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風來一陣暴

2022年02月25日16:521564
  •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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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名來自舟山地區的漁歌,《四季漁歌》:
    春季黃魚咕咕叫,要叫阿哥踏海潮。
    夏季烏賊加海蜇,猛猛日頭背脊焦。
    秋季雜魚由儂挑,網裡滾滾艙裡跳。
    北風一起白雪飄,風裡浪底帶魚釣。
    一陣風來一陣暴,愁煞多少新嫂嫂。

    至於那位愛操心的新嫂嫂是誰就不必多說了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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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點點的提示,就足夠瑪麗亞馬上就想通透了,關於翼心中的為難以及窮追不捨的理由。自詡為(現存的)最親密的戰友和演藝搭檔,早就學會了判讀這顆木頭的心思,她腦袋在想什麼是一向瞞不過瑪麗亞。得慶幸凡戰術以外的部分,老家的經驗似乎也適用在這邊的翼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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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亞、月讀調、曉切歌三人,只要踏上日本領土,必使身首異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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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是個重誓的孩子。從她反覆提起和固執的表現,足以證明這個誓言在她心中的份量更是非同小可,以至當她發覺所追殺的對象不對勁的時候,仍然執著於暴力行動,一路的膠著到現在才終於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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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同位體的說法實在太過匪夷所思,這是最主要的理由,一開始說服不了翼也無可厚非,直到最後也沒能讓她相信平行世界的存在,她現在認為是惡意冒充,至少確實讓她體認到追殺錯了人,甚至親口說出「不是敵人」。但接著她的方針卻是將錯就錯,道了個歉之後仍不捨棄施暴,這又是什麼個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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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說她頑固不知變通——確實,翼一旦鑽起牛角尖那也是很令人頭疼,但不是這回的情況——是因為她不願意破棄這份誓言所承載的情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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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長久以來自視為劍刻意扼殺感情的後果,翼不擅長處理情感之事。她更習慣將感情寄託在比較具有實體或者明確性質的事物上面,歌曲和劍是常用的媒介,誓言大抵也是,這塊笨木頭沒辦法好好就事論事,把情感和倚賴的媒介區分開來。放棄履行誓言,對於把情感和誓言劃上等號的翼,就等同承認這份情緒的淡去;就她表現的極端激動,這股相連結的情感肯定不是什麼好消化的東西,所以感性上對著樣貌、身形、能力完全相同的人,就算並非真正的仇敵,放棄是完全不可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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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怎麼聽都是個殺人報仇的血誓。那麼,這個誓言承載的情感就是仇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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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非常要不得的東西,瑪麗亞深有感觸。不論為自己或者為了誰而做、不論多麼大義名份、不論是否成功報復了,被仇恨所俘虜的瞬間心靈就已然落入了煉獄,仇恨就是這麼要不得的東西。還是那句話——這個世界的我們到底都幹了些什麼不得了的缺德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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癥結不止於此。更進一步討論,這份仇恨並不只是翼一個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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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數一數。首先是未來的反應比更翼更劇烈,竟然當場暴走;從沒看過緒川先生如此無理對待任何人;值得信賴的職員們只是被唸到姓氏就直接掏槍;連寬宏大量的大人弦十郎司令說了都想給一拳。每一個遇上或提及的人都帶著相當的敵意,以抽樣調查的結論,整個二課都當她們瘟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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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作為二課的戰力代表,翼可說是被推舉出來制裁二課的大敵的。就像最一開始瑪麗亞的決斷:翼的背後是組織,翼的態度表彰著組織整體的態度;她的行動不屬於自我,而是彰表著所有人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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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集體仇恨的復仇代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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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重大的責任。比起滿足自我,翼的執著到後來更像是要給她背後同樣心懷仇恨的人們一個交代。區區素未謀面的危險份子的安危,親疏一較之下,肯定還是遵從親友的旨意更為重要。否則就像背負著眾人灼熱陰沉的期待(恨),代表聲討,主帥卻臨陣倒戈,翼可做不了這等荒唐的背叛,即使是為防濫殺無辜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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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本來就是飛來橫禍,讓翼既違背本心,又得頂著親友們仇恨的衝勁,選擇了手下留情,還真得跟她說聲謝謝。她是很艱難才找到方法說服自己拋下病態的執念,找回理智來赦免我們,瑪麗亞能清楚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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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有了那若有似無、不情不願的暗示。而翼肯定沒想過,只是一點點的洩露,就足夠瑪麗亞把她的心思全盤推演出來了,前因後果一應具全。誰讓翼的事情瑪麗亞總了若指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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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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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不知是向誰、為了什麼、在什麼場合下發的鐵誓,由衷感謝它讓翼的誓詞裡多了點轉圜空間。要以翼的坦直性格,對著仇人起殺誓,她一定直說「我與此人不共戴天」,沒道理添上迂迴的條件句。肯定是受了指點,或者因為某些特殊的情境才讓誓詞變得拐彎抹角,有違直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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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來由如何,既然翼所立的誓言有這麼個但書,從此下手,玩點文字遊戲,就可以在不損及她的誠信、又不濺血的情況下落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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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日本疆土便身首異處」。既然是「踏上」,那就不要站立著;範圍在「領土」,狹義論些,到了海上就不算是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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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入海中能得豁免,這就是翼理智和情感交扯達到的妥協。儘管只是套上一層修飾,自欺欺人,至少在字面上已經說得過去了,足以扯回在濫殺與失了情義間兩難的心境,此事也終於得了解套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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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還覺得這一見面就動粗的翼粗暴蠻橫極了,結果親身體會過了翼的真實力,現在倒察覺沒被她第一個照面就一拳打死,已經是天大的溫婉。事實證明這裡的翼同樣是個重情義和辦事周到的好孩子,被她饒過了不說,她還準備了船。當然有幾分放線釣大魚的意思在,但能為踩死在雷點上的可疑人士做到這份上,也是夠仁至義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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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拿著一條船,兩手一攤,於她們是一點用處都沒有啊。被最熟悉也最容易談合作的二課趕了出來,在世界情勢完全未知的世界裡,她們還能夠找誰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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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躺在海面上,視野是一整片灰濛濛的天空,一如瑪麗亞已經放空了的腦袋。超過三個小時不是在激烈防禦就是在逃亡,好不容易擺脫了戰鬥,身體放鬆下來,什麼都不做都成了一種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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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軀隨海水潮波盪漾,鹹味滿鼻,喚起了一點海邊作戰的反射神經。左右都已經夏天到了,這時候,一定是那首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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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風に脱がされ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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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風吹落我的衣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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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がキュンと高鳴っ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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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嘣!」地高聲鼓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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ホントの自分に 出会えそうな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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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真正的自己 相逢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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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格緹蘭完全不懂得閱讀空氣,貼心播放起炎炎夏日的伴奏。瑪麗亞當然沒有唱出口來;她是搞笑藝人,但不是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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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落湯雞場面,放個放飛自我的歌曲幹什麼?遇見真實的自己什麼的別想了,遇見另一個自己的預感還差不多,然後一定要把在翼那裡受的氣全部轉嫁到正主身上,憑什麼長著一樣的臉就得一起遭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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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一頓摧殘之下,大家的媽媽瑪麗亞身心俱疲,仰望天空懷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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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亞墜落的位置比切歌和調在更遠離陸地的地方,再次證明了翼脫下 Symphogear 之後的力氣數倍增長。兩個孩子先是彼此會合,由還算鎮定的調給魂飛魄散的切歌好好安慰了一番,待切歌的眼淚(和暈眩嘔吐)終於止得差不多了,她們才往瑪麗亞的方向游去。通常型Gear 提供相當大的浮力,能保證裝者的頭部一定在水面以上(不必擔心唱不了歌而出力驟降,設計者連這點都考慮上了),但裝甲的構造在水中活動非常不便,各處的凹槽構造造成很大的阻力。好在她們也不是克莉絲那隻旱鴨子,撲騰幾下就到了瑪麗亞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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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亞正雙眼無神,手腳大開呈大字形,對她們的到來毫無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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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切,瑪麗亞放棄思考了!」調驚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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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巨大的打擊death。我說的是,物理上的巨大打擊death,全壘打。」腸胃受到蹂躪的常識人還覺得有些反胃,再加上身在海上,波浪的晃蕩讓她更加頭暈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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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這倆逗趣小可愛,還是她們最能讓我回魂。兩個小傢伙就如往常,一人佔了瑪麗亞一側左右夾攻,各自抱走了瑪麗亞一條大腿。手臂不好嗎,抱腿不覺得姿勢有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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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們喜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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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孩子們,不能再擺爛下去了。現在的情況,不做出個好決斷,事態發展恐怕會更加難堪。先清查己方殘存戰力:「妳們兩個,時限制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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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激烈戰鬥的話,感覺還有兩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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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小切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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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有餘力的數字,考量到此前她們已經維持了三個小時的變身。是因為主要都在追趕跑跳蹦,反而消耗最大的攻擊技能幾乎沒有施展的機會,才保留了相當多的體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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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的瑪麗亞倒沒那麼愜意——就為了擋下翼最後的三發攻擊,瑪麗亞覺得自己的能量快要被抽乾了,一定是出發前的那一餐吃不夠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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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只剩十幾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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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歌吃驚一震:「那我們得趕快找到落腳之處dea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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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能夠無事待在海中,全賴Symphogear 提供的保護性能。萬一失去武裝,即使有有切歌和調扶持不會溺斃,也會漸漸因失溫而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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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翼小姐的話,不會任由我們在海裏漂流的。她只是出於政治考量,等查明了真相就會把我們接回岸上去。在此之前,我們先待在海裏比較妥當,才不會給翼小姐造成額外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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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的想法也是瑪麗亞先前的想法。對翼的擔當程度有所理解的人都曉得,翼這傻孩子只有自我奉獻時才做得到真正的絕情。就算是身懷疑點,只要乖乖配合不作妖,都還在防人的保護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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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這個翼也同樣柔情,只不過,她的作法更具有冒險精神,倒也和她那一路粗暴直截的戰術交相輝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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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等一切水落石出,那還要多久!瑪麗亞只剩十分鐘哇!我去找翼小姐求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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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亞用右腳腳掌搆搆切歌的手臂:「切歌,不必。翼是不會把我們撈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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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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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被點名的切歌,立論馬上被推翻的調也發出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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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道,難掩嘆息:「翼給我們準備了一艘快艇,還有潛艇總部沿路監視。這就是說,她希望我們能回去我們該待的地方,所以絕不會收留我們,除非發生更大的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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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該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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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裡death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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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兩個孩子也是被趕出家門的流浪動物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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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件事大概沒有轉圜餘地了。望著堤岸上衣著色彩鮮豔的翼的身影,她身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名赤紅成年男性,兩個風鳴一動不動只是冷眼注視著;空中盤旋有直升機,附近的水面底下大概也有一艘潛艇虎視眈眈。她們的好友、夥伴全都不帶接納之意,這陣仗不如說是在等著看好戲,還期待按著她們的行動順籐摸瓜,好抓住敵對組織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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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無選擇,一直待在海中可不是辦法。再怎麼不情願離開,也不曉得能到哪裡去,當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先找到翼所說的「南方的快艇」。唉,怎麼搞的,突然就開啟大航海時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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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的一側被夕陽燒得微黃,不知不覺時間已經鄰近傍晚。季節是初夏,時間是向晚,太陽的方位應在西南,透過雲層模模糊糊可以看到太陽的位置。用手指稍作比劃,感受一下太陽的仰角,進而推算出南方的方位——野戰知識S.O.N.G.的訓練一向充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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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就在不遠處發現了一艘渺無人煙的船艇。孤零零的一葉扁舟,同樣為無根浮萍的裝者們見之不禁心有戚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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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一看是型號老舊,而笨重虛胖的不中用之物。不過,有鑑於船身的塗裝也很眼熟,這假象騙不了戰姬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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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攀上船舷,翻入甲板。見到裡頭的格局,船體內外都與原本世界的幾乎相同,回到熟悉環境的安心感讓她們幾乎流下感動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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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們的海戰好夥伴dea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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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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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只有沒有心的死物不會嫌棄我們dea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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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長二十公尺,寬約四公尺,前側甲板設有兩挺固定重機槍,後側則是數個加裝飛彈發射器的基座,現下空空如也。瑪麗亞熟門熟路帶著兩個孩子到達下層駕駛艙。只要是個交通工具都難不倒瑪麗亞,她將待機中航行系統喚醒,然後按照戰艦的駕駛守則移步各個艙室,進行配備的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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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真是謙虛了。她口頭講得輕描淡寫,拿出手的東西卻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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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亞預想翼說的只是尋常快艇,結果等著她們的是這麼一艘戰鬥突擊艇——專為特種部隊設計在沿海海岸作戰使用,甚或能沿著河川深入內陸的輕型艦艇。補足了潛艦和其他種類軍艦體積龐大、行動僵硬制式,無法應付「非正規海戰戰場」的缺點,靈活的輕艇非常利於強襲,是一種非傳統的戰艦配置。突擊艇在近年發展迅速,往昔常為人所詬病的耐衝擊性、穩定性和內艙狹窄等問題都得到了大幅改善,本來就很足夠的續航力方面也有所突破。輕便快速易於部署的特性正適合總以「強行突破」為戰術主體的S.O.N.G.,因此潛艦總部也配置了一兩艘這樣的突擊艦,便於在敵人有大批對空武器的時候,改由水路運載裝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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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裝系統當然是全部拆掉了,艇上沒有攜帶任何的彈藥或危險物品,取而代之是充足的燃料、機油、口糧等備品,超過了一般會攜帶的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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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處沒有異狀,也相信翼再如何深仇大恨也不會使下三濫的陰招。安頓下來回到駕駛座,懸吊著的心情終於落下來了,放輕鬆解除了著裝,白光一閃化為了S.O.N.G.的制服。一邊等待航行系統熱機,一邊支著下巴盤算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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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強化玻璃窗,不遠處的海面上有些波動,隱約浮出了物件,又悄悄沉了下去——那是潛艇本部的頂端訊號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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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監視看著我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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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可是,被這麼盯著看,反而覺得很安心可靠呢dea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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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可以理解切歌為何感到心安。S.O.N.G. 出任務的時候,只要地形條件允許,潛艇往往都會在旁邊守著,後勤隨時輔助。「有力的同伴們就在背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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