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昨日青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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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很干净，也看不到什么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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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自进化出来一直是群居生活的动物，哪怕是那些自称讨厌社交、感觉与他人之间存在隔阂的人，如果突然身边真的一个同类都看不到了的话也会感到恐慌。人类可以习惯孤独，又始终害怕被遗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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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并没有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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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面而来的风是熟悉的，沥青路面像被水彩晕染过的画纸，唇齿间还余留着早餐溏心蛋的鲜甜，是个再寻常不过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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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天空，好漂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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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存在于小时候的绘本中，从未于现实见过的，不可思议的蓝，仿佛将整片海水蒸馏浓缩后涂抹在天穹，连最细微的云絮都被小心地梳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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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想在里面振动纯白的双翅游一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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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早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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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伴着羽丘女子学园校铭石的树开着不合时令的花。半透明的花瓣飘落，本能的伸出手，手心的触感像浸过蜂蜜的鳞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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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伸出的那只温暖的手，光芒之下也诞生出了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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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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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演出也很精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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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服的领带要打理规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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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了，物理作业借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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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里行动着的轮廓，有的像被雨水冲刷褪色的剪影，有的泛着旧报纸般的灰黄，但大家似乎对此都并无察觉，只是一如既往的发出与平常无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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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morin！”粉色的影子蹦蹦跳跳地赶上来，那是谁呢？总感觉很熟悉，却叫不上来名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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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起来，Tomorin，马上要打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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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没有过多停留，跟随着光影的流动，来到脱靴室，下駄箱们在晨光中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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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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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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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原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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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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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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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的柜门与白色的名牌交替，如同排列整齐的琴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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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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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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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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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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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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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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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应该有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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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不由自主的抬起，摩挲那个空缺的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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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光滑的表面，像是伤口愈合的疤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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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应该曾镌刻了谁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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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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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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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多想，光影交替，名牌上长出了高松的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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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搭上把手，心脏突然抽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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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打开。不想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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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后面关着魔鬼，一经放出，就会用魔法让世界永远停留在无尽的冬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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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如果春天不曾到来，也就不用为她的逝去而依依不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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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什么还是会感到悲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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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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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没有时间了，颤抖着拉开柜门。浅蓝色信封安静地躺在里面，和那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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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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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的本能反应是立刻摔上柜门，但信封的反应更快，它挣扎着腾空扑来，发出尖利的呼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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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住头的手臂被撞开，信封也被撞得四分五裂，但它的碎屑没有甘于飘零，反而折叠成无数小小的千纸鹤，在头顶盘旋不愿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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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气泡升腾而起，暖橙色的光球里浮动着的往昔如落樱般温暖，而在幽蓝的泡沫里，记忆是锋利的玻璃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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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路桥上突然喊着“不可以”（ダメデスワ）扑上来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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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入学时佩戴胸花形同陌路的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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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琴房中一边弹奏一边轻唱，骄傲绽放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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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逼入绝境跪倒在楼梯口无路可退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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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练那天练习室镜中光圈倒映出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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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雨天挥开小素世的手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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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演唱春日影，微笑的脸庞被泪水粘湿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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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肩而过，递上“祝你幸福”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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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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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过来时，已是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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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鞋跟敲击地面的节奏几乎与心跳同频，裙摆卷起的气流惊散了沿途的灰色影子。粉色的小狗布偶从书包侧袋探出头，亚麻色的狐狸挂件在胸前摇晃，紫色的狼和白色的猫咪一左一右的趴在肩头，创可贴包装里飘出的半透明企鹅和鲸鱼，与星座和石块一起跟随追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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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好轻，感觉不像奔跑，简直是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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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并不宽阔的走廊中，在大家的围绕伴随下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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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可以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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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走廊一点都看不到尽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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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空从湛蓝到蔚蓝再到深蓝，然后重新泛起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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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跑了多久，走廊有那么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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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这样下去要追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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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停止前进，就会有结果。”变成粉色小狗的小爱这么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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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不上了。要被丢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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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唯一的方向感，也是笔直的走廊所给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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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你开始的故事，就要结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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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没有遗憾，也不用再留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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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的幸福，已经给不出许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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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是那样的话，为什么，你要发出那样悲伤的【求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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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那一直照耀前方的琥珀色星辰，原来只是浅绿色玻璃窗映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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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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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停下脚步，扑向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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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隆冬时节的校园，虚幻如叹息的阳光下，蓝色的身影划过玉盘般洁净无尘的中庭，向着校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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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在窗上的倒影正逐渐被靛蓝色侵蚀，发梢末端开始结晶成冰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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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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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眼睁睁的，她就要从生命中错过，成为上一辈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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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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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开锁死的窗框，手脚并用的爬上窗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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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的似乎传来谁惊慌的尖叫，不过那些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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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流从两胁下通过，追向即将摇起的车窗，司空见惯，却又豁然开朗的风景，开始在脚下流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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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的好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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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温暖的冬日之阳、向轻飘飘的云，朝着更高、更远的方向跳跃，飞向有你存在的天空与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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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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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三十四分，高松灯从睡梦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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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所以的泪水浸润了睫毛，胸口残留着隐隐的哀伤和痛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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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头看向窗外，阳光明媚，冬日里难得一见的晴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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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全部都只是一场幻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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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的咽喉中溢出了轻轻的温暖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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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的青空，随少年挥手消失在人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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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开始是那一天的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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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各位，全体目光向我看齐，我宣布个事儿啊。”爱音又戴上了她那副黑框眼镜，站在练习室中间挥动双臂搅缠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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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毛最近受了什么刺激，怎么感觉越来越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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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手机上时间的立希皱了皱眉：“流浪猫又迟到了，消息也不看，电话也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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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跟你说过很多次少看点海对岸的整活视频了吧，小爱音？”素世怀抱着贝斯，按弦进行音准的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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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这次真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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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嗨，知道你在琴包上贴了新的贴纸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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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能被Soyorin注意到我很开心，不过好歹我偶尔也是会干点正事的吧。将将将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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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得意地举起手机：“来自上海方面的特别邀请，对方希望我们去中国举办Live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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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于冲击性的事实让大家都没能来得及第一时间作出反应，练习室内打倒了诡异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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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立希的“哈？——”打破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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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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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当然，谁叫Rikki平时就只知道训练和Live，根本就不关心账号公关，多亏了爱音大人吸引热度，现在我们MyGo！！！！！在中国可是炙手可热的现象级乐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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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说着，翻出一个带有乐队logo的头像，几乎把屏幕贴到立希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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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啊，这不才七十六的关注…万！？”立希眨了眨眼睛，几乎不认识那个跟在阿拉伯数字后面的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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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我们在INS上的粉丝量也只是最近才超过投稿数而已。”素世也感到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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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为什么这个账号的名称是Anon Tokyo？”立希发现了华点：“少女乐队与著名服装设计品牌…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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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Rik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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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家伙但凡拿出一半搞这些鸡零狗碎的精力在吉他上，也不会菜成今天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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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立希开启日常爱音模式的同时，素世的手指将页面继续向下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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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爱音，为什么评论区里的大家都叫你唐太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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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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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嘛…你看啊，‘秦皇汉武，唐宗宋祖’，唐太宗可是中国历史上首屈一指的皇帝，把我称作唐太宗，那是对我能力的认可啊，对，就是这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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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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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世微微一笑，把手机还给爱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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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爱，好厉害。”在场的人中，似乎只有灯是发自内心的在夸奖爱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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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下次这种事情至少提前跟大家商量一下，一声不吭就把事情谈下来算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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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唉，其实这事情已经有一阵啦，本来打算趁着上周聚餐的时候跟大家说的，不过那次不是气氛有点不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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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坏了小爱音邀功的气氛真是不好意思呢。不过这样的话又有了新问题。”素世点着手指头：“我们MyGo！！！！！都还没有主流出道吧，也可以参加这种规模的商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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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略微正色道：“关于这个，对方也做了考虑，大家先看合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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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开爱音上传到乐队群里的文件，素世和立希不知不觉的凑到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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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语并行，还是以日语版本为准，还有第三方机构认证，如果是恶作剧成本未免也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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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公益演出的名义？所得收入全部用于乡村建设，还不需要乐队承担相关开销，能有这种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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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附带有品牌联动条款，演出场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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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世，这部分我有点拿不定，你那边有没有看出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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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不好容易沾上顶协助销赃的帽子呢，先看看主要资方都有些什么机构，我记得像这种合同后面应该会写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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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厉害嘛，不愧是月之森出身的大小姐，生意场上的门门道道都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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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之前帮妈妈整理合同文件的时候，顺道了解了一点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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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约，赞助，资金分配，冠名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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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以往很多时候一样，高松灯不太能听明白伙伴们在讲什么，但她能感觉受大家的热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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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Tomorin？”感觉到一旁的视线，爱音看了过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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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爱，辛苦了。为了乐队一个人默默做了那么多，很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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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也不完全是啦，毕竟乐队一直组下去，这种事情早晚会有的，就当事先熟悉一下未来的业务了。”爱音有些不自在地搔搔脸蛋。真是奇怪，明明对Soyorin和Rikki时就很想她们多夸夸自己，但面对Tomorin这样直球的赞美时反而有点不好意思。“Tomorin也看了吗？有什么疑问尽管可以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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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没事的，小立希她们认为没问题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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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很清楚自身能力所在，面对友人时尚可以通过情绪上的反馈抓住一点关键信息，但白纸黑字的合同上完全不会有任何情感传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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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最关键的是，她有足够托以信任，约定好一辈子的伙伴们的支持。所以，稍微怠惰一点也没人会指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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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还是将文件一路拉到最后。那里有几个附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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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开，不出意外的是各种看不懂的数字报表，或者单个来看似曾相识，连起来读却一窍不通的中文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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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一个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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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爱，这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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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的脑袋凑近过来，看了眼文件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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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个啊，主办方希望我们在Live时加入一首中文歌，原谱和歌词都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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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看向歌词部分，不由轻轻念出标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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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青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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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歌？”立希听了，也看了眼最末尾的附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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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读音，不应该是‘きのうあおぞ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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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但感觉就应该是这么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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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的内心被一股难以言明的微妙感搅动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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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从前在哪里见过这首歌的歌词…这样的说法并不准确，那种感觉更像是某个随清早醒来而消散的梦正在重新变得明晰，又或者听到自己一直压在舌底不知从何说起的话从旁人口中呐喊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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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莽荒世界得以定位，知晓自己并非孤独地怀抱着这份情感的喜悦，强烈到甚至直接击穿了语言的隔阂，唤起一种想要立刻奔向某人，边跑边大声将这份感动传达给她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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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告诉她自己想唱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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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曲子，要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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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出现在练习室里的乐奈，在这么说的同时指尖已经在吉他上撩出了几串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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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这就要加入新曲吗？可我连《処救生》都还没弹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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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自己的问题，虽然这次干得还算可以，但爱音你确实是最该练习的那个。”立希摇着头，在自己的鼓组后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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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其实果然没有人真的关心合同里可能藏着什么陷阱呢，小立希也是从一开始就没有把拒绝的选项纳入考量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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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什么职业经理人，这种事情还是交给专业人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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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合同我会回去再好好研究一下的。”素世将手机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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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的长崎大社长可以开始练习了吗？”立希话是往素世身上说的，眼睛看着的却是爱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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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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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処救生》的旋律衰竭，随着吉他一同放下的还有一声不大却很清晰的“菜”，自由的猫咪便跑到门外觅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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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世低眉顺目，一副风暴来临，关我屁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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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希右手拿鼓槌，在左手掌心一下一下地敲着，和善的笑容上是青筋突突直跳的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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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汗流浃背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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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千早爱音小姐，你还是堕落到C和弦都按不明白的地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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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关于这个我可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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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好解释，在少女乐队的世界观下菜就是原罪，我要把你的头盖骨做成镲片，再拿你的皮蒙鼓，最后用你的股骨来敲，恐怕只有这样才能一劳永逸的纠正你那软绵绵的按弦和无可救药的音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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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一本正经地说出那么恐怖的事情啊！Soyorin快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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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担心小爱音，我们可是要组一辈子的乐队，到了下面也要记得好好练习，明年的今天我会记得烧纸吉他和新歌的谱子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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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还想说什么，就被一条肌肉线条分明的胳膊从后面锁住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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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嘻嘻嘻嘻，粉毛我要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