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风暴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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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略显阴翳，涩谷繁华的街头，往来西装革履的职场精英中，戴着面具的少女身影显得突兀却又无足轻重。林立的摩天楼投来诧异的视线，无声地诘问她前来的目的，而每走一步，她便越发感觉到这地方对自己的排斥，那些铁灰色的巨大混凝土群山似乎随时准备自两边滑坡，将她掩埋在这片仿佛异星的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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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是小祥和小祥的乐队所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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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站在了架设“The Graceful Wail”灯箱的六层办公楼前，灯的心中难免泛起一丝酸涩，但更多的还是如释重负。这种感觉，就如同在茫茫的灰色海面上漂泊许久的落难者终于在地平线边缘望见了升起的黄褐色海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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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快点去见小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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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调整了一下面具的卡扣，确保它严丝合缝地遮住了自己的面孔。还没来得及踏入TGW娱乐那气派非凡的大厅，一位衣着光鲜的接待员便已带着职业微笑主动迎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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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是羊宫妃那小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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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的反应延迟了两秒，才意识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假名。她忙不迭地点头，面具下的眼睛略微吃惊地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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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川社长已经吩咐过了，您一到就直接请您上去。”似乎看出灯的疑惑，接待员小姐戴着无懈可击的职业款微笑，侧身做出引导的手势：“请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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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灯小声道谢，跟随那位接待员，感应门在身后无声地合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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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停在了五楼，门开启的瞬间，灯仿佛进入了另一个时空。与楼下公共区域讲求实用和便利性的风格不同，整个楼层仿佛从某个古堡中嫁接过来的的哥特式走廊。挑高的拱形天花板垂下黄铜荆棘装饰的枝形吊灯，淡橙色的光线交错投射在覆盖着暗纹浮雕壁纸的墙面，使得装裱在雕花画框里的人物流露出阴郁而悲悯的神情，只不过这些正常应该陈列城堡历代所有者的画框里尊侍着的都是乐队成员的少女们以及乐队历次演出的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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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面对着怀抱四个人偶露出优雅而神秘笑容的Oblivionis画像，有些愣神，直到人家提醒才匆忙跟上。脚陷入暗红色菱形花纹的萨伏纳里地垫，好像踩在初春刚刚萌发的草地上那样悄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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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净化装置送出的净气混合着淡淡的蜡封和旧书的气味。门廊处处采用线条柔和的弧形设计，有些门扉虚掩，透出内部的陈设：录音室，器材间，甚至还有台球间和健身房，这些房间的装潢倒是正常，只是这样一来更加剧了与整体的割裂感，仿佛只要踏去就会被传送到一个与主空间完全不同的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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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祥，很重视现在的乐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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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在灯的心底唤起由衷的开心。乐队是承载一辈子的重要的【家】，小祥现在为了自己的乐队如此倾注心血，甚至不惜放下她曾经最看重的尊严向陌生人求助。小祥，也在前进着，这一点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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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待员将她引至一扇厚重的隔音门前，轻轻叩了叩：“社长，羊宫小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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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室内的景象映入眼帘。除却她已知晓不会在的初华，Ave Mujica的其余四位成员都已到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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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起身相迎的正是如同舞台中心的丰川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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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剪裁合体的定制西装裙，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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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候多时了，羊宫妃那小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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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行公事的问候因一丝婉转的和入而显得有了几分调侃的意味，转瞬间就拉近了双方之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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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可能没什么必要，但第一次见面姑且还是简单介绍一下吧。我，键盘，Oblivionis，也是目前Ave Mujica的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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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斯，八幡海铃，Timoris，我最可靠的副手。”海铃朝着化名灯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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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他，若叶睦，Mortis，我最重要的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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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淡漠的目光短暂在灯的面具表面聚焦，随即就又失去兴趣地沉落回去，倒是和灯记忆中的她没多大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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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祐天寺若麦，Amoris，我最危险的利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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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麦的审视要尖锐得多，她的目光毫不客气的在灯身上来回搜刮了几遍，最终锁定在了那张面具上，皱起了眉：“喂喂，你连面试都要带着那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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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室内原本还算平和的氛围立时变得有些尴尬。还是海铃及时站出：“看来羊宫小姐是Ave Mujica世界观的忠实粉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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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若麦显然不吃这一套。她不悦地看了试图打圆场的海铃一眼，语气更加尖锐：“这能是一回事吗？话先说好，自从那档子破事之后，我可再也不想跟不知道面具后面长什么样的家伙合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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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鼓手直白的不信任，灯瑟缩了一下。本能让她试图回避那些让自己如芒在背的目光，但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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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逃跑。我想要帮上小祥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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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脚跟踩入地垫，虽然仍不敢与之对视，却也不愿再退却半步。看到这一幕，若麦不由微微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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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还是祥子出声为这场小小的对峙划下了休止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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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应该尊重并理解羊宫小姐的隐私，祐天寺同学，不是谁都喜欢抛头露面。这一点我们事先在拟定初步意向的时候也是沟通好了的。况且，”金色的瞳孔从若麦的脸上扫过，带着些许告诫的意味：“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声音而不是脸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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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麦被噎了一下，脸色变了几变。亮出的利爪慢慢收回到肉垫之中，但眼中的好斗之意仍未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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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笑道：“行吧，难得老大这么看好一个新人，那就先让我们好好瞧瞧你究竟有几斤几两。”大紫色猫用手里的鼓棒轻轻敲打着掌心：“主唱是乐队的门面，要是不能让我满意，就算是老大带来的人我也不会承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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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的心脏砰砰直跳，她知道到了要证明自己的时候，然而，不等她鼓起勇气作答，祥子却抢先一步替她作了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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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就让她们见识一下吧，‘勇者’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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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里透着奇异的轻快，灯甚至觉得祥子对她的信心好像比她自己还充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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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份无理由信赖也确实安抚了灯的不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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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只是唱歌的话…就像“进食”一样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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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念头落定的瞬间，一股以灯为中心的平静潜流悄然晕染开来，练习室的灯光仿佛被什么透明的事物通过一般，短暂地产生了扭曲折射，勾勒出某种庞然形体的片鳞只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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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注视着她身影的金色瞳孔不易察觉地收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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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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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铃闻声走向角落的播放设备，经过灯身边时，身形稍稍停顿了片刻。“祐天寺小姐只是对待舞台和专业的态度非常认真，加上原本计划要直播的时间被临时拉来面试，有点情绪。”她侧过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比平常工作时更宽和一些：“既然丰川同学挑中了你，那你必然有非凡之处。不必紧张，发挥出原本的水平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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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宽慰并未收到回应，少女仿佛一具毫无生气的人偶，对外界的一切都置若罔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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怯场了么。海铃见她毫无反应，心底微微摇头。乐迷是极其主观且情绪化的群体，他们带着逃离现实的期待而来，内心蓄存着对现状的不满和对自身境遇的深恶痛绝，自己支持的主唱没能站上台，届时往上面扔易拉罐和烂柿子都算是理性克制的。如果连若麦的一两句质疑都受不了，那只能说Ave Mujica的舞台不属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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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铃不会让失望影响自己手头的工作，操作起设备来的动作一如既往的干练专业。带着浓厚黑暗色调的哥特金属风格前奏如一张大幕缓缓垂下，正是乐队的同名出道单曲，《Ave Muji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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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麦双臂环胸，脸上写满了“看你能唱出什么花来”。那个视频最开始是她刷到的，对方的实际水准，虽然自己对主唱这一块了解不多，但好歹跟着老大鞍前马后这么久，心理大体还是有个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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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铃的观望持保守态度，睦依旧低垂着头，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毫无兴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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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祥子的笑容依旧，手指在前奏细密的键盘声中穿梭挑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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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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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逆な生命の歴史へ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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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焉の杭を打つ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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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を傾げコクリと愛想笑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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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化たちが紡ぐ物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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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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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新手发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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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模仿，更非复刻，仿佛直接撕开混沌的胸膛挣脱出来，盘踞在旧世界尸首上，抖动满是鲜血的翼膜，发出新生宇宙最原初的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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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曲黑暗的基调，在她的歌咏下，蜕变成了崭新的，刺眼的，漆黑的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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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若麦脸上的嘲讽和不耐瞬间碎了一地，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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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声压和完成度？祥子出去转了一圈捡了个啥玩意儿回来啊！？这么逆天的运气，去买彩票的话不得中它个168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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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铃也不由得睁大了眼睛，原本随意搭在旋钮上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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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祥子唇角的笑痕加深了几分，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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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永恒的大钟还是一堆零件时，所知和未知的一切都被集中到一个体积无限小的“点”上，这个点之外是真正的虚无，没有光，没有引力，没有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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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层的感官和能量都向内回缩，看似一片死寂，却只是在等待那个爆发的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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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对你的实质一无所知，只有我看到了你危险的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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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音符脱耦为沉重的余韵，隔音极佳的练习室里只剩下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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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是祥子，率先抬起手轻轻拊掌，海铃也跟着不住点头。若麦张了张嘴，却发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之前所有的刁难和质疑都在此刻绝对的实力面前变成了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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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个微弱却清晰的声音从角落传来。不知何时也抬起头静静倾听的若叶睦，轻声吐出一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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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属于Ave Mujica的，《Ave Muji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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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祥子罕见地立刻纠正了青梅竹马的评语：“从这一刻起它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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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入队，”她的声音复又放缓，既是温柔的蛊惑，又是不容辩白的宣告：“我的Procellar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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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这就过了！？”若麦总算从震惊中捡回了自己的舌头，整场“面试”比吃了华莱士还顺趟，简直像是早就排练好只等拉她们几个过来走个流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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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什么玩笑，这可是我托付余生的乐队，怎能容你这么随便的想来就来…若麦挤出一丝微笑，尽量试图用商量的语气说道：“要不然还是先试用一段时间观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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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麦子，羊宫小姐本来就只是临时主唱。”海铃在一旁小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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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就不劳海子你特意提醒啦！”若麦已经有些气急败坏，尽管技术水平已再无可论，却仍寄希望于在最后一处上找回些许场子：“还有，你们真要信任一个连脸都不敢露的家伙？明明是将要一起演奏的队友，还这个样子遮遮掩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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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祥子再度打断了若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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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中充斥着复杂的情绪，相互纠葛成难以辨别的混色，但唯有一种非常显眼，那便是不容动摇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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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共同经历过挑战，理解了我们的羁绊后，羊宫小姐总有一天会自己摘下面具同我们相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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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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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流自接触的视线蔓延开，却并未引起不适，反而使人有种想要更进一步靠近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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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站在平行的道路上远望是不会有任何奇迹光临的的，是接近，是明白了小祥身上发生的一切，才让我再次拥有了理解小祥呐喊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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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表壳的线条微微蠕动，蜷曲交错，回环拗折，才能产生迷人的花纹，才会有眩瞀视听的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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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哦，小祥，我也期待着与你真正相见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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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泽咖啡馆，就在不久前海铃和立希交换情报的座位旁边，MyGO！！！！！的几名成员松散地围坐在一块儿，桌面上散落着喝了一半的饮料和空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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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将手机举过头顶，绷紧的衬衣拯救不了胸前的一马平川。随着屏幕打在脸上的光影变化，少女的脸时而眉开眼笑，时而唉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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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演的是是双重人格？”椎名立希不无讽刺地说，随手向上抛出的抹茶饼干立刻被一道迅捷如电的白影用嘴凌空截胡——可能是因为上高一挤占了上树的时间，野猫最近有贴膘的迹象，因此立希用这种方式增加她的运动量，至于会不会其反作用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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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啦！”借着身体挺起的势头，爱音猛地将一篇万字解析凑到了立希眼前：“你们都不关心时事的吗？看这个！Ave Mujica可能要换主唱了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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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希皱着眉，嫌弃地挥开几乎怼到脸上的手机：“要换也轮不到你上，你激动个啥。而且这种文章全都是些蹭热度的臆测，少看点捕风捉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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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什么话！我可是Ave Mujica和Sumimi的双料老粉好不好！”爱音不服气地反驳，到了半句的声音却不自觉地放轻下来：“而且先前不还发生了那样的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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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很快又恢复了平日的活跃，眼中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对了Rikki，初华同学还有海铃同学不都在你班上吗？打听下具体情况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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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立希拒绝得干脆利落：“关心别人乐队的人事安排之前先把自己管好再说吧，上次给你的谱子都练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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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立希这里碰了壁，爱音无比熟练地转移了目标：“那——Soyorin！小睦那边呢？她肯定知道些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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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世淡定地捏起茶杯喝了一口：“小睦可不是传声筒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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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眉头一皱，目光在立希和素世之间逡巡，终于还是没忍住：“什么嘛…搞得好像只有我一个人在多管闲事一样，明明那也是祥子和小睦的乐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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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爱音，”素世将茶杯搁回茶碟：“有时候对于插不上手的事情，还是干脆不要开口的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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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朋友之间起码的关心总该有吧？万一真的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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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立希话里带刺：“主唱调整这么大的事，就算知道了什么，站在一旁不疼不痒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