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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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合欢宗那座历经千年风霜的藏经阁内，此刻檀香缭绕，却掩不住一股子深沉的冷汗津津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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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这合欢宗宗主吉明月，堂堂大乘期大能，平日里高坐云端，生杀予夺，此刻却像个初入账房的学徒，面对满壁的玉简典籍，陷入了进退维谷的绝境。看官你道她为何这般焦灼？原来，这献功法一事，内里藏着一笔极难算清的“生死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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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论底蕴，合欢宗虽非顶尖仙门，但藏经阁内双修、采补之法浩如烟海。吉明月膝盖极软，在这等灭宗大祸面前，莫说搬空藏经阁，便是将整座山头拱手相送，她也绝不皱半下眉头。可问题偏偏出在这“送”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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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全盘托出，一股脑儿堆过去，那北海龙君殷芸绮何等性情？喜怒无常，视人命如草芥。定会冷笑一声，骂她敷衍塞责，扣上一顶“不够诚心”的帽子，顺手便用那招魂夺魄幡将她神魂抽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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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只精挑细选几本绝顶功法呈上，又怕那魔头疑心生暗鬼，认定合欢宗私藏了镇宗秘术，到头来也是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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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明月只觉一个头有两个大，她不敢两手一摊，说一句“龙君随意挑选，妾身不伺候了”。那等同于嫌命长。她必须拿出身家性命做保，为那位炼气期的“小祖宗”鞠景量身定制出一套万全之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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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因果相循，这功法若是鞠景练得顺遂倒也罢了；若这毫无灵根的凡人练出了半点岔子，哪怕是走火入魔伤了一根毫毛，殷芸绮第一个便会来找她清算。届时，莫说她吉明月，便是合欢宗历代祖师从坟里爬出来，也挡不住那千丈白龙的雷霆之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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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顺着吉明月绝美的下颌滴落，砸在青石砖上。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激荡的心神，开始在一堆极品功法中细细斟酌。不仅要熟记各项禁忌，还得将优劣利弊掰碎了揉碎了讲清楚。这等战战兢兢的模样，竟让她恍惚间回到了当年突破金丹后，跪在祖师堂前等候挑选师尊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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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败在此一举，定要将这尊瘟神全须全尾送走！”吉明月在心底暗暗发狠，最终将三枚散发着不同光泽的玉简郑重捧入怀中，转身向大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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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头。大殿之内，阵法反噬的残砖碎瓦已被清理出了一片空地。鞠景端坐于太师椅上，一身天阶法衣流光溢彩，那柄后天灵宝混元一气太阿剑静静横于膝上。殷芸绮则斜倚在他身侧，满头苍银长发垂落，那对红珊瑚般的荆棘龙角在破败的殿宇中显得格外妖异华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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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明月步入殿内，姿态放得极低。她捧着玉简，膝行至鞠景案前，语调温婉中透着十分的小心：“鞠道友，龙君。我合欢宗功法，不比上清宫那等道法自然、晦涩难懂的玄门正宗。本宗之法，讲究一个顺应本能，却又要在本能中寻那节制之理。并无高低之分，只看修行者心性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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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开宗明义，倒也坦诚。合欢宗的功法，本就是大路货色中拔尖的，胜在易学易懂，上手极快。鞠景此前与慕绘仙摸索气感，用的便是最粗浅的大路货，如今所求，不过是更加高效、体验更佳的进阶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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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明月玉指轻点，第一枚水蓝色玉简悬浮而起，散出柔和光晕：“此乃《阴阳长生诀》。功走任督，注重气脉绵长，转化持久。修习此法，精气浓郁而不绝，如大江大河，滔滔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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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第二枚青木色玉简亮起：“此为《木乙生息法》。以肝木生肾水，注重多次修行，启复极快。纵是连番征伐，亦能迅速回转元气，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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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枚透着暗红欲火的玉简落入掌心：“这是《颠龙倒凤功》。此法颇为奇绝，不拘泥于静坐，而是注重于不同姿势与动静之间寻找气感，追求肉身与精神的极致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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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明月一边介绍，眼角余光一边小心翼翼地探求着鞠景与殷芸绮的神色。这三部功法，剥去仙家术语的华丽外衣，翻译成市井白话便是：第一个管“时间久”，第二个管“次数多”，第三个管“姿势妖”。全凭这位炼气期的小祖宗任选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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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景目光在那三枚玉简上流转，心下踌躇。作为一个有着正常男性胜负欲的人，他自然是想大袖一挥，来一句“我全都要”。可惜修真界有修真界的铁律。功法不可贪多兼修，尤其是这等涉及阴阳本源的法门。若强行多修，不仅进境奇慢，体内灵气更会生出极为凶险的排斥反应。届时莫说结丹，便是筑基这道门槛都迈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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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微侧，先看了看身畔的殷芸绮，又扫向侍立在侧的慕绘仙。这选功法，总不能只顾着自己痛快，被使用的“物件”与日后同修的道侣，其承受力亦在考量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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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芸绮此刻倒是兴致勃勃。她深知这些功法日后大抵是要用在自己身上的，一双凤目在那三枚玉简上扫来扫去，玉指拨弄着，嘴角噙着一抹不加掩饰的期待与小兴奋。那模样，活脱脱像个在首饰铺子里挑拣珠花的娇俏娘子，哪里还有半点方才碾压大乘期老怪的魔头风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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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慕绘仙自踏入这合欢宗起，便一直极力削弱自身的存在感。方才那等大乘期起步的修罗场，殷芸绮随手屠戮，大杀四方。她一个化神期，与那满身血污的金丹期林寒并无二致，皆是蝼蚁，连插句话的资格都没有。她谨记自己“婢女”身份，低眉顺眼，主人不唤，绝不僭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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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景的目光一落过来，她便知晓，自己在这场大戏中成了主角。很长一段时日内，她都将是辅佐鞠景修行的鼎炉，这些功法，头一个便要落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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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鞠景的视线，慕绘仙顿觉如芒在背。因为鞠景看她，那跪在地上陪笑的吉明月，以及一旁侍立的包长老，两道毒辣的目光也随之汇聚到了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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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绘仙此时身披一件素雅的对襟襦裙，锁骨处点缀着一滴红玉，额间一点桃花钿。身段娇柔丰腴，面容温婉端庄。在这等妖魔乱舞、满眼皆是露骨欲色的合欢宗内，她往那儿一站，便宛如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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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气韵。没有合欢宗女修那种甜腻的风尘气，反倒透着一股子深闺妇人内在的柔韧温婉，更夹杂着正道仙子跌落凡尘的清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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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绘仙红唇微启，想说些什么，却觉喉头酸涩。她深知，今日与鞠景这般堂而皇之地站在一起，这关系迟早会像风一样传遍东衮荒洲，传到她那前夫与儿子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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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孽缘，是她为了活命主动求来的。她不后悔，甚至在经历了那狂风骤雨般的交合后，身心皆已生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顺从自愿。毕竟，那日龙宫之中，是她主动宽衣解带，将这凡人压倒。只是，她到底做不到殷芸绮那般视天下人如无物、我行我素的张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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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明月与包长老皆是活了上千年的猴精。在这风月场里打滚，哪能看不出眉眼高低？只消一眼，便看穿了慕绘仙那强压下的羞耻与骨子里的良家气度。定是这位鞠道友不知从哪家正道宗门里抢来的良家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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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明月心下五味杂陈，说不清是羡慕还是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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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羡慕，这靠山当真是硬到了极点。合欢宗上下，哪一个不想趋炎附势、抱紧大能的大腿？北海龙君殷芸绮，那是登仙榜前三的存在，随便从指缝里漏出点天阶法宝，便抵得过寻常修士奋斗一生。能攀上这等高枝，做个婢女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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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说同情，也是真切的。殷芸绮那等极端双标、喜怒无常的魔头，岂是好伺候的？方才暴起杀人的场景历历在目。在那种疯女人眼皮底下做夫君的通房丫头，稍有不慎，惹得正室主母不快，莫说魂飞魄散，便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也是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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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合欢宗两人那夹杂着观望、艳羡与悲悯的目光，慕绘仙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强行迫使自己灵台空明。她垂下眼帘，不去回应鞠景那带有审视意味的视线。那种仿佛要将她剥光了打量的目光，让她浑身泛起一阵战栗的羞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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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些结束吧……快些离开此地。”她心底暗暗祈求。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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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转念一想，自己如今已是鞠景的专属侍女。这是她用尊严换来的保命符，是她必须面对的宿命。逃得过今日，逃不过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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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景的性子她已摸透了七分。那看似温和洒脱的皮囊下，实则藏着极深的男性掌控欲。进了他家门的女人，他的规矩很简单：你若死心塌地跟着他，他便护你周全；你若心怀二志，他便拿你当个没有灵魂的花瓶摆件，绝不施舍半点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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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骨子里的霸道，与殷芸绮那强盗逻辑可谓是如出一辙，高度契合。鞠景从不标榜自己是大善人，他只守自己定下的底线。而慕绘仙，也早已在龙宫的寒夜中接受了这份霸道。她是他的枕边人，是辅佐他寻找气感的鼎炉，服侍起居，本就是分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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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在此时，殷芸绮似是想起了什么，眼波流转，暗中向鞠景与慕绘仙传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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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戏得做全套。今日你这悲天悯人的名声已然立下，还需再添一把火，坐实你那双修奇才的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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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音罢，殷芸绮看出了鞠景在三部功法间的纠结，忽地转过头，对着慕绘仙唤了一声：“云虹仙子，你来看看。这三部功法，你喜欢哪一部，挑出来让夫君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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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慕绘仙那苦苦维持的温婉平静瞬间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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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目睽睽之下，被当众点破名号，还被要求挑选这等隐秘难言的功法。她那张欺霜赛雪的面庞，登时如春风度桃李，艳红一片。那羞怯至极的神色，配上她那成熟美妇独有丰韵，真真是美若虹彩，不可方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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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迈动莲步，娉娉婷婷地走上前来。媚眼低垂，鸦睫轻颤，那等以色动人、惹人怜惜的姿态，莫说男人，便是吉明月看了，也暗自赞叹这等尤物难怪能入得了龙君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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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瞧瞧，喜欢哪个便直说。毕竟你如今是夫君身边的大丫头，这点特权，本宫还是给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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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芸绮素手一挥，将那盛着玉简的托盘推至慕绘仙面前。她发出一阵银铃般的轻笑，那大妇的做派端得是自然无比，仿佛真是一个宽宏大量、厚待妾室的当家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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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绘仙双手微颤，接过托盘，羞涩难耐。她只得硬着头皮，将神识探入玉简，结合着此前与鞠景在龙宫客房内摸索气感的经验，去判断哪一部更为契合。可这神识一探，玉简中那些露骨的行功路线与图解便涌入脑海，惹得她回想起那些与凡人公子交合的画面，面颊愈发滚烫，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胭脂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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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慕绘仙这般模样，殷芸绮嘴角的笑意更盛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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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景见状，知晓这是殷芸绮在按计划行事。他目光一转，凑到殷芸绮身侧，温声问道：“夫人，那依你之见呢？你想让我修习哪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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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意是借此机会，从殷芸绮口中探听出自己如今在双修之道上的短板，无论是气脉不足还是手法生疏，他都好针对性地去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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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料殷芸绮秀眉一挑，语调中竟夹杂了几分似真似假的酸意：“让她选便是了。你一天到晚护着她，再这般护下去，本宫可真要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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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看美人看得兴起。这世间绝色，男女皆爱欣赏，殷芸绮也不例外。她故意假装吃醋，摆出一副不愿回答的娇蛮姿态，实则是将戏台搭得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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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一番夫妻间的对话，落在跪在地上的吉明月与包长老耳中，却不亚于九天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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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心头狂跳，冷汗“唰”地一下又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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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爷！龙君发怒了！吃醋了！”吉明月在心底疯狂呐喊，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地面，期盼着鞠景赶紧低头认错，好好哄哄这位杀神。这等喜怒无常的祖宗，若是醋意发作，一巴掌将这残破的大殿连同她们一起扬成灰，那可真是死得太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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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鞠景非但没有惶恐，反而哑然失笑。他见殷芸绮不按剧本走，索性也抛开了那些弯弯绕绕，言辞间流露出几分真情实意：“我不过是想知道，在夫人眼里我还缺些什么，我也好努力补救不是？你吃的是哪门子飞醋，真是个大醋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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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景心明如镜。他深知自己几斤几两。一个毫无灵根的凡人，想要在修为上追赶大乘期巅峰的北海龙君，那是痴人说梦。但他愿意去学，去努力，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去适配殷芸绮的步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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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残酷的修真界摸爬滚打，他身上那股现代人的别扭感正被渐渐剥离。他越发被殷芸绮同化，也越发打心底里喜爱这位满眼都是他的夫人。他没有兼济天下的大胸怀，他的心里，装下一个对他毫无保留的殷芸绮，便已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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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合欢宗众人面面相觑，皆在心底倒抽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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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这鞠景当真是疯了！”包长老骇得双股战战。龙君都已明言吃醋，他竟还敢当面顶撞，甚至骂龙君是“醋坛子”！这不是提着灯笼进茅房——找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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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感觉自己正站在即将喷发的火山口上，想逃逃不掉，心急火燎地恨不能冲上去替鞠景磕头赔罪，却又被那股无形的大能威压死死按在原地，根本插不进这对夫妻的对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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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景却安稳如山。他甚至伸出手，轻轻捏了捏殷芸绮微凉的玉手，冲她挤了挤眉眼。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差不多得了，借着这机会吹嘘一番我的阴阳术造诣，再让慕绘仙从旁附和几句，这合欢宗的声望就算是刷满了，咱们也该打道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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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殷芸绮接下来的举动，却彻底击碎了所有人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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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鞠景那句“想知道我还缺什么”的真诚触动了她心底最柔软的逆鳞；又或许是那句“大醋坛子”勾起了她骨子里属于龙族的偏执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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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芸绮脸上的娇嗔与戏谑瞬间收敛。她冷哼一声，那空灵嗓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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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得很！改什么改？这些破烂功法，于你而言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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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挺直玉背，龙角散发出摄人红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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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样，根本不重要！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