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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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顶残破的凤栖宫议事大殿内，尘烟渐落，满地金砖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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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两大乘期绝顶大能交锋所留下的恐怖气机，仍如寒刀般割裂着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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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景立在原地，神情中透着错愕茫然。前一刻，他还满心以为能借着妻子那千丈白龙的盖世神威，就此逃出这座处处透着算计与杀机的华丽囚笼。孰料局势斗转星移，一双温软素手，竟自背后按上他的双肩，将他生生朝前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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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他之人，正是他那位威震天下的北海龙君夫人，殷芸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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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怎么……”鞠景心中一空，连退两步，恰好落入一个满是异香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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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不错。”殷芸绮立在丈许开外，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上，此刻已敛去了方才面对群仙时的戾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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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注视着鞠景，神色间透出反常大度，甚至迎着前方凤栖宫宫主孔素娥那道满含深意的目光，嘴角勾起清冷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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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是要以夫君你的修炼为重。”殷芸绮朱唇轻启，语调中虽仍带着大乘期大能的缥缈威压，面对鞠景时，却已化作了春水般柔和，“长生大道，漫长崎岖。凡人寿元不过匆匆百年，若无良师护道，终是镜花水月。一名能护你周全、传你大道的良师，实乃世间难求。若她真能保你地仙飞升，本宫将你暂且交托于她调教，倒也并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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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夫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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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景登时如梦初醒，后背瞬间沁出冷汗。他急急欲上前拉住殷芸绮的衣袖，心中狂呼不妙。他哪里是想要在什么凤栖宫修炼？他心底的盘算，自始至终不过是想借着殷芸绮的凶威脱身，与自家夫人回北冥大泽双宿双飞罢了。那孔素娥是个修无情道的绝世疯批，落到她手里，焉有自己的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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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殷芸绮微微抬手，指尖隔空一点，一道柔和坚韧的龙气瞬间定住了鞠景的步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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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曾对本宫说过，‘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殷芸绮念及这句诗词，眼中波光流转，似是咀嚼其中滋味，再开口时，语气已决然了几分，“凡人百年，于大乘修士而言，不过一次闭关之期。你若能在此成就地仙之躯，挣脱生死桎梏，你我便能在仙界长相厮守，再无寿元大限之忧。若将你强行留在本宫身边，以本宫那般护短纵容的心性，反倒是对你太过溺爱，害了你的道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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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暗暗思忖：夫君乃是毫无修为的凡人体质，北海龙宫虽底蕴深厚，却皆是妖修魔道之法。此前想让他修习合欢宗的采补之术，到头来却因自己心太软、见不得他去碰别的女人，硬生生改成了正正经经的双修。自己这般百依百顺，何曾下得去狠手逼他吃苦？长此以往，百年之后，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他化作一抔黄土？倒不如给他找个严师。这孔素娥虽是死敌，但其正道大义的招牌与所发下的天道誓言，却是不容作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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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景听得此言，面皮微微抽搐，心中暗自叫苦连天：“这语气……怎么听着像极了前世老妈送孩子去全封闭寄宿高三补习班前的殷切叮嘱？真要把我交给孔素娥管教？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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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唇动了动，想大声告诉殷芸绮：夫人，你有所不知！我在这寝殿里，可是用那混沌莲子吸干了孔素娥的本源，还狠狠扇了这位天下第一美人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她那哪里是要收我为徒，她分明是要用最高压变态的魔鬼训练来折磨我，报那打脸之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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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言辞就在嘴边打转，却被鞠景硬生生咽了回去。大庭广众之下，群仙环伺，他若抖出扇了孔素娥巴掌之事，只怕不仅会让孔素娥恼羞成怒当场暴走，更会激化两大乘期巅峰的死斗。再者，理智告诉他，殷芸绮的考量是对的。在这个草菅人命的修仙界，魔鬼训练固然要命，但总好过将来寿元耗尽、任人宰割。那是寻常修士求都求不来的通天坦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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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也觉得她对你很好，甚至为了护你，不惜当众拔剑。”殷芸绮见鞠景默然不语，只当他是舍不得自己，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甜意，轻声劝道，“那你便拜她为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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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芸绮心中盘算清楚：凤栖宫位列中土神州三宫之一，孔素娥更是正道魁首。以此等庞然大物作为夫君的后手庇护，远比自己孤身一人护着要安稳得多。更重要的是，凤栖宫典籍浩如烟海，能让夫君系统地掌握修仙的各项法门。虽说暂时要忍受分离之苦，但与日后无尽光阴的长相厮守相比，这点前期的“投资”绝对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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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景面露苦色，仍用余光眼巴巴地望着殷芸绮，指望着这位平日里护短的娇妻能回心转意，再救他一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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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吗？确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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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了吗？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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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娇妻不仅没领会自己的求救信号，反而一副“看吧，我都是为了你好”的欣慰神情，鞠景彻底绝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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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你夫人都同意了，叫师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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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清冷孤高，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快意声音，在鞠景耳畔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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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素娥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怀中这个无路可逃的凡人。她嘴角尚残留着方才斗法时溢出的一丝殷红鲜血，衬着那张白皙如玉、完美无瑕的面容，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凄美。她笑得异常开心，那笑意从紫宸色的凤眸中流溢而出，美得不似凡间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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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当着全凤栖宫长老的面，明王殿下自重身份，绝不会言而无信。拜师也挺好，夫君，这才是本宫爱你、为你道途计深远的做法。”殷芸绮看着鞠景在孔素娥手中微微挣扎，似是想通了什么至理，表情越发放松，甚至带着几分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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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样……我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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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景用力推攘着孔素娥的手臂，却悲哀地发现，这位看似娇滴滴的绝世仙子，力气简直大得离谱。他那点炼气期的微末修为，在对方面前便如蚍蜉撼树，完全挣脱不开。他只能斜着眼，向殷芸绮投去最后一次求助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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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芸绮非但无动于衷，嘴角反而泛起了一丝淡淡微笑。在她看来，孔素娥这等修无情道的老处子，竟能如此不避嫌地亲近自家夫君，足见其对这名“亲传弟子”的重视。挺好，真的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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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师尊。拜师茶你也喝了，你家夫人也深明大义地同意了。你此刻，应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了吧？乖、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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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素娥故意将最后三个字咬得极重，吐气如兰，却透着彻骨寒意。她此刻心中可谓意得志满。成功将这个扇过自己巴掌、拥有先天灵宝混沌莲子，且令自己心魔暗生的凡人攥在掌心，这种掌控命运的愉悦感，甚至比得到一件天阶法宝更令她心血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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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年！她有整整两百年的时间，可以好好地、名正言顺地，用尽修仙界最严酷的手段去“疼爱”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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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师尊！你先放开我，我不是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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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殷芸绮不仅不救，反露出一副“吾家有夫初长成”的欣慰神情，鞠景只觉头皮发麻，整个人彻底麻木了。现代人的理智告诉他，好汉不吃眼前亏，只得咬牙切齿地喊出那两声“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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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孤的眼里，就是个孩子。”孔素娥见他服软，心中快意更盛。她学着此前殷芸绮的动作，缓缓抬起手，轻佻地在鞠景的头顶揉了揉。松开对鞠景的钳制后，她退后半步，如获至宝般上下打量着鞠景，啧啧称奇道：“还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孩子。你怎么能这般重情重义，这般……识时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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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芸绮站在一旁，看着孔素娥那近乎放肆的打量眼神，宽袖下的玉手猛地攥紧，心中顿时生出一股无法遏制的烦躁酸楚。她暗暗咬牙：这臭孔雀看夫君的眼神算怎么回事？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在看自己的道侣！那可是本宫的逆鳞！本宫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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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天道誓言已成，大局已定。她强忍着立刻拔出拂珞剑将孔素娥劈成两半的冲动，深吸了一口气，冷冷开口：“孔素娥，本宫将夫君暂且交给你，是因为相信你凤栖宫身为正道魁首，有能力庇护他。你最好别让本宫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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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眼不见为净，留在此地多看一眼，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毁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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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孤一言九鼎，既然做出了承诺，那便一定会做到。孤会‘好好’教导，并‘严密’保护你家夫君的。”孔素娥收敛了方才的戏谑，郑重其事地做出了承诺。只是那“好好”二字，听在鞠景耳中，直如催命符般森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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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脾气不好，绝不想听到夫君在此受了半点委屈。”殷芸绮目光如电，骤然扫过大殿四周那些瑟瑟发抖的凤栖宫长老。她满头苍银长发无风自动，真龙之威轰然爆发，冷哼一声：“下次本宫前来，你们这凤栖宫中，谁敢给本宫的夫君制造麻烦，本宫就让谁有天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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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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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这声冷哼，一阵勾魂夺魄的铃铛声自她袖中骤然响起。那声音并非通过耳膜，而是直接刺入众人的神魂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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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合体期、化神期的长老登时脸色大变，只觉神魂深处犹如被千万根钢针同时扎下，几名修为稍弱的长老更是膝盖一软，险些跪倒在地。这股带着极致阴邪与霸道的铃声，仿佛要强行刻入他们的骨髓，化作永生难忘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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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芸绮，够了。莫要在此耀武扬威，吓坏了孤的人。”孔素娥眉头一蹙，见好心情被打扰，当即袖袍一挥，一面古朴的铜镜浮现于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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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她指尖在镜面轻轻一弹，发出一声穿透云霄的清鸣。这清鸣之声纯正浩然，犹如晨钟暮鼓，瞬间荡开了大殿内弥漫的阴邪铃声，将那些险些道心失守的长老们拉了回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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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般做派，是想让你家夫君以后在宫中连个朋友都交不到么？”孔素娥语带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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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朋狗友，要来作甚？毫无益处。”殷芸绮高傲地扬起下巴，语气中透着魔道巨擘的强盗逻辑，“这世上，主动来结交我家夫君的，不是心思歹毒之辈，便是另有所图之徒，没有任何结交的必要！夫君他不需要朋友，他只需要丫鬟和侍妾便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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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番话倒也不全是意气之争。鞠景那微薄的天赋，若真与太多人深交，时日一长，那层“深不可测”的面皮极易被人拆穿。唯有高高在上，唯有隔绝众人，方能保持神秘与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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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孤却不敢苟同。财侣法地，朋友亦是修仙途中必不可少的一环。”孔素娥嘴上虽反驳，心中却对殷芸绮这番残酷的论调暗自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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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界弱肉强食，哪里有什么真情谊？为了争夺一线机缘、一点资源，反目成仇、背后捅刀的至交好友简直不胜枚举。便是探索上古秘境，大多数高阶修士也宁愿独自前往，谁知道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的“君子”同伴，背地里会是什么吃人的鬼？只是她身为凤栖宫宫主、正道领袖，这等冰冷残酷的实话，自是绝不能从她口中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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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你怎么说。本宫只要结果。”殷芸绮冷漠地丢下一句，转身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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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夫人这是真要把我丢这要命的寄宿学校了……”鞠景站在原地，一颗心直往下沉。作为心智成熟的成年人，他深知此刻自己根本没有反驳的余地。如果刚才还能借着“陪伴妻子”的理由逃避拜师，现在孔素娥已经用“成仙方能长相厮守”的阳谋彻底说服了殷芸绮。这下，连逃跑都显得名不正言不顺了。他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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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芸绮正欲显化千丈白龙法身破空而去，身形却猛地一顿，似是想到了什么，又倏然折返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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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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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步走到鞠景面前，眼中冷厉尽去，只余下那令人心碎的依恋。她不顾周遭群仙那震惊到呆滞的目光，微微踮起脚尖，双手捧住鞠景那张相貌平平的脸颊，在那温热的脸侧深深印下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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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这便回北冥大泽，去为你搜罗准备突破筑基所需的各种天材地宝。你且在此地，好好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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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吻，当着全天下正道魁首的面，毫不避讳。殷芸绮是在用这种最直白霸道的方式宣告：鞠景，是她北海龙君的逆鳞。你们这群自诩正道的家伙，有种便针对他一个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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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知道了。夫人一路小心。”鞠景感受着脸颊上残留的冰凉触感与淡淡的龙涎香，心中五味杂陈，最终化作一声沉甸甸的应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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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鞠景的答应，殷芸绮微微一笑，那笑容缥缈若烟，美得不可方物。她终究是知道，此地乃是凤栖宫的腹地，孔素娥更是虎视眈眈，不能再与夫君过多叙旧长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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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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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震天动地的龙吟撕裂云霄，白光爆闪之中，殷芸绮化作千丈白龙，撞破残存的殿顶，扶摇直上九万里，隐入漫天雷云之中，再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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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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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在众人心头的万钧龙威随着白龙的离去终于消散，大殿内的天地灵力重新恢复了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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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被压制得险些窒息的长老们如蒙大赦，一个个脸色蜡黄，犹如斗败的鹌鹑，纷纷上前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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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主……少宫主……我等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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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期巅峰的绝世凶威，彻底击碎了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长老们的骄傲。他们在孔素娥与鞠景面前，姿态放到了最低，畏畏缩缩，再无半分正道名宿的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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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长老今日受惊了，且都回去好生歇息吧。”孔素娥高踞凤座之旁，恢复了那高深莫测的端庄仪态，淡淡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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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很快便空旷了下来，哪怕所有人都亲眼目睹了新任少宫主的夫人是那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殷芸绮，却再无一人敢出言反对。正道名声值几个钱？谁又真敢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和那疯魔般的北海龙君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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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本以为，在孤逼你留下之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