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约会与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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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空阴沉得像是一块被灰色墨水渲染过的画布，云层低垂，似乎随时都会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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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敬人站在镜子前，拉了拉自己的连帽卫衣帽子，又用手拨了拨头发，确保不会看起来太过邋遢。他其实并没有特意打扮的习惯，但今天的情况稍显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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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他确实是去赴约，另一方面，他也清楚，这场“约会”大概率是一次试探，甚至可能是一场无形的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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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必须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个毫无防备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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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喃喃自语：“总觉得脖子凉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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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不安的感觉从昨晚就一直萦绕在心头，但他没办法拒绝这次约会，因为他需要知道墨纸樱到底想做什么，或者说，她已经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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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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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恋：我和阿雪、马祈年已经在商场附近了，放心，绝对不会让你孤军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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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后面还附带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表情包，曹敬人忍不住扶额——这群人到底知不知道“隐蔽行动”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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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懒得回复，把手机塞进兜里，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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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那就看看你想玩什么花样吧……墨纸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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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敬人到达约定地点时，墨纸樱已经等在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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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了一件黑白拼接的高领毛衣，下身是优雅的长裙。头发依旧盘起，但今天比平时稍微松散了一些，显得柔和不少。她看起来并没有刻意打扮，但整个人却意外地有种……完美符合“约会对象”这一身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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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该说，她太符合了，甚至像是按照某种既定的模板打扮出来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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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敬人一瞬间有些恍惚，随后立刻调整好表情，就在他即将打招呼的时候，墨纸樱却出乎意料地开始演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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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带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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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装作抽烟的样子，急匆匆地赶到曹敬人身边，低声询问道——真别说，她演得还真有经典电影里黑帮交易桥段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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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入戏，曹敬人也装模作样地扬起嘴角，配合地压低声音，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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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齐了，深空灰5s、纯国行、64GB大顶配。”他拍了拍自己的外套口袋，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仿佛真的在进行一场见不得光的交易。“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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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纸樱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轻轻晃了晃，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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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金，一分不少。不过……”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瞥向曹敬人的口袋，“我得先验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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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敬人故作犹豫，皱了皱眉：“规矩你懂的，先看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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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纸樱轻笑一声，将信封递了过去。曹敬人接过信封，装模作样地打开，快速扫了一眼里面的“现金”——其实只是一叠白纸。他点了点头，将手机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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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纸樱接过手机，仔细端详了一番，手指轻轻滑过屏幕，仿佛在检查什么重要的证物。她点了点头，满意地说道：“成色不错，交易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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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曹敬人就学着原作安恋唯的样子、伸手做了一个反转闭合场记板的手势，结束了两人出演的小短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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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墨纸樱像是憋了很久的笑意，终于绷不住了，“很有临场感嘛，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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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很久了吗？”曹敬人倒是蛮不情愿地叹了口气，尬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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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哦。”墨纸樱轻轻哼了一声，眨了眨眼睛，“不过学长你今天还挺准时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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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当然，毕竟不能让学妹久等。”曹敬人顺着她的话说，眼角余光却在快速扫视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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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恋唯他们应该已经潜伏在附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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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没过多久，他就在人群中捕捉到了一些可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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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远处的饰品店门口，一位戴着黑色鸭舌帽的女生正鬼鬼祟祟地探出脑袋，观察着这边的情况。她的帽檐压得很低，几乎挡住了大半张脸，但那抖动的马尾和从帽檐下露出的嘴角却泄露了一切——那是安恋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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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真的不会跟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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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敬人心里一阵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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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离谱的是，另一边的花莉雪甚至懒得伪装，她就站在商场正门口，手里拿着一杯热饮，表情冷漠地盯着他们，像是在看什么无聊的街头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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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暗中跟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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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祈年的伪装还算可以，他正低头玩着手机，站在不远处的长椅旁，偶尔抬头，假装在等人，实则一直关注着曹敬人和墨纸樱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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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敬人叹了口气，索性当做什么都没看见，装作毫不知情地看向墨纸樱：“那我们先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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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纸樱侧过头思考了一下，随后露出笑容：“先去吃点东西吧？我知道有一家特别好吃的甜品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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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喜欢吃甜品了？”曹敬人苦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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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最近在培养‘甜美系偶像’的人设哦。”墨纸樱则耸了耸肩，以她心目中的偶像声线夹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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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奇怪的培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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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曹敬人也没有拒绝，毕竟现在最重要的是顺着墨纸樱的节奏，看看她究竟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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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来到了一家布置得十分梦幻的甜品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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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的墙壁，欧式风格的家具，还有玻璃柜里琳琅满目的蛋糕和点心——整个环境充满了“少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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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敬人有点不自在地看了一眼周围，发现除了店员之外，客人大部分都是女孩子，甚至还有几个穿着洛丽塔服饰的女生正在角落自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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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方……”曹敬人小声道，“你难道不觉得这地方不太适合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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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学长是在嫌弃吗？”墨纸樱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带着笑，“我可是特意选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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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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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让你也变得可爱一点。”她理所当然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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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爱？那可有点恶心了。”曹敬人无奈地扶额，“我这种阴湿猥琐男怎么可能变得可爱？难不成你想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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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种阴湿猥琐男想什么阴湿猥琐的事情呢，我又没让你穿女装……”墨纸樱抬头看了看他，忽然玩味地回答道，“不过……你要是有兴趣的话，倒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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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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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话又说回来，第四爱这种东西，重点在于被爱对象的挣扎感呀……”她自言自语道，“你要是同意了的话，那就不是第四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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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攻男受是吧……”曹敬人倒是接上了话茬，“没看出来呀，你还对这玩意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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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你能接上这种猎奇话茬让我很尴尬，但我还是想说……”墨纸樱笑了笑，故作优雅地说道，“我没有这种性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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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立志当偶像的美少女，不要当众讨论自己的性癖啊！”曹敬人轻声斥责道，“别用这种玩味的眼神看我了！我也没有这种性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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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放心了，毕竟我的性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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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纸樱说到这里，就像是在等着曹敬人吐槽似地停了下来——可那位阴湿猥琐男却未能如她所愿捂住她的嘴，反而饶有兴致地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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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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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吐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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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蛋这才后知后觉地红了起来，看起来还挺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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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餐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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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纸樱翻了翻菜单，手指一路敲过去，最后点了一份草莓千层蛋糕和一杯香草奶昔。她动作流畅得像是在复制日常——熟练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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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你最近才开始培养什么‘甜美系人设’？”曹敬人挑了挑眉，眼神略带审问，“看你这手速和店员之间那眼神交流……老熟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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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是甜美系新星啊。”墨纸樱一脸理所当然，“你不会以为我是因为嘴馋才来甜品店的吧？那你也太小瞧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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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因为心灵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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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是因为要维护我的公众形象。”她用吸管戳了戳菜单上的蛋糕插图，“偶像嘛，要营造一个‘虽然吃很多甜食但还是超瘦’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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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上去像是在自杀前点满了魅力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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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好残酷哦～”墨纸樱眯着眼睛笑，但笑容像是贴上去的标签一样轻，“我可是正在‘绝赞瘦身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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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靠甜食维稳情绪，对吧？”曹敬人斜着眼看她，“这招我也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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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你喜欢什么甜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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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醋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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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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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纸樱用带着笑意的鼻音回应了曹敬人的幽默感。她托着下巴吹了口气，眼神悄悄飘向窗外，像是心绪随着天色一同阴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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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间短暂沉默，只有服务员收餐盘的声音与周围人群的低语作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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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敬人忽然发现，墨纸樱的手指在轻轻敲着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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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随意地敲，而是有节奏、有规律，像是在打什么奇怪的节拍。他眼神动了一下，却还是装作随意地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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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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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纸樱的手指顿住了，然后像是重新戴上面具般抬起头，露出标准的偶像笑容：“学长为什么会这么想呢？是直觉发作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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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太认真了。”曹敬人目光不动，“认真得不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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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没礼貌了吧？”她双手抱胸，故作委屈，“难不成我在你眼里，一直都是不认真搞笑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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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搞笑，你才不是什么搞笑系呢。”曹敬人耸耸肩，“你是‘笑着掩饰认真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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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格外敏锐啊。莫非是甜点加持了智商？”墨纸樱指了指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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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是你太不擅长藏了。”曹敬人轻轻叹气，“不过你放心，我也不是那种会揭人老底的讨厌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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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墨纸樱单手托腮，语气低柔，“那我要是告诉你，其实我根本不爱吃甜的，你会不会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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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啊。”曹敬人盯着她，“我只会失望于你不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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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让墨纸樱沉默了两秒，然后，她忽然笑出声来，像是在确认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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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蛋糕吧！”她啪地拍了下桌子，仿佛真的只是个日常话题，“服务员都快以为我们在这里交换毒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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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敬人看着她没心没肺的样子，眼神却始终没有松懈。他拿起叉子，轻轻切下一角蛋糕，雪白的奶油顺着草莓纹理滑落，视觉上是柔软的，可他握着叉子的手指却下意识收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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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纸樱刚吸了一口奶昔，可她的身体却不知为何而轻轻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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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吗？”他下意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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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墨纸樱睁大眼睛，“你不会以为我是在给自己的奶昔加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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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真是这样操作，我会高看你一眼。”曹敬人冷着脸吐槽，“因为你至少不是给我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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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该感恩戴德哦？”她笑着又吸了一口，“好难喝啊这杯奶昔……我的偶像人设差点被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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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偶像人设也太容易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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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纸樱耸耸肩，然后又靠近了一点，像是不经意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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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你最近，好像有点警惕我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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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曹敬人答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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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在骗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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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牙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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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不会还怕我突然从裙子里掏出柴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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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如果穿的是短裙，我才会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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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这么冷，我怎么可能穿短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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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唇枪舌剑般的抬杠与吐槽，就如剧本般重复了很多回——两人嘴上虽然聊得火热，可表情却都有些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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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曹敬人终于下定决心，收敛了自己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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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觉得你变了。”他看着墨纸樱，认真地说道，“比起刚认识你的时候，现在的你……好像更像是‘墨纸樱’这个角色，而不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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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纸樱闻言一愣，然后噗嗤一笑，轻轻摇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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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于也开始用‘哲学’这一套来打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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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觉得……”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