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红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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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当爱音将来自TGW娱乐的签约邀请转发到群里时，所有人的反应都跟她甫一点开那封邮件时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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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九点不到，少女们便齐聚于俨然已成为MyGO！！！！！集体活动室的素世家大平层。立希顶着一对熊猫眼，脸色有些青紫，据她说是大清早起来蹲乐奈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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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一副随时都会倒下的样子，当素世将打印出来的合同草案分发给大家，拿到合同的鼓手小姐还是立刻就打起了十二分精神，逐字逐句地仔细研读起每一条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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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立希，要不然先休息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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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不着，把事情理完再睡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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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世的劝说显然并没有被当事人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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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立希读完，开始按摩起发酸的眼眶，爱音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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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Rikki你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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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光顾着问我啊…”立希下意识的抬头，发现所有目光都盯着自己，摆在面前的几份合同就没什么翻阅过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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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副都在等自己拿米下锅的样子，睡眠不足的火气一下子就蹿了上来：“喂，一个两个都看着我是什么意思，乐队签约这么重要的事情是我一个人能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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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嘛，毕竟Rikki可是MyGO！！！！！里最摇滚的人啊，这种事情不该最有发言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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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小立希的判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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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抱歉，灯，我不是在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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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乐奈队员，她是只猫，众所周知合同不是猫需要关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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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压力来到刚刚泡好一壶茶坐下的亚麻色头发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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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早之前就表过态了吧？”迎向那双血丝密布的紫色眼睛，素世轻声回了一个词：“主流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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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利于此的话我不会错过机会，为了乐队的‘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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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错的指节垂下翼状阴影，少女的话语中充满了从容的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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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让我有点拿不定的是这些具体条款细则，这方面我想多听听小立希的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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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正如小爱音所说，你是我们中最熟悉乐队运作的人，可以多依赖你一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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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们这么说…”立希深吸一口气，胡乱抓了抓因长期熬夜略显油腻的头发：“这种事我也是头一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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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立希看来。TGW方面初步开出的条件，用“优厚”来形容都显得过于保守了。这简直是一份做慈善般的合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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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仅是极高的资源优先级和堪称慷慨的酬劳分成比例，而在创作自主权和乐队管理上，事务所给予的自由度更是超乎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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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队保留全部曲目的著作权，对音乐风格和艺术方向的绝对主导，可以拒绝商业指派，甚至没有常见的对成员个人活动的附加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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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完全颠覆了乐队作为事务所打工仔的常态。不像是一份合同，更像是一纸“共天下”的盟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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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这份合约岂不是对我们很有利？”爱音已经被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得有点晕头转向，而在场唯一能跟上立希的解说，并且偶尔能指出几处不太能理解的细节部分的素世则仍然保持着冷静：“要是只有好处的话，小立希你也就没什么可纠结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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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挺敏锐嘛。”立希哼了一声，翻出一页特别加粗的条款，眉头微蹙：“这一条…‘乐队决策自主原则’。条款中规定事务所原则上不干涉乐队发展和管理，涉及的任何相关决策规划由内部自行商讨再报备事务所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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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世像是探查到田鼠在洞中活动的赤狐，身体微微前倾：“这个‘自主决策’有没有什么前提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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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放权的条款背后反而最有可能存在的约束或陷阱，这对于曾协助母亲处理过一些简单商务合同的少女来说是耳提面命的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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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由成员一致表决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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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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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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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希眼中有一丝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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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款规定，任何提案如果未能获得全体成员的一致通过，事务所方面都可将其视为无效提案，直接予以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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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一条的涵盖面非常广，不仅包含了演出、收入分配、事务安排、人员变动，甚至连后续续约与否都与之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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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则共混其利，散则同受其害’…”素世若有所思，指甲轻轻摩擦：“如果从商业管理角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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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希看向素世：“看出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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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世思索了片刻，方才缓缓道：“这与其说是保障自主权，不如说是在规则上将乐队强行绑定在一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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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对既成事实的背书，避免直接插手管理可能引发的矛盾，又将最终解释权握在事务所手中。如果我们团结，这个条款自然是自由的最大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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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同样会把矛盾和压力留在我们内部。”立希跟上了素世的思路：“‘全票通过’本身就是少见情况，如果乐队的什么事情都需要用这种形式来决定，未免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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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有点不以为然：“喂喂Rikki，我们五个可是要组一辈子乐队的，难道还怕意见不能统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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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毛你想事情怎么从来都是顾头不顾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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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素世打断了两人：“那不妨干脆趁着这个机会尝试一下吧，‘自主决策’。”她说着，曲肘将手举起：“我的疑惑已经有了解答，原则上同意与TGW的签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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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成！”爱音的手高举过头，眼中已经满满装的都是对光鲜未来的憧憬：“这不是超棒嘛！什么事情都由我们自己说了算，更多的机会，更好的场地，还有品牌联动、服装赞助！我们MyGO！！！！！要发达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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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奈松软地窝在沙发里：“有Live，能弹吉他，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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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众人的视线，灯抬起眼来，目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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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么，小立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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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削去可能的歧义，又特意补充了一句：“TGW…是小祥她们的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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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啊，”立希的眉头松了下去：“嘛，虽然一下子接到这么优厚的合约，确实好像有种受人恩惠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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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超规格待遇，背后没有她们那位TGW的实际掌权者的“前任”的授意那肯定不可能，说心里一点膈应都没那也是假的，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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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主唱眼中露出“果然如此”的担忧，心高气傲的黑发鼓手连忙解释：“既然是以事务所的名义发来的签约邀请，就不该带有太多个人立场，毕竟祥子那家伙虽然厉害，也不可能整个事务所她一个人说了算不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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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如果隔壁乐队的鼓手在场一定会忍不住蹦出来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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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希掐住了自己试图彰显存在的暗面，仍以乐队整体利益的角度进行着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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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以主流出道为目标的话，当下我们的条件不可能找到比这更好的契机了。无论是现在还是可预见的未来，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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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逐渐被自己的话所说服，她的手慢慢地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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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同意签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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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中还剩下一个人没有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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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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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世家折射着初夏粒粒晨光的落地窗玻璃中，映出的手有五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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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旗帜般扬起的手鲜明地表达立场，倒影中的她，尽管脸上被浓重的阴影笼罩，却仍能看出明显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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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早已习惯了进出那道感应门的她而言，这根本构不成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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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还没做好那种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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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仍不清楚该如何与现在的小祥面对面，也不知道要如何对大家坦白面具之下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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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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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明白的，只是作为“迷子”的自己必须不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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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票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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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最后一只手升起，立希宣布了这一意料之中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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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啦！”爱音欢呼起来，扑过去抱住身边的灯和素世，“我们MyGO！！！！！也终于要走向职业道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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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的气氛瞬间为之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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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同伴们的欢笑声中，立希默默地低下头，看着自己刚刚举起的那只手，仿佛上面承载着某种看不见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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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辈子的路上，类似的情形还会有很多，不能每次都让大家为椎名立希那点无足轻重的劣等感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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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打定主意，仍是由负责乐队账号运行的爱音联系，安排好了正式签约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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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踏入TGW娱乐的大楼，心情与独自前来面试时又有些不同。除了不安与兴奋外，几位原Crychic的成员心底或多或少都堵着一丝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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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Crychic虽然名义上已经得到了和解，成员们之间的裂痕也被时间糊上，但在那之后，两支乐队，尤其是她们三人与祥子之间，一直保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微妙距离感。哪怕是在Ave Mujica陷入预热演出风波的危急关头，这种距离感也未曾被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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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丰川祥子出现在会议室门口时，所有预制的尴尬场面仿佛都被一道强光蒸发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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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久等了跌丝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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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祥子，并非记忆中的那个被生活压弯了腰、眉宇间锁不住一丝温度的少女，也并非那个在舞台上掌控一切的Oblivion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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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剪裁优雅而不失活力的西装套裙，脸上绽放出自信温暖的笑容，周身洋溢着的光芒是如此熟悉，瞬间将立希和素世拉回到了那个远去的、Crychic刚刚成立时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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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耀眼，这就是你们总在念叨的白祥（しろさき）的威力嘛，爱了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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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祥子同学！你今天穿得超有范儿欸，你不知道，自从你走之后羽丘的大家都好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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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乐队里唯一的阳角，爱音顶着让自己都睁不开眼的光环率先A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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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的主动出击给素世争取到了表情管理的时间，当祥子看过来时，她脸上已经恢复了无可挑剔的笑容：“能得到丰川社长亲自接待，是我们的荣幸。贵方给出的条件如此优厚，实在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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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祥子轻笑一声，轻松绕开了素世临时建立起的隔离带：“我可不记得我们之间有生分到需要用敬语了，素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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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在坐在一起的素世和爱音之间来回，一副了然于胸的打趣道：“还是说因为千早同学也在才要刻意同我划清界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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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祥，变得有些坏心眼了呢。”尽管有些皮笑肉不笑，但好歹没有继续夹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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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稍微有点嫉妒了吧，那个样子的素世也找回了重新开始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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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祥不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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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希，”祥子接着又转向绷着脸的鼓手：“听海铃说你最近又老是上课打瞌睡了，不要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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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那家伙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多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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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这么说哦，”祥子很认真地用交叉的十指将立希的话推了回去：“大家都是在意你才会那么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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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Rikki总是拼命过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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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那么拼尽全力也依然赶不上你们的程度，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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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在屏幕前多呆几个小时，往肚子里多灌几瓶功能饮料，反反复复剪辑了几周的音轨最终只能丢入回收站，忙了一晚准备眯一会儿抬头一看五点半时整个天都要塌下来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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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话说出来未免不像样，但立希确信自己就是这样一个能力平平却又嫉贤妒能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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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忽然涌起一段哼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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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一直被视为和姐姐一样需要追赶的背影，正轻声哼唱着自己所作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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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歌的Riff，很有MyGO！！！！！的特色。”祥子的眼睛睁开了。“能感觉到作曲者的用心，立希为了乐队真的付出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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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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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Ave Mujica那华丽的作曲编排在前，这种话就像是在提醒自己这个半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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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希还是觉得我是因为过去的‘情分’才为MyGO！！！！！提供这样一份合同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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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为什么不干脆一开始就把你们签下来，一定要等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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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眼睛不依不饶地询问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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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天伴走》…就把它算作你第一首独立作曲的作品吧。从你开始接触作曲到将它完成，再到形成如今成熟的风格，花了多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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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在同样的路程上用了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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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你不曾回望，但不知不觉中，也已经走出了很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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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因为你永不满足的追求，才会吸引那么多的人，将你见证，伴你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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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是轻飘飘的语调，只是因为沉重的经历而有了不同的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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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认同的，是属于MyGO！！！！！的歌，而非对某个过去影子的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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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请把这当作对成长的认可吧，别再让那些无谓的顾虑，成为玷污你们心中音乐和努力的水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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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一直紧绷在立希心头的、名为“丰川祥子”的阴影，似乎悄然撬动了一丝。她猛地偏过头，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此刻脸上翻涌的表情，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而含糊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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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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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闪发光，心动不已，曾经的丰川祥子如同一轮小太阳，轻而易举地将性格各异的大家吸引在身边，将人生交付于她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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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仿佛从未流逝，几分感慨，几分释然，都化作了眼眶中微微发热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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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这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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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在《春日影》中，用琴声将大家紧密拥抱在一起的、骄傲绽放的全能之人本来的样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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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呈现出如此姿态，想必她也已然挣脱了束缚，重拾起属于自己的幸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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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中间有过太多的错过与误解，也无法再回到过去，但作为曾经的命运共同体，还是由衷地想为她感到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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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伙伴欢聚一堂，聊着身边的趣闻，畅想着乐队的前景，沉淀着尔虞我诈的会议室里被轻松愉快的笑声所充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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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确的时间，正确的人，仿佛真的回到了那个属于Crychic的、闪闪发光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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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片开始放晴的天空，唯有一角还在下着僻静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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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灯与祥子之间，时隔半年多真正意义的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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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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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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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预想中的波澜起伏，甚至比陌生人初次见面还要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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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没有再单独哪怕多一个字的交流，这便是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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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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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刻意冷遇，正如并未特别关注，却因此显得更加切实存在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