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开学前那几天,日子突然变得忙碌起来,像被谁按了快进键。暑假作业拖到最后才动笔,厚厚一叠练习册堆在桌上,像座小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本来我还打算跟往常一样,带着那帮小子去铱铱老师家混日子,可爷爷下了死命令:“作业不写完,别想出门!”更巧的是,我爸妈那几天从外头打工回来了,风尘仆仆地拎着两个大包,包里塞满了城里带来的零食和几件新衣服。我爸一进屋就拍我脑袋,嗓音粗得像砂纸:“程子,作业写了没?别到时候丢人!”我撇撇嘴,心里盘算着开学后抄小伙伴的,反正我调皮归调皮,讲义气还是没话说。可一听说铱铱老师要做我们班主任,我那点偷懒的心思立马没了。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在我脑子里晃,我咬咬牙,心想:得给她个面子,不能让她看扁我。于是那天晚上,我一支笔、一盏灯,坐在小木桌前决战到天亮。油灯冒着黑烟,熏得屋里一股焦味,窗外蛐蛐叫个不停,我抓着笔杆,手心都出汗了,觉得自己老厉害了,像个英雄似的。
写到后半夜,眼皮沉得像灌了铅,练习册上密密麻麻的字晃得我头晕。我记得那天已经两天没去铱铱老师家了,心里有点空落落的,像丢了什么东西。终于把最后一页写完,我倒在竹席上,连衣服都没换就睡了过去。结果那天晚上,我梦见了她——铱铱老师。梦里还是那个小河边,水声哗哗地响,竹林影子晃得像鬼影,可这次河边只有我和她两个人,没了那帮吵闹的小子,也没了瑶瑶。她站在浅水区,水花溅到她身上,可她身上不是那件白T恤,而是黑色的内衣和内裤,薄得像层纱,紧贴着皮肤,勾出她胸前鼓鼓的弧度,像两座挺拔的小山,腰细得像能掐断。我呢,一丝不挂站在她对面,那话儿硬邦邦地露在空气里,胀得比平时还大,像个不听话的家伙晃来晃去。我记得她朝我泼水,水珠顺着她胸口淌下来,黑内衣湿透了,乳沟深得像条沟,晃得我眼晕。我们笑着打水仗,水花四溅,她跑过来,水珠挂在她睫毛上,亮得像星星。我正泼得起劲,突然觉得下身一紧,想尿尿了,猛地一激灵就醒了。
睁开眼,天还没亮,屋里黑乎乎的,只有窗外透进一点月光。我迷迷糊糊地喘着气,低头一看,内裤黏糊糊的,湿了一大片,空气里一股怪味。我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尿床了,手忙脚乱地摸了摸,那话儿还硬着,胀得有点疼。我脸“轰”地烧起来,赶紧爬起来换了条裤子,生怕爷爷奶奶听见动静。可我哪敢跟他们说啊,10岁的我还要面子呢,抱着湿裤子愣了半天,最后塞到床底下,心跳得像擂鼓。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梦遗,可当时我懵得像只傻鸟,只觉得丢人丢到家了。躺在床上,我脑子里还是她湿漉漉的样子,黑内衣贴着胸,晃得我心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