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政情报收集小组听令，21:40到总部03号会议室集合，收到请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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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H KA/3，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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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H KA/5，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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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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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H KA/9，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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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H 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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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SCH KA/7，收到请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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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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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H KA/7？重复一遍，收到请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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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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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SCH KA/7不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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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长官，SCH KA/7五分钟前接到腓特烈大街检查站的支援请求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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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说边检站？……算了，少她一个不少，后面的人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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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SCH KA/11，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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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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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初的柏林已相当寒冷，身着几乎与夜融为一体的黑色制服，银色长发的少女迎着呼啸的北风，拢了拢盖住脸庞的深蓝色围巾。头戴式耳机里传出长官急切的号令，她仅是如有所料般深呼口气，自工作以来第一次，在当班时间内将其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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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部线路”标识的警示灯闪烁红光，她却没有再多看一眼，关闭收讯器后随手把对讲机塞进了提包的最里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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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重新迈开脚步，踏入了离工作大楼不远的某个地铁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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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记不得上次坐地铁是多久前的事。一来她更习惯走路上班，二来地铁总是充斥了太多声音——她希望在那间位于地下室、无窗而照明低劣的办公室以外，即使只是短短的十几二十分钟的路程，自己的耳朵，当然还包括心灵能尽量放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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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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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以后的班次通常只有赶夜班的寥寥数人。现在是晚上九点三十，早已到了这座城市——准确说东边的一半进入安眠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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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确实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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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走完通向月台的阴暗狭窄的楼梯，她便远远听到了不寻常的嘲杂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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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见地，她毫不在意当下的这份喧闹，甚至集中精神，想要听得更清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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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今天的新闻吗？真、真像沙博夫斯基说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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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老兄，要是不信你怎么站在这儿的？让我猜猜，你准是要去腓特烈大街？伯瑙尔街？还是奥伯鲍姆桥？不，别的都离这儿远了点，还是去腓特烈大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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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要看看边检站的兵哥讲不讲理，他们绝不可能没收到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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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好！就去腓特烈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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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们也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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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腓特烈大街！”“腓特烈大街！”“腓特烈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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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的声量顿时提了上去，隧道深处列车的隆隆声此时也由远及近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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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同志们冷静一点……请在警示线以外排队站好……列车即将到站，请有序上车！”经扩音器传出的站员嗓音隐约发颤，像是慌乱，也像是被乘客的激动情绪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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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眨了眨眼，目之所及尽是一成不变的灰色月台，和一成不变的人们的灰色衣着；但眼下，一成不变的灰色空气中少见的混进了彩色的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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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掌心朝外，虎口轻抵耳廓。她一边聆听着，一边悄然融进跃动的人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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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分钟向西的车程里人数一直增加着，甚至到了难以落脚的程度。站员劝说候车的人们等下一班车，无可避免地引来阵阵嘘声。诸如此类的情景不知上演多少次后，直到终点的亚历山大广场站，攒动的人头才开始朝车外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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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境已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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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换乘至A线，打算在豪斯沃泰广场站下车，再徒步到腓特烈大街南边尽头的检查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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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的拥挤程度比方才好了不少，她甚至得了一处座位。估摸快要到站，正待起身时，却感到提包被一股力道轻轻拉扯。余光扫过，只见一个三岁左右的女孩正用小手抚弄着从包口侧缘探出的深青色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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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抱歉，这位姑娘——”怀抱小孩的年轻母亲露出愧疚的表情，“好了安娜，说过多少次了不要乱碰别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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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拨开孩子的手，继续朝少女道歉：“哎，她总耐不住好奇心……希望没有弄坏您的花束，真的很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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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并不会……”少女摇着头，同时快速打量了一番邻座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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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熟睡婴儿的男子应该是父亲，他同样朝自己投来了充满歉意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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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看起来有点疲惫，也似乎有点匆忙。随身带着三个大小不一的行李，对四人家庭而言太过轻便，很可能只是一次临时决定的短暂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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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如此，占据他们脸庞的仍满是真切的期待。就像一路上的众多乘客一样，即使难掩对未知的踯躅，却又坚信改变的钟声即将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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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确乎曾在哪里见过类似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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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视器的另一侧，也有着欢笑或哭闹的孩童，以及疲惫却仍对他们露出微笑的父母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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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成不变的灰色中挣扎着无法逃脱，却努力享受生活的平凡家庭的一切，她都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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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些终将被黑色潮水吞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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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姑娘……你没事吧？”飞散的思绪被妇人担忧的声音拉回，少女再度摇头，露出一贯纯净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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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用在意。这是我为了送人自己种的，当然也包括小安娜的份。”她自包里抽出一张牛皮纸，仔细束了一小捆花，主动递到女孩手上，“很适合今天这个‘特别的日子’，对吧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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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妇人先是迟疑，接着看向丈夫。对视数秒后，两人纷纷露出腼腆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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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这大概是我这么多年见过最美的矢车菊。”她颔首道谢，眸子里微不可见地闪过一缕晶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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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姐姐！”女孩随着母亲的步调，用拖长了的稚嫩童声表达谢意。攥住花束的小手左右轻摆，欢乐之情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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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斯沃泰广场站——豪斯沃泰广场站到了，请乘客们有序下车……下一站，市中心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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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一家四口挥手告别后，少女不再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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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为自己包了束矢车菊，稳稳地捧在右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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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出站不远的学院广场南端为修复工程的脚手架笼罩，被各样警示或引导标志限定的人行道里已塞满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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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五年，广场中心的柏林音乐厅和北端的法国大教堂在多年的重修工程后已向公众开放。她记得在八年前的一次出游中，还能依稀看到教堂残垣断壁上高高的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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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城市似乎还没有完全从四十四年前的大战中恢复，然后又不幸地，在未愈的伤口上被锋利的凿子挖出了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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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的寒气似乎变重了些，可少女一反常态地拉下总会把半张脸遮得严实的围巾，任凭双颊冻得发红。这条她心爱的保暖围巾除了御寒功能外，还提供了一种自保手段——在工作的地方，摆出一张扑克脸比什么都重要。可是想自然地做到那点实在太难，毕竟但凡遇到一点值得高兴的事，她都不太会控制嘴角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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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飞出笼子的鸟儿，她放松地将脸上的笑容暴露在空气中，哼起平日里最爱的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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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身旁，也尽是同样表情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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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弹着吉他唱着歌；有人举着大小不一的标语，喊着来自过去一年里不断增加的抗议集会的口号；有人虽是沉默地紧跟队伍，但终究按捺不住地扭动身子、挥舞胳膊，大声欢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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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多、自东而来的人群如支流汇向腓特烈大街，最后聚成一股缓慢却坚定向前的巨流，冲向竖立了二十八年的灰色铁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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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站的大门依旧紧闭，成群的边防士兵面色凝重地组成人墙，挡住了由歌声、口号，或色彩各异的情绪所凝聚的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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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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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博夫斯基说了可以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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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动车通道上由无数卫星牌轿车组成的队伍亦蜿蜒如长龙，此起彼伏的喇叭声和人潮声混作一体，不作掩饰地抒发着内心最强烈、最诚挚的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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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防兵背负的枪械惨白锃亮，人们并未忘记恐惧为何，但此刻他们已不再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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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汹涌的人潮中，银发少女默默取出一朵矢车菊，贴近唇瓣，轻声低语。深蓝色的花瓣随风飘散，如受到她手指的引导般浮至耳边，为一阵荧光蓝光华笼罩。它们旋即幻化成一个蚀刻了耳廓图样的三棱镜，将三十米开外的哨所办公室，包括其中电话通讯的声音一一收集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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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长官，请问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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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说了吗，给起头的那些‘危险分子’盖上‘禁止回国’的印戳，然后放他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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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们确实这样做了，但……民众们还是不肯走……不，应该说越聚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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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大概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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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千……不对，我想应该有上万。报告长官，整条腓特烈大街上都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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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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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间，似乎是另一条内部线路的通讯插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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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伯瑙尔街边检站，聚集的民众人数恐怕已经超过了现有边防部队的控制能力，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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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了同志，我们这儿的情况或许比你们更糟……该死，国家安全局的家伙还没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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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十分钟前才联络过他们，说‘正在进行内部会议，研究对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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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东西！……呃啊，抱歉长官，我刚刚只是在对国安局的废物们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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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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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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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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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通讯似乎因不明缘故陷入了失联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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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通信员因收不到上级的答复而陷入了彻底的慌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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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最新指示是？”随着门扇开启的响动，焦急的问话从房间另一侧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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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都没有。而且联络断开了，我在重新拨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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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哨所外民众的呼声继续提高着响度，仿佛一波又一波重重拍向暗礁的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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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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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博夫斯基说了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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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好几分钟里，除了话筒挂上又拿起和号码盘的拨弄声，以及通讯员干涩而绝望的“喂喂”声外，只有来自人民此起彼伏的震撼之音久久地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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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已经探听了足够情报，少女垂下手掌，耳边的透明三棱镜顿时失了形体，于风中散作粉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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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吐出几口白气，又从花束中取出一朵，闭目凝神地探至鼻尖。如有所感般，小心却快速地在拥挤的人潮里穿行，不一会儿来到一处后巷的转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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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仿佛是与几米开外的热烈图景相异的世界，她笑容不变地朝盈满黑暗与静谧的巷弄抛出蓝色小花，再“啪啪啪”地拍了几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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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声微小的叹息，后巷的浓重阴影里缓缓走出了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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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踪国家安全局的人实在很难。”高礼帽下掩映着于侧边盘起的灰绿色发髻，一身与这个时代，也与这个国家打扮极为不符的少女低声自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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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名橘色长发，身着一袭白衣的少女则警惕地握紧手中的玻璃术杖，朝前多迈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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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辰请小心，对方刚刚施用了减益效果的神秘术。不过我的神秘术一定程度可以抵消影响，请下达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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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一时变得剑拔弩张，银发黑衣的少女立即合拢双掌，展示自己并无恶意，并态度亲和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