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音速的索尼克”这个名字时，我坐在协会的档案室，整理着旧任务记录，以前还没有电子系统，我只能埋在泛黄又墨迹模糊的纸堆里，文件里全是早已死亡或被通缉的忍者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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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我看见了那一页，上面的照片被人擦得很干净。那张照片上的男人笑着，嘴角的弧度很嚣张，像是在等谁发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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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判定死亡的报告不完整，没有尸体，没有DNA，连死亡现场的照片都被撤下，我对那种“干净”有警觉，太干净的档案反而说明有人想掩盖什么，于是我开始推测他可能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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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并不是侦查直觉，而是一种更私人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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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英雄不该对罪犯产生兴趣，就像医生不该被病人感染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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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想看看，一个被世界放逐的人，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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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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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协会忙着处理A级英雄的离职风波，没人注意到我的动向。档案室清冷的灯光照在一层灰尘上，这样封闭的空间里，我常常一个人坐在那里，这比和其他英雄交流时还让我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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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关于‘音速的索尼克’的一切统统扫描进我的私人笔电里，包括报告中出现过的地名、任务记录、证人陈述等等，那些名字在纸上连成一条线，像是一种无声的呼吸，仿佛在引我去某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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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了他最后出现的城镇，那里早已被废弃，房子基本处于半塌的状态，巷子里有流浪狗在叫。我在地上发现一些烧过的纸片，墨色像新的一样，风一吹就散。没有线索，但我能感到某种“存在”的残留。那感觉无法解释，就像空气里仍有人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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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自己这只是职业病。发现异常、追踪异常、排除异常。可我在追踪的过程中却逐渐意识到——我不希望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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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看到他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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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沿着那条线前进。那些城市的名字在我脑中闪烁，像一串未解的密码。每一个转角都让我觉得他就在前面，他才刚离开不久。我查过每一个废弃旅馆的登记表，问过街边小贩，甚至盯着监控画面一帧一帧看，所有人的动作都一如既往地缓慢，令人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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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会在镜子里看着自己，发现自己的眼神有点像他。我开始睡不好，梦见有谁在我耳边发出笑声，梦里他始终背着我，从不转身。我知道这不是幻觉。某种意义上，我正在被他训练，被他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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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到了港口区。那是他曾经藏身的地方。天还没亮，海风里有股旧铁的味道，我站在堆满货柜的阴影里，看见一个身影在远处的铁梯上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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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我几乎能确定——那是他。不是因为我看见了，而是因为——我被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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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立刻上前，我只是站在那里，听着风在铁皮间呼啸的声音。那个人影停在梯子的转角处，仿佛也在观察我。他没有躲藏，也没有逃走，只是侧过头来，露出一个几乎和照片上一模一样的笑。那笑容并不友善，却有种让我瞬间镇定下来的熟悉感。就像我早就知道他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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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前走时，他没有退后。我们之间隔着一排货柜，风从中间穿过把气味混在一起，金属、生锈、还有一点汗水的味道。我停下了脚步，他反而先开口了，低沉的声音被风切碎，但仍能听出其中带着调笑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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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来得可真慢啊，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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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不是因为他认出我，而是他的语气像在提醒我——他早知道我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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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在这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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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要找我？”他笑着反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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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在空气中蔓延，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我能看清他眼里的光，是一种漫不经心的兴致，没有逃亡者的警觉，没有杀手的戒备，只是一场早已被安排好的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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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拒绝回答他的问题。我知道一旦我回答，就等于承认他对我有掌控权。可事实上……他已经有了。冷空气钻进我的衣领，我打了个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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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铁梯上跳下来，俐落的落地动作像是在故意给我看。他的脚步声在铁皮地面上被放大，每一声都像在测量我能退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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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整套深色运动服的男人向我走来，黑色马尾、连帽衫以及名牌运动鞋的外观，出现在某些目击者的描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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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尼克停在我面前仅仅几步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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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会来找死人，挺有意思的，”他说，“你是来确认我还活着，还是来确认你自己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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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开始和风声重叠，像是从身体外传来的。我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攻击我，不，是挑衅。我看过他的案卷，他总是这样，光是语言就能让人一步步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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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事。”我尽量让声音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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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索尼克像是听见了什么有趣的谎言，挑起眉毛，上下再度打量我一番，吹了声口哨，“英雄，你本人比照片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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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意识到，索尼克并没有躲起来，只是在等我找到他，等我把自己送上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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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默认我会跟上，索尼克自顾自地往前走，我没有立刻跟上，但脚还是自己迈了出去。那是一种奇怪的顺从感，就像被气流推着往前。我听见自己脚步声在空旷的港口里回响，和他的步伐大概差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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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我进了一栋废弃的仓库，里面有被拆过的机具、油桶、破旧的折叠椅，还有一张睡袋。空气里混着机油味和海盐味，我看着那堆生活痕迹，不知为何心里莫名地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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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坐吧。”他指了指折叠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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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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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一下，拿起地上的水瓶喝了一口，然后又抛给我。我并没有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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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不渴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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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打算待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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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你这一路上追着我跑来，只为了说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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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没有回应，索尼克在另一只椅子上往后靠着，双手交叉在脑后，神情放松到近乎懒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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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你已经查完了所有关于我的资料。忍村、通缉令、编号、伤亡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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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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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声笑了，“那你肯定知道，我讨厌别人用那种眼神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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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眼神？”我下意识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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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异类的眼神。”还没反应过来前，他就起身一步一步逼近。那种速度让空气变得不自然地稀薄，他靠近时，我好似能听到自己的呼吸被挤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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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轻松点，”他说，“是你对我有兴趣……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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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打算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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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就保持紧绷吧，我喜欢这种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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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后，轻挑的笑容慢慢收起来，语气忽然变得无比平静，“留下来吧。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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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他在开玩笑。但是他转身去收拾地上的杂物腾出空间，语气随意得像在谈论天气，“外面要下暴风雨了，你现在走的话，路会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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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里闪过无数拒绝的理由，但没有一个足够有力。雨声开始落下时，我仍然站在那里，没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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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把铁皮屋顶敲得一片作响，仓库的门被风顶开又被他反手关上，空气里全是潮气与金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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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角落点起一盏小灯，橘黄的光圈将他半张脸映得模糊，我看不出那是在笑我还是在打量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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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一直站着吗？”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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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尼克的动作太自然，像是我才是那个闯进别人家的。正确来说，这里也绝对不是他的‘家’，索尼克肯定还有其他主要生活的住处，他全身上下干净得不像流浪汉，运动鞋上甚至没有一点污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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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你要真想抓我，也得等暴风雨停吧。”他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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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坐在那张他给的折叠椅上，椅脚发出轻微的嘎吱声，索尼克直勾勾地看了我一眼，又再次打量起我，像是在欣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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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他说，“很多人都找过我，英雄、忍者、赏金猎人。可他们都没你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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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我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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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你不是为了公事来的。你想看我活着的样子，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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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在讲某个早已确认的事实，语调很轻快，我没有否认，也无法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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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尼克靠在墙边，把那盏灯往我这边推了点，光线照亮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和照片上不同，不再明亮，而是带着一种掩饰得很深的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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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也许你真的该回去。”他说，“我可能和你想像中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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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和我想像得一模一样。”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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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尼克随即撇撇嘴，有着掩饰不住的愉悦，“那就留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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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再拒绝。空气越来越冷，索尼克随手扔给我一条毛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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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看我活着，那就看个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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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他的呼吸声，我心里第一次冒出一个清晰的念头，我并不是在追踪他。我其实是在被他带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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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这里不是他真正的住所，但设备和淋浴也算齐全。我并不意外，索尼克不喜欢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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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竟然在这待上了两天，索尼克白天出去，不知道去哪；傍晚就带着吃的回来，从不解释。他像一只始终警觉的野生动物，却在我面前显得漫不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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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傍晚，他扔给我一根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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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不是想看我活着吗？那就看清楚我到底是怎么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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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住那根木质粗糙的刀，他走到我面前随性地一笑，眼神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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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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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他应该知道我不是普通人，为何要给我一根无用的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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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近了我一点，声音低下去，“难道你怕伤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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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是一种挑衅，所以我用专业的姿势挥了出去，木刀擦过他的肩，他轻轻一转身，脚下的碎石飞起，一脚踢在我手腕上。刀落地的声音很轻，我的手却一阵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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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比他弱，而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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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强，但你在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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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捡起木刀，将递它回来，“因为你觉得自己是英雄，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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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刀的那刻确实想过，如果我真的用尽力气，会不会伤到他，可那种念头一出现，就被他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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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逼近我时的眼神，明白得让人烦躁又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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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在我这里并不是英雄，你只是想看看我这种人为什么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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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抿了一下嘴，挑起眉毛，有些傲慢地看着他，倒是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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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教你吧。”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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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尼克转身从墙边抽出一把真刀，刀锋反着光，他伸手把刀递到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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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的重量压在我的掌心里，索尼克退后一步，像是要看我能做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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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不杀我都行，”他说，“为了让你知道那种掌控的感觉，我也可以死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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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走到我背后，手放在我的腰上轻轻捏着，很温柔地说，“想象对方不是人，只是一个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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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吸贴近我耳后，我的身体在发抖，那一瞬间我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发抖——他、想杀了他的念头、还是他的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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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喜欢这种状态…”索尼克轻声说，他贴我贴得更近，我能感受到他胸前的热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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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我凶猛地转身，刀尖擦过他的袖口。他很开心，也毫不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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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刚才那瞬间我确实想杀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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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英雄，最好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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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他的紫色下眼影，呼吸难得有一点急促。外面的雨声仍然没停，空气里有种被压缩的酸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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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慢慢压在我的刀上，接着往下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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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对，”他说，“我们终于开始有一点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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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想要的不是我的攻击，而是我承认我喜欢刚才那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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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尼克看着我得意地笑起来，那笑容像是一种认可，又像是在确认我被他拖进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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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试宰了我吧。”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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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尼克……你在教我什么？”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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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你自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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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走到门口，雨声又大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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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件事。”他头也不回地说，“别再说你是英雄了，在我这里那种头衔没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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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竟然没有反抗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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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尼克在雨停之后带我离开港口，我们坐上他“借来”的车，路线刻意绕开监控，我看着城市从海边的灰色变成内陆的冷白，最后停在一栋旧式公寓的地下室。电梯很慢，走廊的灯闪两下才亮起，他没有任何解释，只是用钥匙开了最里侧的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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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推开，我闻到像是醫院一般的漂白水味，很淡的，又像某种反复清洗过的工作间。客厅很空，只有一张不大的沙发、一张折叠桌、两盏立灯，墙角有一架金属置物架，透明盒子按尺寸排好，贴着窄窄的标签，日期、地点、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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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厨房像手术台，不锈钢台面和干净到反光的水槽，抹布湿度一致地挂在同一边，垃圾桶没味道，盖子上贴了橙色的时间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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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更简单，床单是深色，抽屉打开了一半，我看见里面是整齐叠好的黑T恤和运动裤；衣柜门内侧装了条磁吸刀架，刀身全在鞘里，按长度排列，最后一把是我在仓库里握过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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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窗边，隔音很好，听不见街上的声音，窗户的边缘有一圈透明的密封条，像是主人对“外界”感到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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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参观我无聊的生活。英雄。”他说著，把钥匙丢在玄关的小盘子里，发出清脆一声，“抱歉哪，没有可愛的宠物，也没有花，你会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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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你帶回來的女人，我只是在确认你怎么活下去。”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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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她們可沒你有趣。”索尼克笑了笑，打开冰箱，里面只放水、鸡蛋、酸奶和几盒真空包装的餐食；他把其中一盒丢进热水里加热，像是在演示他所谓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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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注意到冰箱门内侧贴着一张地图，几处红点被圈起来，标注很小，我看不清楚，但能猜到那是他曾经的落脚点或避难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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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他讲故事，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讲笑话又像在读流水账。他讲忍村的事情，讲一个孩子如何被训练成“总能完成任务的工具”，讲他第一次学会不带情绪地走进一个房间、把该拿的拿走、把该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