鸩毒

2025年03月07日14:4713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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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来。”

  熟悉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却有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把门锁上。”

  当我锁好门转过身时,他的命令直截了当,目光如炬。

  “跪下,就在那儿,别动。”

  我的心跳加速,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弯曲,跪在了光滑的地板上。他慢条斯理地打开抽屉,取出那个已经很熟悉的黑色项圈。

  “知道吗,小狼崽,”他站起身,缓步走向我,“整个该死的会议上,我都在想着你戴着这个的样子。”

  他的羞辱让我浑身一颤,像触电了一般,既因羞耻,又因兴奋。他蹲下身,粗糙的指尖肉垫轻抚我的下巴,却又突然出力,强迫我抬头直视他的眼睛。

  “告诉我,你也一直想着这一刻,对不对?”

  “是的,主人。”我小声回答,声音因紧张而颤抖。

  他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拇指轻轻擦过我的嘴唇:“真是个乖狗。现在,把你的领带和衬衫解开。”

  我颤抖着手指开始解扣子,他则退后几步,靠在桌边,眼神灼热地注视着我的每一个动作。

  “操,你知道吗?”他啧了一声,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我最喜欢看你这种样子。”

  我知道我做的事情或许并不是正确的,但这些平日决不会从他口中听到的粗话,此刻却如同最动听的赞美,让我在这样的泥潭中无法自拔。我的耳朵因羞赧而发烫,尾巴不由自主地轻轻摇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张开嘴。”

  他命令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含住你的领带。”

  我照做了,温顺地张开嘴,任由他将我刚脱下的领带塞入我口中。布料的味道充斥着我的感官,带着我自己的气息和一丝汗水的咸涩。

  “手背到身后,”他继续指示,平和地就像在和别人日常问天气。“跪得再直一点,操,就是这样,像只听话的好狗。”

  我调整姿势,尽力挺直脊背,双手背在身后。他绕着我走了一圈,目光审视地扫过我半裸的上身。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因紧张和期待而挺立,项圈在脖子上的重量提醒着我,我此刻不过是一条狗——一条卑躬屈膝的狗。

  “知道吗,”他突然停下脚步,站在我身后,声音近在咫尺,“我今天签了那份调职文件。”

  这个消息如同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但我无法回应——在他命令之前,我没有说话的资格,只能通过呜咽声表达我的不安。

  “嘘,别急着难过,”他的手指插入我的头发,力道恰到好处地拉扯着,“现在,你只需要专注于取悦我。明白吗?”

  我点点头。

  我这是怎么了?我现在心里的情绪是恐惧吗?即将可能失去他的恐惧?

  “好孩子。”他赞许道,抬手抚摸着我的后颈,“我需要你记住这一刻,记住如何心甘情愿跪在我脚下的。”

  记住……记住就好。

  永远,记住这一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叫苏灰,从我记事起,我就比别的狼矮一头,灰色而没有光泽的毛发和不高的个子,似乎就成了我命运的标签。人们的审美里,强壮威猛或者斯文冷静都可以是优点,奈何我一个也不占,总是被排挤在外。

  在学校,很少有人愿意和我交朋友。每当下课铃声响起,操场上到处是欢快奔跑的身影,而我常常独自坐在教室的角落,望着窗外发呆,思考着为什么自己总是格格不入。或许只是因为我话不多,身高矮,毛发也总是比同龄人暗淡一些——他们总是笑我,说我十几岁的年纪却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爷爷。他们叫我“矮子灰”,不是亲昵,而是揶揄。从小到大,我时常能感觉到背后投来的目光中带着的怜悯——或轻视。

  高中毕业后,我没有选择继续深造,而是直接踏入了社会。或许是因为我不想继续忍受那些无声的歧视,又或许只是单纯地想要证明自己。找工作的过程比我想象中困难得多。学历歧视已经是次要的理由,面试官常常用怀疑的眼光打量着我的身材,然后婉转地表示“我们需要更有气势的形象代表”或者“这个岗位需要一定的体力支撑”。

  被拒绝多了,我也习惯了。

  终于,在连续碰壁三个月后,一家不太起眼的广告公司给了我机会。他们需要一个细心负责的文案助理,而我恰好因为长期的独处,养成了一些对细节的敏感和对文字的热爱。入职那天,办公室里的气氛并不热烈,大家都各忙各的,偶尔投来好奇的一瞥,但很快又回归到自己的工作中。

  新来的,这是你的工位。人事部的猫科兽人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张小桌子,上面积满了灰尘,显然已经空置很久。我默默地点了点头,放下背包开始清理。

  啊,感觉其实很像是根本就没有人来。不过我也只是病急乱投医——我如果再找不到工作,我就没钱吃饭只能饿死了。

  正当我擦拭桌面时,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需要帮忙吗?”

  我回头看去,一位身材高大的虎纹兽人站在那里,他的眼睛里居然没有轻蔑,只有温和的关切。

  后来我知道,他叫林涛,公司的创意总监,也是我的直属上级。

  从那天起,林涛就像一道温暖的阳光照进了我灰暗的生活。他不嫌弃我的矮小,反而欣赏我的细腻和认真。在他的指导下,我逐渐掌握了更多文案写作的技巧,也慢慢找回了自信。每当我自卑而畏缩时,他总会拍拍我的肩膀说:“小灰,相信自己,你比你想象的要强大得多。”

  时间一天天过去,他成了我唯一的社交对象,我们的关系越来越亲近。他总是会在午餐时间邀请我一起吃饭,还会带我去公司附近新开的餐厅尝鲜。

  他喜欢听我讲述童年的趣事,即使那些故事中充满了被排挤的痛苦,他也会耐心地听完,然后分享他自己的经历,告诉我即使是最强大的历史红人,成长路上也有挫折和困惑,甚至有比普通人更悲惨的结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变得比以前爱笑了,在林涛面前,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被理解。

  我开始期待每天的上班时光,期待能在办公室的走廊上偶遇他,期待他对我工作的肯定和鼓励。我意识到自己的心跳会因为他的一个微笑而加速,会因为他的一句夸奖而兴奋不已。

  我好像喜欢上了林涛。

  但是他是一个直男,一个永远不可能回应我感情的人。

  这份暗恋像一颗种子,在我心里悄悄生根发芽。每当看到林涛和公司里的女性兽人交谈甚欢时,我都会感到一阵酸涩。但我知道这份感情只能埋在心底。林涛不喜欢男人,这是一个我无法跨越的事实。

  下贱的男同性恋,总喜欢幻想。我会幻想如果我是个女性,或者如果林涛能接受同性,也许结局会不同。

  但现实是残酷的,我只能做个默默守护的朋友,珍惜每一次与他共处的时光。尽管如此,我还是忍不住在他面前表现得更加积极、更加优秀,希望能多得到他的注意和赞赏。我开始加班加点完成项目,主动承担更多责任,只为了……能在他面前展示自己的价值。

  

  我入职半年的日子那天,林涛请我去他最喜欢的一家酒馆庆祝。夜晚的灯光昏黄而温暖,酒杯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我们聊了很多,关于工作,关于生活,关于……我的梦。

  酒过三巡,我感觉脸上有些发烫,不知是酒精作祟,还是内心的悸动所致,我内心的情绪几乎要喷涌而出。

  酒壮怂人胆,更何况我的酒量似乎本来就不好。

  林涛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温柔的光芒,我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小灰,这半年你进步很大,”林涛轻轻摇晃着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荡漾,“从一开始的畏手畏脚,到现在能独当一面,真为你骄傲。”

  他的话语像一股暖流涌入我的心房,让我忍不住想要袒露更多。酒精给了我勇气,这半年积累的情感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低低地说:“林总,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的手指不安地摩挲着杯沿,心跳如擂鼓。我知道我已经一脚踏进了泥潭,却甘之如饴。

  “是关于工作的吗?”林涛放下酒杯,专注地看着我,眼中是我熟悉的那种关切——他很直,不只是性向,他的性格也总是直来直去的。

  我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

  “不,是关于……关于我自己的。林总,你知道吗?在我遇见你之前,我从未觉得自己是有价值的。”我的声音有些颤抖,却依然继续着,“你是第一个真正欣赏我、尊重我的人。我,我其实喜欢你,是恋爱的喜欢。”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结果已经不重要了——我感觉一块巨石从胸口落下,我其实完全知道答案,只是提出这一嘴想让自己心安而已。

  林涛的表情凝固了一瞬,然后慢慢地软化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林涛轻轻叹了口气,伸手覆在我的爪子上,那触感温暖而坚定。

  “小灰,我很感动你能这样信任我,向我袒露心声。”他的声音柔和但坚定,“你是我最欣赏的同事,也是我珍视的朋友。但你应该知道我要说什么,我无法以你期望的方式回应你的感情。”

  我其实做过心理准备了,为什么还是会疼呢?

  他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划开了我心中那个事实上盛满希望的气球。尽管我早已知道这个结果,但亲耳听到依然让我的心脏疼痛不已。我低下头,不想让他看到我眼中的泪水。

  “我不希望这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

  林涛接着说,声音中带着真诚的关切,你对我来说非常重要,是一个出色的同事和朋友。我不想失去这份友谊。

  他没有嘲笑我,也没有疏远我,只是温柔地表达了自己的立场。这份体贴让我既感动,却又不由自主心酸。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我明白,林总。谢谢你的坦诚。我只是需要把这些话说出来。不用担心,我不会让这影响工作的。”

  我的声音异常平静,仿佛这场表白的不是我,受伤的也不是我。

  夜深了,我们告别时,林涛犹豫了一下,还是像往常一样拍了拍我的肩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路上小心,明天见。”

  他说。我点点头,转身走进夜色中。回家的路上,泪水还是不争气地滑落,模糊了街灯的光芒。

  我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却还是忍不住抱有那么一丝希望。但林涛的温柔拒绝,没有让我感到被羞辱或被厌恶,他依然尊重我,这或许是唯一的安慰。

  躺在床上,我望着天花板,思绪纷飞。也许我该放弃,找一个能回应我感情的人——总之,我应该远离这份无果的爱恋。

  但他没有女朋友。

  心底的声音却在固执地告诉我:不,我不想放弃,至少现在还不想。

  毒。

  饮鸩止渴,却甘之如饴。

  总有飞蛾,贪恋那火光的温暖,最后燃得粉碎——可他们也终究会涅槃重生的吧?

  他们终究,只是在努力地做着自我而已。

  

  我坐在电脑前,敲打着键盘,努力让自己沉浸在工作中。

  林涛走进办公室时,我感觉自己的耳朵不自觉地抖动了一下,却强迫自己继续盯着屏幕。

  “早,小灰。”他的声音像往常一样温和,仿佛之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我深吸一口气,抬头挤出一个微笑:“早呀,林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递给他一份整理好的文案,爪子没有颤抖——我的调整能力比我想象中更好。他接过文件,我们的指尖短暂地接触,那一瞬间的触碰却还是让我心跳加速,吓得我迅速收回了手。

  林涛翻阅着文件,眉头微蹙,然后点了点头:“思路很清晰,不过这里可以再精炼一下。”

  他说这话时,眼神和语气与平时别无二致,这种一切如常的态度既让我松了一口气,又让我隐隐作痛。

  上午的会议上,我坐在角落里,默默记录着每个人的发言。林涛主持着讨论,他偶尔会看向我,确认我是否跟上了节奏,就像他过去半年常做的那样。

  但他的目光不再像以前那样在我身上停留,而是迅速地扫过就移开了。这微妙的变化刺痛了我,但我理解他的顾虑——避嫌嘛,换谁都觉得有些尴尬吧。

  午餐时间,我本能地期待着林涛的邀请,却看到他和市场部的几位同事一起离开了。我独自一人坐在公司餐厅的角落,咀嚼着味同嚼蜡的三明治,告诉自己这一切都很正常,没必要多想。

  下午,一个重要客户的项目需要修改,林涛把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关上门的瞬间,我感到一阵紧张,但他只是专注地讨论着项目细节,眼神始终停留在文件上。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之间一直都像这样,建立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工作上,林涛依然是那个指导我、信任我的上司;但在私人交流上,我们都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一定距离。不再有共进午餐,不再有下班后的闲聊,不再有那些曾经让我心动的小细节。每当我产生埋怨的情绪,我就提醒自己:是我打破了原本的关系,林涛能以如此体贴的方式处理这件事,已经是难能可贵。

  可是为什么,还是很疼呢。

  一周后的周五,公司举行了一个小型聚会庆祝季度业绩。酒过三巡,同事们都变得放松起来。我站在角落里,小口啜饮着手中的饮料,看着林涛被几个同事围住,谈笑风生。他

  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衬得他的虎纹更加鲜明,肩膀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挺拔。我不禁想起那个表白的夜晚,心中涌起一阵苦涩。

  

  季度末总是最忙的时候,我和林涛因为一些项目死线,不得不一直加班到深夜。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其他同事早已离开。窗外突然传来雨滴击打玻璃的声音,起初只是零星几点,转眼间便化作倾盆大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转头向窗户望去,夜空被雷电划破,紧接着是一声闷雷,震得窗户微微颤动。

  “这雨来得真突然。”林涛走到窗边,皱眉看着外面渐成水帘的世界,“天气预报完全没提到今晚会有暴雨。”

  我默默地看了看自己的背包,心中一沉——林涛说的对,今天出门时阳光明媚,所以我根本没带伞。我站在窗前,看着大雨冲刷着街道,水流汇聚成小溪般流向下水道,不禁叹了口气。

  “怎么了?”

  林涛注意到我的表情,转头问道。

  他的眼睛在办公室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那双琥珀色的瞳孔总能轻易看透我的心思。

  “我没带伞。”我轻声说,有些懊恼自己的粗心。这段时间我刻意与林涛保持着距离,其实这是自那晚表白后,我们第一次单独加班到这么晚。我本想着工作结束就立刻离开,不给彼此留下尴尬的空间,却没想到天气会成为阻碍。

  以前或许我会觉得天气变成了关系助推手,现在却觉得可以用脚抠出电信大楼。

  林涛沉默了片刻,走回自己的座位,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黑色折叠伞。

  “我带了伞,不过只有一把。”

  他递给我,却被我连忙摆手拒绝。

  “你住得远,更需要伞。”

  我这么说着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克制。林涛家在城市东边的小区,而我为了节省开支,租住在西边临近郊区的一个小单元房里,我俩的方向根本不一样,虽然他家更近一点,但我们两个回家的路几乎没有重合。

  林涛没有收回伞,而是思考了一会儿,说:“雨太大了,这样吧,我送你回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的心不由得漏跳一拍,急忙摇头:“不用麻烦你,我可以等雨小一点再走,或者叫个车。”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知道这个点叫车几乎是不可能的,小城区晚上没什么司机了,暴雨天气更是难上加难。

  林涛似乎看穿了我的顾虑,轻轻摇头:“这个点,这么大的雨,你等不到车的。”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

  “我家近一点,不如先去我那里避一避,等雨小了再说?”

  自从表白被拒后,我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机会。理智告诉我应该拒绝,但窗外愈发猛烈的雨声和闪电让我犹豫了。

  “不会太麻烦吗?”我小心翼翼地问,爪子无意识地抓紧了背包带。

  饮鸩止渴。

  我仿佛成为了那个干渴的可怜虫,心甘情愿品尝下那一丝毒酒。

  林涛笑了笑,那是我熟悉的、温暖的笑容:“怎么会?我们是朋友啊。”

  朋友二字是一把双刃剑,既给了我靠近他的机会,却又清晰地划定了界限。我点点头,努力掩饰内心的复杂情绪:“那就麻烦你了。”

  我们收拾好东西,关上了办公室的灯。电梯下行时,密闭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能闻到林涛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气息,那其实是我最喜欢的味道。

  公司大厦的门口,林涛撑开了黑色雨伞。伞不算大,勉强能遮住两个人。

  “靠近点,别淋湿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林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微微侧身,让我能够更好地躲在伞下。雨水如同决堤的洪流,在地面上溅起白色的水花。我们不得不紧挨着走路,我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热度透过衣物传来。每一次不经意的碰触都让我心跳加速,即使是在这样的暴雨中,我也能闻到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气息。

  我们沿着街道快步走着,雨伞虽然不大,但在林涛的掌控下显得格外可靠。水洼里倒映着路灯模糊的光晕,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伞下这一小片温暖与干燥。

  突然很想哭。

  “还有两个路口就到了。”林涛在雨声中提高了音量,我点点头,不知该说什么好。

  来到小区,电梯悄无声息地将我们带到十七层。他的家比我想象中要简洁得多——宽敞的客厅,简约的家具,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一切都井井有条。

  “请进,随便坐。”他关上门,甩了甩被雨水打湿的伞,然后递给我一条干毛巾,“擦擦吧,别着凉了。”

  我接过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被雨水沾湿的毛发和衣物。两个人打一把伞还是有点勉强,即使有伞的部分保护,我的裤脚和肩膀还是难免湿了一大片。林涛走进卧室,不一会儿拿出一套干净的居家服:“虽然可能有点大,但总比湿衣服强。浴室在那边,你可以换一下。”

  我有些局促地接过衣服,道了声谢,快步走向浴室。

  换上林涛的衣服,我站在浴室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显得更加瘦小。他的T恤在我身上像是件小女孩穿的连衣裙,裤子更是松垮得要系很紧才不会滑落——但还是容易踩到。我深吸一口气,闻到衣服上残留的他的气息,那种熟悉的气味让我胸口发紧。这段日子以来积累的压力、委屈和无力感突然涌上心头,我紧紧抓住洗手池的边缘,试图平复那几乎要溢出的情绪。

  自从表白被拒后,我一直强迫自己装作若无其事,每天微笑着面对林涛,装作一切正常。但这种伪装比我想象中要消耗更多的能量,我感到疲惫不堪。在这个暴雨之夜,在林涛的浴室里,面对镜子中憔悴的自己,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和脆弱。

  “小灰?你还好吗?”林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关切的询问。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在浴室里呆了太久。

  “马上就好,在上厕所。”我回答道,声音因为努力控制情绪而显得有些紧绷。我用冷水拍了拍脸,深呼吸几次,才打开门走了出去。客厅里,林涛已经换上了干净的家居服,正在厨房忙碌。

  “我泡了点热茶,应该能帮你暖和起来。”

  他端着两杯冒着热气的茶走过来,递给我一杯。我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窗外雨声依旧,雷电偶尔闪过,照亮整个房间。我双手捧着茶杯,感受着温暖从指尖蔓延。林涛打开了电视,但调小了音量,让它成为背景音乐。我们就这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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