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害——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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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腦中一片空白,歌聲到了嘴邊卻唱不出口。本能帶動手臂,硬是以短劍格擋下了天羽羽斬壓上了全身體重的重擊,驚險非常,終究是將刀鋒阻擋在鼻尖之前。巨大力道的交錯只覺右臂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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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攻擊是衝著我來的,孩子們絕對反應不來,瑪麗亞下了唯一一個值得欣慰的結論。放低重心,穩住了短劍,天羽羽斬鋒芒正盛,瑪麗亞必須全心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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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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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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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晾在一旁的兩個女孩終於從衝擊中回過神來,趕忙營救同伴。切歌從翼的後腰,調從左側,都是刀劍的死角,亮出了紅刃與翠刃。使刀者彈舌,抽開太刀,在三方圍攻的情況下走了險棋——她將太刀橫在胸前,摧動腳部的噴氣裝置,朝還未緩過姿勢的瑪麗亞暴衝而去。瑪麗亞只來得及稍微側身,身軀被刀面蠻橫頂開,踉蹌幾步。就這樣,天羽羽斬硬是開了條路,從瑪麗亞的方位突破出去,紅刃與翠刃失之交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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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拉開了,兩方都得到了喘口氣的空閒。瑪麗亞、切歌、調三人自然而然擺出了陣式——切歌和調在左右;瑪麗亞在中間,向前一步,作領頭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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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距離的對峙,天羽羽斬裝者則是雙手握刀,架起劍道標準的進攻態勢,眼神縱觀三人動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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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敵三,翼的臉上也沒有半點懼態:「看來,以多欺少倒是妳們的禮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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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妳行術不正在先。停下吧,我們不是敵人,只要妳放下劍,我們是絕不會還手的,就此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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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嚴正不阿的表情終於裂開一絲縫隙,多了些許瑪麗亞猜測是鄙夷的意味:「哼。何時輪得到妳們講罷手與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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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把不安分的劍。像這樣站在對立面的翼也是有些懷念呢,瑪麗亞不由得回想起了在舞台上與翼的初次交手,麥克風架的白刃戰。罕見地,瑪麗亞要強的心理被激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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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還是任務要緊,為顧大局將心中爭鬥欲硬是冷卻澆熄了。儘管比較期望能一決勝負,瑪麗亞也沒忘了她們穿越加拉爾號角所肩負的任務——和當地組織建立聯繫,找出號角昭示的災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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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翼的背後是有組織支持著的,是故翼的言行不僅是翼的個人意志,她也表彰著她背後的超自然災害組織對待三人的態度。初次見面態度已經不足夠友好了,要是再隨意與翼纏鬥起來,肯定會嚴重損害未來交流合作的順暢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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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瑪麗亞小聲指示了方針:「先由我來應付,狀況控制不住妳們再進場。採防禦,盡量拖延時間,消耗她的體力,嚴禁主動進攻。我相信翼只是有些上頭,她會認清楚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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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小姐,雖然很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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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們也不會輸的dea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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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是個在戰場上從來不會好好說話的頭痛人物。不如說,裝者們至今碰上的戰鬥沒一場能在開打前好好溝通的,「在對話之前先痛扁一頓」已成無奈的慣例。現在的翼想必也是聽不進人說話,與其跟她雞同鴨講,不如先讓她大鬧一番,等她靜下心來溝通才有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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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瑪麗亞思考的時間,藍色的武者並未越雷池一步,反而是卸下了進攻姿態,收了力,呈現一個比較放鬆的站姿,揮彈著劍,有幾分百無聊賴的味道。待瑪麗亞將注意力全挪回了她身上,她才緩慢開口,口氣輕蔑:「作戰會議開完了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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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這樣看來沒有禮儀的確實是我們。堂堂正正果真是翼的風格,別說偷襲,她甚至完全沒有意圖去聽對手討論了什麼戰術——這也是瑪麗亞大方在翼面前講悄悄話的倚仗。倒不是出於尊重,是覺得有損人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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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裹刀柄的手指緊緊一握,「——便做好納命的覺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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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下一瞬間,太刀已經往脖子上招呼。瑪麗亞與其短兵相接,心中更生了幾分底氣——這出刀的速度、使力、起手式,和她早已習慣的那一個翼相差不遠。既然是對練過無數次的對手,佔盡了訊息量的優勢,那就沒有敗退的理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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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還是存在著敗北的遠因。自己並不是無感情的戰鬥機器,也不如假想中那般穩固堅強。單單只是看到眼前的翼的眼神,不可否認,那份風險已經逐漸顯露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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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使游離能量聚合的防護罩如同脆紙,在太刀的劈砍下不堪一擊。儘管如此,瑪麗亞仍善用了防護罩爭取來的微小時間差,挪身至絕刀斬下的軌跡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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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力好低。理所當然,不唱歌的Symphogear 就是個紙老虎。理當要浮現在腦中的歌詞不見蹤影,激昂的伴奏也正在遠去。Symphogear 忠實展現裝者的心境,若心中缺乏戰意,音樂的播放也會停止,連帶削弱裝甲的出力。想必切歌和調也陷入了同樣的困境;戰場逐漸變得靜默,這在Symphogear 的戰場可說是違反原則等級的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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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讓瑪麗亞等人戰意全失的——首先是專注防禦拖時間的戰略指示,多少束手束腳壓制了她們的發揮,她們一向都喜歡速戰速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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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更嚴重的理由,是眼前這位既熟悉又陌生的對手,她所展露的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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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說平常在模擬訓練室已經和翼對峙無數次了,這回可是真槍實彈。對方看起來相當克制自己的情緒,盡力表現一如既往防人的鐵面作派,與翼交好的瑪麗亞又如何看不出假面底下的真實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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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言語也能體會,翼的真心從她的神態和刀洩露而出,畢竟翼實在不是個合格的演員。瑪麗亞此時難得希望她並不那麼和翼熟識,那麼她便能自欺讀錯了翼的情緒——那是殺意。斬殺異類、守護人類的防人,常以寬厚之心待人,也深刻明白人類絕非完美,總有頑劣之處。只有對著仇恨至深的人,翼才能釋出如此濃烈的敵意,乃至化成了殺意。不論再怎麼明白這一個翼並非自己熟識的,被同樣的一張臉用純粹的殺意直面著,心中湧生的落差感完全抑止不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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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番交手,翼顯得游刃有餘。她竟也不唱歌,只用Armed Gear 最基礎的型態與瑪麗亞互角,瑪麗亞認為她還是在試探。翼是大膽的戰略家,然而在擬定戰略之前,她先是個謹慎的先鋒。這倒不是瑪麗亞感覺奇怪的部分。反而,從翼的位移與戰技,瑪麗亞有個奇怪的直覺:她認得我的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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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召喚出數支短劍,翼立刻以類似的招式——「千之落淚」——反制,劍雨與劍雨眨眼間相互抵銷。阿格緹蘭能力的多變在Symphogear 裝備中應該排得上第一,可是不論瑪麗亞拿出了什麼刁鑽的特技,翼始終沒有表現出任何驚異。瑪麗亞甚至懷疑她熟知阿格緹蘭的弱點,所有的騷擾動作都衝著阿格緹蘭的空隙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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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舌。原以為知根知底是己方的優勢,現在看來對方對自己的裝備也有一定程度的了解。更進一步——再結合前面翼的說詞,自己等人恐怕也存在這個平行世界,而且和翼是認識的。而人際關係嘛⋯⋯自然是糟糕透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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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角察覺切歌向前一步想來救場,瑪麗亞趕緊給她一個停止的手勢。如果是這樣程度的交鋒,瑪麗亞一人就足夠了,沒必要將切歌和調再拉進來。也許是年紀的原因,很明顯,翼執著於攻擊瑪麗亞,對切歌和調的敵意相對弱得多,那便不該自毀這個潛在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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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勢做得明顯,翼也看見了,本想揮刀卻改為收勢,撥冗嘲諷:「倒是很護著妳的小妹。不想讓她們動手,何必帶她們來?人多勢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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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等沒頭沒尾沒資訊的發言,轉念想至少有對話的打算就是好的了。抓緊機會,有件事瑪麗亞簡直不能再忍耐;即使這麼接話更是沒頭沒尾,但瑪麗亞認為走這步棋也許能挖到些初來乍到的她們缺乏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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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無視於翼的嘲諷,反而發出提問:「——妳為什麼講英語?」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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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說都是以倫敦為第二駐地的國際偶像,翼的英語還算很不錯的(外語也能說出一股子防人風格,很高的造詣對吧?),就是無可避免帶有日本人憋腳的日式英文口音。儘管程度不俗,由於S.O.N.G.的編制人員以日本人居多,日文才是通用語言(尤其考慮到某個學科成績令人憂心的孩子),翼其實沒什麼機會講英文,私下更是不會用英文和瑪麗亞溝通。所以,當這個翼打從一開口就是英文的時候,瑪麗亞自然感到非常不習慣。再想想旁邊兩個孩子——疏於練習,希望這倆小豆丁還沒把第二母語給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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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對這個怪問題,對方直白露出了看傻子的眼神,而後轉為警惕。「S.O.N.G.的裝者們,若我不說英語,難道講日語更合妳們心意嗎。許是這樣——言語不通,做什麼便無可指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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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步險棋,姑且也是步好棋。這句話,訊息量有點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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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瑪麗亞是個頭腦派,也沒辦法在交戰中分心好好釐清這話的內涵,暫且擱置。反倒翼才是念念難忘,為思考似乎連手上攻勢都緩了一些,一直觀察著三人古怪的表情,直到自己的表情也變得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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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的獨語也跟著,帶上陰沈氣味:「難不成,妳們真會說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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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覺告訴瑪麗亞否認是比較安全的選項。但這狡猾的劍竟繞過了瑪麗亞,不給她串通的時間,直接朝著後面的,熟悉的日語:「月讀調、曉切歌,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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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th?」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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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句也仍是日語:「妳們一直以來都會說日語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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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dededea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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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亞在心裡嘆了口氣。閱讀空氣的能力對切歌來說還是太難了,又或者聽見翼點名身體就自己動起來了?儘管試圖用口癖矇混過去,驚嚇而非疑惑的反應怎麼看都是聽得懂問題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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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罷。反正只要找剛剛被救了的人一查,她們日語流利的事情就暴露了,藏也藏不住。只是多會一種語言,也說不上大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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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僥倖想法立刻被打得煙消雲散。似乎說日語觸動了到翼的敏感神經——她似乎從沒想過她們會日語的可能性,刷新了她的世界觀——翼換回了英語,無視於瑪麗亞的存在,直問:「那麼月讀調。她那時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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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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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亞瞥了一眼調,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裡頭大腦大概已經當機了。別說調,這種含糊的問法哪怕瑪麗亞都答不上什麼來,更何況翼一副不論答什麼都不會滿意的樣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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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願意答嗎。還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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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老實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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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切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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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又一個老實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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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亞正準備著說詞,孰料翼直接跳過了她,就下了結論:「果真,試圖跟妳們談話只得徒勞。現在我該當貫徹鐵誓:妳們三人哪日敢膽踏上日本國土,我必要使妳們身首異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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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全開的戰意驅動著Symphogear,終於,這地方成了符合常識而言Symphogear 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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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Haiya- セツナヒビク Ya-Haiya- ムジョウ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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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Haiya- 剎那響徹 Ya-Haiya- 方至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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較緩的日式曲調響徹街頭,連帶著頌音與清澈的尺八笛前奏。處在怒意之中的人的心境,又豈會是緩和的曲調?不過兩句樂聲突快,裝者也張口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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颯(はやて)を射る如き刃 麗しきは千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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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如疾風銳颯 其艷可賽百花妍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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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に煌めいた残月 哀しみよ浄土に還りなさい…永久(とわ)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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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月照耀宵分 哀哉還我淨土...直至永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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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唱著的刀鋒威力大增,向著瑪麗亞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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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很想抱怨她剛才的行為不叫溝通而叫盤問,但這把劍是開不起玩笑的一款啊。好在拖延的時間沒有白費,稍加調整過心態之後,耳機中終於播放起阿格緹蘭的伴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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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同是Symphogear 裝者之間互鬥的場合,Symphogear 會爭搶音樂的主導權,只有出力最大、最佔場上優勢的裝者才得以外放音樂。不過,這並不代表其餘的裝者就不能唱歌,她們還是能在耳機中聽見屬於自己的伴奏,次一等的方式只是出力略遜一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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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瑪麗亞不穩固的心態,要壓過天羽羽斬的歌聲是不可能的,註定要落在下風。反正她的目的也不是要獲勝,不如說萬一將翼擊倒了,溝通很可能因此嚴重破裂,故此必須將出力拿捏在恰當的自衛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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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管天羽羽斬震天的樂聲,瑪麗亞哼著剛柔兼具的旋律,舉劍反制,短時間就進招拆招數個來回。太刀路術多變,無疑瑪麗亞的臂力是跟不上的,此時阿格緹蘭線性操作的多角防禦起了良好作用,散落的Armed Gear碎片在頭頸周邊形成了足夠結實的防禦能量,彈開漏捉刀鋒。刀刀都砍脖子,剛才也說到了「身首異處」一詞,這個翼很喜歡斬首呢,瑪麗亞咬牙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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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察覺細碎的攻擊沒有效果,藍色的裝者往後一退,旋即手中太刀轉為闊劍,雙手持劍再次棲身上來。闊劍是以靈活度換取了力道的優勢,瑪麗亞不再以為自己能夠攔阻,於是往旁一跳。劍鋒落空也不能小看,在空氣中劃出弧度——聲量巨大的劍氣從中噴湧而出,化為風鳴翼的招牌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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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之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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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閃光朝瑪麗亞背後而去,正是切歌和調的站位,不在交戰中的她們沒有放鬆警惕,見劍氣襲來趕緊也換了個位置。柏油路被刻出了巨大的凹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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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亞頗有不滿道:「妳算準要打她們。有什麼事衝著我來,別欺負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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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沒說答應與否,只說:「妳應該以身作則。」是一個瑪麗亞聽不懂的影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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闊劍收納回太刀的樣貌,再度提劍逼近。以翼的性格,這回會用哪個招式,從哪個角度進攻?瑪麗亞仔細觀察著翼的動作,打算從翼的出招習慣找到線索,既然是太刀