那两颗包得像元宵的蛋，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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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这是……”她开口，“让我死前再受回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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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塔娜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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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玲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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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她说，“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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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漫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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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玲浑身是伤，每动一下都疼得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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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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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那根缠满布条的东西，一下一下，蹭着古塔娜的鳞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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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那两颗包成团的蛋，一下一下，撞着古塔娜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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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那两团裹紧的肉，一下一下，磨着古塔娜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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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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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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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从头流到脚，湿透了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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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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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脸上，扭曲着，抽搐着，咬着牙，憋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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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种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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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疼得要死却还在坚持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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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塔娜看着那张脸，看着看着，忽然浑身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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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巴蜷缩，鳞片竖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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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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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玲停下来，喘着粗气，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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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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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塔娜没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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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躺在那里，尾巴尖还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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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她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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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回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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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玲点点头，捂着裆，一瘸一拐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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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洞口，忽然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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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