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der the Cross

2023年03月08日21:03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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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七时,是圣堂关门的时间。占星抬手揉揉酸麻的脖颈,收拾好桌子上一袋袋的金币。今天他至少为二十个人进行了占卜,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已经累的不行。占星收拾好了桌上的奥秘卡,将它们收入黑色的绒布袋子,放进装满天然水晶碎的盒子里,推到能照到月光的位置进行净化。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占星也没闲着。他从香料架上取下一些没药和白鼠尾草的凝脂,将它们装进香炉点燃。

占星拎着香炉从二楼走到一楼,正准备去地下室。就在这时,占星听到圣堂木制的大门处似乎传来了些异响。仔细听去,像是有人在敲门。

“这么晚了…谁啊……”

占星一手拎着香炉,一手拉开了那扇沉重的厚门。站在门外的是一个敖龙族男性,他穿着白麻兜帽,夜色又深。高度近视又散光的占星看不清他的脸,但能从他腰间挂着的投掷武器看出他是个舞者。

“您有什么事吗?”

占星一边活动着僵硬的脖子,一边关上了门。舞者没有说话,他盯着穿着黑袍的占星,一言不发。占星觉得疑惑,但又因为圣堂里见到怪人不是什么罕见事,就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领着舞者向二楼走去。

“不介意的话,在这坐会吧。有什么不高兴的也可以和我说说,愿意付钱的话,我可以为您占卜看看。”

占星领着舞者来到了圣堂的最前排,把手上的香炉放到身旁的圣坛上。占星转身想去找正在净化的奥秘卡,却没想到被舞者一把抓住了手。占星吓了一跳,想把手抽回来,可敖龙族的力量实在是占优势,占星没能成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请您放开我……”

“哎呀,神父,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吗?”

一直以来沉默的舞者终于开口说话了,占星觉得那声音有些耳熟,却想不出究竟是谁。舞者见此状况,一把拽下了头上的兜帽。

“难不成是接客接的太多,都把我给忘了?我可是您亲爱的小绵羊啊,我的……老师。”

占星看清舞者脸的一瞬间,差点要昏厥过去。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他曾经的学生,曾经的恋人,也是曾经的加害者。占星感觉自己没办法呼吸,就好像被人用千斤重的石头压住了胸口,脑袋也像被榔头砸了一般,嗡嗡作响。占星浑身直冒冷汗,心脏咚咚跳得飞快,像要从胸口里飞出去似的。

他只想赶快从这个给他留下惨烈记忆的家伙身边逃开。

“你来做什么……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吧?”

“没有任何关系?别说笑了…我们永远是有关系的,你的身体永远记得我,不是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说着,舞者顽劣地笑了笑,伸手往占星的腰上摸。占星恶心得不行,扭动身子想要躲开。可舞者怎会放过他盯上的猎物,他直接一把将占星拥进怀里,牢牢固定住,就像是勒住猎物的蟒蛇。舞者拽起占星的左手,本想落下一吻,却没料到在占星手上看到了让他意外的东西。

那是一枚崭新的同心戒指,一看就是不久前才换上的。

舞者看到戒指,就像是看到了天大的笑话,噗地一声爆笑起来。占星想要抽回被舞者抓住的手,但舞者一瞬间加大了力度,好像要捏碎占星的手指一样。

“不是吧,这是真的吗…神父?你这么快就找到接盘的了?真没想到…哈哈……你是怎么骗他跟你结婚的,用你的嘴还是屁股?免费给人家睡了多少次啊。”

“…我……我没有…你凭什么这样说我——”

“没有?你再说一次没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存款都是怎么来的。那个赤魔包养你的时候,你不是高兴得很吗?”

舞者笑得更厉害了,他使劲一拽,将占星手指上的戒指捋了下来。占星看到戒指被抢走,赶忙伸手去抓。但敖龙族的身高放在那,占星还是吃了瘪。舞者将戒指高举,借着水晶灯的幽幽蓝光,仔细观赏起戒指上刻的文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哟,这还挺新。这是你第几个戒指啊?那套婚纱又被穿了多少次?”

“你别瞎说…这…这是第二个……”

占星实在不想说出这句话。毕竟,曾经的第一个戒指,就是舞者送给他的。

想都不用想,舞者听完这话以后,笑得更欢了。

“没想到啊,你还能坚持这么久…不过,我倒是听说,你结婚当天晚上,自己搁那打了大半宿的木桩……我说,究竟是他不行,还是……”

“你别乱说…我们感情很好。”

占星想要推开舞者,却又在意舞者手上的戒指,因此两难。和舞者接触的每一秒都让占星觉得无比恶心,光是听到舞者的声音,占星就已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算我求你,快把戒指还我……你要是想要钱,我可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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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说,老师,你以为我是来打劫的吗?”

舞者皱眉,嗤笑一声,用偌大的手掌掐住的占星的脸。

“我不仅不是来找你要钱的,还是来给你送钱的呢。”

说着,舞者便从身侧的口袋里掏出了满满一袋亚拉戈白金币,举到占星的面前摇晃。

“给我伺候舒服了,这些都是你的,怎么样?”

“别开玩笑了!你这是把我当什么了?”

“当什么?还能当什么……”

舞者脸上的笑容似乎开始消失,敖龙族像野兽一样的眸子紧盯着占星的脸,盯得占星浑身发麻,甚至发抖。往事如同电影片段一样顺着舞者的话,不断从占星脑子最深处冒出。占星沉重地长出了一口气,试图调节自己的情绪。舞者见状,扬扬嘴角,将捏着占星脸的手指戳进了占星的嘴里,在占星的口内搅动。

“你不就是干这个的吗?别以为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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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星一阵反胃,但却也因为对方所述事实而心虚地挪开视线。可当他看见被舞者捏在手上的那枚戒指时,又不得不将视线挪了回来 迫使自己停止逃避的行为。

“我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我早就不——”

“不一样?”

舞者冷笑了一声,松开了掐着占星脸颊的手。虽然是松开了,但占星柔软嫩白的皮肤上还是留下了不浅的红痕。

“你不会告诉我,你改过自新洗手不干了吧?”

“我——”

“你别开玩笑了。”

舞者说,

“你真以为你还干净呢?我跟你说,婊子就是婊子,你别想拿什么金盆洗手那一套搪塞我。还是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突然放缓了语速,调笑般饶有兴致地看向了占星。

“那个接盘的不会是不知道吧?没想到……你还挺能骗的,他是不是还对你抱着点清纯圣洁的幻想,以为自己搞的是个处子?”

“你不要这样称呼他……他……”

占星说不出话来,攥着拳头低头看向脚下。

“他和你不一样,你不要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精虫上脑……放干净点你的嘴。”

“精虫上脑?”

舞者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他将金币袋子收了起来,同时一起装进衣袋里的,还有占星的同心戒指。

“我可是真的很喜欢你啊,老师。我真的很享受睡你,离开你之后我才发现,花街那些书都没看过的小妞儿们还真是比不上你这个满肚子墨水,天天念叨命运和圣主的神棍。”

占星看舞者装走了同心戒指,一下子慌了神,抬手奋力要去抢。舞者看了觉得好笑,伸手就是一巴掌,重重打在了占星脸侧。这一巴掌直接打掉了占星的眼镜,龙鳞刮伤了占星唇边的皮肤,占星的嘴角直往外渗血。占星还没缓过神来,舞者紧接着又是几下。这回占星被抽得耳边嗡嗡作响,就连眼睛都开始疼。舞者见占星似是被打懵,松开了勒着占星腰肢的胳膊。他本以为占星会就这样像外跑去,跟他玩一场刺激的捉迷藏。可他没想到,占星不仅没跑,还摇摇晃晃地扑了过来,要拿回他的同心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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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说,这玩意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舞者感觉自己就好像在看笑话,他轻而易举地用一只手拽住了占星的长头发,并将那些头发在自己手上绕了几圈。舞者确定头发缠绕结实后,发力使劲向侧面拽去,迫使占星顺着自己行进的方向运动。占星几乎是被拖行着拽到圣坛前的,他几次伸手尝试去掰开舞者的手,都被打了回来。甚至到最后一次,舞者直接捏住了占星一只手的手指,将它们用力向后折去。那些纤细的手指很容易就被折断了,轻松得就好像是在折豆角。指骨接二连三的被折断,占星的惨叫也连绵不断,一瞬间填满整个偌大的圣堂,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听着渗人。

“就是说,你干嘛自讨苦吃?”

舞者看着因为剧痛而浑身冷汗、匍匐在圣坛上剧烈喘息的占星,觉得爽快无比。虽然舞者这样说,但他实是记恨占星当初无情的抛弃,他就喜欢看占星受折磨,不论以前还是现在。

“…你把戒指还给我……算我求你………”

占星的表情因痛苦而扭曲,用尚且完好的那只手撑起了身体,意识不清地扭头将目光投向舞者。舞者没想到占星会为了一个破戒指卑微到这份上,这可是当初他从未有过的待遇。在舞者看来,占星这副求饶的样子着实恶心,他心情一下子差到极点。这种感觉就好像看着曾经冲自己摇尾巴的小狗,如今去舔别人的手指一样。

“我可真想知道,他要是看到你身体里全是我的东西,会是什么表情。”

占星听到舞者这样说,一下子激动起来,又开始挣扎。舞者也逐渐厌烦占星的不服从,干脆直接在占星肚子上来了一拳。那一拳结结实实打在占星的心口,占星干呕起来,感觉好像回到了曾经与舞者同居的时候。占星难受的不行,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然而舞者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占星,他用几根手指扣住占星的头,一只手捏住占星两个手腕,随后用力将占星的脑袋按进了圣坛上用于洗礼的水盆。按进去一会,又拎出来,之后再按进去,反复多次。圣水呛进占星的气管,每当占星的头终于离开水盆的时候,他就会使劲咳嗽,还猛烈扭动身体,试图从禁锢中挣脱。一次又一次,即使那挣扎是徒劳的,但占星就像是装在笼子里的小白鼠,一直咬着笼子,重复着无用的尝试。舞者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向逆来顺受,听话挨打的占星会变成这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咳……咳咳…你以前…咳……强奸我那么多次,还不够吗?”

占星大口喘息着,试图将冬日冰凉的空气吸入肺里。可气道中微小的水珠却总是阻碍着这最基本的生理需求,让占星深色的嘴唇憋得发青。舞者将膝盖顶进占星的两腿之间,像对待牲口那样将占星压在圣坛上,一边伸手从下往上撩起了占星的长袍。

“这件袍子倒是挺怀念,还是咱俩在一起的时候你买的呢。”

舞者用力拽下了占星的裤子,在看到自己曾经留下的伤痕后满意地笑了笑。随后,舞者用力在占星的后腰上啃了一口,在那略显苍白的画布上留下了一块狰狞的红印。占星惨叫着蹬腿,想要踹开身后的凶手。但舞者似乎早就料到占星会这样做,敏捷地躲开了不说,还顺势拎起占星的头,用力磕向圣坛。占星头晕之余,感觉额前一片温热。他眯眼挣扎着向圣坛上望去,果不其然,那里是一块血迹。

随后等着占星的是注定的折磨。

舞者的力气虽不如近战们大,但他却懂得如何巧妙地使用最少的力气,给敌人制造最多的痛苦。舞者熟练地将占星的胳膊扭转至身后,将他们使劲向上推去,推到几乎要脱臼的程度。占星本就有严重的肩周炎,经舞者这样一推,差点痛得昏死过去。舞者没理会占星断断续续的哀唤,直接伸手从占星身侧的口袋里摸出一瓶丁香油,涂在了自己早已挺立的性器之上。

带有细细鳞片的器官向来是无法给除了敖龙族以外的情人带来快乐的,更别说此时未经润滑,几乎是强行突破行插入。占星在舞者进入的一瞬间便发出了尖锐的惨叫,舞者饶有兴致地将占星身下些混着丁香油的血迹抹开,胡乱擦在占星的大腿上。之后,舞者抄起了圣坛上用于切割圣饼的小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么,计数开始了。”

舞者提起刀子,在占星的后腰上刻下一道划痕。

“你来猜猜,我今天能写完几个正字?”

“……不要…呃呜……别碰我………”

占星半睁着眼从干哑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粘了血迹的额头因痛楚而用力顶在圣坛上,身体弓成了一道弯。占星的长发散落,几乎将整个脸遮住。舞者按住占星的后腰,加速前后抽动起来,一边一只手还钻进了占星的衣服,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搓着占星胸前的隆起,并在上面留下些血淋淋的抓痕。舞者实在是很享受占星颤抖但紧致温热的甬道,细鳞片不断剐蹭着占星体内通道脆弱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难以承受的疼痛。几分钟以后,占星觉得自己痛得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了,他只无神地死盯向祭坛边的花盆,祈祷着能够早点从这苦海中脱身。可占星却没想到,舞者竟顺着自己的视线看到了花盆旁放着的蜡烛。

舞者愉悦一笑,那可是高温蜡烛。他想都没想就抄起了一根烧了半截的白蜡,将里面融化的蜡油倒在了占星的耳朵尖上。敏感处被淋上高温蜡油的精灵本能地摇头想要避开,但这一动作,却让剩下的蜡油直接撒在了耳边的脸上。占星痛得想哭,可还是死咬牙关忍住了。毕竟,他清楚舞者这个家伙的癖好。自己若是哭了,只会引得舞者更加兴奋。舞者看着占星因为高温蜡油的刺激身体不断猛地抽动,却一声不吭,略显无趣地摇了摇头。他加快了身下抽动的速度,想看看这个嘴硬的家伙究竟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痛苦的时间总是漫长而难熬的,占星不知道舞者究竟在自己身体里捣腾了多久,自己又究竟是醒着还是已经昏了过去。他只闭上眼睛,死咬着圣坛上的桌布,不断小声重复着或是主、或是某个人的名字,以此在这苦海中寻求一丝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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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能寻得平静的,也只有占星一个罢了。舞者听着占星嘴里那陌生的名字,不快和嫉愤油然而生。他加重力道,又用力掐住占星的脖子,用下各种手段,直到他听到占星嘴里发出的声音全部变成碎片般的呻吟。

“怎么样,小贱货,回忆起我们之间的美好了吗?”

等到舞者再次说出些有意义的话时,占星腰上已经有了一个完整的正字。占星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此时已经是深夜。舞者不知道是吃了什么东西,似乎还没有停下的意思。占星本想给自己上个吉星相位,但舞者像是早就料到一样,早就把占星的盘子从窗户丢了出去,扔得远远的。舞者在一个正字又一横之后终于停止了动作,将疲软下来、挂着血丝和白浊的物件从被摧残的不成样子的可怜通道中抽了出来。占星趴在圣坛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咳喘,双腿酸麻,整个人疲惫到了极点。之后他一个踉跄,贴着圣坛的边缘跌倒在地上,无力的样子活像个断了线的人偶。

地板很凉,占星下意识拉了拉一直被掀到腰部以上的衣服。舞者看占星竟然还能动,于是又凑了过去,准备将自己的性器塞进占星的嘴里。

好巧不巧,就在舞者刚把占星拽到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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