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有點燙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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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雄的午後熱得像蒸籠，雅涵把電風扇轉到最強，還是覺得後頸全是汗。她跟大學的三個死黨約在學校後門那家手搖飲料店，鋁門拉下三分之二，裡面陰涼一點，四個女生圍著一張小圓桌，桌上已經堆了五六杯半熔的珍奶跟冰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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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柔把吸管咬得扁扁的，臉上那對酒窩還在，語氣卻很誇張：「我跟你們說，那個一夜情的學長，真的小到我懷疑他人生的時候是不是把尺量反了。我整個手掌包下去，還剩一截手指空空的，笑死。」她比了個誇張的圈，引來一陣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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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她旁邊的阿玉直接把額頭磕在桌上，笑到肩膀抖：「拜託妳別再說了，我昨天才吃飽，現在又想吐。」她抬頭，拿冰美式往臉上貼，「認真問，你們現實有沒有看過真的大的？我到現在遇到的最大也就十五，已經覺得自己很歐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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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柔馬上轉頭戳雅涵的腰：「小雅，妳跟宸翔哥五年了吧？老實交代，他是不是也很普通？還是說北部人基因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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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涵正低頭吸珍珠，被這一戳差點嗆到。她把吸管咬在嘴裡，耳尖瞬間紅了一片，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閃過那天凌晨——掌心裡突然硬挺起來的那根，隔著牛仔褲跟內褲都能感覺到灼熱的輪廓，粗得她五指勉強包住，還能感覺到脈搏一下一下撞著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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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咳了一聲，假裝被珍珠卡到，聲音悶在杯子裡：「……還好啦，就、正常。」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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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是多正常？」阿玉不放過她，眼睛亮得像狼，「給個數字嘛，姐妹們不會笑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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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涵把杯子轉了半圈，冰涼的杯壁貼著掌心，那天凌晨殘留的溫度卻像被喚醒，又開始發燙。她低頭咬吸管，耳根紅得快滴血，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沒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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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柔「哇」地叫了一聲，直接伸手拍桌：「妳這反應絕對有鬼！臉這麼紅，肯定很大！快說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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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涵被拍得肩膀一縮，連忙把頭搖得像撥浪鼓：「真的沒有！我們很正常的！」她說完這句，自己都覺得心虛，因為腦子裡又閃過那句迷迷糊糊的夢話——「你今天怎麼這麼大……」——當時她還以為是宸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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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玉眯起眼，拿冰美式往她臉上湊：「妳看妳耳朵紅成這樣，絕對超過十八吧？我賭一百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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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沒有！」雅涵把臉往旁邊偏，聲音拔高，結果撞到小柔的視線，兩人對視半秒，小柔突然「哦——」地拖長音，酒窩深得能夾死蚊子：「我知道了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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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一陣起鬨，雅涵被逼得沒辦法，只能把整杯珍奶往嘴裡灌，冰得牙齒發疼才把那股熱壓下去。她低頭滑手機，假裝看IG，螢幕卻一直停在跟宸翔的聊天視窗，最後一則訊息是早上八點多的「報告送到了，謝啦哥」，墨辰回了一個「嗯」就沒下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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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柔湊過來，壓低聲音：「真的不說？姐妹之間有什麼不能分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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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涵把手機反過來扣在桌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杯壁，聲音輕得像在說別人的事：「……真的沒什麼好說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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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完這句，自己都覺得心虛，因為掌心那股灼熱的記憶又回來了，像是被烙進皮膚，怎麼都散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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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玉還想追問，手機突然響了，是她男友傳來的外送訂單截圖，她立刻轉移陣地：「靠我男友又買東西了！姐妹我先撤了！」小柔也跟著起身，拎起書包：「我還有報告，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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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走，店裡瞬間安靜，只剩電風扇吱吱轉的聲音。雅涵把剩下的珍奶全吸光，冰涼的杯壁貼著掌心，卻怎麼都壓不下那股莫名的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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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看手機，宸翔傳來一張開會的自拍，背景是公司茶水間，他比了個OK的手勢：【今晚應該能早點走，週末要下去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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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涵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幾秒，指尖在螢幕上停了很久，最後只回了一個貼圖——一隻小貓把臉埋進爪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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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機塞進包包，起身往外走，午後的陽光熱得發亮，照得她耳根那片紅更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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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八坪小套房，雅涵把門反鎖，冷氣開到26度還是覺得熱。她把細框眼鏡摘下來丟到桌上，趴到床上，把臉埋進枕頭，掌心卻無意識地蜷了一下，像又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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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凌晨的溫度，好像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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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那塊熟悉的發霉痕跡，耳尖的紅一直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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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震了一下，是宸翔：【怎麼不回話？不想我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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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涵把手機拿起來，指尖在鍵盤上停了很久，最後只回了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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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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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出去以後，她把手機丟到一邊，翻身把臉埋進枕頭，悶聲罵了自己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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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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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晚上十一點五十八分，白色Altis照常擠進巷子，宸翔拉手煞車的聲音在深夜特別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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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辰先下車，把瑜伽墊跟薄被抱在懷裡，宸翔鎖車後拍他肩膀：「今天走國三，八小時二十分就到，超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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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樓門一開，雅涵穿著那件寬鬆的灰色棉T探出頭，頭髮亂糟糟綁成一團，手裡還拿著剛拆的鹽酥雞：「你們今天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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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翔把伴手禮往地上一放，彎腰換拖鞋，順口回：「有墨辰陪駕，當然準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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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照舊圍著小桌子吃宵夜，電視開著重播，蚵仔煎的味道混著冷氣味，誰也沒講話，只有咀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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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到一半，宸翔的手機突然狂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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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起來，臉色從白轉青再轉黑：「喂，經理……對，我現在在高雄……客戶臨時在旗津要簽約？還要我載他們去台南工廠？可是……好，我馬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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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掛掉，他把筷子往桌上一丟，整個人垮下來：「操，這單我帶了三個月，經理直接點名要我去，我不敢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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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涵愣住，手裡的雞排還沒咬：「那你現在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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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宸翔起身翻衣服，語氣很衝，「車我得開走，這台Altis後座最大，客戶三個加我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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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辰把最後一口珍奶吸完，淡淡開口：「我跟你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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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翔一邊套牛仔褲一邊搖頭：「不用，哥，你留下來睡一晚，明天自己搭高鐵或台鐵回去就行。我不知道幾點能搞定，搞不好直接陪客戶北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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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抓起車鑰匙，轉頭對雅涵擠出一個抱歉的笑：「寶貝，對不起，車要被我開走，油錢我晚點轉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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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涵張了張嘴，最後只擠出一句：「……開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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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翔彎腰親了她額頭一下，動作很快，轉身又拍了墨辰肩膀：「真的對不起，下次我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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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砰」一聲關上，走廊感應燈亮了兩秒又熄掉，樓梯傳來他跑下去的腳步聲，接著是車門關上、引擎發動、尾燈閃了兩下，徹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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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瞬間空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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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涵還盤腿坐在床沿，手裡的珍奶杯子被捏得變形，水珠沿著杯壁往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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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辰把吃完的便當盒疊好，起身丟垃圾，回來時把瑜伽墊重新攤開，動作比平常慢，像在拖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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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涵低頭盯著自己腳尖，聲音很輕：「……車被他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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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辰「嗯」了一聲，背對著床坐下，長腿伸直，背靠牆，帽簷壓得很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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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涵把膝蓋抱到胸前，下巴擱在膝蓋上，盯著電視看了十幾秒，突然開口：「你明天要自己搭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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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辰淡淡回了句：「嗯，明天再去車站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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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拎著背包進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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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聲嘩啦啦響了十幾分鐘，熱氣混著柑橘味沐浴乳從門縫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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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涵抱著膝蓋坐在床上，盯著那條門縫，耳尖越來越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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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聲停了，門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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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辰擦著半乾的頭髮走出來，換上慣用的黑色寬鬆棉T和深灰色運動長褲，布料貼在還沒完全乾的胸口與肩膀，褲子鬆鬆垮垮掛在胯上，褲頭繩隨意打個結，中央自然隆起一個安靜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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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進外側，床墊陷下去一點，彈簧輕輕吱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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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涵睡靠牆那一側，現在只往牆更貼緊了一點，整個人縮成小小一團，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顆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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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辰側躺背對她，肩膀貼著床沿，長腿伸直，腳跟懸在床外側，兩人中間隔了快五十公分，像隔了一條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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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關了，只剩床頭那盞橘黃小夜燈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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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了快兩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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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涵突然輕輕掀被，赤腳踩到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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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墨辰睡外側，她只能從他身上跨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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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著那件寬鬆棉T，下擺蓋到大腿中段，抬腿時布料自然往上滑，膝蓋先壓到墨辰腰側，再慢慢移到他大腿，皮膚貼著運動褲擦過去，帶起一點溫熱的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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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辰整個人沒動，呼吸穩得像睡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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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涵踩進浴室，門虛掩一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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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長的尿聲傳出來，在深夜特別清晰，沖水聲蓋都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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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時同樣跨一次，這次膝蓋壓得更深，棉T下擺掃過他腹部，布料摩擦聲輕得幾乎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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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爬回靠牆的位置，把被子拉好，過了幾秒，她才猛地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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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躺在旁邊的是墨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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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偷偷把頭往外側挪了一點，借小夜燈的光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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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辰還是側躺，睫毛垂得很低，呼吸均勻，像完全沒被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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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黃燈光順著他的鼻梁滑到下巴，再往下，是那條深灰色運動褲正中央微微隆起的輪廓，布料鬆軟，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線條安靜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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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涵的視線在那團隆起上停了一秒，耳根瞬間燒起來，趕緊把臉埋進枕頭，卻又忍不住從指縫再偷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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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夜燈把那塊布料照得一清二楚，什麼都沒發生，卻又什麼都藏不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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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被子拉高，蓋到鼻子底下，只剩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天花板那塊發霉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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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快得自己都聽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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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辰還是沒動，連手指都沒蜷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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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只剩下冷氣的嗡嗡聲，和兩個人越來越亂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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